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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穿书了!好消息,可修仙第78章 真的被人揍了陈章是知青院里最喜欢倚老卖老的,经常欺负新来的知青。0%

第78章 真的被人揍了陈章是知青院里最喜欢倚老卖老的,经常欺负新来的知青。

昨天在林修竹兄妹手里没占到便宜才把主意打到谢韫之身上,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谢韫之比林修竹还难对付,害得他平白多干不少活儿。

忙完下工天都黑了,陈章弯腰驼背骂骂咧咧往知青院走。

路过一片漆黑的甘蔗地时,他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回头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被一只麻袋套住头。

陈章吓得声音都岔劈了,“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来人不语,只一味对他拳打脚踢。

“啊,周成泽是不是你?你是为了谢韫之报复我,这是犯法的,呜——”

“别打了,痛死我了!”

“哦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欺负谢韫之了,别打我。”

陈章的求饶声没有让落在他身上的拳头轻上半点反而越来越重。

不知过了多久,等陈章醒来才发现已经到半夜,他正赤身裸体躺在村里的坟地,夜风呼啸,偶然传来几声动物嘶吼,吓得他两眼一闭又晕死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知青院没有组织朗诵伟人语录,知青们才发现陈章一晚上没回来。

除了刘奇没人在意他去哪了,众人自觉朗诵完语录各自出门上工。

和昨天流程一样,大队长划分总任务,再由生产队长划分到各组,组长再往下分配,陈章作为老知青的组长却缺席了。

“你们有谁知道陈知青今天为什么没有上工?”

刘奇举手,神色担忧,“大队长,陈知青昨天帮助好几位村民同志干活儿,一晚上没回知青院,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事儿了?”

大队长皱眉,看向一众知青,“昨晚你们有见到陈章知青吗?”

众人齐齐摇头,林修竹侧头看了眼谢韫之。

谢韫之:“你看我干嘛?我又不住知青院。”

林修竹笑了笑,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

林芊芊噘嘴嘀咕,“祸害遗千年,谁知道他跑去干什么坏事了。”

话音落地,就被林修竹狠狠敲了下额头,“别多话。”

林芊芊捂着额头躲到谢韫之身边,朝他吐了吐舌头,“堂哥你真霸道,连说话都要管,不理你了。”

大队长又去找村民询问,只有人下工前在田里见过陈章,下工后就没再见过。

想到昨天陈章在谢韫之手上没讨到好,大队长猜想他是丢了脸心里不舒服躲起来,打算中午下工后安排村民去找找。

哪知道没等到他腾出手去找人,陈章自己就回来了,还带着两名公安一起。

这年头为了大队荣誉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大事,村里人都不会弄到公安出面,毕竟先进荣誉和年底工分价值挂钩,谁不想辛苦一年挣的工分多值点钱。

公安才到村口,就有村民来报信,大队长还没整明白陈章想干嘛,就见他领着公安过来了。

“公安同志,这位就是红星大队的大队长江保国同志。”

大队长眼神冷厉的瞥了他一眼,转瞬扬起笑脸,伸出双手热情地和两位公安握手,“两位公安同志好,我是江保国,不知道你们来我们红星大队有什么事?”

总不能是昨天被谢韫之丢了两坨泥巴就去报公安了吧?!

江保国这几年处理知青的事已经受够了,要是陈章再因为屁大点事闹他可要去公社告状了,最少也能把陈章弄走,简直就是老鼠屎。

一名公安指向陈章,“江队长,我姓王,今天一早陈知青来所里报警,说他昨晚被你们村的周成泽同志套麻袋揍了,还请大队长把周成泽同志叫来,我们需要询问事情经过。”

陈章自觉地撩开衣袖和上衣展示伤痕,“大队长,我知道你家和周成泽同志关系亲近,还希望你不要包庇凶手。”

“嘶——”

围观众人惊讶不已,扭头嘀咕起来。

谢韫之眉头蹙起,从陈章带着公安过来就怀疑是要对付他,没想到却是针对周成泽。

林芊芊眼中闪烁看戏的精光,悄声和堂哥吐槽陈章长了一身肥肉,可能没受多重伤,不然怎么还能走两小时跑去祁县报公安。

林修竹皱眉看着堂妹,脑子里回荡着她昨天问的话,心脏突突跳,很想问是不是她干的。

毕竟她可是有前科的。

碍于周围人多眼杂,林修竹憋着没问,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万一真是她干的该怎么善后。

江保国恼火的瞪着陈章,这话可是明晃晃说他这个大队长当着有问题,周成泽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相信周成泽不会干这种事,就算干也绝对不会让这么个文弱小鸡仔抓着证据。

“陈知青,你有证据证明是周成泽同志打的你吗?”

陈章推了推眼镜,“昨天我只和谢韫之发生冲突,谢韫之住在周成泽家里,而我就是在回知青院和周成泽的家的岔路口被人套麻袋的,周成泽以为套着麻袋我就不知道是他,可惜在麻袋套上前我看到他的脸了。”

王公安:“江队长,请让周成泽同志出来解释一下。”

“不用请,我已经来了。”

周成泽扬声道,快步走到公安面前,“公安同志,我就是周成泽,我没有打他,只凭他自己说看到我的脸并不能证明是我打的。”

王公安皱眉,“陈章知青,你说你只要当面对质就有证据,你的证据呢?”

陈章怒瞪周成泽,“周成泽,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没办法了,王公安,这颗扣子是我挣扎下从他身上扯下来的,只要找到他的衣服对比一下就能证明就是他袭击的我。”

谢韫之皱眉:“村里穿和周同志的一样衣服的人有很多,衣服也都是缝缝补补接着穿,就一枚扣子并不足以作为证据,王公安,请问陈章同志报案说的是几点被人揍的?”

王公安:“据他自诉,是昨晚七点。”

陈章嘲讽开口,“谢知青我知道你住在周同志家里,你可别说你是他的证人,你们关系好,不能给他作证。”

谢韫之没接这茬儿,“你还有其他证据能证明是周同志揍的你吗?”

陈章冷哼,“我找公安同志过来就是请他们调查,等公安同志审问后自然就有证据了。”

周成泽和谢韫之对视一眼,转而说道:“你没有证据,我却有不在场证明,昨天五点下工后大队拖拉机出故障,喊我去修理,一直修到晚上八点才修好,整个大队拖拉机班底的人都能给我作证。”

这话一出,人群中几个青年快步走出来,“公安同志,我们可以证明周成泽同志说的是真的。”

陈章得意的脸瞬间垮下来。

王公安脸色很难看,“陈同志,报假警也是犯法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打的?”

陈章肩膀一缩,“天太黑,我没看清楚。”

谢韫之嗤笑,“那你就是承认之前是诬告了?”

王公安皱眉,正要说话,江保国赶紧上前领着他去大队部喝茶。

人群散开,谢韫之凑到周成泽身边低声询问,“你说会是谁做的?”

周成泽无所谓,“不知道,他得罪的人多。”

谢韫之哼笑,“这可真是个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