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坏消息,穿书了!好消息,可修仙第155章 灵气消失索要赔偿(两章合一章)回程比下墓时走的快,没给谢韫之审问黑袍怪的时间。0%

第155章 灵气消失索要赔偿(两章合一章)回程比下墓时走的快,没给谢韫之审问黑袍怪的时间。

眼见周成泽抱着他回到帐篷,谢韫之心念一转,幽幽醒来,捏了捏周成泽的手。

周成泽惊喜,拉着谢韫之检查,“韫之,你醒了,太好了,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担忧一路的贺伟祺一听,快步走到两人身边,“谢同志,你没事吧?”

谢韫之勉强露出一抹苦笑,声音虚弱,“感谢贺团长关心,我就是感觉头晕眼花,胸口也有点闷,我这是怎么了?”

周成泽脸色黑得不行,急声询问:“韫之,你还记得昏迷之前发生什么事吗?”

谢屿之靠在周成泽胸前,白着脸回忆:“我只记得几位大师突然打起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很大的力拍到胸口,然后我就晕了。”

贺伟祺脸色一变,竟然不是被战斗波及,而是直接被攻击,他们公家的任务可别把好好的同志弄出事。

“空见大师,你快给谢同志再看看,他这可不像你之前说的睡醒就没事的样子,可别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空见老和尚眉头紧蹙,放下手中水壶,挪到谢韫之身边给他把脉。

“谢施主,把舌头伸出来给老衲看看。”

谢韫之整个人无精打采,还是听话的伸舌头。

空见老和尚看完,又换谢韫之另一只手给他把脉,越把脉眉头皱得越紧。

空见老和尚的表情看得贺伟祺心惊胆战,“空见大师,你看出谢同志是什么问题吗?”

柳如月插话:“贺团长,你别急,等空见道友检查完再说。”

贺伟祺瞥了眼周成泽阴沉的脸,没再问。

偏偏空见大师这一把脉就看了五六分钟,一直皱眉不说话。

贺伟祺没法不着急,直接问道:“要不我们赶紧送谢同志去县医院看看?”

不得空见老和尚说话,柳如月直言反对,“如果真是那魔修打伤,普通医生看不了,空见大师的医术在我们玄门也是数一数二,连他都看不了的伤,就是你们带他去京市的医院都没用。”

周成泽皱眉,脸色越来越阴沉,专注的地盯着空见老和尚。

清和道长着急自己体内消失的灵气,朝谢韫之几人瞥了眼,没出言搭腔。

空见大师狐疑的看着谢韫之,“谢施主真的头晕眼花又胸闷?”

不待谢韫之回话,周成泽不满的瞪向空见老和尚,“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家韫之在装病?”

谢韫之眼圈一红,“空见大师,我没说谎,我是真不舒服,头晕胸闷还有点恶心想吐。”

周成泽心疼的抚摸着谢韫之的脑袋,搂着他的细腰调整位置,让他更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

贺伟祺视线扫过清和道长和柳如月苍白的脸色,又落回空见老和尚身上,皱眉问道:

“空见大师,你们打起来时我看到祭坛上突然出现股黑色的烟,那个烟和之前那条大蛇吐出来的很像,你和清和道长说你们中毒了,谢同志当时也在祭坛上,他不会也是中毒了吧?”

这话一出,空见老和尚、清和道长和柳如月三人神色一凛,互相对视一眼,看懂对方眼中的怀疑。

他们分析过,消散灵气的毒最有可能是下在那只宝盒上,谢韫之当时确实也摸过那盒子,之前他们只想过那毒是针对玄门术士,却不知道对普通人有没有影响,再加上谢韫之身上也有灵气。

是否会对谢韫之的身体产生不好的影响谁也不能打包票。

柳如月沉着脸问:“空见道友,你再仔细给谢同志看看,特别是谢同志身上的灵气还在吗?”

一直在配合谢韫之演戏的周成泽瞳孔一缩,中毒?

之前他们商量的剧本里没有这项呀?

周成泽一把抓住谢韫之的手,低头对上他的眼睛,无声询问这是真的吗?

谢韫之这才想到他临时修改剧本还没和他说,手指勾了勾周成泽的手心安抚他,桃花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以眼神告知他不要担心。

周成泽心里安定下来,面上却是更加担忧。

空见老和尚之前只想着看谢韫之的脉象,倒是没注意其他,这会儿听柳如月提醒才想起来,空见老和尚调动身体里最后一丝灵气抬手掐诀直点谢韫之的眉心。

一时间,帐篷内众人默契地安静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出。

十几秒后,空见老和尚睁开眼,长叹一声,满脸可惜的看着谢韫之,“谢施主身上的灵气全都消失了。”

“什么?”

贺伟祺、清和道长和柳如月异口同声。

周成泽:“......”

谢韫之吓得小脸惨白,“灵气消失是怎么回事?”

周成泽默契的跟上谢韫之的剧本,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搂着虚弱的谢韫之,沉声质问:“空见大师这话的意思是我家韫之和你们中了一样的毒,韫之体内的灵气也和你们一样被毒素消解了?”

空见老和尚无奈颔首,除了这个理由无法解释好好的灵气为何突然消失一空。

清和道长皱着眉头,“空见道友,谢小友体内的灵气会不会是那魔修开启阵法时抽空的?”

柳如月直勾勾盯着谢韫之看,他虽然也觉得谢韫之一介凡人身负灵气不是一件好事,可也没想过全部抽走,只要留下一丝灵气在其体内,对谢韫之的身体都有莫大的好处。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谢韫之的身体能储存灵气,或者说灵气会自动进入谢韫之的体内,这就是天道给谢韫之的机缘,或许未来谢韫之真能走上玄术之道。

现在却因为他们三人识人不清,害得谢韫之失去修炼的契机,彻底沦为一个普通人,真是他们的罪过。

“阿弥陀佛。”空见老和尚长叹一声,“若是被抽走灵气,谢施主体内必然会留下一丝半缕,即使全都被抽空也会有灵气的痕迹,可谢施主现在的身体一丝灵气也没有。”

“谢施主,害你遭受此劫难,老衲很抱歉。”

空见老和尚站起身,双手合十很是诚恳朝谢韫之鞠躬。

——(*╹▽╹*)——

柳如月闭了闭眼,玄门术士最忌因果,如今他们种下因,将来必定要承担后果。

若是不能得到谢韫之的谅解,于他们的修炼有碍。

想着这些,柳如月看向谢韫之,“谢小友没有灵气以后不用再担忧会被妖魔鬼怪惦记,也算因祸得福。”

一听这话,谢韫之脸色一变,凶巴巴瞪着柳如月。

周成泽沉声呵斥,“柳大师这话过分了,那灵气对你们三位大师来说很重要,说明它是好东西,我家韫之虽然不打算出家修道,但有灵气在身,对他的身体应该也有好处。

柳大师你这是想要推卸责任?”

柳大师脸色一变,“周同志,我们不会推卸责任,我只是想告诉你们,灵气消失于谢小友来说不全是坏事,对他的身体也没有影响,你们不用过多担心。

害谢小友失去灵气是我们的过失,我们都很抱歉,我们愿意给谢小友补偿。”

谢韫之心下冷哼,扯半天总算说到正题。

周成泽脸色稍稍好转,看向空见老和尚,“我现在最关心韫之的身体情况,空见大师说的毒消解掉韫之体内的灵气,会不会继续影响他的身体?”

想着,周成泽低头看了眼脸色苍白的谢韫之,继续问:“韫之现在头晕胸闷还恶心想吐的症状是中毒的后遗症吗?”

空见老和尚颔首,“依老衲所见,那毒素只对灵气有用,谢小友的症状和古墓内空气不流通有关系,再加上突然失去灵气,谢小友的身体不适应造成,回去之后好好休息几天应该就能好。”

周成泽挑刺:“应该能好?”

空见老和尚:“......”

谢韫之面上依旧虚弱难受,心里笑得不行。

贺伟祺是知道空见老和尚真实年龄的,看他一百多岁了还被周成泽一个二十多岁小伙子怼着脸质问,心里有点不落忍,出言打圆场。

“周同志,你现在是关心则乱,空见大师的医院我听说过,他可是帮好几位大领导看诊调理身体,他说谢同志的身体不碍事,问题肯定不大。”

“你要是还不放心,我派人开车送你们去县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或者去市医院也行,该给谢同志的检查费、营养费全都由三位大师承担。”

说完,贺伟祺朝空见老和尚三人眨了眨眼,嘴角噘了噘,示意他们赶紧表态。

柳如月当即点头表态,“我们承担,周同志,放心,灵气已经消失我们没办法给谢同志找回来,我们愿意补偿谢同志各类养身丹药,一定让他的身体恢复如初。”

话落,柳如月又看到贺伟祺眨眼,“还有钱票,除了最初答应给谢同志申请个人先进奖励和任务奖金,我们玄门会再单独给谢同志一笔感谢费,一定让谢同志满意。”

谢韫之眨了眨眼,“你们给多少?”

柳如月嘴角抽了抽,这么不客气的吗?说到钱票就不头晕胸闷又恶心想吐了?

谢韫之皱眉,手指盘算着,“我还需要休息好几天,那我就不能上工,不上工就挣不到工分,你们还得补给我误工费,我被那个魔修吓得半死,还中毒没了灵气,你们还得给我一笔精神损失费。”

说完,谢韫之瞪着桃花眼,眼巴巴看着柳如月,“柳大师,你说一定让我满意,是打算给多少呀?”

柳如月眼神看向清和道长,又转向空见老和尚,示意他们说个数。

三人挤眉弄眼商量完,柳如月朝谢韫之伸出五根手指。

不待柳如月说出数字,谢韫之抢先问道:“五万块?”

柳如月震惊的瞪圆眼睛:“啊?”

清和道长与空见老和尚都懵了,无措的看向贺伟祺,动了动嘴角示意他帮忙说点好话。

玄门清苦,五万块对他们来说不是小数目,他们可拿不出来。

贺伟祺同样惊讶的看向谢韫之,没想到他心这么大,“谢同志,五万块也太多了,咱们国家现在万元户都没几个呢,你看再少点?”

谢韫之为难的看看周成泽,“阿泽哥,不是柳大师自己说的会让我满意?怎么又嫌多了。”

周成泽也没想到谢韫之开口就要五万块,这在七十年代绝对算是天文数字。

现在的玄门就算和国家有合作,也应该是私底下来,明面上的政策还是得遵守。

玄门就算有家底儿也是法器丹药这类宣扬封建迷信的东西,即使有人买也绝对是少数,谢韫之这次的事在他们眼中肯定不算大事,绝对不会出这么大血赔偿。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韫之在贺伟祺心里留下一个贪财的印象,这人以后说不定会有大用。

想到此,周成泽轻轻敲了下谢韫之的额头,“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见过多少钱,又开始胡言乱语,我看你脑子是真晕乎乎的。”

谢韫之捂着额头不满的呲牙,“知道我头晕还敲我脑袋。”

周成泽瞥了他一眼,谢韫之哼唧一声不说话。

“贺团长,三位大师别介意,我家韫之就是小孩子脾气,他身体不舒服心里难受就忍不住发脾气,至于这补偿款我想听听三位大师的想法,毕竟灵气值多少钱,我们普通人也不懂。”

贺伟祺松一口气,他就说谢韫之就是一个下乡知青,是他亲自举报养父谢爱军是特务。

他又不是谢爱军的亲生儿子,还第一时间登报断绝关系,现在都不可能来好好的来小江湾下乡。

之前又帮助公安抓捕人贩子和盗墓贼,这样的好同志怎么会趁火打劫,果然是闹着玩儿的。

谢韫之是他找来帮忙,现在又没有亲人,可不能让人孩子吃亏,想到这儿,贺伟祺看向柳如月,“柳大师,你伸出五根手指又不说具体多少钱,可不得让谢同志误会。”

“在场众人,也就我算吃国家饭的,我做个见证,你们玄门补偿谢同志五千块,外加一些调养身体的丹药,这件事就算了,你们看行吗?”

贺伟祺说完,柳如月心在滴血,他伸出五根手指是说五百块,怎么就变成五千块了?

柳如月看向清和道长、空见老和尚,等他们做决定。

“阿弥陀佛。”

空见老和尚拍板答应,“就按贺团长说的来,只是我等此次出来身上没带这么多钱,待我们回去凑齐再汇给谢施主,可以吗?”

贺伟祺点头。

谢韫之皱眉,“可以是可以,贺团长您是担保人,你得给我一个联系方式,万一他们不给钱,我得请您做主。”

“啊?”贺伟祺一脸懵,他只是做见证,怎么就成担保人了?

谢韫之眨了眨眼,“不行吗?”

周成泽揉了揉谢韫之的脑袋,“三位大师都是高人,不会赖你一个小孩子的账,你想多了。”

谢韫之怀疑的看向空见老和尚,“是吗?”

“出家人不打诳语,谢施主请放心。”

空见老和尚无奈,“还请贺团长按谢施主的要求给个联系方式,我等必不会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