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这样穿好看吗?周成泽惊讶地瞪大眼睛,眼中闪过惊喜,“我也可以和你一起修炼?”
谢韫之环住周成泽的脖颈,俏皮的眨了眨眼,“小宝出关了,他在给我们配药,有很大几率能让你引气入体,至于其他就要看你的悟性。”
引气入体是修仙第一步,师傅给他的传承十分庞杂,里面功法众多总能找到适合周成泽修炼。
周成泽低头在谢韫之眉心落下虔诚郑重的吻,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腰肢,他的开心无法言语。
“韫之,只要给我一线希望,我都会拼命抓住,我想一直站在你身边。”
而不是躲在身后看着谢韫之的背影,让他看着谢韫之一个人去做那些危险的事,周成泽光是想想就觉得揪心。
遇到谢韫之是他晦暗人生中的转折,这三个月美好的周成泽好似活在梦境之中。
他总是担心自己太过沉闷无趣,让喜欢新鲜趣事的谢韫之厌烦。
若是没有上次古墓之行,周成泽没有见到空见老和尚三个玄门术士,他还不会有那么大的落差。
见识过谢韫之将来的世界后,周成泽一直活在惶恐之中。
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的谢韫之,周成泽会想:他是不是又进空间修炼了,将来他老了,谢韫之是不是还会像现在这么年轻好看?
他如果一直无法修行,是不是就会失去谢韫之?
这些问题一直压在周成泽的心中,担忧、害怕萦绕心间,周成泽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却瞒不过谢韫之。
所谓心上人,就是放在心尖上的人。
心上人最近的变化,谢韫之又不是傻瓜,那些无微不至的迁就、日渐加深的关怀、落在他身上的炙热眼神,就算是石头都能感受到。
易地而处,谢韫之也会惶恐不安。
谢韫之看着眼神复杂的周成泽,怜惜和爱意疯涨。
他仰头在周成泽眉心回以一吻,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呆子,你本来就一直在我身边。”
周成泽侧头在谢韫之耳后亲了亲,两人紧紧相拥,享受温情时刻。
一直到谢韫之肚子发出抗议的叫声惊醒两人,周成泽看谢韫之捂着肚子红了脸,轻笑着亲了亲他,“今天上工辛苦我家韫之,你先进空间泡个澡,我去做饭。”
谢韫之傲娇点菜,“我要喝鱼汤,还要吃红烧肉。”
周成泽眉眼舒展,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垂,满口答应:“好。”
......
见周成泽背影消失,谢韫之闪身进入空间。
空间内阳光正好,仙雾缭绕,谢韫之心念一动,之前被谢韫之收进来的黑袍怪出现在眼前。
“主人。”
谢韫之神识扫过他的身体,感受到他体内蛊虫的活跃度,沉声下令,“去准备热水。”
“是,主人。”
听话蛊种下,谢韫之问什么黑袍怪就答什么。
他本名吴凡,出生于军阀混战、民不聊生的1922年,五岁时他爹因为一斗米把他卖了,买他的人是个玄门术士,带着他游走四方,十岁那年他求术士教他玄术,术士不肯教,他便开始偷学。
不知道他算不算骨骼清奇,乱七八糟的偷学竟然让他入了门,风水堪舆、奇门遁甲竟都让他自学成才。
玄门极重家学传承,他偷学乃是大忌,后被那玄术士废掉修为赶走。
见识过玄门的世界,再让他回去当普通人,吴凡实在难以接受,他想尽办法恢复修为结果练岔了,当时战火连天,到处都是尸体,濒死之际竟然让他悟出死气的修习功法。
之后哪里有战乱他就往哪里跑,到处吸收死气修炼,没有死气就自己制造死气,一直苟到现在。
卜算出谢韫之的玄音,是传承千年的神算门现任门主,是两百年来神算门天赋最高的术士,传言他能卜算未来。
古墓内的封印阵法是吴凡最先发现,可他身上只有死气,要开启阵法只能利用玄门正统的术士,他费尽心思找来空见三人却因灵气不足还是无法打开阵法。
吴凡只得找玄音卜算解决办法,然后就算出谢韫之可以破局。
谢韫之听完他的故事,都不知道该说他倒霉还是走运。
一个魔修藏在玄门正道术士里,是个人都会怀疑他有问题,谢韫之本打算杀了做花肥,谢小宝嫌弃他是魔修,说他的皮肉都透着死气做不了花肥。
正好谢韫之对炼丹术感兴趣,可以留下吴凡做药童,帮他打理药田,试验丹药效果,以后还能把他炼制成傀儡当打手。
谢韫之觉得废物利用也不错,就留下他。
正想着,吴凡拎着两大桶热水出现,“主人,热水已备好。”
谢韫之抬手一挥,吴凡回到一间密闭空间,随后拎起两桶热水闪身回到树屋卧房,舒坦地泡完澡,空间外周成泽正好把饭菜摆上桌。
看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就知道周成泽已经洗完澡,就等他吃饭。
谢韫之看着水幕上,盯着饭菜等着他的周成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意念一动,闪身出现在他身边。
“怎么不叫我?”
“不用叫,冷了我再热。”
周成泽随口说道,抬手给谢韫之舀鱼汤,见谢韫之站着不动,偏头朝他看去,入眼便挪不开眼。
谢韫之穿着一袭月白暗绣云纹法袍,腰带勾勒下腰身更细,整个人有种清冷出尘的气质。
周成泽端着鱼汤看呆了。
谢韫之见他这般,抬臂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眸中掠过一丝调侃的笑意,“周成泽,我这样穿好看吗?”
周成泽回过神,目不转睛的点头,嗓音微颤,“好看、特别好看。”
煤油灯光线昏暗,可周成泽视力极好,和往日完全不一样的谢韫之,好看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周成泽没见过这种阵仗,两辈子都是第一回。
“就这两个字啊,你就没有别的话夸我?”
谢韫之上前一步,逼近周成泽的身体,抬手搭在他的肩头,凑到他耳边呢喃。
柔滑冰凉的宽大衣袖扫过周成泽的皮肤,落在他的腿上,周成泽却觉得皮肤在发烫,对上谢韫之嗔怪的眼神,心头好似被浇上一碗热汤,又烫又麻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