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撩拨过头被教训窗外月光洒进卧室,正正照在炕头。
周成泽顺从的停住,眸光灼灼注视着谢韫之的表情,“好点了吗?”
谢韫之脸皮再厚也受不住被这样诘问,他轻嗯了声,不好意思直言感受。
安静的夜晚,一点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谢韫之咬着手腕,不敢看周成泽,移开视线才发现自己的衣衫不整,交领内衬松散。
这个周成泽真是厉害,这套法衣精美繁复,一层套一层,他穿了半天才弄好系带,结果周成泽只用几分钟就全解开了。
谢韫之红着脸把挂在炕头的薄裤丢进炕铺里头。
......
他皱眉寻找凉爽的办法,脑子里想着要是有电扇、有空调就好了。
可惜现在是条件艰苦的七十年代。
他张嘴想喊周成泽的名字,嗓音破碎、呜呜咽咽、语不成调。
定了定神,谢韫之扯了扯周成泽的短发,“我......有点......热。”
周成泽当没听见。
不知过去多久,屋内寂静无声。
谢韫之无神看着房顶的横梁,眼前好像炸开无数烟花。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周成泽探头看着谢韫之失神的样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心情很好的问:“喜欢吗?”
谢韫之胸膛起伏不定,紧攥着的手松开,碰了碰他的脸,欲言又止。
炕前的月光好似照到谢韫之的脑子里,白光闪烁,脑子晕乎乎。
何止是喜欢,简直喜欢死了。
谢韫之看向周成泽,瞥见他嘴唇,脸一红噘嘴嘀咕:“你......你怎么......这么会?”
周成泽没料到他还有心思想到这里,看来是很满意的,勾唇得意一笑,“大概是天赋异禀。”
按谢韫之的性格,肯定要不服输的怼回去,可他这会儿很舒服,心情很好的夸赞,“伺候得不错,我喜欢。”
周成泽:“......”
他抿了抿唇,扑上到谢韫之身上覆上他的红唇辗转碾压。
谢韫之立刻偏头躲开,“呜......我不要......”
周成泽捏住他的下巴强势吻住,硬是将唇上水渍糊给他。
“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周成泽欺负完人,低低地笑出声,“我觉得滋味还行。”
“你别说了。”
谢韫之再大胆,这会儿也害羞了,手忙脚乱捂他的嘴,又被他抓住手在掌心啄吻。
周成泽偏要逗他,“还记得我第一次帮你那回吗?今天有进步,比第一次多坚持了五分钟,是不是早就想了?”
谢韫之双手环住周成泽的脖子,贴在他脖颈轻嗅细吻,“一直吊着我,你是不是不行?”
周成泽被谢韫之不知死活的话气笑了,才让他舒服就质疑自己能力,真是欠收拾。
浑然不知自己即将大祸临头的谢小少爷,哼笑着挑衅周成泽一番,“你个老古董,是不是不会啊?”
下一秒。
谢韫之整张脸埋进枕头里,他挣扎着仰头抗议,却被周成泽按住后脖颈。
周成泽沉默不语,只专注眼前的事。
一整晚,周成泽像顶级厨师,变着花样给谢韫之做菜,时不时出言问他菜色怎么样,合不合胃口,要不要加点调料。
谢韫之吃了一整桌好菜,撑得肚皮溜圆,后悔自己挑衅周大厨。
吃了一整晚的席,谢韫之又累又困,哑声求饶,“不要了,我想睡觉。”
可惜周成泽目标是成为特级厨师,下定决心要让谢韫之记住他做菜的水平,根本不听他的话。
炼气一层的谢韫之身体素质倍儿棒,想昏睡过去都没这条件,一直清醒着被他摆布。
——(*╹▽╹*)——
天光大亮,日上三竿。
谢韫之被一缕阳光晃到眼睛,迷糊醒来,伸着脑袋一看窗户,没忍住笑出声。
周成泽竟然用床单子把窗户遮住了,真是体贴得不忍心控诉他昨晚不做人了。
谢韫之翻身动了动身体,没有想象中的酸痛不适,身上干爽舒适,应该是周成泽帮他擦洗过。
就连那里,也只是有点胀痛,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真奇怪,这一晚上他竟然没受伤。
难道我也天赋异禀?!
昨晚的点点滴滴浮上脑海,谢韫之心头火热,脑子发胀,真是太疯了。
也不知道周成泽去哪里进修过,简直到了能拍成小电影的程度,搞得他这个二十一世纪见多识广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白。
不行,下次一定要找回场子,他也是很行的,不能丢脸。
谢韫之胡思乱想着裹着搭在肚子上的薄毯子滚了两圈,薄毯子滑掉,露出赤裸的身体,白皙滑腻的肌肤上全是青紫红痕,腰跨髋骨上的指印很深,青紫痕迹最重。
谢韫之翻身坐起,还行,坐着也不疼,他检查了遍身体,发现身上竟然还有牙印。
暗自嘀咕:这男人,是想把他吃掉吗?
帮他擦洗干净也不知道给他穿件短裤,肯定是故意的,方便占他便宜。
四下找了找,昨晚惹祸的月白法袍被整齐叠好放在身边的炕桌上,谢韫之拿去衣服旁边的手表看了眼时间。
上午十一点。
距离下工还有半小时,谢韫之套上一条短裤,闪身进入空间,美美地泡着热水澡。
靠在热气蒸腾的浴桶上,脑中意念闪过,装着灵果和热茶的托盘凭空出现,漂浮在水面上。
谢韫之哼着欢快的小曲儿,一边泡澡一边吃吃喝喝,心情好的不得了。
整个人都要舒爽得飞上云端。
等他一身清爽的出来空间,就见卧室的桌上放着一个眼熟的小瓷瓶,是他来小江湾第一次去后山被被刺血红划伤脖子时,周成泽给他涂得药膏。
谢韫之脚步轻快地走出卧室。
他鼻子灵,一股血腥味直入鼻腔,闻着味道就知道周成泽在杀鸡,而且已经宰杀完放完血。
抬脚往厨房走,果然看到周成泽的背影,他正坐在后院门口拿着葫芦瓢兑水烫鸡毛。
谢韫之腻歪地攀覆在周成泽的肩头,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中午只有两个半小时吃饭休息,炖鸡汤时间不太够吧?”
周成泽手上动作不停,嗓音抑制不住笑意,“我特意找人买的老母鸡,下午放进灶膛煨着,慢慢加热炖出来的汤更好喝,你晚上多喝点好好补补。”
谢韫之眼眸眯起,抬手捏住他的耳朵拽了拽,“你这话什么意思?觉得我身体虚呀?”
周成泽轻笑,“没有,昨晚让你受累,我煨个汤犒劳你。”
“小鸡炖蘑菇,你不是最喜欢?”
土灶煨鸡汤,将密封的陶罐埋入灶膛热灰中,利用辐射热慢加热,文火慢炖五六个小时,汤色清澈金黄,肉质酥烂不柴,香味扑鼻,新鲜的蘑菇吸满汤汁,挑剔如谢韫之也无法拒绝。
“喜欢,只要是你做的菜,我都喜欢,辛苦我家阿泽哥了。”
谢韫之笑眯眯说完,侧头在周成泽脸颊亲了口,啵的一声很是响亮。
周成泽瞬间红了脸,耳朵红的发烫,和昨晚不害臊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谢韫之哼笑着揉捏他的耳朵,扯扯扎手的短发茬。
鸡毛拔完,周成泽拿起菜刀利落的开膛破肚,处理内脏,任由谢韫之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处理完老母鸡,周成泽牵住谢韫之的手往卧室里走,“你感觉怎么样?肚子有没有不舒服?我早上给你涂了药,那里还疼吗?”
谢韫之见他视线瞟向自己身后,知道他是问那里,瞬间红了脸。
怪不得......
“刚刚泡过热水澡,我一点事都没有,精力满满下午就能去上工。”
周成泽看谢韫之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样子,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放下心。
天知道他一上午脑子里全是谢韫之,担心他身体不舒服,干活难得的分神,速度质量明显降低,周存阳都怀疑他生病了,嚷着让他回家休息。
“我已经帮你和大队长请过假,你下午就在家休息,不用去上工。”
谢韫之点头,反正他也不喜欢干农活,正好挤出时间修炼。
周成泽找了个软垫放在椅子上,将谢韫之按着坐好,“我去端饭菜,你坐着别乱动。”
谢韫之觉得自己被周成泽当成瓷娃娃,这会儿不想争论他虚不虚了,拄着下巴心安理得等着他伺候。
饭后,谢韫之正想和周成泽说说话,被他打横抱起。
“诶呀?你要干嘛?”谢韫之没有防备,吓得搂住他的脖子。
周成泽径直将他抱上炕,不容拒绝提要求,“陪我睡个午觉。”
谢韫之惊愕,这人精力旺盛,从来不睡午觉,之前半夜不睡觉盯着他看,第二天照样上工干一天活儿也没见他打瞌睡,现在竟然要睡午觉?
逗他玩儿呢?!
“你确定是真的睡午觉哦?”
周成泽闻言,无奈的瞅着他,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我确定就是单纯睡午觉,你自己别想多了。”
谢韫之皱了皱鼻子,看周成泽竟然真的躺在他身边,闭目睡午觉,甚至防着他似的和他拉开距离。
这人昨晚吃不饱的样子,一到白天就被封印了,意志力这么强的吗?
周成泽感受到谢韫之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无奈睁眼侧身瞅着他,“不是我不想,是中午时间不够,你可别看我了,再看我下午得旷工了。”
谢韫之勾唇低笑出声,正想说那就旷工,被周成泽的大手遮住眼睛。
“我的小祖宗,别这样看着我,旷工是小事,但你现在得休息,我们留着晚上来。”
谢韫之一巴掌拍在他腹肌上,“别说的好像我多馋似的,我可正经了。”
周成泽闷哼一声,抓住谢韫之的手低声哄他睡觉。
本来还精神抖擞的谢韫之听着他低沉的声音,感觉眼皮有点沉,没一会儿沉沉睡去。
嚷着要睡午觉的周成泽却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个多小时,依依不舍去上工。
谢韫之再次醒来,是被敲门声惊醒。
摸出手表一看已经下午三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