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五百块?你咋不去抢吴引娣猛地站起身,她将小花儿挡在身后,推开柳大柱,一巴掌狠狠抽在蔡三丫的老脸上。
“你个老不死的,再咒我女儿,我一定跟你拼命。”
蔡三丫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吴引娣。
“你、你敢打我,我是你婆婆,你竟然敢打婆婆。”
“哎呦!”
蔡三丫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没天理啦,儿媳妇打婆婆了,老婆子要被儿媳妇磋磨死了。”
“大家伙帮我评评理,有儿媳妇打婆婆的吗?”
围观的大家伙齐齐后退,生怕和蔡三丫扯上关系。
几个看不下去的村民没忍住。
“蔡三丫,你都这把年纪了可别再作妖了,你就大壮一个儿子,这么作下去,以后谁给你养老。”
“我呸!还想儿子养老,这要是我婆婆要毒死我闺女,我指定打得她下不了床。”
“是啊,小花儿能捡回一条命,那是运气好遇着谢知青有药,这么恶毒的奶奶,以后还要同住一个屋檐下,想想就可怕。”
“连我都担心,我三个孙子天天在村里跑,万一她嫉妒我家人丁兴旺给孩子们喂点什么咋办?”
“是啊,大队长,我看这事得报公安,必须严惩。”
蔡三丫本以为祭出撒泼打滚这一招就能把事情糊弄过去,没想到竟然没有人帮她说话。
“凭什么报公安,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一群外人凭啥多事。”
孙桂花冷笑,“当然是凭你犯法了。”
“现在可不是以前,生了女孩不喜欢就丢恭桶里溺死,你故意毒杀小花儿可不是你自己家的事,这是犯法。”
一个小媳妇语带气愤,“对,你这是杀人未遂,这么恶毒的心肠应该送去劳动改造。”
蔡三丫猛地爬起来,一头撞向柳大柱的肚子。
“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娘都要被他们三言两语送去见官了,你还一言不发。”
“你是不是也想把你娘送去劳动改造,正好给你和你娶的丧门星腾位置。”
“你没良心,你这是要逼我去死呀。”
柳大柱按住蔡三丫,“娘,你别发疯了,咱先回家,回家再说。”
吴引娣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柳大柱,眼睛里光瞬间黯淡下来。
蔡三丫得意地看向吴引娣,叉腰教训道:
“看什么看,大柱是我生的,肯定向着我,你看老娘回去怎么收拾你,一点小事闹得整个村里人都来看笑话。”
“要我说,这个赔钱货就是贪嘴吃坏肚子,睡觉就好了。”
谢韫之见此,摇头叹息。
恶人自有恶人磨。
蔡三丫的狠心都是丈夫和儿子纵容造成的,之前因为小花儿快死了,他阶段性清醒了,现在看着女儿活蹦乱跳,心里的天平又开始朝着老娘倾斜。
这样的男人真是叫人恶心。
周成泽脸黑了。
吴引娣揽着小花儿直勾勾看着柳大柱。
“柳大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回家再说?”
柳大柱撇下脸躲开媳妇儿的眼神,却正好对上女儿明亮的眼睛,他立马又错开视线,讨好的哄劝吴引娣。
“媳妇儿,小花儿才刚好,我们先带她回家休息,这件事我们关起门自己解决,行吗?”
吴引娣的心是真凉透了。
她抱着小花儿走到江保国面前,“大队长,蔡三丫毒杀我女儿,请你帮我派个人去报公安。”
“吴引娣!”
“你敢!”
柳大柱和蔡三丫立刻大喊。
吴引娣丝毫不怵,“小花儿,你和大队长叔叔说,你为什么会肚肚疼?”
小花儿怯怯地看了眼爸爸,一错眼对上奶奶凶狠的眼神,吓得大喊着将脸埋在妈妈脖颈,身体不停发抖。
谢韫之看着心疼,拉着周成泽站出来,沉声道:
“不用小花儿说,之前在屋里,我们已经询问过她。”
“她亲口说是奶奶一边抽她嘴巴,一边逼她喝可怕的蛇汤,喝完她就还是肚子疼。”
周成泽点头,补充道:“小花儿还说奶奶说她喝完汤才能有弟弟。”
谢韫之冷眼看向柳大柱,“还有小花儿的医药费你还没给,这就想走了?”
柳大柱讪讪的摆手,“没,没有,谢知青,你说要多少钱,我这就拿给你。”
谢韫之:“五百块。”
柳大柱瞪大眼:“什么?”
周围低声说话的村民也都安静下来。
柳大柱舔了舔嘴唇,“这、这么贵。”
谢韫之冷哼,“我救小花儿用的抗蛇毒血清是花了大价钱,找了很多关系才从海市弄到的,花费何止五百块,一千块都说少了。”
嚯!
众人吓一跳,这个药也太贵了。
周成泽:“五百块救一条人命,你们觉得很贵?”
有人嘀咕,“这样一说好像能接受。”
“废话,你刚刚又不是没看到小花儿马上就要死了,再看她现在活蹦乱跳,这么神的药都该只卖这个价。”
“也对,这要是换成我,我愿意花这五百块。”
村民们议论纷纷,五百块三个字戳得蔡三丫心痛,她扒拉开儿子,叉腰怒瞪谢韫之,破口大骂:
“你个黑心肝的东西,怪不得你这么好心救人,就是为了讹钱。”
“五百块?你咋不去抢啊,这个赔钱货哪配吃这么贵的药,老娘告诉你,要钱没有,你把这个赔钱货带走。”
“让她把命赔给你,或者你把她卖了,能卖多少钱算多少钱。”
这震碎三观的话让在场众人瞠目结舌。
柳大柱还要再说什么,被蔡三丫一把抓住,“大柱,这个知青明显就是在坑你呀,就是去县医院住上一年都用不了五百块,你可别被他骗了。”
“这外来的知青心就是黑,说是心善,其实就是想讹钱,张嘴就要五百块,老娘这辈子都没见过五百块。”
吴引娣脸色苍白,定住心神看向谢韫之,歉意的鞠躬。
“谢知青,这钱我一定出,我给你签欠条,我以后慢慢还。”
谢韫之眼神闪过一丝暖意,转向柳大柱时变得冰冷无情,冷声问:
“柳大柱同志,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