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有人来找他谢韫之踩在王金花的手上,阴恻恻的问:
“你知道我们想知道什么,还不老实,是想再尝尝鞭子的滋味。”
王金花身体颤抖,欲哭无泪。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
“公爹......谢良死得早,他的事只有谢家三个儿子知道,你们可以去找谢爱国和谢爱民,他们肯定知道。”
一听这话,谢韫之眼神一变。
果然,抓王金花的两伙人问的问题不一样。
周成泽同样反应过来,沉声问: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家老爷子把一个才出生的孩子抱回来给你养,他什么都没给你,你会愿意养别人的孩子?”
王金花眼睛里全是怨毒,要不是一直怀不上,那个野种,她怎么可能愿意养。
心里这么想,她也这样骂出来:
“我说过,我不知道那孩子是哪家的,我开始还以为是谢良弄出来的私生子。”
“正好我一直没怀上,公爹愿意让我养,每个月还给补贴,我索性就养了。”
“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止举报他爸,还把我的春生送去大西北下乡,他就是个杀千刀的贱人。”
气得周成泽抬脚就想踹死她。
谢韫之拉住他,皱眉看向发疯的王金花,“是谁把你带来这里的?”
王金花叫骂声戛然而止,她浑身无力,浑身疼得麻木,看向谢韫之和周成泽的眼神中有迷茫。
“你们......你们不是来找谢韫之那个野种的。”
“对了,来找他的人被我骗走了,哈哈哈,我说生下春生后就把你淹死了,他们相信了,所以才把我打成这样。”
“还想让我在这里等死,我偏不,我不能死,我的春生会回来救我。”
谢韫之眉头紧锁,会特意来找他的只有原主的亲人,除了谢家人,只可能是外祖秦家。
可秦婉柔不是说外祖家没人了。
“王金花,来找谢韫之的人多少岁?哪里口音?有什么特征?是谢韫之的什么人?”
王金花张了张嘴,眼神中全是恶意,正欲再骗人,到了嘴边的话却变了说辞,嘴巴不受控制的说道:
“问话的人看着是有四十多岁,港城口音,他是个残疾,坐着轮椅,带着好几个打手,不知道是什么人。”
谢韫之看向周成泽,摇了摇头,原书中没有这号人物。
这配置很像小说中受尽磨难爬出地狱回来复仇的大佬?!
谢韫之语气平静,“你觉得他和谢韫之长得像吗?会不会是谢韫之的亲人?”
王金花捂住嘴巴,拼命咳嗽,眼睛里满是惊恐:
她明明不想说着这些话,为什么她控制不住自己?
谢韫之那哥丧门星,把他们家害得这么惨,她绝对不允许谢韫之能找到亲人,就应该让他在乡下吃尽苦头,最好能累死在乡下。
王金花的意志力没有扛过真话符的威力,她控制不住的放开嘴巴,不由自主把实话交代清楚:
“那男人脸上有一道很可怕的刀疤,我不敢仔细看,但我感觉他应该是谢韫之的亲人,肯定是来寻找谢韫之那个贱人的。”
“我的春生在大西北受苦受累,凭什么谢韫之还有这么有权有势的亲人,凭什么?”
“我们一家人活不下去,谢韫之这个野种也别想好过。”
谢韫之一脚将王金花踢开,顺手抽走给她吊着一口气的灵气。
失去灵气支撑,王金花犹如回光返照后的病人彻底昏死过去。
回到屋里,周成泽将地窖恢复原样。
谢韫之招来赤金蓝翼蝶,“小蝶,你能感受到这间屋子里有没有别人的气息吗?”
小蝶四处飞舞一圈后停在谢韫之的手背上,软糯的嗓音传音道:
“主人,这屋里的气息很杂乱,我只能试着找一找,不一定能找到。”
“好,辛苦小蝶再带着我们去找人。”
两人跟着蝴蝶四处转悠,最后又回到阳市市区。
谢韫之盯着眼前的小院皱眉,他戳了戳周成泽的腰,“阿泽哥,我没记错的话,隔壁是程鸿轩家?”
周成泽点头,他们昨晚才来过,怎么可能会忘记。
谢韫之:“把人从程鸿轩家带走,直接藏在隔壁,灯下黑呀。”
小蝶已经飞进去转了一圈,“主人,屋里没有人哦。”
小花从程鸿轩家中出来,“主人,这座宅子里也没有人。”
周成泽对着小花点点头,看向谢韫之:
“两间房子都已经人去楼空。”
“你那一掌程鸿轩必定昏迷不醒,普通医生看不出问题,再加上准备交易的东西不见了,他的管家肯定自乱阵脚。”
“现在很可能已经带着程鸿轩回京市求救。”
谢韫之伸了个懒腰,神识铺散开,趁着四下无人,拉着周成泽飞身越进屋里。
“找找看这些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周成泽四下查看,“韫之,我记得你说过,谢爷爷的小儿子一家人都去港城发展了?”
谢韫之拿起桌上的报纸翻了翻,“是,但我觉得这个人不是谢二叔。”
“我是去小江湾才和谢家人相认,爷爷担心影响谢二叔,下放之后就没联系过,谢二叔一家人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
“现在时局动荡,私营经济几乎不存在,更没有外商投资的政策框架,谢二叔不会冒着风险跑回来,还费尽心思找一个从未见过的侄儿。”
“最重要的是,原书剧情,谢二叔一家是在1979年以港城富商的身份回到国内投资的,谢二叔脸上没有刀疤也没有残疾。”
周成泽点头,往书房走去,书桌上摆着几张宣纸,他仔细找了找,皱眉道:
“这个人很谨慎,连写过字的宣纸都收走了。”
谢韫之拿去宣纸摸了摸,又看向桌上的香炉,香已燃尽,还是能闻到是上好的迦南香。
“还是位书法爱好者,这个洒金宣纸不太好买,估计是佣人收拾时忘记带走。”
周成泽顺手拉开书桌的抽屉,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走吧,书房没有线索。”
两人把屋里全都翻了一遍,愣是没有找到一件有用的东西,只能先回招待所。
谢韫之望着越来越远的房子,心里有个猜测,需要回去找秦婉柔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