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韫之,舅舅能站起来了周成泽摸完鱼走到岸边,谢韫之正笑眯眯蹲在岸边看着他。
“亲爱的阿泽哥,你抓到几条鱼了?”
周成泽摇了摇鱼篓,“满满一篓子,你想怎么吃都行。”
谢韫之瞥了眼江小川和周存阳,向他们埋头整理渔网,探头亲了周成泽一口,“奖励你,你确实很会抓鱼。”
周成泽耳尖一红,这还是谢韫之第一次大白天在外面亲他,周围还有两个电灯泡。
“放心,有我在,不管去哪里都不会让你饿肚子。”绝口不提他是用灵力抓的鱼。
“嚯!”
跑过来的周存阳一眼看到岸边装满的鱼篓,惊讶不已。
“成泽,你以前也就偶尔能抓到一两条鱼,今天咋抓到这么多,快给哥说说你找着啥抓鱼秘诀了?”
周成泽:“......”
谢韫之恍然大悟。
难怪突然要带他出来抓鱼。
昨晚闲聊,秦义问起村外这条河能不能钓鱼,之后秦景曜和秦瀚文狠狠夸赞秦义钓鱼的技术,他跟着夸了几句,周成泽竟然就给记住了。
谢韫之看着周成泽,哼笑一声:到底哪来的好胜心。
周成泽装作没看懂他的眼神,一本正经忽悠周存阳。
四人带着战利品往家走,在岔路口分手,各回各家。
谢韫之知道他们是要回家拿点东西来家里,没有阻止,入乡随俗,这是这个时候去别人家吃饭的礼节,谢韫之要是不肯接受,他们反而不自在。
“舅舅,我们回来了。”
为免再看到不该看的场面,谢韫之习惯到院门口就喊人。
推开院门,谢韫之就见秦景曜正站在庭院中,秦瀚文张开双手护在秦景曜身边,准备随时接住他。
秦景曜红着眼睛看着谢韫之,嗓音暗哑,“韫之,舅舅能站起来了。”
谢韫之有点意外,昨晚药浴完谢小宝说还需要三到五天才能就能站起来,没想到秦景曜今天就站起来了。
“舅舅,恭喜你。”
下一秒,脑海内响起谢小宝的声音:
【你恭喜得太早了,他的双腿暂时还不能长时间站立行走,最少还得做三天药浴。】
谢韫之眉头微皱,几步跑到秦景曜身边,搀扶着他坐下。
“舅舅,我再给你把个脉。”
“好,我的双腿有知觉,不泡药浴我也能感觉到腿疼,韫之,你快帮舅舅看看,舅舅是不是马上就能痊愈了。”
秦景曜心跳的飞快,之前虽然能感受到药浴和中药对他的身体有非常明显的疗效,但他也没想到能这么快就能做站起来。
这简直就是奇迹。
有谢小宝手把手教学,谢韫之现在已经能够单独给秦景曜把脉,神识进入他的体内游走一周天,最后往双腿而去。
秦景曜双腿上的经脉血管纤毫毕现出现在他脑海中。
怎么说呢?
就像后世拍腿部核磁共振的结果,淤堵的经脉清晰可见,骨头上曾经受过的伤都能看到。
谢韫之输入一丝灵力往淤堵的经脉运行,原本完全被堵死的经脉现在已经打通一丝缝隙,可以让灵力通过, 难怪他能站起来。
“舅舅,这七天的治疗比我预估的效果还要好,您双腿淤堵的经脉已经在逐步疏通,双腿的血液循环才刚刚开始恢复,长时间站立会过度劳损,现在先不要频繁站立。”
秦景曜郑重点头,“我是刚刚觉得双腿有知觉,才让阿文扶着站起来试试,没想到竟然真的站住了。”
秦瀚文跟着点头,“我会看着先生,不让他随便站起来,一切都等表少爷发话。”
谢韫之理解他们的心情,笑着丢出重磅炸弹。
“舅舅,文叔,我预估舅舅再做三次药浴就能试着复健了。”
“真的?”
两人异口同声。
谢韫之点头,“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舅舅,你们应该相信我。”
秦景曜笑了笑:“舅舅当然信你。”
秦瀚文跟着道:“要是不相信表少爷,我们就不会在这里。”
谢韫之笑出一嘴大白牙,拉过周成泽的鱼篓显摆,“舅舅,阿泽哥抓了好多鱼回来,咱们中午烤鱼、红烧鱼、清蒸鱼、豆腐炖鱼汤一样来一道给您换换口味。”
秦景曜瞥了眼,和周存阳一样惊讶。
“没想到成泽和小义一样会钓鱼,看来我们中午又有口福了。”
周成泽心里爽,面上很是谦虚,“抓鱼而已,熟能生巧,不是什么大本事,我还抓到一些河虾,中午一起做给舅舅和文叔尝尝鲜。”
“好,辛苦你了,成泽。”
秦景曜很高兴,对周成泽越来越满意。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对他家韫之体贴备至,一点家务活都舍不得韫之沾手。
还是他家韫之挑人的眼光好,能在这偏僻小山村里找到周成泽这样的对象。
“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舅舅,文叔,你们有什么想吃的自己和我说,我想办法弄。”
周成泽敏锐的察觉到秦景曜和秦瀚文这几天一直在默默观察他,每天提心吊胆生怕哪里没有做好,这会儿看见秦景曜眼中的赞赏和满意,高兴的想要起飞。
今天这鱼抓得果然没错!
昨晚秦义突然说起钓鱼,周成泽就想着他们是想换换口味。
果然又给他蒙对了。
“舅舅,你们慢慢聊,我去做饭。”
秦景曜:“去喊小义他们帮你做饭,都是一家人,该使唤就使唤,你别把他们当客人。”
这个“一家人”让周成泽眼睛一亮,拎起鱼篓屁颠屁颠往后院走。
谢韫之眨了眨眼,对上秦景曜含笑的眼睛,没有吭声。
秦景曜正想戳破这层窗户纸,就听见一阵极具冲击力的铜锣声响起。
“咣”的一声,惊起一片飞鸟。
“咣——”
铜锣声越来越响,像是在召唤着什么。
刚进屋的周成泽脸色突变,扔下鱼篓飞快冲出来,抄起墙角的铁锹冲到院子里。
“韫之,这是村里发生人命关天大事的紧急集合锣声,你守着舅舅他们,我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话落,未等谢韫之反应,他已经跑出家门。
“阿泽哥,等等——”
谢韫之追出几步,纠结的看向秦景曜和秦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