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记得替我保密
此刻的她们到达操场已过去了半个小时了,负责带队的教导主任在主席台上还在滔滔不绝地发言,讲来讲去没讲出什么名堂,反倒是底下人的精力都要被磨没了。
他是在上面乘着荫讲起来一点也不热,操场上可是没有任何的遮蔽物,底下的人可是晒得要死。
常青转过头来向她抱怨:“他到底还要在上面讲多久啊?我快要热死了。”
季夏已经生无可恋了:“我现在很想死。”她最怕热了,她是宁愿过冬天她也不愿过夏天的人。
常青:“我也想死。”在和季夏讲话期间才看到盛江舟站在她的旁边,发出一声“我靠”,差点惊呼出声,她也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正主都向她这边看来,她立马把头转回去,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等她们抱怨完之后上面的人还真就不讲了,早知道早开始抱怨了。
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了教导主任发言结束的那一刻。
教导主任拿着话筒说最后两个字:“出发。”在上面讲了这么多话不如这两个字来的悦耳。
大巴车已经在操场外面等待了,每个班有条不紊的排队走出操场,直到二班走后,常青才转过身来和她说话。
“季夏,你看你看啊。”常青摇晃着她的手臂,望着那抹高挑的背影开口:“刚刚站在你旁边的是盛江舟啊,我第一次离这么近看他,近距离看是真的帅啊,快要把我迷死了。”
常青感叹:“这张脸真是看一辈子都不会腻啊。”她一脸花痴的样。
排队的上车的队伍已经要轮到她们了,她不得不打断常青:“收收神,要到我们上车了。”
此次去临城有三个小时的路程,车上开始还有学生们聊天的声音,到路程的下半程后都睡下了一片。
距离目的地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姚卉把大家叫了起来。
十五分钟后到了临城的万里文旅研学营地,学校的大巴车直接开到了住宿的地方,这次研学有三天,难免要带一些生活用品和换洗的衣服,每个人都有些行李,所以直接先让他们把行李放好再去集合。
每个组长负责每个房间的钥匙,一个房间就是一组人,研学营地的宿舍设施齐全,就算是十个人一个房间,剩下的活动空间也很宽敞,有两个卫生间,阳台、洗漱间这儿写都有,床铺很整洁,基本的用品也很齐全。看的出来此次研学学校真是费了一点心思在上面的。
给了半个小时给学生们整理行李,半个小时后在营地操场集合。
整理好东西她就下去集合了,规定时间内大家基本都到了。
姚卉:“每个小组的组长看一下自己的组员都到齐了没有,点一下名。”
姚卉:“组内到齐就可以去吃饭了。”
季夏这组率先点完名。
组长:“老师齐了。”
姚卉:“走吧,你们可以去吃饭了。”
其他组见他们就可以去吃饭了,于是抓紧催自己组还没到的组员。
今天上午从江城出发,到临城的时候正值饭点,时间掐的刚刚好。
研学的第一顿午餐是在万里文旅研学营地的食堂吃的,在学生们进食堂前,菜就已经摆在了圆桌上。按照小组来坐,桌上有每一组的名牌,上面写了每个人的名字。
十人一桌,像吃酒席一样,不过饭菜的味道和学校食堂大差不差。
吃完又回到了营地操场集合,马上就要开始开启研学的第一站了。
这次研学要去四个不同的地方,第一天下午去参观临城最大的博物馆,想要了解一座城市,首先就要去这座城市的博物馆,那里是这座城市的历史,也许那里陈列的并不只是文物,还是千百年前的春夏秋冬,每一件文物都承载着尘封已久的故事,等待着人们的探索。
大部队已经到达博物馆,还没进去只是在外面就感受到了博物馆的磅礴之势。
由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带领他们进去参观。
来时的吵吵闹闹在博物馆内已不复存在,安静地观赏每一件文物,用心倾听它们的过往。文物前的介绍寥寥几笔,背后是无数前人的孜孜所求。
感受每一件文物上浓烈且深厚的文化底蕴。何其有幸,能够一览上千年前的文化。
她晚上吃的有点撑,肚子感觉胀胀的,很不舒服,她打算下楼,在营地宿舍楼下逛一逛,消消食。
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走在操场上散步。
少顷,一道车的灯光打过来,霎时间照亮了半边操场,耳边还响有机车的轰鸣声。
机车上的男生疾风而驰,机车在护栏边停下。
只见盛江舟从机车上下来,摘下头盔,将自己额前的几缕头发随意的向后撩去,忽明忽暗的路灯恰好打在他的脸上,月光也为他衬托,夜色渐浓,渲染的他整个人肆意张扬。
盛安问他:“怎么样,我的车还不错吧。”
盛江舟回答“车挺好的,我先走了,下次有时间再来找你。”说着把头盔递给盛安。
盛安接过他递来头盔,一只腿跨上车,轰隆的引擎声再次响起,空气中只留下一串尾气。
他与操场之间隔着一道护栏,护栏很矮,矮到都没有她高,她不知道这护栏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应该就是一个装饰品。
他轻轻纵身一跃,毫不费力的翻了进来。
她没想到只是下来散一会儿步就能撞见从外面骑机车回来翻墙的盛江舟。她就是想当一个陌路人,假装没看见这一切。可是晚了,他已经看见了。
当他走近她才看见他换了一套衣服,已经不是白天见他时的那一套了,原来不带行李是因为在这有去处。
他慢慢向她靠近,她脚步不自觉向后退一步,他越走越近,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身上海屿青柏的香味钻入鼻尖,海风的爽朗,青松的翠绿,通通融入其中,清新通润。
盛江舟认出了她:“你怎么在这?”
她咽了咽口水:“出来透透气。”她看似放松,实则手心都在冒汗。
他沉着的开口:“你刚刚——看见什么了?”他勾人的眼眸带点轻笑,实在是蛊惑。
“我刚……什么也没看见。”她说完之后才微微松口气。
盛江舟扬唇笑起,嘴角荡着弯弯的弧度:“对,就是这样。”
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记得替我保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