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依旧如故
今天回学校拿拍好的毕业照,不要求所有人都来拿,只要有人帮带就好了。
所以来的人没有很多,叶浅浅和吴宁听说她会来拿毕业照之后她们改变主意说也要来,拿完毕业照之后她打算去和叶浅浅她们汇合。
还没下楼梯,耳旁就传来一声:
“季夏”
她停下脚步,转身寻找喊她名字的人,不曾想竟是许易。
自从分班后,她与许易的联系就仅限于在手机上聊天,许易他也会在每个节日以及她的生日都会送上祝福。
许易没说话,季夏先挑起话题。
季夏:“你也来拿毕业照?”
许易回她:“嗯对,你也是吗?”
“是啊。”她将手上的毕业照展示给他看。
他们在漫无目的的聊着天,好像又回到了高一,回到当时教室里的他们一样,那么的悠闲自在。
可是话题总有结束的时候。
许易:“希望下一次见面,我们依旧如故。”他眼底夹杂着晦涩难辨的情绪。
季夏:“会的。”闲聊了一番她打算转身离开,头刚偏转一刻。
许易支吾:“季——”他只发出一声,没接着喊下去。
季夏察觉到:“怎么?是还有话要说?”她以为他还有未说完的话。
许易抿着唇,唇角的弧度带上了隐约的苦涩,随后向她摇摇头。
她缓缓地转身离去。
他还停留在原地,有些懊悔,但却又有些害怕,就这样默默地站在原地一直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叶浅浅和吴宁在五楼的楼梯口在等待着她了。
叶浅浅:“今天晚上出来一起玩啊!”
吴宁:“和你啊?”
叶浅浅:“不是啊,还有其他人。”
吴宁:“又是需要我们两个电灯泡的时候啦?”她都不用想其他人之间肯定有程白。
叶浅浅被她直白的话语惊到了:“吴宁!你真是——”
吴宁纳闷:“唉,不是我说高考都结束了,你俩还扭捏呢,还不明牌?”
叶浅浅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说开始的她也许还真有点不明白程白对她的情意,可三年下来在相处过程中也逐渐清晰明了了,但是他没开口,她也还是装作不知道。所以现在还是普通朋友,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愫在他们之间,上不来也下不去。
季夏也开始打趣她:“我懂,想细水长流,也好也好。”
吴宁对她竖起大拇指,表示还是她会说。她们这一路上就着叶浅浅为中心展开话题。
最终的话题又回到了她们晚上要去的目的地是哪。
吴宁发问:“我们晚上在哪集合啊?”
叶浅浅只是微笑闭口不语。
季夏从叶浅浅的眼神中透露的信息大致的已经猜到了。
但是她还是不死心的问:“别是Galaxy吧?”
叶浅浅开口:“恭喜你说对了。”
她苦笑一番,总是感觉在那老能发生许多事。
今夜Galaxy的第三层内,最大的包厢被盛江舟包下来了,包厢内有相当多熟悉的面孔,有以前九班的,有理科、文科班的,还有许多人都是年级上叫得出名号的人,热闹非凡。
包厢内基本的娱乐设施都有,包厢内有台球桌,有唱歌的设备,甚至乎还有麻将机。
季夏和吴宁比较晚到,她们到的时候叶浅浅已经在上面和别人唱起来了。她倒是玩的开心极了。丝毫不管自己姐妹的死活。
她环顾一周,发现来的人确实很多,不过还是能一眼找到想看见的人,他在和别人打台球,她也不太懂台球,观看了一会便收回了目光。
季夏索性就坐在沙发上了,她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相谈,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本来沙发上是没什么人的,她也乐得自在。
可惜没自在多少时间,打完一局台球的盛江舟往沙发上一坐,沙发上顿时就多了那么几个人。
她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了,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他,又惶恐自己太明显,收回视线假装在玩手机,其实她都不知道手机上的内容,注意力都放在别处去了,好在没有人观察到她。
人们只要闲下来就喜欢聊八卦,这次也不例外,更何况学校八卦中心的焦点就坐在这,谁不想八卦一句。
有人问:“听说你毕业收到了一抽屉的毕业礼物?”
张时泽震惊:“一抽屉!!!”他可是一个都没收到。
有一个和盛江舟同班的说:“那是,满满当当的。”
盛江舟没理会,他的眼神看不出一丝情感波动。
原来还有许多向她一样的人,她也只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个人,在他眼里就这样泯于众人。
习惯了他的冷漠,但是不妨他们接下来的八卦。
张时泽:“你不会都没看吧?”
他垂下眼眸,微微摇头:“没”
听到这里的她心里很酸涩,不知名的情绪一股脑的涌上心间。原来他真的没有看。
他这一摇头她的心都要碎了,虽然早就想到了这种可能,可是摆在她面前来说总归是不一样的。
张时泽不懂:“为啥啊?”
他语气平淡道:“不看了,就让那份情愫停留在那一刻。”
他知道那个礼物也许承载了她们的整个青春,他也只会默默地收好那些礼物,也不拆开看,就把礼物放在储物间。
他永远不会避讳,他会大方的拿出来说,从不觉得这是一件让他羞耻的事情。
他总是能以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令她心碎的话,她听见这几段对话后,心情直线跌宕。
除了坐在沙发上的几人没多少个人听到了这段对话,大家都在各玩各的。
叶浅浅唱完歌过来找她们。
叶浅浅小声附在她俩耳朵旁说:“我听说今天洛欢颜要向盛江舟表白。”
吴宁瞬间激动起来:“我艹!真的假的?”
叶浅浅:“我听着不像假的。”
“你要这么说我可搬好板凳吃瓜了啊!”
她本就烦闷的心情现在听到这个消息更加郁闷了。
她大口闷了面前的酒,走了出去,向她们交代:“我出去透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