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167统治187
盛江舟小心地收起那张书签,压抑着心中的那份欢喜,亦趋亦步的跟上季夏的脚步。
夜幕降临,霞光之色逐渐隐退,天空中还残留的一丝晚霞,漂浮在无边际的海面上,蔚蓝的大海拂过一阵带有凉意的海风,海浪的声音此起彼伏。
此刻便是最好下海游玩的时候,逐渐落山的太阳,照在身上也不会觉得燥人,伴随着徐徐的海风,遨游在每一片海域。
季夏光脚漫步在沙滩上,脚踩在软绵绵的沙滩上,海水时不时的没过脚踝,任凭海风吹打着头发,卸下了一切的疲惫。
盛江舟陪着她在海岸边散着步,在她不注意的瞬间,抓拍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她明媚如风,周遭散发着和煦光芒。这一幕没有被季夏所察觉。
季夏掀了掀眼皮抬眸看着身旁的人,还需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全貌,盛江舟站在她的身边,感觉两人都差了一个头了,平常也没有察觉出来,近距离的接触才直观的感受原来他有这么高。
季夏属实好奇,忍不住问他:“你多高啊?”
盛江舟不知道她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是还是如实的回答着她:“187。”
这身高听起来应该是没有一点水分,毕竟人就站在那里,真不真看上一眼就有数。
季夏:“那你猜猜我多高?”
“猜不到,你告诉我。”淡淡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勾着人的心魂。
季夏直视着他的双眸,轻快的嗓音响起:“求我。”
盛江舟含着笑,“求你。”
季夏一副得逞的模样,“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167。”
“跟小土豆似的。”盛江中从口中吐露出这么一句话。
他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话,她就不该提起这个话题,不该让他有嘲笑自己的机会。
季夏有些气急了,“你才小土豆,167怎么了?167统治世界。”
他玩味地睨着她:“167统治187。”
季夏顿时读懂了这话里的含义,只感觉面上一烫,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热度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耳旁,她把眼神胡乱的瞄向四处,不再回他的话。
沈玦一身湿漉漉的站在他们的面前,开朗的声音响起——
“光散步有什么意思,一起下水玩啊。”来海边光散步不下水那不是白来。
盛江舟觉得沈玦破坏氛围真是一把好手,嘴上嫌弃道:“你玩你的去。”
季夏也摇摇头,婉拒了沈玦的盛情邀请。
沈玦邀请不成功,也没有沮丧,转身之前沈玦瞧着季夏脸颊上是还没有退下去的绯红。
怎么了这是?现在也不是很热啊,怎么脸这么红?沈玦没多想,转身往海里扑腾去。
季夏望着沈玦留下的背影,脑海闪过什么,冷不丁来上一句,“总感觉沈玦有点眼熟。”
盛江舟接下来的话解答了她的疑惑,“他是沈牧的弟弟。”
她说呢,第一眼见沈牧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感觉,都感觉怎么这么眼熟,不得不说俩兄弟长得还挺像的,不仅是外貌像,性格也有几分相似之处。
漫无边际的大海渐渐地黯淡下来了,晚霞彻底退出边际,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墨色的幕布,仔细看还有隐隐约约的一轮新月和繁星点点的夜空。
大家玩闹了一晚上,回到了露营之地,大家晚饭都没怎么吃,玩了一会又消耗了体力,到这时已经是饿的不行了,露营的地方有自助烧烤的区域,所有人留着肚子都等着这一餐烧烤。
一眼看上去,有的人在烧烤,有的人在玩游戏,有的人在桌上玩牌,干什么都有。烧烤男生占主力,其实也就是陈安和杨元修两人勤勤恳恳的在烧烤,其余人就是坐在椅子上张嘴等吃。
直到烧烤烤好放到桌上后,所有人都被烧烤吸引过来了,大家都坐在了凳子上,围成了一桌。
吹着海风,吃着烧烤,话题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沈牧的身上。
程白问沈玦:“哎对了你哥呢,他没回吗?怎么没有见到他?”平常放假也能见到沈牧,这一次国庆倒是没见到,他有点奇怪。
沈玦将手中的串扫荡干净后回他:“他啊,和她女朋友在一起呢。”说起来他还有点气,他们爸妈对两个儿子是眼不见为净,本来沈牧还可以分担一点,现在沈牧没回家,就他一个人顶着父母的唠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早知道他也不回了,省的碍父母的眼。
这下轮到季夏不淡定了,“你哥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季夏突如其来的提问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可能是没想到季夏这么感兴趣这个话题,有些讶异。
沈玦挠挠头也不明白,但是还是回答着她:“嗯啊,好像就前几天。”
沈玦又问道:“你认识我哥啊?还是认识他女朋友吗?”
季夏:“可能都认识。”
程白:“你哥女朋友是谁啊?”
沈玦摇摇头,“不认识,我哥连名字都没告诉我。”他也想知道,但是沈牧不告诉他。
沈玦指着盛江舟,“你应该知道吧。”他知道沈牧是和盛江舟一个学校的,又是一起长大的,在学校肯定有来往,知道这些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果不其然,盛江舟点点头。
“就是你室友。”这话是看着季夏说的。
盛江舟这话一出来,众人就明白了为什么刚刚季夏的反应这么大,难怪季夏说可能都认识。
只听见了室友两字,季夏就确信了刚刚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孙昭,属实是没想到他们发展的这么快。
听说还是放假的那一天在一起的,那岂不是她前一秒刚走,下一秒他们就在一起了。终于让她抓住了这个机会,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的盘问她一番。
张时泽一下也闲不住,总是想搞点乐趣来,于是他开口:
“光聊天多没意思,现在有酒有烧烤,不如我们来玩点小游戏吧?”
沈玦一向喜欢玩游戏,忍不住问道:“玩什么?”
张时泽张嘴大声道:“问的好。”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
这个举动让在场多数人都明白了是什么游戏,难道这就是不用言说的默契吗?
程白两眼一黑,“又是这个游戏?玩不够是吧?”
张时泽“欸”了声:“今时不同往日,谁知道又会有什么新花样呢?”
陈安:“行,来吧。”
张时泽考虑到现场还有人没有玩过,于是重新介绍了一遍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