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追到你喜欢上我为止
许时念一晚上没睡着,祁烬舟抛下那句话后,她整个人云里雾里的,以至于第二天上早八的时候,她眼下的黑眼圈有些明显。
岑书夏打了个哈欠,迷糊地问:“念念,你昨晚没睡好吗?”
“嗯,有点没睡着。”
“那正好我点两杯咖啡,我们一起喝。”
上早八,咖啡才是续命神器。
*
秦穆也困成了狗,好不容易下课,他在教学楼等到了祁烬舟,有几分疑惑:“阿烬,我怎么瞧着你有些荡漾呢,发生什么好事了?”
“你他妈才荡漾。”话是这么说,但祁烬舟是笑着说的,他心情不错,身边的人都看出来了,“和你说个事。”
秦穆来了兴致:“我洗耳恭听。”
“我要追个人。”
“噗!!!”秦穆刚喝了口冰美式,这会全都吐了出来,旁边的李然嘴角微微一抽:“我去,穆子你文明点成吗?”
秦穆忙着擦了擦嘴,他不可思议地说:“你们听到他刚刚说什么了吗,阿烬说他要追人,追人啊!”
“他祁少什么时候追过人啊?!”秦穆没忍住喊出声。
祁烬舟人倒是淡定,只是有些嫌弃秦穆:“什么意思啊你。”
陆珩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地笑:“秦穆大概是觉得你这样的人也会追人,实在新奇。”
身边的几个兄弟都没忍住笑,祁烬舟简直气笑了一般:“真特么行你们。”
陆珩再次套话:“你要追谁?”
“你们见过。”祁烬舟语调恣肆,言语中都是势在必得的气势:“我要追许时念。”
“噗!!!”秦穆再次喷了:“谁?!你什么时候这种类型的女孩了?”
祁烬舟忍无可忍,指了指脑子:“秦穆,你是不是这儿有问题?”
闹归闹,祁烬舟第一次追人,确实没什么经验,他拿到许时念的课表,晚上趁着她晚课结束的时候站在教学楼门口那等着。
人走得差不多了,也没见她人影。
又过了十分钟,祁烬舟正想转身上楼,只见一个男生小跑到许时念身边:“同学,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
许时念摆了摆手,正想拒绝,一道清冷又低沉的声音响起:“喂,你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祁烬舟就是这副样子,不把人放在眼里,但有谁靠近他在意的人,他浑身的刺都忍不住起来。
男生和许时念均是一愣,见那男的迟迟没走,祁烬舟扯了个笑:“没听懂吗,我在追她,你离我的人远点。”
男生有些不服:“你不也在追?”只不过刚说完话,旁边来了两个同学,忙把男生拉走,离开的时候嘴里说着:“你疯了你,居然敢和他抢女朋友。”
“他是谁?”
“祁家太子爷。”
“......”
许时念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你怎么会在这?”
“说了要追你,走吧,送你回宿舍。”
从教学楼回宿舍的路程会经过京大的小树林,小树林的情侣很多,成双成对拉着手的情侣,许时念低着头,路过一对热吻中的情侣,她有些耳热,刻意往其他方向走。
殊不知这一举动落在祁烬舟眼里竟觉得有些,他玩味地笑着,有种不想等了的情绪攥着她的手腕:“许时念,给我个准信,你对我什么感觉?”
许时念呼吸放缓,她看向他眼睛,又垂下眸:“我,我不知道。”
“呵。”祁烬舟没打算放过她,他往她的方向迈了一步:“许时念,你喜欢我吗?”
她心微微一提,那么多年藏在心里的心事像是被曝光出来一般,她说不出此刻的心情,嘴唇嗡张:“祁烬舟,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她看着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祁烬舟咬牙切齿地:“许时念,你再多说一句试试。”威胁的意味明显。
“你不喜欢我,那我就一直追,追到你喜欢上我为止。”
她落荒而逃。
祁烬舟追人这件事没瞒住,他的动向一直都备受关注,何况是明晃晃地追人,许时念最近走到哪都能收到不少人的目光,探究的,好奇的,看热闹的,应有尽有。
知道这件事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岑书夏,她气急败坏地跑到祁烬舟的大平层,“开门!给我开门!”
祁烬舟随意套了件衣服,睡眼惺忪地打开门:“你有什么事大早上砸门。”
“表哥,你是不是在追念念?”
祁烬舟打开门后直接走向客厅,岑书夏跟着他进来,语气不算好。
“对啊。”
“我告诉你,你休想!你不能打我好闺蜜的主意。”
祁烬舟笑了:“为什么?”
换做平常,岑书夏还是有些害怕她这个表哥,但今天,秉着给闺蜜出头的性子,她丝毫没犹豫地说:“为什么,整个京大谁不知道你是浪子,还是个渣男,念念那么单纯,你休想欺负她?”
祁烬舟灌了口冰水:“我欺负她?我人都没追到欺负什么啊。”
“你追谁都行,就是不能追念念。”
“那你喜欢谁都行,就是不能喜欢陆珩。”
岑书夏忽然急了:“你!”
祁烬舟觉得她好玩,没忍住多逗了一下:“你自己都控制不住,还教育我呢?”
“这又不是一回事,我是真心喜欢陆珩哥哥的!”岑书夏据理力争地回。
祁烬舟一反之前的浪荡随性,忽然郑重地说了句:“我也是认真的。”
岑书夏怔了两秒,她对自己这样一个表哥不能更了解了,他什么时候这样认真对待过感情?
几秒后,她又说:“你说你认真的,我怎么听秦穆说,你昨晚去酒吧待到了凌晨四点。”
祁烬舟无奈地捏了捏眉心:“祖宗,我们就是去喝酒的,啥也没干。”
“哼。”
“念念人很好的,你不许欺负她,你要是对不起她,我,我就不叫你表哥了!”
祁烬舟叹道:“行行行,我要把人追到了我每天哄着她供着她,一定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手里怕化,成吗?”
“哼,你最好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