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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私吻第二十八章 男人三分醉0%

第二十八章 男人三分醉

学校论坛对祁烬舟追许时念这件事的讨论乐此不疲,可同一天晚上,所有讨论的帖子全部消失。

同一时间,全部消失,这无疑不是一种警告,警告大家不要再讨论这件事。

秦穆正盯着论坛吃瓜,看到这举动,没忍住看旁边那个正在喝酒的男人。

“我去,什么意思,帖子全不见了。”

“嫌他们啰嗦,我追谁和他们有个屁关系。”祁烬舟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秦穆还是觉得新奇:“不对啊,你以前可不是这种人,别人聊你的花边新闻,你一点也不在意来着。”

陆珩原本笑而不语,这时缓缓开口:“不懂了吧,这是真上心了。”

秦穆还是不懂。

陆珩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小穆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蠢。”

秦穆一脸无辜:“我他妈是真不知道啊。”

陆珩意味深长地说:“换位思考,如果是你喜欢的人,你乐意看到她被人讨论?”

秦穆认真思考了一番,被人讨论这件事,有利有弊,有时弊大于利,他缓缓摇头:“不乐意。”

“那不就结了。”

祁烬舟喝了好几瓶,眼神逐渐迷离,他们吧台走来几个盘条亮顺的美女,手里拿着酒,“帅哥,一起喝一杯吗?”

陆珩摆手拒绝,秦穆本想碰一个,看着他拒绝他随之摇摇头。

还有一个女孩往祁烬舟的方向走,刚一坐下,祁烬舟侧着眸,一言不发。

“帅哥,一起玩吗?”

祁烬舟笑了:“不玩,老子要给媳妇守身如玉。”

秦穆喷了一口酒:“哟哟哟,还守身如玉上了,你这是真栽了。”

陆珩笑着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几位女孩觉得没意思,拿着酒离开了。

祁烬舟叫了个代驾,一溜烟地从酒吧回到京大。

许时念宿舍楼下有个亭子,亭子往外延伸一条长廊,若是夏天,这里人不少,可现在天气冷,只有几对抱着取暖的小情侣。

祁烬舟走到亭子那,坐下,夜色深重,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映着他宽阔的肩影。

他缓了缓,拨了个电话,嘟声响起,过了好几秒,那头才接起:“喂。”

许时念的声音很轻柔,从声筒里传出来还带着些许酥麻,祁烬舟没说话,安静地听着她的声音和呼吸。

她那边有开门和走路的动静:“祁烬舟,怎么了?”

“头疼。”祁烬舟言简意赅的,语调很轻,“我在你宿舍楼下,下来好不好,我想见你。”

“这么晚了......”

“就看一眼,我头很疼。”

许时念劝道:“头疼回家睡觉好不好。”

“我想见你。”

许时念拗不过他,只好套了件长款羽绒服下楼,楼下人比较少,她一眼便看见坐在亭子那的祁烬舟。

走近,一股浓烈的酒气袭来,她不免蹙眉:“你这是喝了多少。”

祁烬舟眼神迷离,他稍稍抬头,看到她,倏地笑了一下。

“秦穆和陆珩死命灌我酒。”祁烬舟语气飘浮,眼神迷离地看着许时念。

许时念抿了抿唇,给他带了一瓶矿泉水:“要喝点水吗?”

他没拒绝,接过矿泉水时,指尖划过她的手。

他喝了两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祁烬舟忽地站起身,“我想见你,你下来了,还给我带水。”

“许时念,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

许时念沉默两秒,缓缓开口:“我是担心你明天你被人发现醉倒在女生宿舍楼下。”

祁烬舟自动忽略了那一长串话:“担心我?我知道了。”

“......”许时念有些语塞,祁烬舟怎么会这么自恋,她以前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

“回去休息吧。”

“嗯,你给我叫代驾,我手机没电了,头也很疼。”他语气有些可怜,许时念拿出手机,给他找了个代驾。

她给他填地址:“你家在哪。”

“朝阳路6号云漫山庄1栋2701室,就我一个人住。”

许时念按照他报的地址填好,小声回了句:“我也没问你和谁住。”

“是我想告诉你。”

他走路有些踉跄,时不时捂着头,许时念就陪他在这等着。

路过一对情侣,有些好奇地往这边看,因为天色已晚,路灯稍暗,他们看不清人脸,但说话的声音清晰地传到许时念和祁烬舟耳边。

“那个男生喝醉了哎,看着还挺乖。”

身旁男生回:“哪个男的喝醉还能坐这么稳的,你没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他装呢!”

许时念:“......”她弯了弯唇,听到祁烬舟的吸气声。

*

京市的冬来得凶猛,这周冷空气袭来,气温骤降,临近圣诞,不少人都在期待一场雪。

雪景配上圣诞节,是再浪漫不过的事。

期末悄然将至,许时念比平日更忙一些,她忙着课业,也忙着复习,还有一些工作也需要在年前以及假期前收尾。

有时一忙起来,连岑书夏都找不到她人。

因为许时念忙,岑书夏只好一个人去找陆珩他们玩。

陆珩请客,他们这一群人都聚在陆珩家里,岑书夏对他家轻车熟路,她带了两瓶陆珩最喜欢的酒。

“陆珩哥哥!”

陆珩给她开门,手里塞了两瓶酒,他看了眼牌子,笑道:“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

“这可是你喜欢喝的,这么冷的天,适合煮红酒,小酌一杯。”

“嗯,谢了。”

陆珩出国一年多,倒是练就一身好厨艺,祁烬舟和秦穆他们没尝过他的手艺,一听说他请客,选购了一堆菜品往他家里送,能占便宜这种事,他们这群损友是不会错过的。

祁烬舟随意瘫坐在沙发上,看到来人,下意识往她身后看去,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他有些失望地移开眼,继续玩游戏。

岑书夏看他这样就知道怎么个事,她有几分看热闹地说:“表哥,你该不会是在找念念,她最近可忙了,我都找不到她人。”

“......”

祁烬舟原本就在想她,一听岑书夏提起许时念,这会儿玩游戏的劲都提不起半点,脑子里都是她。

他把游戏手柄往旁边一丢,秦穆瞬间变成孤军奋战的存在。

“我靠大哥,你别说不玩就不玩啊,把我当成什么了?!”秦穆怒吼,顺道接过祁烬舟的游戏手柄:“我玩!”

秦穆佯作感动:“还是你好,实在很不理解大冬天思春的男人都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