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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私吻第五十六章 和你一样甜0%

第五十六章 和你一样甜

温露讪讪收回手,旁边室友不解地问:“温露你咋了,我刚刚不是和你说许时念拿着一瓶水站在终点那么?我还指给你看了呢!”

“是吗...我不知道,我以为他很渴需要喝水就下意识递过去了。”

室友了然地哦了一声:“没事!看来祁烬舟还挺守男德的嘛!你要知道他以前有点来者不拒的意思,谁给他递水他都能用那张很迷惑人的脸说谢谢。”

温露有些惊讶:“潇潇,你怎么知道的呀?”

冯潇:“我也是附中的,和祁烬舟同一个高中,后两年我和他同班呢,这个我开学的时候就说了!你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

“我...我没睡好。”

冯潇看她眼下的乌青,以为她因为比赛的事情睡不着,又说了一通让她好好睡觉之类的话。

祁烬舟闯过人群,走到许时念面前,当众拿起了她手里的水,灌了好几口。

许时念看着他脸上的薄汗,贴心地给他递了两张纸巾:“擦擦吧。”

祁烬舟接过擦了擦汗,他身上虽出了汗,但没有味道,看着很是干净清爽,在祁烬舟想凑近她时,许时念心头闪过一个坏主意,她后退了一步,故作无辜:“你出汗了。”

祁烬舟怔了两秒,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她,只见许时念表情认真,仿佛真的嫌弃一般,祁烬舟气得勾起嘴角:“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擦擦汗。”

他呵了一声,揽着腰把人带过来,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唇,又故意报复她似地用头发往她那蹭。

“有人!有人!”许时念羞愤地说,再抬起头时,周围果然起哄了一片,有些人默契地移开眼。

“让他们看。”祁烬舟拽得不行:“谁让你嫌弃我。”

许时念担心他又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只好哄着:“我和你开玩笑的,我不嫌弃。”

校运会举行两天,许时念晚上要上家教课,没和祁烬舟去吃饭,他一个人吃也没意思,和秦穆陆珩他们吃更没意思,索性回了趟老宅。

老宅距离许时念上课的地方近,等她下课后还能顺道接她。

祁老太太见孙子回来,高兴得不得了,她吩咐做了祁烬舟喜欢吃的菜,又嘘寒问暖的,宠得不行。

祁敬承破天荒地回了趟家,一进门便看见祁烬舟四仰八叉地瘫坐在沙发上,他吐了句:“坐没坐相!”

“您老回来一天净想着找我不痛快是吧?”

祁烬舟对祁敬承向来如此,父子两人几乎没有好好说话的时刻。

趁着老太太和老爷子不在,祁敬承忽然开口问:“又谈恋爱了?”

“这您都知道?您监视我呢?。”

“祁烬舟,你这是什么态度?!”祁敬承双眉一横,对于自己儿子恋爱这件事,他早已见怪不怪。

高中的时候老师还隐晦地提起过祁烬舟在早恋,后来上了大学,更是没有丝毫克制。

但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

关于祁烬舟的事,偶尔有助理给他汇报,对于他喜欢谈三月女友,祁敬承从不阻止,爱一个人是什么样,他懂,所以祁烬舟之前那些绝对称不上是爱。

但这次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他的恋情已然超过了三个月,甚至把那女孩带到陆珩他们面前。

祁敬承不知想到什么,他话里多了些试探:“既然是谈恋爱,我相信有些事你心里清楚。”

祁烬舟随口问了句:“什么事?”

“该玩的时候玩,该认真的时候认真。”

祁烬舟倏地坐起身,他刚才那一身刺好似消失了,这会儿坐着问:“您说说我该玩还是该认真?”

祁敬承没明说,他用着几分晦涩不明的眼神,对着祁烬舟一字一句地:“你夏叔叔的女儿夏晴回来了,有时间多带她玩玩。”

祁烬舟心里发笑:“怎么了,一个京市人还得我带她玩?”

“爸,您要是闲,您可以带她玩玩,我没那时间。”祁烬舟忽然站起身:“您爱玩是您的事,我没你想象的那么混蛋。”

“你什么意思?”

祁烬舟懒得说,抛下一句:“你心里清楚。”

他径直走出客厅,祁敬承在身后追问:“去哪?你奶奶吩咐人做了饭。”

“不吃了,您享用吧。”

老太太下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她气得咬牙:“你回来做什么!你一回来就把我孙子气走!”

“妈,是你太惯着他了。”祁敬承稍显无奈。

“惯不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大孙子又乖又听话,还知道哄我。”

可祁敬承一回来,祁烬舟就跟长满了刺一般,谁都侵入不进去,又变成了那副对什么都无所谓且冷漠的模样。

祁老太太长叹一声,她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祁敬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幽怨。

祁烬舟没吃饭,直接来到许时念上课的小区,他坐在车里,车窗露了半截,心里的烦躁久久不散,他拿起烟,想起许时念不喜欢烟味,又将烟丢了回去。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搭着额头,侧头的时候发现许时念坐的副驾驶上掉了一颗糖,祁烬舟捡起,仔细瞅了眼包装袋,她还真是爱吃糖,怪不得接吻的时候一股甜味。

想到这,祁烬舟喉咙发痒,兀自拆开那颗糖丢进口中。

许时念下课后从小区里走出来,见到那辆熟悉的车停在门外,她小跑过去:“你来啦?”

祁烬舟示意她上车,等人上车后,他手抚上许时念的头:“饿不饿?”

她没来得及吃晚饭,上了两个小时课之后还真有些饿,听他这么一问,点点头:“有点儿。”

“带你吃饭去。”

“你也没吃吗?”

“嗯,刚才没胃口。”

许时念听出他语气里有几分不对劲,她拉着祁烬舟的手,和他十指紧扣,“怎么了?心情不好?”

“这你都知道?”祁烬舟扯了一个笑。

“我又不傻,你心情不好我能听出来的。”许时念不好问,如果祁烬舟不说,她也不会主动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在她看来,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所以许时念的分寸感极强。

“没事,吃了你的糖,心情好多了。”祁烬舟说。

“糖?你怎么会有我的糖?”

“你落在副驾驶上的。”

许时念眨眼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车开出去时,祁烬舟回了一句:“和你一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