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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私吻第六十章 温柔0%

第六十章 温柔

回到家后,许时念才看出祁烬舟脸上飘着几分醉意,他今晚喝了不少,第一场第二场都没落下,这会儿走路有些漂浮。

许时念想搀扶着他,祁烬舟凑着她,说话时还带有几分酒气,不难闻:“没事儿,摔不了,宝宝你先去沙发上坐着。”

说完之后,他径直走向厨房,许时念不解地问:“你要喝水?我给你倒吧。”

祁烬舟手往后抬了抬:“不用,乖你去坐着。”

他翻箱倒柜,终于在最后一个橱柜里找出姜糖,之前阿姨收拾家里的时候,有一次他发烧,阿姨瞧他一个人不放心,就备了些姜糖。

祁烬舟并不娴熟地拆开包装,然后拿出一个杯子,倒入适量的热水,又踉跄地走到许时念面前:“喝点姜汤。”

许时念怔了半秒:“我没感冒。”

“刚刚不是冷么?把这喝了,不然明天会不舒服。”

许时念顺着他坐下的动作,视线一直望着他的脸,祁烬舟喝醉之后,和清醒时不一样。

他凌厉的五官和轮廓因为醉态稍显柔和,此时的他,轻声细语地说着话,和平日清醒时浪荡又故意逗她的样子迥乎不同。

许时念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恃宠而骄,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并不是错觉。

那就是,此刻的祁烬舟,不管许时念提出什么要求,他一定会一口答应下来。

她嗡声说:“我不喜欢姜的味道。”

“多少喝点,要不我喂你?”祁烬舟找了个勺子,真就一点点吹凉了喂她:“家里没有别的驱寒药,喝几口也行。”

许时念眼眶热热地,她低头,喝了一口他喂的姜汤,祁烬舟见她喝了,总算笑了出来。

“这不是挺乖的么。”他笑说:“最近怎么这么喜欢哭鼻子?”

他声调缓慢,如大提琴般柔沉,许时念眼泪就跟决堤了似的,簌簌地掉下来,祁烬舟喂了差不多,忙把杯子放桌上,正想哄人,许时念却主动抱了他。

祁烬舟僵了半秒,手从她腿间环过去,把人抱到自己腿上:“这样抱,更近一些。”

他爱许时念每一次生涩的主动,对于她这样容易害羞的人来说,主动示爱实属难得,祁烬舟既高兴又享受,嘴角就没下来过。

“祁烬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捏了捏她的脸:“因为老子喜欢你。”

“你之前对别人也是这样么?”以前的她不会过多地去想祁烬舟和其他对象是如何交往的,可她现在变得更贪心了,居然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不一样的那一个。

果然,喜欢逐渐变深,人会变得更加贪心,她也不例外。

祁烬舟从她的脸捏到耳垂,听到这话的时候直接掰过许时念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还是这么爱吃醋?”

“没有,我只是问问。”她敛眸的动作,在祁烬舟眼底不过是吃醋了不好说出口罢了。

他很有耐心,语气也没了刚才的轻佻:“许时念,你听好了,这还是我第一次伺候人。”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把人抱在大腿上,还有上次那个,也是第一次。”后面半句话,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许时念一下便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咬唇推他:“变态。”

祁烬舟低笑着,磁沉的笑声落在她耳畔:“还有,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许时念贴在他怀里,小声地哦了一声。

祁烬舟挑着眉:“这下高兴了?”

“还行吧。”

“骗了我的告白,只是还行?”

许时念嘟囔着:“我哪有骗。”

“哭鼻子,眼眶泛红,不就是知道我就吃这套。”祁烬舟语气颇为心甘情愿:“但我确实吃你这套。”

*

高校数学联赛拉开帷幕,祁烬舟比赛记录以及成绩相当良好,他获得直通决赛通道。

等预选赛以及二赛结束后,决赛也即将拉开帷幕。

这几天,只要许时念下了课,都会和祁烬舟一起到图书馆学习。

祁烬舟不算图书馆的常客,他也爱学,通常在书房里学习。

许时念参观过他的书房,设施齐全,书柜上摆放整齐各种各样的书,有句话说的好,不怕天才,就怕努力的天才。

她一向知道他学习很好,但却很少看到他认真学习的一面。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高中时不同校,第二个就是上京大后更是不同学院,许时念没有机会看到他学习时的一面。

他们挑了一张位于角落的桌子,坐在一起学习,图书馆学生不少,来了几个人宁愿去别的地方挤着也没凑近他们这儿。

祁烬舟气场强大,他只是随性地坐在那,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实则做题速度很快,眉头都没皱半分几道题已经写得差不多了。

许时念在学习英语,她从书里抬起头,只见祁烬舟手撑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你做完了?”

“嗯。”

“这么快?”许时念惊讶地说,这才多久,他已经做完了题。

“要是和预选赛那群人一样的做题速度,还比什么啊,回家睡觉算了。”

他说的狂妄,却是事实。

能进入决赛的大多数是直通车选手,能从预选赛冲上来的均是凤毛麟角,不过那么几个罢了。

许时念左看右看的,祁烬舟好笑地问:“看什么呢?”

“我看看周围人多不多,你说这话可太拉仇恨了。”

一句话把祁烬舟逗笑了,他转了转笔:“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你呢,文学院第一名的许同学,你的存在也挺招摇的吧?”

许时念认真地回想了一番:“没有,我不是天才,只是做的题多了,熟能生巧。”

祁烬舟却不以为然:“从普高冲出来的文科状元,对自己有点自信心好吗?”

许时念长睫轻眨,心里多了几分骇然:“你怎么知道?”

“哦,认识几个你们高中的,我一问不就知道了?”祁烬舟又跟吃了味一般说:“他们还说,许时念可是十七中校花,追你的人能从西门排到附中门口。”

许时念隐隐地瞪了他一眼:“他们乱说的。”

“是吗?”祁烬舟不信,想到那些要追他老婆的人,他轻嗤一笑,还是要把人看紧点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