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你先把灯打开好不好?”许时念几乎渴求地说。
“不好。”祁烬舟少有的拒绝她的语气,他将她压向门后,嘴唇要碰不碰地擦过她的脸。
许时念有些煎熬,他几乎锢着她让她无法动弹,“我说了陆珩那碗粥是书夏点的,不是我点的。”
回来的时候,祁烬舟看着很正常,许时念以为他知道,没曾想他把人骗进家门后,灯也没开,就这么将人压在门后。
祁烬舟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可桌上有两碗粥,其中一碗还在陆珩那儿。”
许时念咬着唇,心里又惊又气的,桌上还有好几碗饭呢,每人一碗,这是不是证明她和陆珩吃了同一样的饭,他怎么不生气?
不过许时念这番心理活动,是不敢说出来的,她只能嘟囔着:“我总不能制止书夏不让她点吧,祁烬舟,我点的时候只点了一份,就是想让你吃点东西,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有那么容易生气?”
许时念点点头,见他眼底暗了一瞬,又摇摇头。
祁烬舟亲了她好几口,把便宜占够了之后又问:“下个月是什么日子你知道么?”
许时念点点头:“你生日。”
八月初,祁烬舟的生日,他是狂傲的狮子座。
得到这个回答,祁烬舟蓦地笑了,刚才的郁气一扫而空,对许时念,他总是很容易满足。
许时念揪着他的衣摆:“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你送的我都喜欢。”
一句话,让她更纠结了,送祁烬舟什么礼物好呢?
*
祁烬舟一旦决定做什么事,便会收起之前那副潇洒浪荡的性子,转而成认真,沉稳的模样。
他风风火火地投身于能源科技产业,这事几乎不胫而走,人人都想靠上他祁家太子爷这根线。
这两周,祁烬舟比平时更忙,应酬不断,时而喝的一身酒气地回家,回到家里,又没有许时念的身影,这时候他又让司机把自己拉到许时念小区楼下。
许时念穿着睡衣,匆匆忙忙地下来,而他几乎撑不住似的,瘫坐在长椅上,头很累地垂着,原本理得精致的头发簌簌落了几根,同样垂在额前。
祁烬舟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他缓缓抬眸,见人来了,忍不住抱着她:“宝宝,我想抱你。”
“现在不是抱着了吗?”
“你会嫌弃我身上的酒味吗?”
“不会的。”
祁烬舟得寸进尺:“那我现在能亲你吗?”
许时念沉默了两秒,那两秒,她在犹豫,因为祁烬舟身上的酒味过于厚重。
“我就知道,你还是嫌弃的。”祁烬舟故作委屈:“下次我要补回来。”
“补什么?”
“吻啊!这段时间没接成的吻我都要补回来。”祁烬舟确实有些醉了,今晚喝了不少,回到家人又觉得空落落的,说什么都要见她一面。
“好好好,之后补回来,你喝醉了,先回去休息好不好?”
许时念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却听他忽然很认真地说了句:“许时念,我很想你。”
“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许时念指尖微拢,心里一片涟漪:“我也想你。”
祁烬舟:“我的生日你还记得吗?”
“不会忘的。”
两人又说了好一阵,准确来说是祁烬舟孩子气地说话,而许时念哄着他,最后总算把人哄回家休息了。
*
翌日,晴空万里。
今天周末,许时念不需要上班,她难得待在家里休息。
“外婆,这个线怎么弄的?”
杨君华过来一瞅:“哎哟,你这哪是织围巾呀!”
“外婆,你教教我嘛。”
“送给小祁的?”
许时念点了点头,杨君华一听,便坐下来仔细教她。
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做手工活,还好脑子不算太笨,杨君华教了两次,她便记住了。
祁烬舟的生日礼物很难选,在许时念看来,那样的人什么都不缺,听岑书夏说,祁烬舟家里的车库摆放了十几辆叫得上口的豪车,从小在富贵中长大,那样的人缺什么呢?
而平静的日子被一位不速之客搅散,许时念下楼扔垃圾时,许城辉早已在楼下等候多时,他笑嘻嘻地:“小念,怎么不接爸爸电话,我给你发消息也发不出去。”
许时念表情冷了下来:“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听说你男朋友在弄一个大项目,爸爸对这方面也有点了解,不如你引荐一下?让我和他见个面。”
许城辉总是这样的语气,求人不像求人,反倒如同要求一般。
许时念沉声说:“你找错人了,他们生意场的事情我不了解。”
“没找错,你就让我和小祁见个面。”
许时念蓦地看向他,她表情变幻莫测,许时念实在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许城辉如此厚脸皮的人。
“你以什么身份这么叫他?”
“我是你爸爸啊!”
许时念哂笑一声:“好想用你的脸皮这么活一次。”
许城辉不敢置信般:“什么?”
“这事我办不到,你自己想办法吧。”
许城辉指着许时念的后脑勺骂:“你说养你有什么用!好不容易找着个男人还不知道利用资源,果然你钟姨说的没错,女儿都是赔钱货!”
许时念站定,她转身,脸上带着几分笑:“原来钟家人都骂钟姨赔钱货呀?那还真是可怜,我还以为钟姨在钟家很受宠呢。”
“你!!尖牙利嘴也不知道和谁学的!”
许时念收好情绪,没再和他周旋,她扔了垃圾回到楼下,许城辉早早不见了踪影。
面对利益,他不是那么善罢甘休的人,许时念太了解他这个人。
岑书夏的电话在这时候打了进来,许时念敛去神思:“书夏。”
“念念,我准备好啦,不是说去买礼物吗,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