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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私吻第一百零六章 冷冬0%

第一百零六章 冷冬

祁烬舟接到许时念电话时,还有些受宠若惊。

许时念是谁,最会替别人着想的人,有什么麻烦宁愿自己解决也不会朝他开口。

而这一次,她在电话里有些无助地说:“祁烬舟,你可以帮帮我吗?”

他听得心里直喊一声操。

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现在她身边。

她对着这些购物袋发呆,直到祁烬舟来到她身边,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傻了?”

许时念见到他只觉得高兴,下意识笑起来:“你来啦!”完全没注意自己的语气跟撒娇似的。

祁烬舟没忍住,坐在她旁边,牵着她的手把玩起来。

许时念一点点说着刚刚遇见的趣事:“那个奶奶很优雅,人也很有意思,她还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我说了不要,她让我不要客气,说这一整个商场都是她的。”

祁烬舟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果然他就知道老太太这性子肯定把人吓到了!

“京市还真是卧虎藏龙。”许时念越说着话,就越往他那靠。

已经多久没有这种闲聊的时候了,感受她的依赖和碎碎念,曾是那五年祁烬舟最想要的两件事。

“回家吧?”祁烬舟压低声音说。

“这才几点?!”许时念讶然:“我还有工作呢!”

他忍得难受:“你这么勾我,怎么,还想把我晾着?”

许时念又惊又羞地往下瞥了一眼,看他难忍的神色,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人怎么这样!”

她狠下心:“你自己去卫生间弄,我在这等你。”说着话时,周围路过几个人,许时念故意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他咬牙:“你心怎么这么狠?”

许时念瞪他:“你怎么这么变态?”

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谁也没有退让,祁烬舟冷着脸,给她提好东西上车,从那天开始,他不知道哪来的性子,晚上回到家后,自个抱着被子和枕头往外走。

许时念有些疑惑地看他:“你去哪?”

“我睡沙发,还你一个清净。”明显带着气的语调。

许时念在这方面也是个固执的,看他那么决绝地抱着被子离开,也没开口挽留。

两人甜蜜没多久,又陷入一阵‘冷战’之中。

虽是冷战,祁烬舟早上仍然会做两份早饭,依然会等着送她上班,只不过这段过程,两人话少得可怜,尽管有交流,彼此间也是待着气的,又冷又硬。

程宋都看出来了不对劲,原因是,他感觉祁总睡得不好,眼下乌青明显,手偶尔抚着腰。

最重要的是,祁总心情不好,开会的时候,会议室那气氛,下面的人大气不敢出。

*

英国,伦敦。

岑书夏顿在门外,不知等了多久。

陆珩回来的时候带着酒气,他反应比平时更迟钝一些,以至于见到岑书夏的时候,大脑空白了三秒。

“岑书夏,我不是给你买机票回国了吗?”

岑书夏彻底清醒过来,她站起身,见到他时双眼红红的:“我不回去,你明明知道我回去要面对的是什么。”

岑家和秦家的打算,没瞒着人,他们那一圈的人都略有耳闻,陆珩不可能不知道。

他神色很淡,即便对上她泛红的眼眶,几乎夺眶而出的泪也没有半点反应。

岑书夏更是委屈,以前的陆珩,只要见到她有哭的迹象,定然会心软,而这一次,他没有半点反应。

“岑书夏,你也该长大了。”陆珩没看她:“你心里清楚,就算不是秦家也会是别人,反正都轮不到陆家头上。”

岑书夏向下撇嘴,最是明媚可爱的脸,此刻却比谁都要委屈。

“别再来找我了。”陆珩叹了一句,像是狠下心一般:“我很忙,无暇顾及你,就当为了让我轻松点,你回去吧。”

偏偏岑书夏也固执,她眼泪就这么滑落下来:“好啊,那你别管我,我酒店和房子都退了,陆珩,你听好了,我哪儿也不去,我要么就蹲在你门外,要么就去外面闲逛。”

陆珩长睫微垂:“随你。”

他打开门,啪嗒一声,门紧紧关上。

关门的劲风吹到岑书夏脸上,她眼眶里的泪几乎蔓延了脸颊。

夜色已晚,四周越来越冷,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岑书夏就这么执拗地看着紧闭的门。

不知过了几分钟,门猝然打开,里面的亮光透了出来。

一道蛮力攥着岑书夏的手腕,将她径直扯了进去,陆珩语气里带着凶:“岑书夏,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穿这么少,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边,你到底想做什么?”

岑书夏委屈地说:“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陆珩,你明明也很喜欢我,为什么不能正视自己的感情?”

陆珩侧着眸,没说话。

岑书夏带着哭腔:“我不要和我不喜欢的人结婚,我不想那样度过我的一生,陆珩,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可是爱并不是一个人的全部,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陆珩足够狠心,尽管如此,他的语气仍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没有心软半分。

“岑书夏,对于我来说,喜欢不算什么,不过是生活的调味品,没有你,其他女人也可以。”

“是吗?”岑书夏偏偏不信,人人都说她非南墙不撞,她已经无数次撞上陆珩这堵南墙了。

岑书夏踮起脚尖,胡乱地吻着他的唇,她没有经验,和陆珩不过就那一次亲吻。

陆珩喉结上下一滚,整个人低沉地喘着,他强硬地控制下来,推开她。

岑书夏眉目清明,声音黏糯:“陆珩,和我做吧。”

他倏地看向她:“你是不是疯了?”

尽管他经历过无数名利场,嘲讽,妒忌,看轻,艳羡,所有的情绪他向来照单全收。

陆珩比谁都沉得住气,正因为童年那些不美好的回忆,没有爱的滋养,才养成了他这副冷厌的样子。

可今天,他败给了岑书夏的直接。

在她面前,他永远措手不及,是个彻底的失败者。

岑书夏向来是个行动派,她今天只穿了一件毛衣,说完那句话后,她褪下了自己衣服。

陆珩沉着气,随手拿起挂着的围巾,严严实实地围在她身上:“你给我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