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主动勾引
祁烬舟雷厉风行,短短一个小时,发了数十封律师函,每一封直指造谣许时念的媒体源头。
短短一个小时无数人都看不透了。
【太子爷啥意思?只告了造谣女生的媒体,怎么没告说他戴绿帽的?】
【哈哈哈哈还是太爱了!】
【虽然但是,仅仅凭一张图造谣女生和别人有一腿也不好吧?】
【终于有人说到点上了,女生穿着正常,站在酒店房间门外,手里拿着文件,一看就是送资料去的。】
就在这时,空瑞的账号发布了一段视频,是酒店当天的监控视频,视频显示许时念送文件后便离开,全程不足三分钟,而沈煜也因为自己的着装给许时念道歉。
商圈大瓜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而祁烬舟趁着许时念没注意,直接用集团大号发了一条颇具他本人风格的博文。
【老子和老婆好着呢,谁羡慕谁滚一边去。】
他配了一张图片,是俩人坐在一块,祁烬舟偷亲了她一口,许时念害羞又震惊的表情。
那样张扬又光明正大的示爱,一时间让众人羡慕不已。
紧接下来的舆论均是围绕祁烬舟创新模式的事儿。
没人敢再找许时念麻烦。
许时念洗澡出来,工作群里几乎炸开了似的,每个人都在艾特她。
【许总监!!你瞒了我们这么大一个秘密!】
Lily更是直言:【我的天啊,原来每天和我共事的人居然是祁氏未来老板娘!】
【许总监和太子爷谈恋爱什么感受,和大伙说说呗。】
【优雅置臀】
【请说出你的故事】
许时念懵好了一会儿,她缓缓擦拭头发,正疑惑着,登录微博才看见祁烬舟那条博文。
她双颊泛红,迅速跑出客厅:“你什么时候拍的?”
“偷亲你的时候。”
“这会不会太直接了?”
祁烬舟挑眉:“有吗?我还嫌这张含蓄。”
他朝许时念勾勾手,她顺势坐在他旁边,祁烬舟腔调轻扬,带着不可言说的狂妄:“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了,许时念,你逃不掉了。”
“......”她还能逃到哪去?
祁烬舟像是来了劲一般:“你要是敢逃,我就在全网那儿发寻人启事,反正你老公不差钱。”
许时念很好奇,如今他也算是到了某种紧张的时刻,可人却冷静平淡,情绪极其稳定,似乎一点也没被那群人气到。
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祁烬舟,我怎么觉着你一点也不紧张呢?”
“紧张什么?”祁烬舟又问:“怕我被那群老狐狸欺负?”
许时念点点头。
“别担心,没人欺负得了我,除了你。”
许时念嘟囔着:“我也没办法欺负你。”
祁烬舟提了一口气,很认真地控诉:“你怎么没办法, 不让我抱,不让我亲,不让我做。”
他瞅她慢悠悠地擦头,时而心不在焉的样子,索性拿过她的浴巾,给她擦拭头发,又找出吹风机,很有耐心地给她吹头发。
祁烬舟吹好了头发,又给许时念捋顺了一番,她抬着眼睛,睫毛簌簌地眨着,就这么看着他。
“怎么这么看着我?”祁烬舟喉结不着痕迹地滚了滚。
许时念不说话,一双眼无辜又纯澈,漂亮的棕色眼瞳里都是祁烬舟的倒影。
祁烬舟哼笑了一声,低低沉沉的:“宝宝,你这样很考验我定力。”
她今天应该很累,身心俱疲,祁烬舟并不打算在这时候趁人之危。
许时念怔怔然地看他,鬼使神差地,她仰起头亲了亲祁烬舟的喉结,他凸起的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一滚。
祁烬舟哑着声:“许时念。”
喘息都比刚才更沉重。
许时念脑子里跟一片浆糊似的,网上的人怎么评价来着?
她们调侃起劲舟鼻子挺直,鼻头大小适中,这样的鼻子活肯定不错。
还有人说他的手指纤长,骨节凸起又明显,这样的人仅仅是手足够引人。。
她亲了亲祁烬舟的喉结,又往他颈侧的方向细细密密地吻着,学着他对自己的样子。
心里一阵空落落,迫切地要寻找什么填满,许时念倏地坐直,带着几分坚决将他压向沙发,那双眼睛净澈无瑕。
她坐在祁烬舟腿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许时念,你在做什么?”
许时念轻轻地吻他,脑子有些迷糊,声音比平时更黏糊:“在勾引你。”
操!祁烬舟第一次被她炸得说不出话,喉咙上下滚动着,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危险。
祁烬舟沉重地呼吸,他手松散地垂落在身侧,她的亲吻就跟蚂蚁啃食一般,弄得人心痒痒。
祁烬舟的喘息,低沉,沙哑,带着雄性的微喘,令人沉迷。
在许时念褪下衣服的时候,祁烬舟反客为主,发了狠似地亲吻她。
后来,他哄着人说:“宝宝,上来。”
许时念都听他的,她在这方面仍有些笨拙。
但足以让他沉沦。
许时念不知道自己的‘勾引’对于他来说有多致命,祁烬舟就跟疯了一般。
最后听着她哼哼唧唧的哭声,他嘴上懒慢地道歉,也只是道歉而已。
彻底昏睡前,许时念只记得祁烬舟给她仔细地擦药。
*
沉寂了一晚上的祁烬舟来到公司,多的是看他笑话的人,谁知他倒是神清气爽,如鱼得水。
就连那群布局的老狐狸都不由得疑惑起来。
祁烬舟实在是懒得周旋,他直接来到祁敬承的办公室,大大咧咧地坐在那:“爸,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你要是看戏你就稳稳看着,你要是反对,可以和那群人一块走。”
“他们也算是你叔叔,做事何必那么不留情面?”
“没本事就别占着坑,您犹豫,我不一样,这群老不死的早该滚了。”
祁敬承被他话里的放肆惊了惊,最后无奈地摆手,这事他管了不了了,祁烬舟是整个祁家的未来,他也没有能力再管。
会议室一片愉悦的交谈声,几位有恃无恐的老狐狸坐在位置上,兴致盎然地看着祁烬舟走来,他们嘴角的笑意止不住。
“烬舟啊,今天来的晚了。”
又开始端起长辈的架子训人。
祁烬舟笑了笑:“四叔您说的对,正好,之后我可以让您可以眼不见为净。”
“什...什么意思。”
祁烬舟看了程宋一眼,程宋逐一递上解雇书。
祁烬舟懒懒地扫了一圈,声音带着几分凛寒:“意思是,你们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