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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私吻第一百二十三章 幸福触手可及0%

第一百二十三章 幸福触手可及

一转眼,四月开春。

京市那历经了隆冬的枯木逐渐长出嫩绿的新芽,花儿悄然开放,日头都在放晴,春天真的到来了。

许时念出生在温暖的四月。

她很少过生日,小时候外婆为了她的生日,总会额外干很多活,只为了给她买一个可爱的生日蛋糕。

许时念心疼杨君华,总说自己不爱过生日,不喜欢吃蛋糕,久而久之,她对这个日子逐渐平常。

答应祁烬舟一起去美国后,她将手上的项目忙完,又请了年假。

空瑞福利很好,她做到领导阶层,时间也相对自由一些。

在四月的春天,许时念休了半个月的假期,和祁烬舟一起去美国。

他们乘坐的是祁家自己的私人飞机,许时念只知道目的地是纽约。

直到落地那一刻,略显湿咸的海风扑面而来,许时念怔然地看着面前的景象,虽说这是她第一次来美国,但这儿似乎一点也不像纽约。

她疑惑地问:“这是哪儿?”

祁烬舟拉着她的手,没拐弯子:“夏威夷。”

许时念懵了好半会儿:“为什么来夏威夷。”

她心里隐隐有一个答案,仍是问了出口。

“还在京大的时候,你不是说想来看看这里的海?”祁烬舟声调缓缓:“那时候想着等到下一个暑假,我们可以来这里度假。”

后来没等到下一个暑假,他们在暑假的末尾分开了。

祁烬舟没说下去,只是拉着许时念的手更紧了些。

许时念视线落在他的侧脸,锋利的下颌线让他整个人显得冷酷又不近人情,可祁烬舟侧眸望着她时,眼神里是独一份的温柔。

许时念声音黏糯:“你一直都记得。”

“不然呢?”祁烬舟语气傲娇:“你说什么我都记得。”

许时念着急地攀上他的手,支支吾吾:“那...那些不好听的话你就别记得了。”

祁烬舟挑了挑眉,“这下知道着急了?以前你这张嘴对我说那些可是毫不留情。”

“我错了嘛......”

有些事许时念一撒起娇来,祁烬舟都觉得都他妈算了,他本来也不在乎那些不好的话,不过是想逗她一下罢了。

祁烬舟喉结微滚,他低头攫住她的唇,身后跟着的向导下意识停住脚步,视线晃悠地往别处看。

许时念推不开他,只好被迫回应着他的吻,好不容易等他退开了,许时念佯作不经意扫了一圈周围的人,而后幽怨地看他。

夏威夷气温适中,风一吹,倒显得几分舒适。

云一片一片地浮在湛蓝的天空,至清至蓝的海令人心醉,风一吹,海浪翻滚而来。

许时念走到阳台,便能看到漂亮的金色沙滩和一望无际的海。

祁烬舟递给她一杯香槟,又揽着她的腰。

“夏威夷好漂亮,老师当时说的没错,她口中的夏威夷已经足够美了,可当我亲眼见到时才知道,它还可以更美。”

许时念转头望他:“你是不是来了很多次了?”

祁烬舟眉眼闪烁:“嗯,还行。”

她离开之后,他来这待了两个月,没缘由的,漫无目的地走在海边,走在没有她的街道上。

他选了很多漂亮的景点,酒店,当时他的脑中过了一遍和许时念的婚礼细节。

可梦醒后,身边空无一人。

还好,这一次,许时念在他旁边。

许时念站累了,倚靠着他,祁烬舟摩挲着她细腰上的软肉,下一秒把人打横抱起。

“祁烬舟,你干嘛!”许时念吓得脱口而出。

祁烬舟言简意赅的:“夏威夷,海边,沙滩,落地窗,床,还有你,你说我要做什么?”

他细细品尝许时念的唇,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许时念的舌尖,与其共舞。

两人的衣服甚至没有褪干净,许时念便感受到了他的急不可耐。

最后整个人脱力地躺在床上,眼皮沉沉地闭上了。

许时念再醒来后,天色已经黑了,祁烬舟叫了餐,送来得相当及时。

吃饱饭后,原本预定好的礼服也送了过来,许时念有些不解:“这是?”

“自己生日都忘了?”祁烬舟捏了捏她的脸:“明天给你过生日,选你喜欢的礼服。”

说完这句,他又欠揍地补上一句:“考虑到你要穿礼服,我特意避开了那几个地方没留印子,贴心吧?”

许时念第一次见这样的人,吃饱喝足了开始给自己邀功。

正想哂笑两句,又想起她也不是没有享受到那几场情.事的快乐,又默默地闭嘴不说话。

她挑了白色鱼尾裙,许时念喜欢纯色,浅色的穿搭,白色的鱼尾裙很衬她。

第二日,造型师给她弄了一个长卷发,顺着垂落在胸前,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妆,祁烬舟在预定好的酒店那儿等她。

许时念预想中的生日,是她和祁烬舟两个人烛光晚餐。

来到酒店后,两个熟悉的身影,同样身穿着晚礼服的两个女孩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惊喜吗!念念!”

岑书夏和谢淑琳不知何时来的夏威夷。

“你们怎么过来了?”许时念有些感动,眼眶不自觉地泛红。

岑书夏说:“当然是因为,我们都不能缺席你的生日呀!”

三人来到酒店的花园,这里被布置成法式风情,简约优雅并存。

许时念这才发现,陆珩和秦穆也来了,还有很多她认识的伙伴,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还有一些,她不算眼熟,但他们看着与祁烬舟很是熟悉,应该是他的朋友。

祁烬舟穿着一身黑西装,领口别着一个领结,见到人时,他笑着朝这边看来,与他攀谈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顺着他视线望过来。

许时念虽有些羞赧,但仍大大方方地露出一个微笑,点头以示招呼。

她看清了祁烬舟的口型,他对他们说:“我未婚妻来了。”

说罢,他朝许时念走来。

岑书夏和谢淑琳发挥着闺蜜属性,对着祁烬舟点评几番:“今天看着是比平时帅一点哈。”

祁烬舟呵了一声:“有没有眼光,只是帅一点?”

三人逗了几句嘴,便给两人留出了二人空间。

祁烬舟拉着她的手吻了吻:“没提前告诉你来了这么多人,抱歉。”

“没关系,生日嘛,人多才热闹。”

祁烬舟牵着许时念走进花园宴会区,众人见着许时念,忙不停地送上生日祝福。

祁烬舟俯身,向她介绍:“这是我在哈佛的朋友,傅宇和方智。”

许时念笑着打招呼:“你们好,我是许时念。”

傅宇倒是个大方开朗的性子:“哎哟,终于见到本尊了,时念,你是不知道,我们在美国那几年,阿烬满心满眼都是你,睡觉都抱着你的照片。”

祁烬舟扬着嘴角,丝毫没有被人揭老底的窘迫,佯作责怪般:“傅宇,拆我台是吧。”

傅宇笑说:“我可不敢。”

许时念很给面子,挽着祁烬舟的手更紧了一些。

这是她最热闹的一个生日,身边有爱人,还有许多朋友,大家一起庆祝,切蛋糕的时候,岑书夏和谢淑琳早早准备了礼花。

嘭的一声,彩带四处纷飞。

人群中,摄影师抓拍了那一瞬间的祁烬舟和许时念。

生日宴进行到中途,烟火晚会即将开始,大家从花园转移至沙滩,无数人都在等待着这一场烟火晚会。

倒计时开始,人群躁动,他们视线均望向那隐在黑暗中的海面上空。

随着一炮烟火升空,嘭得一声炸成了金黄色的火花,盛大灿烂,如流星闪烁。

许时念许久没见烟火,高兴地晃着祁烬舟的手:“好漂亮,你快看!”

接二连三地烟火炮升空,将黑暗的海面映成亮色,烟火布满了天空幕布,一时间热闹非凡。

许时念目不转睛地盯着烟火,这些烟火颜色相搭,颜色很是漂亮,几分钟后,烟火炮停了,静滞将近十秒,又再次响起。

黄金色的烟花炸成了一串字母:Will you marry me

许时念蓦地怔了好一会儿,她迟钝地看向祁烬舟,只见他的眼神一直落在许时念身上,眼神里满是她的倒影。

祁烬舟笑了笑,他退开了一步,朝许时念单膝跪下,动作虔诚又极致认真。

在烟火的照耀下,在众人祝福的眼神下,他缓缓打开戒指盒,里面露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钻戒。

许时念大脑空白了一片,明明周围是那么热闹,可此刻,她却觉得这个世界只有她和祁烬舟两个人。

祁烬舟目光温柔:“许时念,在我们分开之后的两个月,我独自来到夏威夷。”

“当时我满脑子都在想,要在这里和你结婚。”

许时念从不知道,那两个月的祁烬舟,颓废度日,直到有人无意间提起夏威夷,他才恍惚想起,许时念曾说,想看看夏威夷有多美。

他买了最快的机票,来这待了两个月。

而现在,他在这里,如愿和她求婚。

祁烬舟声音有些颤抖:“许时念,你愿意嫁给我吗?”

许时念的泪夺眶而出,眼泪砸向他心里:“祁烬舟,你这个大傻瓜。”

“宝宝,你还没答应我呢!”

周围虽然很多人,但他们提前得到了祁烬舟指令,千万不能一哄而上地说嫁给他。

他要许时念自己说,完完全全以她自己的心意说。

“我愿意。”许时念红着眼:“祁烬舟,我愿意嫁给你。”

在套上戒指的那一刻,人群爆发了一阵欢呼声:“恭喜!!!”

岑书夏红了眼眶,看着许时念幸福,她颇为感慨,谢淑琳在旁边安慰她,眼眶也是湿漉漉的。

好不容易等宴会结束,祁烬舟迫不及待地把人带回别墅。

许时念怔了好半会:“这是哪?”

“我们的婚房。”

“你什么时候买的?”

“五年前。”

祁烬舟拿出了一份股权说:“老婆,这是我的聘礼。”

许时念触及上面的文字,祁氏集团股权书。

一时间觉得烫手:“不行,祁烬舟,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不够,怎么都不够。”祁烬舟强势地递给她。

许时念哑声:“我有你呀,我有你就够了。”

她红着眼:“有祁烬舟,就相当于有了全世界。”

一句话,让他缴械投降,祁烬舟攥着她的手腕:“再说一遍。”

“祁烬舟。”

“嗯?”

“我爱你。”

祁烬舟喉咙上下一滚,他认真地注视她:“我也爱你,很爱你。”

所以,她这辈子都不能离开他。

烟火是转瞬即逝的浪漫,可这一场烟火,会永远镌刻在许时念的记忆里。

手上那颗蓝宝石在黑夜中一晃一晃地荡着。

许时念忽然抱紧了他,她清晰地听到他那声低喘。

此刻,幸福触手可及。

正文完。

番外 暗恋心事

九月,虽已过了盛夏的季节,但酷暑难耐,又和盛夏无异。

十七中的小卖部闭门升级,每逢下午放学,不少人跑到附中校门对面的商业街买东西。

十七中,京市最普通的高中之一,这里没有惊人的升学率,师资,生源可谓一般。

而不远处的附中,京市重点高中,领跑众学校的升学率,和傲然的师资力量,众人皆知,附中的学生,身份都不简单。

他们享受优渥的条件,见过更多的世面。

这也是为什么,十七中的人只能到附中对面的商业街买东西,因为十七中除了学校里面那间略显破旧的小卖店之外,周围空空如也。

许时念下了体育课,她手里拿了张纸巾擦汗,虽是下午,但日头仍是毒辣,她刚跑完八百米,累得够呛,偏偏今天没带水瓶,只好和同桌邓瑜一起前往商业街。

邓瑜跑完八百米,整个人只剩下一口气:“念念,我真的不行了,这个八百快把我害死了,我又累又饿。”

许时念挽着她:“很快就到啦,你靠着我,我带着你走。”

邓瑜忍不住笑:“你这小身板还想让我靠你,不了,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

好不容易走到商业街,正值附中学生下课,多数学生因为晚上的晚自习,选择前往食堂或是外边商业街解决晚饭,一时间,两个学校的人混在一起。

校服,是他们不同的象征。

附中的校服是干净整洁的白衬衫,而十七中,是蓝白色立领衫。

许时念顺着人群,好不容易来到了商业街,邓瑜见到吃的,人立马精神了,她拍了拍许时念的肩膀:“念念,我去占位子,你去买奶茶。”

那家日式肥牛饭向来是商业街榜首,因为做得干净又好吃,不少学生都喜欢来这,可惜门店较小,晚去几分钟都没位置。

许时念点头,她知道邓瑜喜欢的口味,两人分工明确,她朝着奶茶店走去。

奶茶店的人也不少,她攥着钱,正打算进门点餐,玻璃门从里往外推,许时念下意识后退几步,而后听到一阵低磁润朗的笑声。

“秦穆,不是说好你请?怎么又成老子付钱?”

“下次!下次一定!零花钱买装备了,真没了!”

男生步子很大,他穿着附中的白色衬衫,阔步往前走,谁知恰好对上许时念要上前的脚步。

近在咫尺,差点撞上的时刻,许时念止住了脚步,人没站稳,踉踉跄跄要摔不摔的。

祁烬舟扶了她一把,他很有分寸,扯的是许时念的袖子,而后又用那副懒漫的语调说:“同学,看路啊。”

许时念垂着头,听到这话,迅速点头。

她那时剪了个齐肩的中短发,平刘海,低头的时候,整张脸几乎隐没在黑色发丝里,只留出白皙流畅的下半张脸。

少年与她擦肩而过,她闻到一阵隐约的橘子清香,是从那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

许时念听到跟在他身后的男生说:“哎哟,十七中的,阿烬,你别太骚了,本校女生你招惹的还少?”

祁烬舟无所谓地笑了一下:“老子那是乐于助人。”

许时念等人离开后才抬起头,看向那个挺括的背影,他把校服穿得极好看,身姿挺拔,走路的时候有股痞劲。

许时念缓缓收回视线,将两杯奶茶打包好之后拎着去寻找邓瑜。

邓瑜来得早,找到了个二人座,肥牛饭还在制作,她们插管小口嘬着奶茶。

玄关处响起招财猫那声欢迎光临,许时念背对着门的方向,没有回头,倒是正对着门口的邓瑜忽然激动地拍了拍她的手。

“快看!!!祁烬舟!”邓瑜压低了声音,激动地和许时念说。

许时念这才回头望去,男生越过她,朝里边的位置走去。

是他。

刚才那个人。

“念念,你认识他不?附中校草祁烬舟!”

祁烬舟的大名谁人不知,许时念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是因为十七中有个女孩很喜欢他。

喜欢到学校里谁说了祁烬舟半句不好,女孩都会出面为他说话。

原来他长这样,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他,确实是很招人喜欢的脸。

邓瑜只当她不认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认识,你这样的好学生只认识周树人。”

许时念哭笑不得:“我听说过他,只是没见过。”

“他长得还是挺不错的吧?”

许时念点点头:“嗯,是挺好看的。”

从那天开始,许时念总会遇见祁烬舟,大多数时候他就是那副懒痞的模样,笑得有些邪气,却足够吸引人。

他不仅是附中的红人,也是十七中的红人。

从考试成绩到竞赛成绩,或是他参与的篮球赛,只要有关于祁烬舟的事情,许时念总能事无巨细地知道。

每天都有很多人打听他的事,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教室里,就能听到有关于他的一切。

高二年级市级联考,十七中也在联考的行列,许时念成绩不错,在十七中也是学霸一枚。

可当完整的排名表出来的时候,她望着市级排名第一页第一名的位置,那个熟悉的名字,而她落后了好几页,排在第376名。

许时念数学不算好,她偏科有些严重,所以高二分班时,她毅然决然选择文科,往自己擅长的方向走。

看着祁烬舟数学满分的成绩单,她既佩服,又隐隐生出一颗想要靠近的心。

人都向往月亮,向往一切好的事情,她也不例外。

课间,班里的同学不知从哪拿到了祁烬舟的数学试卷的复印件,一群人围在那看。

“虽然我数学很差,但不妨碍我看。”

“原来这就是学霸的卷子,写得好满,不像我,后面那页基本都是空的。”

许时念从卷子中抬起头,捻着笔的手渐渐收紧,她有些好奇,却不敢靠近。

下一节课是体育课,班上的同学走了大半,那张试卷就这么摊开放在讲台上。

许时念纠结再三,终于走上去,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试卷。

他的字很漂亮,潇洒俊逸,尤其是写名字那栏,狭窄的姓名栏像是关不住他狂妄的字似的。

那张卷子,写得满满当当,每一步精细又准确。

许时念不由得想起初见的他,明明看着很不正经,没想到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学霸。

她这几天想起他的频率太多了。

番外 命中注定

晚自习下课,许时念照常搭乘公交车回家。

晚间的公交车人较多,大家挤在一起,许时念往里面走了些,接近后车厢,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祁烬舟,他穿着校服,坐在后车厢第一排外边的位置,戴着耳机,闭目养神。

她是知道祁烬舟家世的人,人人都说他家里很有钱,不是一般的有钱。

这样的人也会坐公交车么?

许时念怀揣着好奇,不知不觉走到了他身边。

公交车停靠站台,又上来了不少人。

许时念攥紧扶手杆,车缓缓开走。

她在这方面向来敏感,身后的体温不断地靠近,许时念别扭地移开了些,不过一分钟,后边的气息再次接近。

男人的气息不好闻,身上带着汗味,还有一股浓重的烟味。

许时念蹙着眉往后看,男人跟没注意似地,望着窗外的景象,而身体却不断靠近她。

“啧。”

祁烬舟懒懒地抬眼,他摘下耳机,掀眸瞥了眼许时念:“坐这。”

“啊?”许时念呆了两秒。

祁烬舟跟耐心耗尽似地,揪着她的衣袖:“怎么傻傻的。”

她坐在他坐的位置上,座位上残存着祁烬舟身上的热度,他高大的身影就这么站在她旁边。

身后的男人安分了,小心退开。

祁烬舟哂笑一声,朝身后的男人做了一个骂人的嘴型。

男人自觉理亏,下一站停靠后,径直下了车。

那天晚上,对于许时念来说,是个很特别的晚上。

夏天的夜晚很是燥热,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勾起了点点悸动。

思绪回笼,祁烬舟手臂绕着她的脖颈,指尖捻着许时念的耳垂:“你就是因为这件事喜欢我的?”

许时念犹豫了两秒,点头。

喜欢是一种很特别的情绪,她很难说清究竟是在哪一瞬间真正喜欢上祁烬舟。

可能是因为初见时他痞气的模样,也或许是那一张满分试卷,再或者,是他给她让座,又站在她旁边的那个晚上。

许时念没好气地:“这下你满意了吧,别总是追问我了。”

每次一追问,她不想说,祁烬舟总会使遍所有方法逼她说出口,哪有人这样的?

祁烬舟没有想象中的高兴,他低声问:“如果给你让座的是陆珩,秦穆,你是不是也会喜欢他们?”

许时念看他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这人的脑回路怎么转回这儿了!

他双眸幽深,带着莫名的情绪,许时念很轻地吻上他的眉:“不会,我一直有个问题。”

“说。”

“你当时,为什么坐公交车。”

祁烬舟沉默数分钟,最后叹气:“对不起宝宝,我记不清了。”他不想骗她,但确实记不清当时为什么坐公交车,甚至记不清,他和许时念还有这么一段小插曲。

他真是个混蛋。

许时念倒不在意,周围海风一阵接着一阵,浪花也被卷得层层翻涌。

祁烬舟抱着许时念坐在沙滩的躺椅上,许时念看着不远处的浪花,轻声说:“祁烬舟,在那样的情况下,只有你出现了,也只有你帮了我,所以你的假设并不成立。”

“是命运让我在那时候遇见你,也是命运让我爱上你。”许时念很认真地说:“所以爱你这件事,是我的命中注定。”

祁烬舟喉结上下翻滚,他再也忍不住吻上了那张嘴,深深吻着,直到她喘不上气:“这么会说情话?”

他简直快要溺死在许时念那句话里。

“许时念,我爱你。”祁烬舟低声说:“用我的生命向你的‘命运’发誓,会一直这么爱你。”

第二年盛夏,祁烬舟和许时念的婚礼如约在夏威夷举行。

他亲自策划了一场浪漫夺目,举世无双的婚礼。

而许时念怀揣着喜悦,希望,带着所有人的祝福,坚定地走向祁烬舟。

全文完。

后记:感谢宝宝们追到这里,祁烬舟和许时念的故事结束啦!

他们还那么年轻,好好过二人世界,爱情结晶晚一点再来吧哈哈哈哈!

关于陆珩和岑书夏的故事,用番外是写不完的,未来再给他们俩开一本书好好写写。

祝大家平安顺利,开心幸福,我们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