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为我守男德是好品性,为别人守男德就是神经病
楚栀宁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言朔珩正坐在沙发前,似乎特意等她。
她拨了拨半干的头发,思考着身上的长袖套装睡衣能表现出几分妖娆。
【我现在倒是没穿秋裤,但也没裙子给我撩呀?卷裤脚应该不太合适,不然我再回洗手间把上衣扣子解开两颗?】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领口,那边的言朔珩开口了。
“过来坐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楚栀宁犹豫几秒,决定暂时搁置勾引事业,还是走过去坐下。
【表情这么严肃,是要摊牌了吗?】
言朔珩:“刚才在楼下,你和我妈聊了些什么?”
楚栀宁:“就......随便聊聊。”
言朔珩显然不信,“她表情看起来不太好,你惹她生气了。”
楚栀宁:“我哪敢啊!”
言朔珩嘴角忽然动了动,“你不像不敢的样子。”
楚栀宁一愣:“啊?”
言朔珩口风突转,“我妈她的性格,是有些眼睛容不得沙子,很多时候看起来会不容易相处。”
楚栀宁:“这样啊。”
【不容易相处是真的,但我这么大颗沙子她当初不也开门迎进来了吗?你妈眼睛时好时坏啊。】
言朔珩:......
为了不暴露自己可以听到那些关于纪茹英养男人的心声,他只能绕弯子。
“她不只对别人如此,对自己也是如此,认为周围的事和人,都应该干脆爽快,不该有蝇营狗苟。”
楚栀宁盯着言朔珩,有些摸不着头脑。
【苍蝇和狗是没有,但其他动物也不少。我看人家玩这种恋爱游戏,一般都只玩一个角色的,她五个男人都要,也算干脆爽快吧......】
恋爱游戏?
言朔珩眉峰一挑,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自己也应该不用去偿母债了。
他松了口气,站起身。
“我去洗澡。”
楚栀宁没想到谈话就这么结束了,呆呆看着言朔珩的背影被洗手间的门挡住。
五秒后,她忽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系统疑惑。
【宿主,你这是怎么了?】
楚栀宁双眼从指缝中露出来,冲着洗手间紧闭着的门露出一个带了点颜色的笑。
【他在里面洗澡哎。】
系统:【???你该不会想和他鸳鸯浴吧?】
楚栀宁:【那我哪敢,就一想到他美男出浴的场景,有点激动嘛。碰不得,还不能看看了嘛。】
她对着洗手间的方向,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些围着一条浴巾,露出胸肌和腹肌的描写挨个从她的脑海里闪过。
二十分钟后,洗手间的门打开。
楚栀宁激动又期待地睁大了眼睛,下一秒嘴撅得能挂油壶。
【卧槽,你怎么也穿长袖长裤的睡衣啊啊啊!衣服领口比我的还严实!】
因为是女主的后宫,她看都不能看了吗?
言朔珩有些疑惑地垂眸扫视了一眼身上的衣服。
不然......他该穿什么?
楚栀宁马上给他解答了。
【胸肌!腹肌!人鱼线呢!你家是缺浴巾吗?】
她虚脱地站起身,趴在床上,整张脸埋进了枕头。
言朔珩看她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慢步走了过去。
他看到枕头上的一小片湿痕,低声道:“去把头发吹干。”
楚栀宁一动不动。
【勿扰,已经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言朔珩没再说话,而是坐在了床沿上。
感觉到床面塌陷下去,楚栀宁赶紧站了起来。
想到今晚要和言朔珩睡在一张床上,顿时又开始了吐槽。
【这和给我一桌火锅却不给我筷子有什么区别!我也不敢直接下手捞啊!】
言朔珩:“去吧。”
楚栀宁:“去哪?”
言朔珩:“吹头发。”
楚栀宁:“......”
等她吹完头发再出来,发现床上已经配好了两床被子。
两床被子中间,还留着一条半臂宽的界线。
言朔珩半躺在左边的被子里,手里拿着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似乎在处理什么事。
听见声音,也只是轻轻抬了下眼皮,视线匆匆扫过楚栀宁。
楚栀宁面无表情地走过去,钻进另一条被子里。
【人果然是一种双标的动物,看到帅哥为我守男德是好品性,为别的女人守男德就是神经病。甚至我还要骂他是不是不太行。】
言朔珩:......
楚栀宁眼睛闭上了,但骂声依旧不停。
【那些禁欲系的男主,也都是对其他女人禁欲,对女主化身狂徒。不幸的是,我是其他女人。】
小说?男主?女主?
言朔珩笔尖顿了顿。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女孩的脸上。
这是比喻,还是陈述?
正在这时,楚栀宁忽然睁开了眼睛。
言朔珩猝不及防地对上她的视线。
楚栀宁有些惊讶。
【你小子,偷看我是吧?】
她又起了坏心思。
一只脚开始往被窝外面探,打算继续自己的勾引事业。
她倒要看看这男人到底是好品性,神经病,还是不太行。
楚栀宁的脚伸着伸着,发现被堵住了。
她反应过来,是自己的脚没找到正确出路,伸进了被掖起的被角里。
她缩回来,贴着被子底部再次把脚伸了出去。
言朔珩静静看着从被子里伸出来的一条腿,白皙的脚开始往自己这边靠近。
他身体僵住。
楚栀宁把脚伸进了男人的被子里。
反正这人还穿了长裤的睡衣,又不会真怎么样,膈应他一下也是好的。
她再往里面深,突然觉察脚尖碰到了对方的腿。
只是这触感,中间似乎隔着......被子!
【你是参加过什么掖被角大赛吗?两个都裹得这么严实!!!】
楚栀宁只觉得两眼一黑,紧接着是小腿一痛。
“卧槽!”她惨叫一声坐起来。
【腿腿腿,又抽筋了!一定是刚才用力过度。】
下一秒,言朔珩掀开被子,握住了她的腿,熟练地帮她按摩。
楚栀宁看着男人的侧脸,心里百味杂陈。
【你是掖被角,我像炸碉堡。虽然勾引不到,但你现在还是捧着我的臭脚。过程错了,结果又对了!】
言朔珩轻轻叹了口气,抬头望向她。
“你是真的想和我睡在一起吗?”
他目光专注而认真,仿佛问的是要不要一起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