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越是阻挠他们越是想要尝试
楚栀宁微微一笑。
“你应该也听说过,我和我先生感情不太好。我不想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再跟他争吵。男人啊,都贱得很,越是阻挠他们越是想要尝试,有时候顺着他们反而就没兴趣了......”
说到这里,楚栀宁抬手掩住嘴唇。
“哎呀不好意思,沈先生,我忘记你也是男人了。”
沈晦:......
没看出来你不好意思。
楚栀宁:“这件事如果报警处理,拖拖拉拉又要很久,说不定我先生还以为我在故意为难那个乔悠,我想让它尽快翻篇。
再说了,她可是你手底下的员工,听说你还对她挺上心的,事情闹大了,对你和你们的律所影响也不好吧?”
沈晦已经被说动,相较于乔悠受些委屈,显然顾全他和律所更重要。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我考虑一下。”
楚栀宁也不着急,缓缓站起身,将墨镜戴回脸上。
“那我等你好消息。”
等她人一离开,沈晦就拿起了外套去找乔悠。
他没说见楚栀宁的事,而是关心地问:“这几天都没去公司,发生什么事了?”
听她这么一问,乔悠眼眶微红,低着头小声说:“没事,谢谢你来看我。”
沈晦温柔地说:“别骗我,如果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的。”
乔悠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我......我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肩膀轻轻颤抖,惹人心疼。
“那天早上,言太太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她有事和我说。可我刚一下楼,就被人打晕了。再醒过来时,是在一个悬崖边,身体也被绑起来了。
言太太情绪很激动,一直在辱骂我,说我......说我勾引言总,骂我不要脸。接着......接着她就把我推下了悬崖。幸好我身上的绳子勾住了石头,言总也及时赶到救了我。”
沈晦:“言总亲眼看到楚栀宁推你下去了吗?”
乔悠摇头,“我不知道,我是掉下去之后他才赶到的。”
沈晦:“那通来电记录能给我看一下吗?”
乔悠掏出手机,打开了通话记录。
可是越翻,她的脸色越白。
“怎么不见了?那通电话,怎么没有记录?”
沈晦微微皱眉,和乔悠的说法相比,显然楚栀宁说的偶遇更可信。
他目光复杂,尽管不愿意相信乔悠真的因为言朔珩故意污蔑楚栀宁,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报警处理确实极有可能影响到他和律所。
“会不会是那天,你太紧张害怕,记错了?”
乔悠摇头:“不可能,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会记错?”
沈晦又问:“后来呢?”
乔悠回忆道:“后来......言太太见事情败露,吓得昏了过去,言总就把我们带回了他家。我当时吓坏了,在他们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言总说他不会包庇言太太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就回来了。”
沈晦心里还有很多疑问。
楚栀宁说是乔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没有提到那根绳子。
乔悠说是楚栀宁打电话叫她出去的,却没有通话记录。
二人的说法都有疑点,但能确定的是最好还是先不要闹大。
沈晦:“这件事你暂时不要声张,没有足够证据的话,你自己反而会陷入麻烦。”
乔悠有些委屈,“可是她,她想杀了我。”
沈晦见她这么说,知道有戏,继续劝:“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乔悠垂着头,看不到表情,顿了几秒才缓缓点头。
沈晦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见女孩这么听自己的话,不由得意了几分。
楚栀宁找自己,还真是找对了人。
他轻声问:“伯母今天不在家吗?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乔悠羞涩地低下了头,“不用,我没事的。”
“不想让我陪你吗?”说着,沈晦抬手搂住了乔悠的肩膀。
可下一刻,面前的女孩忽然尖叫一声,猛地甩了他一个巴掌。
沈晦:“???”
乔悠愧疚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刚才碰我,我忍不住想起被言太太推下悬崖的事,下意识地就想反抗。”
沈晦摸了摸发麻的脸,忍着疼安慰对方:“没事,我不疼。”
话音刚落,脸上就浮现一个巴掌印。
这一巴掌把他想留下来的念头打消了,“那我先走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乔悠把人送走,又拿出了手机,翻找通话记录。
额头的刘海轻轻垂下,遮盖住了上半张脸。
......
楚栀宁没想到自己回去的时候,言朔珩竟然还在家。
看到她回来,眉眼轻轻动了动,仿佛松了一口气。
楚栀宁没理他,找到那位做川渝菜的厨子,连着点了几道菜。
等菜上桌,言朔珩愣了愣。
辣子鸡,毛血旺,水煮鱼,麻婆豆腐,花红一片。
他目光有些惊讶地看向楚栀宁。
楚栀宁:“看什么看?这是我请的厨子,你想吃不辣的自己做去。”
言朔珩:......
关于川渝厨师,他还真没什么印象,估计是楚栀宁请来的。
董阿姨发现餐桌的动静不太对劲,走了过来。
“哎呦,怎么都是这么重口味的菜?”
楚栀宁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我让厨师做的。”
董阿姨连忙看向言朔珩。
先生目光深邃,分不清喜怒。
可董阿姨了解他的口味,知道他吃不了这些。
思考了几秒,董阿姨才又开口:“先生,我现在就去给你准备点其他菜。”
一张饭桌,泾渭分明。
一边堆满了辛辣四道开胃的川渝菜,一边只有茄子煲和清蒸鲈鱼两道菜。
对比之下,董阿姨新做的两道菜看着有些寒酸。
但真不怪她,食材所剩不多,而且又不能让言朔珩等太久。
她就只好蒸鱼的同时,再做一道素菜。
言朔珩也不在意,安静地用餐。
可总是抑制不住心底的好奇,用余光打量着坐在桌子另一边的女孩。
楚栀宁夹菜的时候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看什么看?我比你面前的菜更下饭?现在知道我秀色可餐了?”
言朔珩忙垂下了黑眸。
好歹夫妻一场,是不是该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