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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强制我摆烂,不用上班吃软饭第85章 怎么你这个霸总的医生朋友,是心理方面的0%

第85章 怎么你这个霸总的医生朋友,是心理方面的

楚栀宁盯着言朔珩手里那个很像监听器的东西,觉得怒气直冲脑门。

“你要监听我?”

言朔珩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不,不是......”

楚栀宁冷笑,“那你手里是什么?”

天色已暗,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框照进来,笼罩在楚栀宁身上。

可她背对着灯光,言朔珩看不清对方的脸色,心里没由来的一慌,下意识地就想走过去靠近她。

“别过来!”楚栀宁瞪着他,脑子乱糟糟的。

这时楼下响起齐路撕心裂肺的沙哑叫声。

“先生,太太回来了咳咳咳!!!”

楚栀宁听到他的公鸭嗓,差点笑出来。还有点愧疚,估计她是拼夕夕买的毛线帽子掉毛卡了齐路的嗓子眼。

可惜她现在没心情笑话别人,只担心自己是错信了眼前这个狗男人。

莫非她恋爱脑一上头,智商就下线了?

言朔珩叹了口气,“我进你房间,并不是想要安装这个东西,而是想把它拆掉。”

拆掉?楚栀宁微微一怔。

言朔珩从口袋里掏出接听器和耳机,走到了女孩跟前。

“抱歉,这个东西确实是我装的,但我不记得了。我猜我这么做的原因,和里面的这些录音有关。”

楚栀宁拿过他手里的东西,戴上了耳机。

里面竟然是之前她和乔悠的谈话。

她才意识到,之前言朔珩得知真相,并不是因为在门口偷听了她们谈话,而是因为早就安装了窃听设备。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楚栀宁皱紧了眉头,翻看里面录音文件的时间,惊觉最早的时间点也不过是那天她绑架乔悠之后。

她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先不论之前的言朔珩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告诉她这件事,但她知道坠崖事件后,言朔珩担心她才会这么做。

并且楚栀宁至今没有发现监听器,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居心叵测,不会主动来拆掉设备。

冷静下来之后,她又想起乔悠说过的话。

和其他后宫相比,眼前的言朔珩还真是看起来智商在线,竟然已经发现了他自己失忆的事,并开始调查了。

楚栀宁很好奇他还有什么瞒着自己,继续冷着脸问:“那你为什么在我房间装这个东西?”

言朔珩垂着眸子,“我不记得了。”

他顿了顿,又抬起头注视着楚栀宁,“我猜......我可能想要更了解你。那天我说在看会议记录,是在说谎,其实我看的是心理治疗的记录。”

楚栀宁:“啥玩意?你......还看心理医生啊?怎么你这个霸总的医生朋友,是心理方面的?”

还真有意外收获呢!

“不是朋友,只是医生。”言朔珩深呼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你跟我来。”

楚栀宁跟着言朔珩来到书房,看着他打开电脑找出一个视频播放。

屏幕上的画面很眼熟,正是她那天撞见的。

等听到视频里的对话后,楚栀宁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

尤其在是听到言朔珩跟医生说两人现在感情融洽了一些的时候,楚栀宁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偏过头去看站在旁边的男人,发现这小子表情不自然地回避她的目光,只留给她一个看似高冷的侧脸。

视频播放完,楚栀宁靠在椅背上,憋住了笑。

“你这病......多久了呀?”

言朔珩垂着眸子,认真思考了几秒,说道:“大概在去看心理医生之前。”

他走到走到书架旁的沙发上坐下,看向窗外。

“可能我有一些幻想症,幻想自己可以听见你的心声?”

“哦~~~”楚栀宁拖着长长的调子,不打算立刻告诉他真相。

“那你说说,为什么会幻想自己有这种超能力啊?别人幻想自己有钞能力,都是上天入地五大无穷,去拯救世界的,你怎么幻想能听到我心里想什么?”

言朔珩的声音又低又轻,如同呢喃。

“我猜......我喜欢上了你,却又不知道如何表达,才会产生这种能听到你心里话的幻想。”

楚栀宁老脸一红,心脏砰砰直跳。

乖乖哦,你这还叫不会表达啊?

要不是我看着你小子一点点长大,不对,是一步步走过来,还以为你偷偷报了什么情话辅导班。

自卑,果然是男人的美好品德。

楚栀宁按了一下发烫的脸颊,“那后来呢?”

言朔珩望向窗外的目光中流露出几分落寞。

“我喜欢上你,你却想要离婚,我承受不了才会选择性遗忘一些记忆的吧?忘掉了自己喜欢你这件事。”

楚栀宁心情震惊:老天奶哎,一个帅哥通过自我攻略暗示自己爱上我这件事,还真发生了啊!!!

你小子还会给自己脑补苦情剧本的啊!

而且这脑回路也是挺惊奇啊,过程错了,结果竟然对了!

言朔珩又说:“我听到了你和乔悠的谈话,当时不是你推她下去的,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掉下去了,我并没有看见,却为了自己恶意抹黑你,臆想是你推她下去......”

“打住。”楚栀宁觉得再让他脑补下去,他就真要变成苦情男主了,“事情比较复杂,我确实没有推她,你也确实失去了一些记忆,但不是你有意要污蔑我的。”

言朔珩眸光闪了闪,终于看向了楚栀宁。

“你和乔悠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当时说四天后就会......”

说到这里,他不由停住,胸口又浮现出失忆后第一次听到这段话的沉痛,哪怕知道面前的女孩并没有出事,却还是忍不住心悸。

楚栀宁叹了口气,“也比较复杂,暂时解释不清楚。”

她大言不惭地说道:“总之,你前头的推测基本是对的,你对我爱而不得,苦苦追求,不惜把家产都给我哦,甚至撞墙威胁。我看在家产,不是,是看在你的用情至深的份上,暂时不和你离婚了。”

言朔珩猛地按住了沙发扶手,“真的?”

尽管心里满是疑问,可听到楚栀宁的话,他觉得那些似乎都不重要了。

楚栀宁冲着他笑了,“嗯,真的。”

她补充道:“但有一件事你要答应我。”

言朔珩:“什么事?”

楚栀宁:“等过了春节,我要陪你一起去看心理医生。”

言朔珩剑眉微微一动,低声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