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人家是铁木真,你是铁裤衩
言朔珩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表情有些慌乱。
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别人说自己不行,可他偏偏就是真的没有反应。
明明心里万分要想眼前这个女人,胸口的欲望仿佛要破膛而出,却忽然发现那东西却毫无反应。
言朔珩很是尴尬,他平日里醉心工作,很少想这方面的事。
虽然已经奔三,但那方面的经验几乎为零。
遇到楚栀宁之前,他一度怀疑自己是性冷淡。
言朔珩想不通当中蹊跷,可楚栀宁明白啊。
她快速转动那装满黄色的小脑袋瓜。
无论这个世界是房文,还是游戏,言朔珩原本作为乔悠的后宫之一,都不可能不行的。
他不仅行,还必须得很行!
但是!
有些设定,是只能对某个女人行,对其他女人不行!
楚栀宁没想到啊。
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女主后宫中的一员了,故事走向也已经偏到姥姥家了,言朔珩身上竟然还有个无形的铁裤衩,钥匙还特么不在自己这里!!!
看惯了各种小说中把女主的贞洁写得过于重要,还是第一次遇到男人的贞操这么宝贵。
如果她单纯是读者视角,烂黄瓜遭嫌弃那肯定没错,男主给女主守节穿铁裤衩的剧情也很带感。
可当这个男人成了自己的之后,才发现他不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楚栀宁一时百感交集,像是被浇了一头冷水。
【呵呵呵,大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还真成了一个挂件,又不能像澳洲袋鼠一样做成真纪念品挂件,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言朔珩的表情猛地一僵,怀疑自己幻听了。
刚才......是她在说话吗?
是自己能听到她心声的事根本不是幻听,还是打击太大又产生了幻想症?
楚栀宁有些同情地拍了拍言朔珩的胸膛,安慰道:“没事的,可能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你压力太大。”
【人家是铁木真,你是铁裤衩。人家是成吉思汗,你是有吉不硬。】
言朔珩的表情更加难看了,还隐隐觉得一阵头疼,方才还潮红的脸色越来越白。
知道自己这位太太实际性格跳脱活泼,可没想到心理活动如此丰富。
他一时百感交集,哭笑不得。
言朔珩默默叹了口气,松开楚栀宁走下床,从柜子里拿出另一床被子。
然后背对楚栀宁,铺开那床被子盖到身上独自侧躺到床边。
那样子像无数个会面临此等中年危机的无能男人。
只是比那些中年男帅很多,高很多,有钱很多。
楚栀宁坐起来,同情地看着男人的背影,默默叹气。
【其实吧......我对着你这张脸diy,也不是不可以的。】
言朔珩将被子遮住脑袋,却依旧听见了女孩的心声。
此时的状况,让他根本无法告诉楚栀宁自己能听见她心声这件事。
他情绪上几乎要崩溃,理智上还不忘分析。
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他知道自己有些性冷淡,可早上起床又不是没硬过,肯定不是不举的。
但为什么现在突然不行了呢?
是最近工作的压力大?
还是面对喜欢的人太过紧张?
前者最先排除,生意上的事他得心应手,不会有压力。
后者也不合逻辑,男人面对喜欢的女人只有激动到早X的,哪有激动到不行的?
或许又像她说的那样,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楚栀宁怕他躲在被子里闷着自己,伸手把被子往下拽了拽。
干巴巴地说:“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想要的,那什么......我从小就很佩服那种柏拉图式的恋爱。”
【佩服归佩服,但一点点都羡慕。】
言朔珩:“......”
楚栀宁看他丝毫没有反应,觉得应该让他自己冷静一下,只好先躺下。
躺下后,又往男人身边咕蛹了一下。
还在蜜月期的两个人,莫名其妙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同床异梦”。
明明靠得很近,中间却仿佛隔了一个银河系,比楚河汉界还要严重。
良久,想了半天也毫无头绪的言朔珩叹了口气,低声道:“我......会找时间去看医生。”
楚栀宁一边心疼自己,一边心疼言朔珩。
【哎,你倒是没有讳疾忌医,但我就怕看不好啊。】
【别人是苦尽甘来,我是老公不举。偏偏我老公还长得这么帅,就像是银行卡里有一个亿,密码却不在自己手里。】
言朔珩:“......”
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又过了片刻,言朔珩感觉到身后的女孩动了动。
下一秒,一只纤细柔软的手臂钻进自己被子里,轻轻搂住了他的腰。
楚栀宁的额头隔着被子贴在男人宽厚的后背,轻声安慰:“没关系,不行就不行吧,我不介意。”
言朔珩:“......”
更难受了。
楚栀宁说不介意,是真的没那么介意。
说失望肯定是有的,但这又不是言朔珩的错。
撮合过呗,还能离咋滴?
两人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次日。
楚栀宁刚睁开眼就吓一跳。
言朔珩背对着窗户坐在床边,整张脸在阴影下,看不清楚表情。
但那双漆黑的眼睛闪着光,紧紧地盯着她。
楚栀宁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该不会因为不举,心理真扭曲变态了吧?】
言朔珩深潭般的眼神凝了一瞬,幽幽地开口。
“刚才......我在洗手间试了一下,是可以的。”
楚栀宁刚睡醒,大脑运转得有些慢。
【啥玩意?】
愣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试”是怎么回事。
一大早就这么刺激的吗?
【哥们,你这是要凭一己之力,把故事拉回房文的节奏啊。】
言朔珩微微一怔,不明白房文是什么意思。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说了。
“但我出来后,面对你时,却又不行了......”
楚栀宁:“哈?”
这话太有歧义了,换作任何人听了都是因为厌恶楚栀宁,才会发生如此情况。
所以言朔珩才会这副纠结的神色。
他生怕楚栀宁误会,又忙着解释:“可我自己动......动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楚栀宁:“......”
【那我谢谢你啊。要不是咱俩有这层合法关系,你这属于骚扰啊骚扰!你小子一大早就给我整上18禁了,真的好吗?】
言朔珩颓丧地垂着眸子,懊悔而又自责。
楚栀宁也顾不上睡回笼觉了,赶紧爬下床走过去坐到男人身边。
“今天要不别去公司了,在家休息一天?”
没想到言朔珩却摇头。
“有些工作要处理。”
他没有说实话,并不是有什么必须今天处理的工作,而是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的女孩。
他站起身,“你再睡一会儿吧。”
楚栀宁哪里还有心思睡,跟在他的身后往外走。
“那......那,那要不然我陪你去公司吧,我也好久没去了。”
【我可真怕你小子想不开啊。】
言朔珩堵在门口,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强扯出一个笑。
“不用,你看你的黑眼圈,在家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