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想cos林黛玉呀？
吃完饭，言朔珩陪着楚栀宁去看蒋哲。
之前文钦来看过几次，但面对昏迷的蒋哲，他也毫无办法。
楚栀宁当然原本就不抱太大希望，可舒凡却每一次都很紧张。
蒋哲和刘玮辰昏迷的契机并不相同，原理应该是一样的。
既然意识转换装置能唤醒刘玮辰，应该也会对蒋哲有所帮助。
晚饭的时候，楚栀宁一行人他们商量好了。
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最好还是不要告诉舒凡。
但其中的风险，需要让舒凡知道。
楚栀宁三言两语说了一下事先编好的说辞，有点紧张地观察着舒凡的神色。
舒凡低着头，微微有些用力地绞着手指。
她丈夫是船员，经常跑海外，就算知道了儿子的事，船在地球另一端，也无法让整艘船上的人和货都陪他一起赶回来。
这段时间都是她照顾蒋哲的，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良久，舒凡抬起头看向楚栀宁。
“楚小姐，你是说就算用那台从国外运来的先进设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
楚栀宁点了点头，“但是有过成功的案例......”
“既然是一半的成功率，就代表也有不成功的吧？”舒凡忍不住打断她，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如果失败，是不是可能就......”
舒凡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
啪的一声。
一滴泪水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她嗓音逐渐哽咽，继续刚才未说出口的话。
“就留不住他了？如果就让他这样躺着，说不定哪一天就自然地醒过来了呢？”
楚栀宁刚才的意思是，醒过来的几率是50%，其中也有她难以预料的风险。
但并不代表死亡率是50%，因为不醒过来的另外50%里，除了死亡，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维持现状。
可作为母亲，舒凡忍不住害怕最坏的结果。
楚栀宁喉咙也有些发干，劝道：“就算不成功，也可能只是维持现状的，凡姐，希望......”
坐在她身边的言朔珩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腕。
楚栀宁没继续说下去，她知道言朔珩是不想给舒凡太大的希望。
往往希望越大，结果失败后，更难以承受。
舒凡扭过头，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蒋哲。
虽然医院提供了最好的护理，可经过这么些日子，蒋哲还是瘦了一些。
她脑海中回想起平时那个活泼而又开朗的孩子，眼眶又红了几分。
对一个闲不住的男生来说，这样躺着或许更痛苦吧？
丈夫不在身边，也不方便联系，决定只能由她一个人拿。
良久，舒凡终于开口。
“那就......试试吧。”
楚栀宁和言朔珩的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睛里都没有放松下来。
紧接着，言朔珩就让齐路安排人把蒋哲和舒凡接回了言家。
路上，楚栀宁跟舒凡解释，那台设备全世界都只有一个，并且是国外专家跟着一起过来的，不方便在医院操作。
舒凡脑子很乱，也顾不得思考为什么在医院不方便。
国外专家自然是没有的，只有刘玮辰，乔悠和梁依在地下室操作。
楚栀宁和言朔珩在客厅陪舒凡一起等着。
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舒凡。
舒凡摇了摇头，“我不渴。”
楚栀宁还是塞给了她，“暖暖手吧。”
舒凡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可嘴角动了动，却抬不上去。
楚栀宁挨着舒凡坐下，什么话都没说，她感觉比自己躺进那个休眠舱还要紧张。
言朔珩站在对面，时刻关注着电梯。
但地下室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忍不住胡思乱想。
不知过了多久，舒凡感觉杯子里的水已经冷掉了。
但她依旧紧紧握着没有放下，楚栀宁也忘记给她重新倒一杯。
叮！
一声轻微的提示音忽然响起。
三个人同时站了起来，朝着电梯那边跑过去。
舒凡甚至连手里的水都忘记放下了，跑动的时候水洒了一声。
乔悠和梁依推着一张床出了电梯。
差点跟冲在最前面的舒凡撞上。
当看到床上的蒋哲正睁着眼，舒凡再也忍不住，身体瘫软下来。
楚栀宁连忙扶住了她，但已经来不及管的杯子从舒凡手中滑落。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手突然伸出接住了掉落的杯子。
言朔珩握着杯子，冲楚栀宁露出一个笑。
他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给齐路，通知让候在外面的家庭医生进来给蒋哲做检查。
这时，蒋哲张了张嘴，用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妈”。
舒凡擦擦眼泪，扶住床沿。
“可算醒了，你可算醒过来了，你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真的要吓死我了。”
蒋哲看了一圈围着他的人，神色有些困惑。
“发生什么事了？”
舒凡愣了愣，“你不记得了？”
蒋哲想了一下，皱起眉。
“我记得......我去了尹风家里，然后好像就......就睡过去了，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大家都没想到，他会忘记尹风控制他做的那些事，一时都有些惊讶。
言朔珩：“先让医生给他检查一下。”
说罢，他把病床推到了客厅宽敞的地方。
正好齐路也带着医生进来了。
楚栀宁跟在后面，小声问乔悠：“刘玮辰呢？”
乔悠：“还在下面，他好像有了新发现。”
她撩起眼皮，问：“你什么时候过去那边，在这里待这么久没问题吧？”
楚栀宁看了眼肯客厅，有些纠结。
梁依开口了，“明晚再过去吧，反正也是打算让那边的身体昏迷逃避心理治疗，昏迷时间长一点说不定效果很好。”
楚栀宁咬了咬嘴唇，“嗯。”
她还是更关心蒋哲那边，抬脚跟了上去。
蒋哲的身体状况还不错，除了因昏迷有些营养不良之外，没其他问题。
不过楚栀宁还是不太放心，跟舒凡商量好让明天一早带蒋哲去医院再做个详细的检查。
蒋哲从身边大人的聊天中得知自己昏迷了很久，有些惊诧。
“我怎么会昏迷呢？妈，我该不会得什么绝症了吧？”
舒凡瞪他，“呸呸呸，你没听医生说吗？你身体好得很！”
楚栀宁冲蒋哲笑了笑。
“就你这体格子，哪会有什么问题？”
蒋哲若有所思，“那我怎么会昏迷呢？”
楚栀宁：“谁知道呢，你想cos林黛玉呀？”
蒋哲忽然睁大了眼睛，“尹风呢？我不是在他家里昏倒的吗？他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
楚栀宁：“......”
他何止知道，还是罪魁祸首呢。
可她不能告诉蒋哲，他的“好哥们”被关起来了，只能打哈哈哈。
“谁知道呢，你昏倒他就不管你了，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
蒋哲还想给朋友说几句话，可刚张开嘴，就被一根吸管堵住了。
舒凡：“刚醒过来哪那么多话，赶紧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