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生活乐无边
次日,报纸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不像后世,此时的老百姓没经过标题党的轰炸。
报纸说什么,他们也就都信了。
“听说了吗?那郑氏子弟好多变态啊!”
“就是还去弄那母猪,多脏啊!”
“害~你们不懂,有钱人的喜好往往就是这么特别。”
“还有那王氏煽动士卒造反!幸好被秦将军平定了!真乃巾帼英雄啊”
“那卢氏家主卢冠,老不正经了,竟与儿子小妾偷情!”
“是啊,今天卢氏大门紧闭,我看啊就是羞得不敢出门了~”
“哼!如此世家名声,果真是吹的来的,其实不过尔尔嘛。”
不理会外界喧嚣,苏牧正在院子里悠闲坐着。
“你就是林柯?骂崔氏,要寻人就是你写的?”苏牧看向站在一旁的年轻人,淡淡问道。
苏牧昨日才看到那条,今日程处默,秦怀玉就带着这人来了。
原来正是先前招募的两个寒门士子之一。
“正是在下。”林柯看了苏牧一眼,突然跪下说道:“早闻驸马,谪仙下凡,慈悲心肠!”
“还请驸马,帮在下伸冤!”说罢,一头磕在地上。
苏牧不喜别人下跪,挥手让程处默将其扶起来。
看着他说道:“就是你写在报纸上的事?详细说来。”
林柯这才抬起头,细细诉说起来。
这林柯本是蓝田县人,原本家境还算不错,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
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四周来提亲的媒婆都踏破了门槛。
但自从这几年兵祸、旱灾不断,他父母依次倒下。
为了安葬父母,与维持生计,家中良田也尽数变卖。
只得他与一个妹妹相依为命,而妹妹为了供他读书也未出嫁。
他便每日发奋读书,希望有朝一日,能中进士,入朝为官。
可灾祸接踵而至。
清河崔氏大少爷崔浩,有一日去巡视自家田产。
见到林柯的妹妹,色心大起。
竟纵使仆人将她绑了回去,林柯拼命阻拦反被打伤。
报官也不管用,崔氏早就和当地知县等官,勾连甚久了。
林柯只得四处求人打听了三年,未果。
最后流落至此,看到报社招募的消息,就入了报社。
又听闻,苏牧跟世家颇不对付,便索性将其写在了上面。
“哼!真是可恶!昨日听了一遍,俺肺都气炸了!苏哥你可得帮帮他呀!”
程处默义愤填膺的喊着。
“那帮世家确实常有掳人的习惯,但我们现在还是没啥证据呀。姐夫我们怕是要从长计议。”秦怀玉有些忧虑。
“三年。”苏牧沉吟须臾:“怕是再等不及了。”
“他报官不管用,那就由你二人带他去报官!”苏牧轻声说道:“报的官越大越好!”
“这个好说!俺先带他去京兆尹衙门敲一敲,再去御史衙门说说,最后去大理寺喊喊。”
程处默马上拍拍胸脯,答应下来。
“那我也去找下我爹,刑部尚书与几个侍郎,我们还是认得的。”秦怀玉也正色说道。
“嗯。”苏牧点点头说道:“记得明日加刊一版,专门说说这件事。”
林柯在一旁听了,知道事情有了转机。
眼角一红道:“谢谢诸位!谢谢驸马!”
长久以来的委屈一下子涌出,他不禁落下泪来。
驸马果真如传言所说一致,真乃青天也。
“别哭了!走!俺带你去。”程处默一把提起林柯就走。
秦怀玉也抱拳告辞。
苏牧躺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长安,两仪殿。
李二陛下也拿着一张报纸,津津有味的看着。
“这整的还挺有意思的。”李二陛下笑道。
“臣觉得此物煽动民意,威力甚大!”长孙无忌开口道:“若是落在心怀不轨的人手里,怕是要生出不少祸端。”
“臣附议,此物还是掌握在朝廷手中为好。”房玄龄也接话道。
“嗯。朕也知道,可这是那苏牧的产业。”李二陛下沉吟须臾,嘀咕道:“到底用什么方法把它搞来呢。”
难不成再嫁一个公主?朕的女儿都不够用了!
众臣:“。。。”假装没听见。
这时,李君羡匆匆赶来。
行了一礼,对着李二陛下说道:“刚刚卢国公之子程处默,带着一个叫林柯的书生,跑到京兆尹衙门大闹了一番,说要伸冤。”
“伸冤?他要伸什么冤?”程咬金捏了捏手说道:“难道皮子又痒了不成?”
李君羡看了一眼李二陛下,又低下头继续说道:“听说是,驸马让他去的。还与清河崔氏有关。”
“哦?清河崔氏?”李二陛下有些疑惑了:“那小子又在搞什么?”
“苏牧此举,应该不简单。”长孙无忌忽然开口道。
“为何?”李二陛下问了一句。
“陛下您看,苏牧一向与世家不和,看他的书坊,造纸发明和各种对策,很多像是专门针对世家的。”
长孙无忌得意地摇头继续道:“此次应该也是一个针对世家的局!”
“确实!还言明与清河崔氏有关,应是专门针对崔氏的。”杜如晦开口道:“臣建议,应该配合驸马!既然驸马要让人伸冤,那就让他伸冤,而且还要大办特办!”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让三法司去办此案吧!”李二陛下摸着胡子,笑了笑继续说道:“程知节!你赶紧去把你那个儿子揪回去!去京兆尹伸什么冤!丢人现眼!”
程咬金咧嘴一笑:“遵旨!”
心想着昨晚喝醉了,被那小子跑了,今天可逮着机会了!
然后兴高采烈的退了出去。
看来程处默今天,又要倒霉了···
第二日,长安各街响起无数卖报童声。
“清河崔氏强抢民女,勾结贪官,鱼肉乡里!”
“加刊!加刊!细数清河崔氏无数罪行!”
“圣人震怒!三法司会审!今日开始!”
“见微知著,背后还有多少黑暗?”
“三文!只要三文!···”
百姓一听有乐子,还是揭露世家的大事,纷纷掏钱购买。
不识字的,也买了跑到听报楼去排队去了。
“好!这次定要让那帮世家得到报应!”
“哎!早年崔氏夺我田产之时,怎么就没有青天显现啊!”
“陛下真是圣明!”
一百六十九章:公堂之上
啪!公堂上,大理寺卿杨任,将惊堂木一拍,喝道:“下方何人,有何冤屈?”
他身旁还坐着,御史中丞张希、刑部侍郎李廖。
下方的林柯,赶紧将写好的状纸,递了上去。
因是借用长安县衙门,许多百姓也在堂外围观,程处默也站在其中。
只见几位官员,分别轮看了状纸。
“人犯何在?迅速带上来!”杨任看完状纸立马问道。
下面几个衙役互相看了几眼,有些惶恐的禀告道:“人犯未曾抓来,我等前去的时候,连门都没进去。”
“什么?竟敢阻拦官差!”
“真是无法无天!”
“这帮世家!”
围观百姓听闻,也议论纷纷。
程处默听了,默默退出人群,往苏府去了。
苏府中,苏牧躺在椅子上,面前还站着两个人,都是崔家派来的。
“县候,此事其中定然有许多误会!”崔文一脸赔笑道。
“是啊,是啊!我等愿意赔偿!”崔启连忙点头附和道:“只要县候让那林柯撤告,我等愿意赔偿他500贯!”
“呵呵,才500贯?”苏牧一脸嗤笑道。
“当然,那是给林柯的,给县候的肯定远远不止的!5000贯如何?就在府外马车中呢!”崔文一副贱笑样,以为马上要谈成了。
“呵,5000贯,打发叫花子呢?”苏牧仍旧一脸讽刺:“我问你,那林柯的妹妹人呢?”
按理说5000贯实不低了,但苏牧还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人命关天。
“这···”崔文顿时有些窘迫。
“人,我等也不知道哪儿去了。”崔启脸色古怪的接话道:“只能做些赔偿给那林柯,想必500贯定能使得他,不再来打扰县候。”
此时一个精壮男奴也不过才50贯左右,500贯买一个乡下的贱女子,还不够吗?就是县候胃口大了些。
崔启心中琢磨起来,他还以为是给苏牧的好处不够。
“县候自是看不上5000贯的,但我崔家在长安附近还有不少田产可···”崔启一脸谄媚道。
“滚!”苏牧懒得再跟他们多说,继续闭目养神起来。
那二人被喷了一番,也是脸色一黑。
他们崔家在哪儿不是高高在上,现在竟然要在这里受气。
“既然县候如此,那我等也就不多劝了,望县候好自为之,哼!”崔文语气一变,有些傲慢的威胁了一下。
说完,二人便拂袖离开了。
“呵。”苏牧笑了一下,这帮世家子弟,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那正好!就让他们好好品尝、品尝。
二人离开不久,程处默就喊叫着跑了进来。
“苏哥!苏哥!”程处默喘着气跑了进来,还时不时龇牙咧嘴一番,看来是又挨了不少。
“案子审得如何了?”苏牧淡淡道。
“呼,已经开始审了!那林柯把状子递上去了,但是那崔家的人没抓到!”
程处默呼出一口气,平复下来,赶紧说道。
“没抓到?可是那崔家阻拦?”苏牧问道。
“确实!那帮子衙役,连崔家门都没进去。真是怂!呸!”程处默呸了一声。
“呵呵,他们怕很正常。”苏牧看了程处默一眼,淡笑道。
也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是国公之子啊。
“不过嘛···”苏牧对此早有预料:“如英这几日都在左骁卫军营,你持此书信,去借一队人。”
“然后再去崔家要人,若不给···呵!就用强带走!”苏牧一指桌上写好的信,淡淡说道。
我老婆是左骁卫大将军,还怕要不来人吗?
程处默眼前一亮,急吼吼的拿了信就跑:“没问题!交给俺吧~”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清河崔氏宅中,隐隐传出一些训斥声。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最近就在家里好好读书,别出去乱搞!”崔晓盯着崔浩怒斥道:“现在惹来那个苏牧,那个煞星是好惹的吗?”
我等世家到现在死了多少人了?那卢家下任家主都被他杀了!他苏牧照样屁事没有!
“况且你做事,也不知道做得干净点?”崔晓换了一口气,又一脸阴沉的骂道:“就眼睁睁的,把那林柯放跑了?”
“爷爷!我最近真的都没出去过。”崔浩一脸委屈道:“那事还是三年前干的。”
“我当时放那林柯走,就是想耍耍他,看看他求告无门的瓜怂样。”崔浩又小声嘀咕道:“后来就忘了,再说了,谁知道他能找来那苏牧做靠山!”
“现在那苏牧,摆了这么一个局!”崔晓阴着脸,思索片刻才说道:“但你不能去,去了必死!”
所以刚才,崔晓让打手侍卫,拦住那帮官差衙役,不让其进来。
“现在就看看,崔文崔启二人去谈的怎么样了?”崔晓又瞪了崔浩一眼,叹了口气说道:“看看能不能花钱保住你的小命!”
崔浩则还是一脸不以为意,世家势大高高在上,他从小嚣张惯了。
心里还默默嘀咕,有这么可怕吗?一个运气好的贱小子而已,瞧把爷爷吓得。
见崔浩心不在焉的样子,崔晓又是一气,呵斥道:“我问你!那个林什么柯的妹妹,你弄到哪里去了?”
崔晓想着,若是那女子还活着,说不定此事还能有所转机。
“我怎么知道···那贱妮子太烈了,反抗的都把我抓伤了!”崔浩眯着眼,努力回忆道:“弄得我都兴奋了起来!找了好几个下人来帮忙,才把她按住。”
“嘶,最后玩完了,又给了几棍,就扔柴房了。”崔浩走来走去,边想边说:“然后我就走了,倒是第二天,我又在西市那边看到一个小娘子,那身材,嘿嘿嘿···”
“你特么的是种猪投胎吗?见到个女人就要发情?”崔晓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幸亏这货是我孙子,不然···
崔浩一脸怂笑道:“爷爷!哪有这样说孙子的?况且我是您亲儿子生的,我若是种猪,那您岂不是···”
“闭嘴!”崔晓气到站起身,举起手就想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但最后还是没抽下去,他清河崔氏嫡系少子,好不容易才得这么一个独苗。
“哎!”崔晓放下手,深叹了一口气,毕竟是自己亲孙子,屁股还是要帮忙擦的。
“你!还有你!你们去柴房看看,还留有什么线索不?再仔细问问,时常在附近做工的下人!有什么消息立刻回来禀报!”
崔晓吩咐着下人前去查看,但心中没抱多少希望。
毕竟过去三年了,而自己这种世家,房大地多,高门大户死几个下人找不到,那可太正常了。
下人连忙应下,还没走出去。
“家主!家主!”又有一个下人慌张的跑来:“那卢国公的公子,带着好些兵士,正在在闯门!”
嗯?崔晓顿时心中一震,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里涌出。
一百七十章:人证
“你们不让是吧?”程处默横眉瞪目,挥手喊道:“兄弟们!给俺打进去!”
程处默刚已把信交给了秦如英,秦如英看完,直接大手一挥。
派了苏定方,带着整百兵卒一同前来,只是抓个人而已。
“好咧!又能活动活动身手了!”苏定方带着身后兵卒,提刀就冲:“刀剑无眼!不退?死了可别怪我!”
这帮世家护卫,哪里是用新式练兵法,练出的军人的对手?
一个个的后退不已,只有几个像是死士的愣头青真去抵挡,也是被乱刀砍死。
什么,死人了想报官?好啊!先解释解释豢养死士的事情!
况且程处默的老爹,也不是好惹的。
一行人直接冲了进去,直冲到前门大院中。
崔晓带着崔浩还有一群下人打人,也出了房门,走到这里。
“哈!正好!这位就是崔氏大少爷崔浩吧?俺原来在教坊司,瞄过你一眼。”
程处默咧开嘴笑道:“走吧,难不成还要俺让兄弟们请你?”
“原来是程公子啊,只是抓人之事一向是衙门的事。”崔晓见状,微微一笑道:“你怎么能,带着一帮兵士来抓人呢?”
“衙门不是已经派衙役来过一次了吗?可是却被挡在门外!某些人给脸不要脸呐!那就没办法了!”
程处默一摊手:“这是苏哥说的!不服?去找苏哥理论去!”
找苏牧?可能吗?那能讨得了好?
“咳。”崔晓不再纠结这些,只是继续微笑说道:“我已经让人,去和苏县候谈了,应该快有回应了,诸位不妨再等等?”
找苏哥谈了?程处默仔细一想,说不定苏哥此举,还有什么安排。
便说道:“好啊!那就等等吧!我看能谈出个什么?”
不一会儿,只见两人鼻青脸肿的跑了过来,正是崔文,崔启二人。
他二人见此情景先是一愣,接着又反应了过来。
崔文张嘴便哭诉道:“家主!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今日我照您的吩咐,马车装着钱财,去跟他苏牧谈判,想要赔偿那林柯。”
“谁知那苏牧,蛮不讲理!不仅将我二人打出!还把钱抢了去,说是当做先行补偿!”崔启一脸鼻涕,接话道。
原来这崔文,崔启二人,虽是崔氏子弟,但却不是嫡系。
每个月发的钱财不多,完全不够二人纵酒挥霍的。
此次接到的谈判任务,又谈失败了,他们二人定会遭到责罚。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那钱财贪了,对外就说是,那苏牧不仅不谈,还把钱抢了去当做赔偿。
反正世人皆知,苏牧厌恶世家,说不定真就这样做了呢。
所以二人去准备鼓捣了半天,到现在才堪堪赶回来。
程处默一听,一下子乐了:“哈哈哈!苏哥抢你们钱?你们想把俺笑死不成?”
苏哥那几个店铺,每日流水不知道多少,还抢你们钱?
就你们那点钱?配吗?
“好了!你们这番污蔑,我定会告诉苏哥!”程处默摆摆手,继续道:“现在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动起手来,可不好看!”
崔晓见谈判失败,程处默要抓人,一下子就急了:“这里是我清河崔氏家中!你们谁敢?!”
“呵,上!”程处默也不多逼逼,直接下令。
兵卒们一声大喝,直接拥上去,崔家护卫打手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
几个冲上来的死士,也被一刀砍死。
不一会儿,就将那崔浩捆了个结实,提溜起来。
“爷爷!救我!救我啊!”崔浩吓得屁滚尿流,哭喊起来。
“你!你们!”崔晓倒在地上怒喊,脸上还有一个鞋印,也不知道是谁踹的。
这时,门口又进来几个衙役,说是奉命前来抓捕人犯。
“哼,这么怂!再来一次又能如何?还得靠俺和俺苏哥!”程处默哼了一声。
领头的衙役只得一脸赔笑,才跟着十几个兵卒,押着大喊大叫的崔浩走了。
崔晓眼看着孙子被抓走,躺在地上用吃人的目光,盯着程处默众人道:“人都抓了!你们还不走?赖着在此作甚?!”
程处默面露笑意,讥笑道:“呵,人犯是抓了,但受害者还没找着呢!”
又看了看周围的,苏定方和八十多个兵卒说道:“兄弟们,给我搜!哪怕把这院子翻个底朝天也得给我找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喏!”苏定方等人应了一声,便到处搜查起来。
不过士兵搜查可没那么温柔,推拉扯拽不说。
锁了的房还直接破门而入,里面东西乱扔一通。
“啊!我的顾恺之的真迹《斫琴图》!”
“别扔!那可是王羲之亲手写的!”
“别动陆探微的七贤图!···”
“啧啧,这帮世家真是掠夺了不少好东西啊!真是可恶!”苏定方有些愤愤不平。
听着周围崔氏子弟的呼喊,崔晓倒在地上,气得一阵精神恍惚,晕了过去。
长安县衙公堂中,围观百姓还在窃窃私语。
“怎么还不来呀!”
“难不成就在这儿等一天吗?”
“不是又派了一波人去吗?”
“有屁用!我看啊,这次又是白费功夫!”
“哎,真是无法无天!“
“诶!来了,来了!押送的人,看着也不像衙役啊”
“那帮衙役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遇到这世家啊,不行~”
程处默领着一帮兵卒,押着崔浩来了,衙役们畏畏缩缩的跟在后面。
“滚去堂上!”程处默一脚,将崔浩踹到公堂上跪着。
“。。。”三位审案堂官见了一阵无语。
但还是决定继续审案吧,毕竟人家上头有人,就算乱来,你又能咋滴。
啪!大理寺卿杨任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崔浩!有人告你,三年前纵仆伤人,强掳良家!可有此事?快快从实招来!”
崔浩一抽一抽的狡辩道:“断无此事!有人告我,但口说无凭!他可有证据?”
杨任看向林柯:“林柯!你快将证据呈上!”
林柯面色一苦,正欲张口。
“证据在此!”竟是秦怀玉的声音。
只见他领着不少人,缓缓走入公堂。
“张伯?!胡兄?”林柯有些震惊,这些人他都认识,都是原来的邻居或者同学。
还有这三年来他去拜托打听之人。
“这些人就是人证!杨廷尉大可仔细询问一番!”秦怀玉笑道。
之所以今天不见秦怀玉,那是因为他奉苏牧之命。
前去找寻这些人了,他们熟知林柯家庭情况,也知道林柯这几年,四处求人打听妹妹下落。
自然能作为人证!
一百七十一章:不敢杀你?
苏府,院子里。
几个小萝莉都在往苏牧怀里蹭着,苏牧拥着她们,一一看去。
这长孙兰韵最大,今年该有十四岁了。
在古代来说,算是少女可以生孩子了,但在苏牧眼里还是萝莉一只。
苏牧抬起头,看了看天色。
嗯,差不多到时候了,可以收网了。
苏牧又摸摸长乐的小脑袋,才对众女说道。
“我出去一趟,你们不要乱跑~乖乖的,等我回来。”
此次恐怕有些血腥,就不带她们去看了。
说罢,在众女的依依不舍中,苏牧出了苏府,往县衙走去。
县衙中,大理寺卿杨任等三位堂官,已经一一询问了证人。
啪!一声惊堂木打下!
“人犯崔浩!有如此多人证在!你还不从实招来?你究竟将林柯的妹妹弄到何处去了?!”杨任也一脸怒气,喝道。
其实杨任之所以气,倒不是因为这个案子。
在他看来,他三品高官,就审这么一个小案子,实在是杀鸡用牛刀!
可圣人旨意也不得不从,都怪这个崔浩!要不然,自己此刻还躺在小妾怀里呢。
杨任倒是不敢去记恨苏牧,毕竟实力太强,后台太多,惹不起,惹不起。
“污蔑!都是污蔑!”崔浩早也恢复了过来:“阴谋!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都是一些人证,都是骗子!怎可说明事实?”
“证据呢?能让人亲眼所见的证据呢?你们根本没有!”崔浩一摊手,大声喊道。
“谁说没有证据?!”程处默带着几个士卒,抬着一个巨大的人形布包,押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一股腐烂的臭味瞬间四溢开来,围观的百姓纷纷捏起了鼻子。
“证据就在这里!”程处默挥手让士卒,将布包放在地上摊开,其中竟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这就是那林柯的妹妹!”程处默继续说道。
“妹妹?!”林柯一下子扑了上去,忍着巨臭观察道:“这,这就是当日她穿的衣服···”
说罢,眼中泪水喷涌而出,紧接着就是嚎啕哭喊:“哥哥对不起你啊!啊···”悲痛欲绝。
崔浩见此,顿时慌了神:“不可能!我都找不到!你们怎么找到的?!”
程处默恶狠狠的瞪了崔浩一眼:“哼!你承认了?”
“俺已经逮着你的家仆,审问过了!你当日不仅将其奸淫,而且还用棍子将其打成重伤!”
“林柯的妹妹,在柴房里奄奄一息,却被路过的崔石几人发现!他们骗她若是能爬出柴房就救她回家!“
“于是她忍着痛苦,在崔石几人的讥笑中,挣扎着爬了起来,等爬到距离柴房只有一点距离的时候。”
“没想到,崔石几人竟反悔,还对她殴打羞辱!”
程处默一指身后押着的几人,怒吼道:“最后导致她死在了柴房中!”
“可怜她还真以为有了一线生机。”
“这帮畜生事后还吩咐下人,将她抛尸野外!”
“还是一个老佣人见其可怜,才顺手将其埋了起来。”
程处默说完,一个抱拳“请几位堂官,招仵作验尸,还受害者一个清白!”
“竟是奸淫杀人!真是可恶!可恶啊!”
“这崔家!光天化日掳人,无耻至极!”
“呜呜呜,太可怜了···”
围观百姓听了事情经过,也骚动起来。
“肃静!”杨任一拍惊堂木,然后招来几个仵作当场验尸,得到确定后。
“人证物证俱在!崔浩!你承认了?”杨任对着崔浩吼道。
崔浩急了,立马大吼道:“承认了又如何?!不过一个下贱村姑而已!我玩她还是她的造化呢!”
“好!我认了!我赔他钱,500贯够不够?”崔浩继续嚣张的说道:“5000贯呢!这种货色可以买不知道多少个了!”
“我呸!有钱了不起啊!”
“猪狗不如!有钱可以草菅人命?”
“斩了他!斩了他!”
周围百姓一听如此言语,顿时冲他怒骂。
“你们这帮贱民竟敢骂我?!”崔浩口不择言道:“还想杀我?我可是清河崔氏嫡子!别说这一个卑贱婢子!就是玩死十个二十个,也抵不过我的命!大不了赔钱就是了。”
“不就是钱吗?你们直接说要多少吧?”
“我杀了你!”刚才仍在旁边哭泣的林柯,听到这番话,顿时冲冠眦裂,冲了上去将他扑倒在地,死命掐崔浩的脖子,但随后被衙役拉开。
“咳咳!想杀我?你这种贱民也配?!”
“我清河崔氏乃五姓七望!虽然高官没了不少!但还有多少田产!还有多少人在外地任职当官!你们知道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们敢杀我?哈哈哈!你们根本不敢杀我!你们负得起后果吗?!”
崔浩自小就在世家的强势中长大,也对自家势力认识颇深,他心里根本不怕这些贱民。
“哦?那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后果了。”苏牧的声音传来。
围观百姓见是驸马前来,纷纷让开了道路。
“孟子说,人有恻隐之心所以才为人,所以很多人都会同情受伤的小狗,折翼的小鸟。”苏牧白衣胜雪,缓缓步入公堂:“我今日才发觉你等世家,根本不是人。”
“人之出生长大,要挨过疾病,要挨过饥饿,度过不知多少磨难,才能长大!”
“都是娘生爹养的!凭什么就被你等当做货物一般?”
“苏哥说的好!”程处默激动得涨红了脸,大喊出声。
“就是!驸马说的对!”
“那帮世家凭什么糟践别人的生命?”
“什么世家,我呸!”
周遭百姓群情激昂,大声叫好!
苏牧走到崔浩面前:“你说别人不敢杀你?呵!”
苏牧看着他,用一种看死人般,无情的眼神看着他:“我敢!”
同时出手,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崔浩眼珠子都快瞪出,好像腰椎都被打碎,血水混着口水从嘴里流出,一下趴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苏牧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嗤笑道:“崔大少爷,我们也来玩个游戏吧!你若是现在能爬出公堂,我就饶你一命!”
但还未等崔浩有什么反应,苏牧又一脚踩在崔浩头颅上,直踩得脑花血水炸裂开来。
苏牧这才淡淡一笑道:“骗你的~”
“三位堂官,该宣判了吧!”苏牧看向已经吓得呆住的三位官员。
“是,是,是!”三官互看了一眼,杨任这才答道:“崔浩,奸淫妇女,草菅人命!依律判处,额···死刑。”
杨任看了一眼崔浩的尸体,有些难受,这脑花踩出来算什么刑啊?
算了,那就死刑吧。
“还有呢?”苏牧淡淡问道。
“还有?哦哦,崔石几人助纣为虐致人死亡,一并斩首!”杨任赶紧说道。
苏牧这才点点头,又淡淡得,看了秦怀玉一眼,暗示其照计划行事。
秦怀玉立马站了出来,对着愤怒的百姓说道:“乡亲们,那崔氏强掳人口,草菅人命!都不知做了多少次了!”
秦怀玉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那家若有女子、孩童失踪了,不妨去崔家找找,说不定就是他们掳走了。”
“可恶!可能还真的是这样!”
“我堂兄家就失踪了一个小孩,我得赶紧去告诉他们!”
“啊!我的表妹啊!原来是被那崔家掳走了!”
“走!去崔家找找!
“清河崔氏!草菅人命的畜生!我们找他们去!”
百姓本就愤怒极了,这再一被煽动,顿时群情激奋,向着那崔氏大宅冲去。
一路上还有些,只看了报的人加入,人群浩浩荡荡的···
一百七十二章:报纸的威力
下午,皇宫。
“等等!你再说一遍!”两仪殿内的李二陛下,目瞪口呆的盯着面前,正在禀报的李君羡。
李君羡也是神色微苦的,躬身禀报道:“上午升完堂后,长安的百姓怒气冲冲的,涌入崔氏宅中要人,根本无人敢阻拦。”
“一开始还好,但那崔氏的人还是太过嚣张,说没人不还,还骂百姓是贱民。”
“最后彻底激怒了百姓,大家冲进去抢的抢,砸的砸。”
“崔家下人跑的跑散的散,其余崔氏子弟也被打伤不少,崔氏家主崔晓更是被活活气死。”
“现在崔家已经只剩一片废墟,怕也难再支撑下去了。”
“刚才也急忙派了官员过去,恢复秩序,安抚百姓了!”
李二陛下听了,还是有些恍惚,这么狂妄的清河崔氏。
一直隐隐压着朕的顶尖世家,就这么垮了?
接着又一阵苦笑道:“难怪古人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就是民心的力量吗?哪怕朕雄兵百万又如何?
在这股力量面前,怕还是如土鸡瓦狗一般。
李二陛下似乎比历史上,提前悟出了些什么。
想到这儿,李二陛下突然眼睛一红!
民众力量很强,但能煽动民众舆论的那个东西才是关键!
报纸!苏牧的报纸!朕好想要!朕一定要得到!
苏小子,你给朕等着吧!哼哼!
“陛下,好机会!”长孙无忌也从呆滞中,反应了过来:“现在正是趁着此事,立刻下旨,命各地将崔氏产业、勾结官员,连根拔出的时候!”
“正是!”房玄龄也上前一步道:“报纸也可尽快在天下铺开,将此事报道出去,定能彻底摧毁剩下那些世家名望,到时候剩余世家上失高官,下失民望。就任由陛下拿捏了!”
“但前提是,报纸要控制在朝廷手中才行。”魏征开口补充道。
“嗯,就这么办吧。”李二陛下点了点头,又摸摸胡子,若有所思···
次日,长安的百姓已经被慢慢安抚下来。
“卖报!卖报!清河崔氏家破人亡,活该!报应!”
“驸马言语感人肺腑,时刻与百姓站在一起。”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长安百姓正义出击!还一个乾坤朗朗!”
但街头小巷的卖报童声,还是让他们议论起来。
“发生啥了!给我来一份,我今早才回来!”
“苍天开眼啊!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终于遭报应了!”
“我昨天也去了,直打的那个崔老头,哭天喊地,屁滚尿流。”
“那帮世家人也不是三头六臂嘛,跟俺们一样都是一个鼻子,俩眼睛的。”
“就是,凭什么他们高贵一些?我看啊其余世家也差不多,私下里不知道做过多少烂事!···”
但这些苏牧并没有理会,他正在巡视自己的封地。
管事张平和里正宋福等人跟在他身后。
苏牧看了一眼田地道:“嗯,已经长出不少苗了。”
突然又想起,第一茬土豆被李二陛下种在皇庄了,现在也应该快成熟了吧。
“收到县候吩咐,我等立马就种下了。”张平立刻接话道。
“就是不知这些是何物?”宋福小心翼翼的问道。
此时土豆一事还并未传开,宋福有些担心土地被浪费,导致村里百姓吃食不够。
苏牧淡笑道:“是土豆,不必担心,等它成熟,你们自会知晓。”
“对了,我派人送来几位太监阉猪,可做完了?”苏牧突然问道。
“弄完了!”张平脸色有些古怪道:“按您吩咐的,除了那些留下做种的,其余的都阉了。”
“几位公公出了大力,我等还凑了些辛苦费。”宋福也是一脸古怪。
“辛苦费,等会去我府上拿。”苏牧点点头:“猪你们先养着,我以后会找人送些补贴来。”
猪一般半年左右出栏,但若不追求效益,则一两个月便可拿来吃了。
到时候给这帮古人吃一吃,他们从未吃过的全新猪肉。
苏牧边走边想,干脆就把蒸馏酒生产搬到这里来,反正那边还没开始。
已经招好的人也一并拉来,将这里变成一个酒村,定能获得极大发展。
毕竟是自己的封地,让老百姓变得富足,也算是一种责任。
苏牧叫来下人,去将决定通知程处默、秦怀玉二人。
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封地,返回长安府上了。
刚一进门,就听到李二陛下贱兮兮声音。
“你小子终于回来了?跑哪儿去浪了?”李二陛下笑眯眯的朗声说道,长乐、豫章也围在他身边。
苏牧看了看院中的李二陛下和站着的群臣,淡淡道:“陛下蹭饭,看来是蹭习惯了,每过几天都要整一次。”
李二陛下笑容僵住,立马解释道:“胡说八道!朕是来看看长乐和豫章!”
顿了顿又道:“再说了!朕吃个便饭又怎么了?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请朕去他家吃饭吗!?”
“那就请陛下,去别人家蹭饭吧。”苏牧随意说道。
李二陛下被顶得脸都红了,只得深吸一口气,自我暗示。
朕不气,朕不气,朕是来办正事的,怎能被他气到?
李二陛下又憋出一个笑脸,说道:“来都来了!吃个饭又如何,你难不成要赶朕走?”
看了眼群臣,苏牧摇摇头,就躺在椅子上,没有说出那句‘大门没关,请便’。
毕竟臣子面前,还是要给李二陛下点面子的。
群臣都在左顾右盼、看天看地。
努力表示着自己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见。
李二陛下见苏牧又开始闭目养神,颇为无语,只好给长孙无忌打了个眼神。
长孙无忌这才开口道:“驸马呀!听说你最近搞了个什么报社,还整挺好?”
“嗯。”苏牧只是闭眼应了一声。
看着李二陛下不停的瞟眼,长孙无忌只得接着找话说:“这个报纸好啊!不仅方便了百姓获取信息,促进大家的学习意识,还能为民伸冤,惩治罪恶!”
“就是还有那么一点不好!”长孙无忌停下,看了眼苏牧。
“哪一点不好啊?”苏牧微微睁眼回答道。
其实苏牧早就知道,李二陛下带着这帮人,来这干什么了。
无非就是报纸威力太大,想收归朝廷管呗。
不过苏牧也懂,这种事是肯定逃不掉朝廷参一脚的。
况且有朝廷背书,也确实会方便许多,所以才顺着话说下去。
长孙无忌见苏牧接话了,不禁有些欣喜道:“驸马你看呀,这报纸这么好,但却只有长安和附近百姓才能享受到。”
长孙无忌又偷瞄眼苏牧,继续道:“而天下这么大!仅凭几个文人,几个小童恐难以覆盖啊。”
“是啊,是啊!这么好的东西应该推广到天下去!”
“驸马创此物,定是有着大志向,怎可仅仅只在长安搞?”
“若能福泽天下百姓,驸马定会受到万民感激啊···”
群臣也开始附和,拍马起来。
一百七十三章:世家的计谋?
“哦?那么你说应该怎么办呢?”苏牧嘴角牵起一丝笑意。
“不如,让朕来帮你吧!”李二陛下有些急切。
说完又意识到,自己似乎表现的太急了,又忙给长孙无忌打起了眼色。
“陛下说的对啊。”长孙无忌接话道:“此物单凭驸马一人之力,恐难以推广,不如让朝廷加入。”
“有了朝廷的名分,好办事。一个旨意下去,各地还不乖乖配合?至于人手就更不用担心了!”
“嗯,有道理。”苏牧淡淡道:“交给朝廷,朝廷占了这么大便宜,那么我有什么好处呢?”
“你还要好处?”李二陛下瞪眼道。
朕要什么,什么不是乖乖送来?都嫁给你俩女儿了,一点小事竟然还要什么好处!
“呵呵。”苏牧只是笑而不语。
见苏牧又不言语,李二陛下只得气鼓鼓的说道:“那你要什么?不会又要公主吧?”
李二陛下又沉吟须臾,说道:“不如朕给你一个承诺如何?”
一个承诺?那不就是想要白嫖嘛?
这李二陛下是属貔貅的,承诺?谁知道会不会兑现,什么时候兑现?
还是先把好处拿在手里再说。
“公主就算了,承诺也不必。”苏牧想了一下,淡笑道:“各地推广也可以交给朝廷,就是这天下报社的利润,我要占八成。还要这报纸刊发的主导权,发什么文章,不发什么文章,最后都得由我的报社社长,林柯来定。”
经过为妹申冤那件事,林柯对苏牧感激涕零。
苏牧也顺便将其提拔成了报社社长,专门负责报社事务。
林柯还去拉了不少寒门同学一起加入报社。
“什么!八成?各地推广你一分钱不出!还要八成利润?”李二陛下吹胡子瞪眼道。
“还要让你的人主导?那朕要这个报纸作甚?”李二陛下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行!绝对不行!”
“那就爱莫能助了。”苏牧又闭上眼,随意道。
李二陛下瞪着苏牧看了一会儿,突然又笑吟吟的说道:“嘿嘿,你若不同意。那朕就找人封了那报社,然后再自己开一个。天下是朕的,朕想让谁开,就让谁开。”
“那陛下,以后就不要再来此地蹭饭了。”苏牧淡淡道:“我苏牧闲人一个,实难与陛下分忧。”
李二陛下唰一下变了脸色,这苏牧鬼点子多,若因一个报社就不让来,亏了呀!那以后可咋整啊!心里顿时纠结起来。
长孙无忌见场面僵住,连忙开口缓解道:“驸马呀,都是一家人嘛!陛下这也是不忍其他地方百姓,没有报纸读,不知天下大义。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着想。”
顿了下,又继续道:“不如各退一步,利润给驸马五成。而文章审核刊发权,也由驸马的人与朝廷派出的官员一并决定如何?”
“呵,随你们吧。”苏牧懒洋洋的答道。
苏牧刚才也是狮子大开口,反正报纸利润不多,全天下都开一间又是一笔大费用。
还能打着官方旗号,还有一定文章自主权,这么算下来苏牧倒还赚了不少。
见事情定了下来,李二陛下脸上又恢复了笑意:“好!那朕回去立马下旨,你不是人手不够嘛~朕马上安排国子监那批士子也去报社写文!”
李二陛下心情愉悦起来:“对了!你小子还记得与千牛卫的对抗不?”
“后日可就要开始了,你为此可杀了不少人。朕倒要看看你那训练新法到底如何。”
苏牧其实记得很清楚,毕竟还有个任务挂在那儿呢。
“那就请陛下瞧好吧。”苏牧又一脸笑意,躺在椅上悠闲了起来。
自己写给秦如英的纸上,不仅有现代训练法,还有对一些武器的轻微改良,定然能赢。
李二陛下看得,心里一阵往外冒气,气呼呼的说道:“然后呢?天色可不早了!”
苏牧微微睁眼看向他,这是就差明说了啊,好吧,开饭吧。
过了不久,李二陛下带领几人开始不要脸的胡吃海塞!
....
次日早上,长安,王氏宅中。
家主王智,正在大堂里走来走去。
“王家主啊!你可别晃了,赶紧想想办法啊!”郑氏家主郑景一脸愁苦道。
原来在得知崔家出了大事,被百姓暴动冲没了以后。
剩余世家们便聚在这里,商讨对策。
“哎!没想到那崔氏倒得如此之快!”
“是啊,听说圣人也已经下旨,找各种理由铲除崔氏各地势力了啊!”
“没想到那帮贱民竟有如此力量!”
“是那苏牧弄得那个报纸煽动的!”
“陛下今早也下旨将报社向全国推广了!”
“啊?那我等岂不是完了!”
世家人士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别吵!我这不是正在想吗?!”王智一甩袖子,急切的吼道。
郑景苦着脸说道:“哎,那卢氏也是,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争什么家产。”
接着又叹息一声道:“那个苏牧真是可恶!不知道我等哪里得罪他了,竟然屡次针对我等。”
这郑景恶人先告状,一副委屈的样子,反倒将他们原来对付苏牧的事自动忽略掉了。
“苏牧?”王智眼前一亮,立马大声喊道:“你说得对!就是苏牧!”
郑景被吓了一跳道:“王家主!不要一惊一乍的好吗?容易吓到别人懂?”
“别扯这些没用的!你们好好想想,为什么报社能办起来?”王智一脸得意道。
“为什么?是因为苏牧?”郑景狐疑的答道。
“对!”王智继续道:“具体的来说,是因为苏牧的名望!”
“你们看看苏牧自出现以来,似乎没有一件事是做错了的。”
“所以他积累了巨大的名望!不管那苏牧在报纸上写了什么!百姓们根据苏牧的名望,都会无条件相信!”
郑景也听出了意思:“哦?!但若是我们,想办法打击他一番,或者说让他大大失败一次!”
“那百姓们就会想,哦!原来苏牧也有错的时候!”王智笑着接话道:“那他绝对正确的名声,也就会受到质疑!”
其余众人也似乎开了窍,纷纷附和。
“到时候,我们自可煽动反击!就说那报纸上的内容,纯属一派胡言!”
“如此一来,就给那报纸加上质疑声,传播加上阻力。”
“我等也就有了喘息之机!”
“妙啊!”
“可我等如何让其失败?在哪让他失败啊?”
“他不是明日,就要用新法训练的左骁卫,与那千牛卫搞什么演武对抗吗?”王智冷笑一声道:“呵,我王氏上次可被他斩了一个都尉呢。”
郑景也阴笑起来:“你是说,在对抗上做些手脚?让他失败一次?”
“正是!你郑氏不是在军中耕耘不少吗?”王智琢磨着道:“下午就让你的人···”
“嘿嘿,最好让他亲自下场,再彻底输掉!大大的丢一次脸”王智一脸自我陶醉的意淫着。
武力高又如何?战场可不是拼个人勇武的地方!
一百七十四章:阵势就吓死你
下午,长安,皇宫。
李二陛下吃着荔枝,一脸惬意道:“这样啊,朕知道了。”
有钱了,朕也吃得起荔枝了,而且还是想吃就吃~
下方低着头的李君羡刚刚禀报了,世家想要在演武对抗上搞事的消息。
自从世家大官都被清理干净,李二陛下的“耳目”也确实明晰灵通了不少。
要不要告诉苏牧呢?
李二陛下琢磨起来。
正要开口吩咐李君羡,可又转念想到昨日苏牧那可恶的样子。
李二陛下又气得牙痒痒。
哼!就不告诉他了!年轻人,吃个小亏也好。
叫你昨日那么嚣张,竟敢跟朕讨价还价!哼哼!···
第二日一早,长安城内又有些喧嚣。
“左骁卫对战千牛卫精锐,即将开始!谁输谁赢?”
“新式练兵法是花架子?特聘专家为您一一剖析。”
“千牛卫中郎将竟称,左骁卫不值一提!”
卖报的童声响彻大街小巷。
“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马上要开始了?在哪里我去看看!”
“要看的快跟上,就在城外校场!”
百姓们纷纷三五成群,人声鼎沸,要去见证一番了。
城外校场中,李二陛下与文武百官端坐检阅台上。
苏牧也来了,就坐在李二陛下身旁,毕竟是检验赌约的时候。
看着周遭,热热闹闹不停涌来的百姓。
长孙无忌一脸忧虑,轻声嘀咕道:“这么多人,那苏牧的法子能成吗?要是输的太快,那丢脸就丢大了!”
房玄龄也在一旁道:“谁知道呢,上次去看,那些士卒连步子都走不好。”
“我看够玄的,不过也没事儿,就算真不行,练兵法抓紧时间改换回来,也还来得及。”尉迟恭开口道。
“你个碳老二放甚屁呢?苏牧那法子肯定行!俺都见过那气势了!”程咬金立刻怼了回去。
尉迟恭脸色更黑:“你这胖子!···”二人又开始斗嘴。
这时,只见一队千人,在一位将军的率领下,缓缓从门口进入。
千牛卫们进场了,他们个个健勇强壮,手中武器,身上铠甲皆是精良优品。
一个个骑着马,傲然环顾周围,显得非常自豪。
“哇!这就是千牛卫吗!”
“那个将军也太强壮啊!”
“看那武器装备,也太好了吧!”
“废话,陛下亲卫,个个都是万里挑一,装备也岂能差了!”
“啊这,那驸马咋办,能赢吗?”
“我看悬了,就算驸马练兵法有些效果,也不可能将普通兵卒练成这般吧。”
“没想到驸马也有失算的时候啊···”
苏牧倒没理会这些,就是一脸悠闲的坐着,好像有些无聊了。
李二陛下见状,笑道:“苏牧,你看朕的千牛卫如何?”
千牛卫是李二陛下的直属亲卫,他对这支队伍非常有信心。
“嗯,还行吧。”苏牧敷衍道。
李二陛下感觉,好似又被什么顶了一下,有些郁闷。
突然又似想到了什么,笑着开口道:“你说还行?不如你下场领着左骁卫对抗试试?”
有坑!苏牧第一时间就有所察觉。
这李二陛下怎么突然要让自己下场?他一定知道了些什么。
不等苏牧回答,四周百姓却大喊起来!
“这千牛卫这么强!怕只有驸马上场才能赢啊!”
“驸马还会武力?”
“废话!那日击破袭击,一只手打十个呢!”
“啊!那我要看!”
“我也要,我也要,欣赏驸马英姿!”
百姓情绪似乎被一些有心人煽动了起来。
苏牧瞟向李二陛下,发现他也一脸疑惑。
李二陛下虽然知道世家要搞事,但也不知道具体搞什么事。
刚才就是听了苏牧敷衍的话,讽刺几句,也没真想让苏牧亲自下场。
苏牧想了想,突然冷笑道:“那我等会儿,就下场试试吧。”
那就陪他们玩玩吧,毕竟是自家老婆的部队,该护还是要护下的。
什么阴谋诡计,苏牧倒是根本没在怕的。
李二陛下有些吃惊,这战场可是刀剑无眼。
他害怕苏牧要是真出什么事,他俩个女儿可要守寡了。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苏牧摆了摆手。
这时,场上的欢呼声似乎更加热烈了!
啪啪啪!整齐一致的步伐声传来。
苏定方带领着,左骁卫千人,数个方阵。
迈着步调一致,整齐划一,令行禁止的步伐铿锵走入校场。
气势非凡!
李二陛下看得目瞪口呆,直接站了起来。
后面群臣也被惊的鸦雀无声。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整齐的步伐,如此森严的纪律性。
良久,李二陛下才看向苏牧问道:“他们,为何不骑马?”
这种演武对抗,都是真刀真枪,说不得就伤了性命。
所以双方都会带着最好的装备,骑马也肯定是必须的。
但左骁卫竟然似乎将马匹放在场外。
“演练而已,何须骑马?”苏牧笑了一下,便走下场,向左骁卫方阵走去。
围观百姓见苏牧竟然真的下场了!更加热火朝天,尖叫声不断!
“驸马!您怎么下来了!”苏定方有些吃惊,这场不应该是自己指挥吗?
“这场我亲自来指挥!”苏牧只是淡然一笑,伸手接过一把长枪。
“喏!”苏定方早听闻苏牧风采,立刻抱拳称喏。
“列阵!”苏牧开口命令道。
“列阵!”苏定方立马冲着后方大吼。
兵卒纷纷手持,似乎有些过于长的长枪,迅速聚拢列阵,将枪头牢牢指向千牛卫一方。
千牛卫中郎将孙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
他们竟然随便摆几个方阵,拿些畸长的枪,就这样迎击我等?!
真是完全不把我千牛卫放在眼里!
“孙将军!下令杀过去吧!”
“孙将军!···”
其身后的千牛卫也纷纷出言,他们本就骄傲非常。
哪曾受过这等无视,这简直就是羞辱!
台上,李二陛下见事已至此,只得苦笑着挥手让演武开始。
砰砰砰!随着战鼓不断被敲响,这次比试正式开始。
“冲!”孙佑一声令下,立即策马狂奔了起来。
他充血红肿的眼睛里只有对面,最前方的那一人,苏牧!
孙佑其实是郑氏的人,不过只是旁支庶出。
一直被隐姓埋名,安插在军中。
不然若无世家扶持,他也不可能坐稳中郎将这个位置。
这次家族多方安排,本来只需要苏牧输掉便好。
但若是此次自己能杀了他···孙佑紧了紧手中的长枪。
自己身死无所谓,但自己那个儿子,一定能重回家族怀抱吧?
一百七十五章:演武?杀
见孙佑策马冲锋而来,苏牧却只是握着长枪,一动不动盯着前方。
“驸马怎么回事!怎么一动不动的?”
“苏公子小心啊!那个人冲过来了!”
“苏公子,快动一下啊!我永远相信你!~”
“驸马还是回家作诗吧,武力再高,也是文人啊。”
“看来驸马果然不是全能的啊···”
百姓们看见这种情况,吵闹起来。
“驸马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吓傻了吧?”长孙无忌又有些慌了。
毕竟这军队的阵势,远非几十个人的袭击能比的。
李二陛下也紧张的将拳头攥得死死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这情况不对啊,那孙佑竟然是真想要,杀了苏牧一般?!
有问题!难道这就是世家的计划?
李二陛下脸色微青。
苏牧啊,苏牧,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朕就是随口一说,没想着真让女儿守寡啊!
刚刚才坐上检阅台的秦如英,更是看得眉头紧皱,香汗直冒。
起身就要立刻返回,想提枪下场帮苏牧,却被一旁的秦琼拉住。
秦琼也紧紧盯着场上,口气严肃的说道:“相信他!他绝不是把自己性命当做儿戏之人。”
秦如英看着父亲,只得重新坐下,紧张的看向校场。
夫君!你若死了,我便杀掉此人,再去陪你。
场中策马的孙佑,见苏牧似乎愣在当场,更是欣喜。
太好了!我这一枪下去,这苏牧必死!
果然就是只会耍些小聪明,再弄些奇技淫巧的小玩意儿。
到了真正的军中,单面对这气势,就被吓呆了。
“哈哈!苏牧小儿!受死吧!”孙佑仿佛胜券在握,竟狂喊起来。
苏牧看着眼前毫无防备,冲向自己的孙佑,心中冷笑不断,他感受到了此人的杀意。
他一开始本想仔细观察,找一个破绽,但没想到这孙佑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那就不好意思了,想杀我?那我就先送你一程。
孙佑冲到苏牧面前,手提长枪就是一刺!脸上都开始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突然,他笑容一僵,因为他感觉长枪刺出没什么阻碍感,就像刺到了空气一般。
唰!啪!孙佑只觉眼前人影一晃,石火电光之间。
自己就被一杆长枪挑着,挑出了马。
耳边只听闻马匹死前发出的刺耳嘶鸣,然后感到心窝里,传来一阵彻骨刺痛。
最后一眼只看见长枪另外一端,冷着脸的苏牧,接着双眼就陷入无尽的黑暗。
苏牧只手长枪挑着孙佑,另一只手一拳打在马脸上,直接将其打死,翻倒在地!
“哇!!!太帅了吧?!”
“这就是驸马的武力吗?”
“有人看清楚,苏公子怎么出手的吗?”
“没呀!这么快,那谁看得清啊!”
“我错了!我为刚才的话道歉!驸马就是全才!!!”
围观的百姓顿时,迸发出潮水一般的欢呼!
仿佛要将整个校场掀翻一样。
检阅台上的百官,个个目瞪口呆。
“碳老二,你,你看清了么?”程咬金嘴巴张得,仿佛能塞下一个西瓜。
“没,没,这谁看得清楚啊?”尉迟恭也吃惊得,忘了斗嘴。
秦琼在一旁满脸欣慰,对着女儿道:“看吧,爹说什么了。”
“嗯!”秦如英也一脸笑意道,这就是自己的男人!
好强!不管是哪方面,都好强!
李二陛下也脸色缓和下来,心里一阵轻松,这下不怕女儿守寡了。
接着朗声大笑起来:“哈哈,看看,看看!就用一招制敌!这就是朕的女婿!”
“那也是我(俺)的女婿。”
某几个人听完,在心中发出不合时宜的嘀咕。
李二陛下笑着笑着,突然有些尴尬。
毕竟千牛卫乃是自己的亲卫,一个中郎将就这么被苏牧杀了。
虽然怀疑他可能是有些问题吧。
但朕就这么大庭广众的笑,会不会有些不好?
不过现在,没人去理会李二陛下的尴尬,场面上的对决还没结束呢!
“孙将军死了?”
“孙将军被人那一枪挑出马了!”
“不能怕!我们可是千牛卫!”
“兄弟们!和他们拼了!”
“没错,绝对不能输在这里!”
千牛卫毕竟是精锐,虽然损失主将,有些慌乱。
但身为圣人亲卫的尊严,绝不允许他们有丝毫的后退。
不过虽然他们个个斗志昂扬,但都一个个的不约而同的选择绕过苏牧。
去冲击他身后的左骁卫方阵去了。
感受到千牛卫的斗志,苏牧也点点头。
不愧是千牛卫,就是那句话,还行~
“接战!”苏牧面色一肃,大声下令。
“喏!”苏定方带头应声,身后的方阵也整整齐齐回应。
千牛卫骑马冲锋到阵前,正欲纵马一跃,冲入其中,打散其阵型。
“喝!”但左骁卫的兵卒却用那超长的长枪,几杆集中就是一刺。
啪啪啪,刺入马身,马目。
又或刺入千牛卫身上,盔甲缝隙中。
又或者横甩一枪,将其打下马。
千牛卫不停冲锋了一次,又一次。
长枪也刺了一轮接一轮,一轮又一轮。
无数马匹翻倒,倒地的千牛卫无力再战的,也不赖皮,纷纷喊些认输,躺在地上不动了。
苏定方也让士卒们留手,毕竟是陛下的人,这又是演练,真死伤太多也不好看。
但喊叫声,呼呵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场面震撼无比。
周围观看的百姓更是陷入了疯狂之中,不断呐喊!
作为一个长安的普通老百姓,哪曾见过这样的紧张刺激的厮杀?
他们既感叹千牛卫的英勇姿态,无畏冲锋。
也为令行禁止,坚韧不拔的左骁卫方阵喝彩。
时间飞速过去,喊叫亦未停止。
没人注意到场外,左骁卫未曾骑用的马匹,慢慢红着眼睛,嘶叫躁动起来,好像有些不对劲。
检阅台上的李二陛下和百官,也从刚才对苏牧的震惊,转到现在对左骁卫的震惊。
“他们不会累吗?”
“我看那些千牛卫都有些疲惫了!”
“何止啊!你看那千牛卫不停冲冲冲,马都要累了!”
听着下方百官不停的议论,李二陛下更是面色严肃思索着。
他可是亲自带兵打天下的,对士卒的战场体力消耗,更是有着深刻的了解。
这就是那些看似可笑的,立正、走路、跑圈圈带来的效果吗?
李二陛下感觉,这次又从苏牧那儿,弄来了个超级好东西。
一百七十六章:马疯了,苏牧准备...
“该死的孙佑!这么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废物!”
刚刚乔装来到校场,正准备欣赏一出好戏的王氏家主王智,听了早些派来的下人的禀报,不禁怒骂出声!
“嘶!那左骁卫似乎没有骑马呀!”
一旁也乔装打扮的郑氏家主郑景,盯着场中的激烈情况,有些难堪的开口道。
“郑家在军中,耕耘如此之久,竟连这个都没打听到?”王智似乎气极了,竟黑着脸讽刺甩锅起来。
郑景当然也不愿接锅,冷笑道:“呵呵,左骁卫的事情,不是一直都由你王氏在主导吗?”
“不知道是那家的那个谁,私自煽动,乱搞一气,最后连累其他世家的人一起被斩首了。”
“你!”王智听了更气,他王家本就不善于在军队里耕耘。
那个王都尉,都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扶上去的。
最后竟被苏牧鼓动秦如英斩了,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好了!这些,我也懒得再多说!”郑景打断道:“还是想想现在怎么办吧!那个药的显效时间可要到了!”
王智听完更加郁闷了。
他们本来是想着给左骁卫的马下药,再煽动一下,把苏牧骗下场。
等到战斗中药效一发作,左骁卫马不受控制,定然被千牛卫砍瓜切菜般击败。
苏牧他一人难敌千手,肯定要失败,好好丢脸一次。
但现在苏牧人是骗下场了,但马没了!
谁会料到,事情会是这样?!
果真是信息不足,不能妄自行动啊!
“还能怎么样?难不成大庭广众之下去把马牵走?”王智哼了一声:“此事收尾要弄干净点!”
说罢,转头甩手便走了,似乎不想再看左骁卫大杀四方。
“那个我自然知道。”郑景见王智走了,又看了一眼场中战况,也嘀咕着缓缓离开。
此时校场中,千牛卫疲态显露无疑,落败也只剩时间问题了。
但除了那些倒下马无力再战,不耍赖承认失败的。
剩下骑着马的千牛卫,还在进行最后的抵抗。
这反倒引来围观百姓的连连赞叹。
落败就承认不可耻,但也要坚持作战到最后一刻,如此品质实在难得。
李二陛下也看得欣喜,连连点头道:“看到没有?朕的亲卫也不差嘛!”
不愧是朕的亲卫,岂止是还行?!
他还念着苏牧的那句评价!
苏牧你小子看着吧!日后换成新式练兵法,定然能有很大的进步!
李二陛下在心里碎碎念,全然不想练兵法也是苏牧的。
不一会儿,随着场上最后一个千牛卫力竭倒下马。
左骁卫取得了这场演武对抗,最后的胜利!
“好!太帅了!”
“竟然能亲眼看到如此比试,此生无憾了~”
“左骁卫无敌!无敌!···”
围观百姓炸了锅,欢呼、鼓掌不断。
场中苏定方拳头紧捏,和左骁卫士卒傲然站立,接受着百姓的赞叹。
有些兵卒甚至眼角微红,从一开始的不理解,再到被质疑。
如今终于证明了自己,证明了这新式练兵之法的效果!
“好!真是太好了!”检阅台上的程咬金也拍着手,站起来呼喊:“这练兵法好啊!俺也要这么训练!这些人俺全要了!弄回去训练俺的兵!”
“你全要你马呢?!那是我预定好了的!”尉迟恭怒吼,争抢道。
“你个碳老二!敢跟我抢?”程咬金怒目,回骂回去。
“放屁,人人都有份才对啊!”
“就是,就是,我军中也差人啊!”
“给我两百就成!···”
其余武将也争抢起来。
秦琼倒是在一旁非常淡定,看了眼自己的女儿。
接着摸摸胡子想到,呵呵,我女儿才是左骁卫大将军,你们抢的赢老子?
李二陛下看得一脸摇头。
啧啧,真是图样,图森破。
争来争去,到最后还不是得朕来安排?
接着一脸笑意,挥挥手,准备宣布此次比试的胜利。
这时,却听到外围百姓堆中,骚动了起来。
“马疯了!马疯了!”
“别挤啊!”
“快散开!”
隐隐还听到一些,马蹄声和嘶叫声。
李二陛下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按理来说,这周围应该都是被严格监管,把控了才对。
“怎么回事?有人竟敢在此时捣乱?”
李二陛下脸色不善,呵斥一声。
周围众臣也是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臣立刻派人去查。”长孙无忌急忙开口说道。
然后又急匆匆的找人去了···
校场中的苏牧,眉头轻皱一下,但立刻就松开了。
那是左骁卫放马的地方。
呵,看来那帮世家的,事情还没搞完?
“苏定方,你带人去看看。”苏牧吩咐道。
“喏!”苏定方立即带着刚刚获得胜利,正在亢奋中的左骁卫士卒,就冲了过去。
校场外,左骁卫带来的马,个个眼色通红,不断嘶叫,沸腾不已。
有好多竟在挣扎中,咬断绳索,到处乱跑,有的甚至冲向人群。
苏定方到地一看,暗叫不好。
这马明显不对劲,难道是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
若是这次真的骑马而战,中途马儿发病,那岂不是人仰马翻,死伤连连?
但又看见,四处躲避的人群不停的喊叫。
当即也不再多想,开始指挥着左骁卫士卒抓马、赶马远离人群。
若是遇到实在弄不走的,就直接刺死当场。
别看左骁卫本身是为步战而生,但他们其实都是骑兵,驯马都有一手的。
不过这些疯马肯定是无法驯服了,为了保护百姓,最后只得杀了大半。
还有其他剩余的一些马匹,也在几经疯狂中力竭,倒地而死。
弄得很多士卒都哭了出来,毕竟很多马,都是已经跟随他们多年的。
这里算是制止住了。
但检阅台上,收到消息的李二陛下却很是生气。
那帮世家今天真是搞了不少事。
又是那个有问题的中郎将孙佑,又是这个毒马。
才刚刚老实了几天,又敢骑在朕头上拉屎了不成?
看朕怎么收拾你们!
不过现在不是议论这些的时候。
李二陛下先下令,让人检验、处理好那些死去的战马。
又亲自上台对着围观百姓。
宣布了此次对抗演武,左骁卫胜!
一些小插曲,似乎没有影响百姓们热烈的情绪。
在更加激烈的阵阵欢呼声中。
李二陛下面色不渝的,带着一众心腹回到皇宫。
苏牧则沉吟须臾,带着秦如英往左骁卫军营去了。
一百七十七章:抓几个老鼠
苏牧正与秦如英,共骑一匹红羽马。
难得有这番体验,乌骓马就让它自行回家了。
牵着马缰,闻着香气,苏牧这才开始查看系统的消息。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碧血麟驹生成中···”
“生成完毕,请问宿主是否提取?(提取后将出现在左骁卫军营外)”
那当然是提取,苏牧并没有犹豫。
红羽扶着二人奔跑,似乎有些力不从心,气喘吁吁的样子。
“如英,红羽好像很累了。”苏牧见状,淡淡道。
秦如英心疼的摸了摸马头:“还好快到了,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说完又美眸轻瞪苏牧一眼:“都是你,非要共乘一匹。”
苏牧一下贴身上去,惹得一阵娇喝,这才说道:“难得有如此机会嘛,不过,我送你一匹马如何?”
“可我已经有红羽了。”秦如英轻轻摇了摇头。
“可它已经老了,战事即将到来,你难道忍心骑着它上战场?”苏牧接着问道。
“这···”秦如英有些犹豫。
“你忍心,我还不放心呢。”苏牧笑道:“红羽是你爹送你的,而你夫君我也送你一匹,合情合理。”
“红羽就养在家里,好好照顾着,让它安度晚年吧。”苏牧宽慰道。
“好吧,不过你一天都呆在家里,哪来的马送我?”秦如英有些好奇。
“这个,自然是托人买来给你一个惊喜的。”苏牧微笑着,说道:“已经送到左骁卫军营门口了。”
“真的?”秦如英有些吃惊。
“当然。”苏牧答完,又喊了一声:“驾!”
身子前倾,贴着秦如英,加快了速度。
不一会儿,两人策马,就到了左骁卫军营前。
一匹褐目青身的健勇骏马,已经在营前等候了。
突然出现的宝马,还惹得站岗的士卒,连连围观称奇。
苏牧吹了一声口哨,碧血麟驹立刻跑了过来。
围观的士卒,见秦将军来了,也赶紧跑回岗位。
苏牧摸着马头,笑道:“此马通人性,还可日行千里,送你了。”
其实苏牧还可感应其位置,但苏牧没说出来。
毕竟战事即将到来,左骁卫也会上战场,有此马感应秦如英位置,苏牧也放心些。
秦如英有些讶然,她一眼就看出这马的不凡。
本以为苏牧托人去市场上买,又能买到什么好马?
好马都是千金也难求的。
但没想到苏牧竟真找到如此好马,送给自己。
“好了。”苏牧牵着秦如英的手往军营走去:“你还可以给它起个名字,不过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办。”
“何事?”秦如英任由苏牧牵着,问道。
她刚刚就在奇怪,为何对抗一结束,苏牧立马就要领她来军营了。
只不过因为对苏牧的信任,刚才一直忍着没说。
“等会你就知道了。”苏牧只是神秘一笑,没有解释。
“秦将军!驸马!今天不是在演武对抗嘛?怎么现在回来了?难道已经出结果了?”
进入军营,负责守营的钱安国带着亲兵,立马迎了上来,一脸紧张的问道。
“嗯,出结果了。”秦如英笑着说道:“我军胜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驸马的练兵法,绝对没问题!”钱安国一拳打在手心,开心道。
“岂止是没问题,简直是不知,超出原来多少倍!”秦如英也神采奕奕。
“我这就去把好消息,通知其他兄弟!”钱安国还是一脸兴奋,转身便走。
“等等!现在还不急。”苏牧却开口叫住他,说道:“钱副将,你现在先封锁大营,检查除参加演武者以外,其他人是否在营内。”
“啊?”钱安国一脸懵逼的看向秦如英。
秦如英也有些惊讶,但还是点头道:“苏牧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按他说的做,有什么发现立即禀报!”
“喏!”钱安国一个抱拳,然后带着亲兵执行命令去了。
秦如英看向苏牧正欲张嘴。
苏牧一脸笑意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何如此?”
秦如英点了点头。
“很简单,就是防止灭口罢了。”苏牧摸了摸秦如英的头发,解释道。
秦如英被摸的脸色一红,但还是开口道:“你是说,能给左骁卫战马下毒,说明这军营中还是有他们的人!”
“他们做事失败,肯定是想着灭口,以免暴露!所以你才拉着我赶紧返回军营?”
苏牧嘴角牵起一丝微笑,点了点头道:“走吧,我们去营帐里等。”
看来上次还是没把老鼠蟑螂,清理干净呀。
过了一会儿,一道魁梧人影,从帐外缓缓进来。
原来是苏定方!他刚刚才带着人返回,结果却被告知军营被封锁了。
他们一行人被堵在外面,进不来。
好说歹说,这才放他一个人进来,问问情况。
“秦将军!驸马!这是怎么了?”苏定方抱拳问道。
“无妨,抓些老鼠罢了。”秦如英挥了挥手道:“你先坐下,稍安勿躁等一会。”
苏定方见状,只得先带着疑惑端坐一旁。
这时,钱安国匆匆进来,禀报道:“将军!驸马!这后勤伙头兵少了三人!查问过后,正是前几日负责喂马工作的!”
苏牧听了眼睛微眯,果然有内鬼。
“他们现在应该跑不远!立刻快马去追!”秦如英也是面色一沉道:“至少留一个活口!”
“喏!”钱安国得令立即退出去。
“秦将军!让我也去吧!”苏定方也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
好家伙!我们在前方给左骁卫争脸,竟然有内鬼在背后使绊子!
若不是按照驸马妙计,采用步战,真不知道会损失多少呢!
“嗯,去吧。”秦如英沉吟一下,也同意了。
随着苏定方离开,时间缓缓过去。
见秦如英似乎也焦急起来,苏牧开口问道:“如英,你可为马儿,想好名字了?”
“名字?”秦如英知道这是苏牧在宽慰她,遂笑道:“爹送我那匹叫红羽,那夫君送我的就叫青宇吧,如何?”
“青宇?嗯,不错。就叫这个了。”苏牧淡笑道。
这名字与碧血麟驹也算搭配。
哒哒哒,脚步声传来,营帘掀开。
原是钱安国,苏定方二人回来了。
“秦将军!驸马!人已经抓回来了!”二人开口禀报道。
一百七十八章:叛徒,当杀
“抓回来就好!把他带上来。”秦如英肃声说道。
“喏!”钱安国应了一声,转头冲着外面一吼:“带上来。”
就见几个士卒,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进来。
他口中还塞着破布,面色惊恐的,支支吾吾在喊些什么。
脸上还沾有些血迹,右肩还有道伤口,被用布条随便绑了绑止血。
“怎么把他嘴堵住了?”秦如英奇怪道:“还只有一人,其他二人没抓住?或被你们杀了?”
“额···他一直喊来喊去有些吵,所以就堵上了。”苏定方尴尬的笑了下。
“只有一人,并不是没抓住。”钱安国与苏定方对视一眼,苦笑道:“我们赶到时,发现还有一伙人在追杀他们。”
“其他二人都已经被那些人杀了,这个人还是我们救下的。”
苏定方接话道:“那些人一看见我们就跑了。我安排了些人去追,又想着还是先把他带回来再说。”
“那些,想必就是世家的人了。”苏牧淡淡道:“先把他嘴开了。”
一个兵卒将他嘴中破布扯出。
“饶命啊!饶命啊!将军!我一时糊涂,受人威胁啊!”
那人一能说话,立刻开口求饶起来。
还扭动着身子,不停砰砰磕头。
“哦?你先说说你叫什么,又受何人威胁?”苏牧一脸笑意的问道。
那人好像认得苏牧,知道只要他开口,秦如英一定会顺从。
便急切的回答道:“小人张六!就在军中做些打杂、做饭、喂马的活儿。”
他咽了口口水,一脸惶恐的继续说道:“那日上街,有一个一身华贵的贵人,给了小人一袋东西。”
“说是只要,演武前一天晚上,喂马的时候,混在马槽里。就给小人一百贯!”
说罢张六又一边磕头,一嚎啕起来:“小人错了啊!小人不该一时贪财!小人也不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啊!”
声音又大又响,吵闹得不行,怪不得二将要把他嘴巴堵上。
“你这直娘贼!你差点害死我们多少人!”苏定方在一旁听了,心中一气骂了出来。
苏牧只是在一旁,一脸讽刺的笑意,仿佛在看什么可笑的表演。
“那其他二人呢?你认识吗?”秦如英也开口问道。
“不认得,不认得!”张六脸色似乎有一点僵硬,又马上恢复畏惧的表情道:“额,他们就是在军中见过几面,只晓得名字,但也不太熟。”
“哼!到底认不认得?!”钱安国也怒目吼道。
钱安国这才搞清楚,演武对抗时发生了什么事。
大唐现在本就实力不足,战马也稀少。
这帮世家竟然不惜,可能导致将士伤亡,也要使出毒杀战马这等毒计。
就为了让左骁卫输掉!让苏牧输掉!真是可恶至极!
“真的不太熟啊!”张六哭丧着脸喊道:“我跟他们不是一个小圈子的。”
“将军饶命啊!饶命啊!”张六又开始,翻来覆去喊饶命。
“看来他是真不知道。”秦如英脸色一沉。
这下难办了,虽然各世家,现在被打压下去不少。
但也不是,一个小喽啰的模糊证词,就能扳倒的。
“如此,那就行军法吧。钱副将你说说该如何处置?”苏牧突然淡淡开口。
“这算叛军,当斩首示众。”钱安国有些狐疑的答道。
“驸马!这···”苏定方也开口道。
虽然是个小喽啰,但拷问几番说不定,还能掰开嘴弄出点新线索。
就这么直接杀了,实在是有些浪费了。
苏牧却淡定的挥手,打断了苏定方说话。
“还不快去?!”秦如英又看了眼苏牧,还是决定相信他,便肃声命令道。
两个兵卒便弯腰伸手,要将张六拖出去。
张六见状,一下子急了狂喊:“饶命啊!!饶命啊!”
不停磕头,似乎求生欲非常强。
但两个兵卒可不管这些,直接一把拽住就走。
张六不停挣扎,吓得口不择言:“饶命啊!饶命啊!我还有利用价值!只要饶我一命,我愿为将军,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啊!”
秦如英看向苏牧,见他还是一脸笑意,不为所动。
张六眼见自己马上就要被砍头,求生的本能一下子涌出。
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高喊:“我记起来了!我认得那个人!那个让我等下毒的人!”
秦如英眼前一亮,立马喊道:“等等,把他拖回来!”
士卒又将其拖回一扔,他一不小心一下摔在地上。
苏牧这才朗声笑道:“呵呵,你们也太粗鲁了,下次温柔点。毕竟这位,郑氏公子刚刚才给我们演了一出好戏呀!”
“郑氏公子?他是郑氏的人?”苏定方愕然问道。
其余众人也都大吃一惊,这郑氏子弟,世家大族。
怎么可能来军中当一个小小的伙头兵?
“谁知道呢?估计又是一番什么,侍女庶出的狗血故事吧?还是请这位郑公子亲自解释一番吧。”
苏牧看着张六,一脸玩味的笑道。
这世家大族,有钱有势,还喜欢到处绑人,不知道生了多少。
可资源嘛,肯定都是在嫡系手中。
这帮实在是母亲地位太低,或者离本家亲缘过远的庶出,就只能去干些脏活累活了。
“我不是庶出!”张六听到这个词,条件反射似的喊了出来。
但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又把头低了下去。
苏牧倒不在乎这些,还是笑吟吟的说道:“继续说吧,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你要是咬不上重要的人,可就没什么价值咯。”
苏牧观察到这个‘张六’,嗯,先姑且这么叫吧。
似乎求生欲很强,所以先吓他一番,果然炸出一条大鱼。
‘张六’低着头,又神情一紧,咬牙说道:“我叫郑柳,乃是郑氏,郑氏远房子弟。”
苏牧脸色微妙的笑着。
郑柳顿了顿又继续道:“几年前就被安插在这里,一直不管不顾,这次家族派人找到我。”
“把我接入家中,竟是家主郑景亲自见我!让我用那些毒药,毒害左骁卫战马。”
“若事成,就接我回家。还有很多其他好处!若不成,只要没死,也能救我出去!”
“只是没想到···”郑柳脸色突然变得惊恐。
“没想到,派来的人不仅不救你们,还要杀了你们灭口吧。”苏牧一脸讽刺的笑道。
这时,帐帘外又有一道人影接近。
“驸马!陛下让你前去议事!”李君羡走了进来,一脸苦笑道。
一百七十九章:议事
“议事?不去。”苏牧看了一眼李君羡,随意道。
李君羡只是哂笑几下,也不觉得尴尬了。
毕竟面前这位抗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乃是商议今天毒马,还有那千牛卫中郎将孙佑的事宜。”李君羡继续道:“与驸马关系很大,驸马还是去一趟吧。”
秦如英也看向苏牧:“夫君还是去吧,那孙佑不正常,今天似乎想取你性命。左骁卫也损失不少,万一还有些什么阴谋呢?商议一下也好吧。”
“呵,孙佑不过也就是,哪个世家的棋子吧。”苏牧笑道:“罢了,就去议论议论。”
想杀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牧起身看了眼郑柳,顺手一挥道:“这个叛徒,就拖出去斩了。”
郑柳一脸不可思议,刚才还以为自己性命保住了,怎么又要杀?
遂不停挣扎,喊叫起来:“饶命啊!饶命啊!你说好的不杀我的?”
两士卒将其拖了出去,喊叫声越来越远。
苏牧只是轻笑:“有人说过不杀你么?”
叛徒都该死!
李君羡在一旁看得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没有多管闲事。
只是一脸疑惑的催促道:“驸马,请···”
长安,皇宫。
两仪殿内,李二陛下一脸阴沉。
下方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等等心腹,皆默默一言不发。
殿内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那帮世家真是强啊!朝堂上没人了,但军队里还有啊!”李二陛下怒极反笑:“都渗透到朕的千牛卫里面来了?!”
“那是不是,以后某天看朕不爽,直接就能把朕杀了呢?”李二陛下拍了下桌子,继续怒吼道。
李二陛下非常生气,甚至隐隐感到一阵后怕。
亲卫被渗透,自己竟全然不知。
若是一直没发现,到了关键时刻,恐怕···
下方群臣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在此时,触这个霉头。
“开国县候,苏牧觐见!”幸好门口侍卫的一声禀报,缓解了此时的气氛。
群臣暗自松了一口气,有苏牧来了就好了。
苏牧飘然进入殿内,一脸淡然。
“苏牧你小子,这次赢了朕的千牛卫,可开心了?”李二陛下忽开口问道。
不知为何,看到苏牧若无其事的淡然样子,李二陛下心里就冒气。
但同时也有些安心感,这小子到了事情就有办法了。
不知从何时起,李二陛下和群臣都对苏牧起了依赖。
“早就告诉陛下了,陛下自己不信,怪我咯?”苏牧装作无奈的笑道。
“哼。”李二陛下被堵了回来,只得哼了一声。
“不过嘛,战马出事,还有那个千牛卫的孙佑。”苏牧淡笑道:“我确实不知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长孙无忌又紧张起来,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
果然,李二陛下脸色又黑了起来,像是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看着场面又死寂起来,苏牧笑了一下说道:“刚才我在军营里,倒是抓住了那个给战马下毒的人。”
长孙无忌眼睛一亮道:“抓住了?是何人所驱使?”
“还能是谁,不就是那帮世家吗?”苏牧笑道:“这次这个是郑氏的人。”
“郑氏?!”李二陛下握了握拳,咬牙切齿道:“好!把人交给君羡,好好审问审问!”
这样说不定就能查出,那孙佑是被何人,如何安插进千牛卫的了。
“已经杀了。”苏牧随口说道。
“杀了?!”房玄龄惊叫一声,怎么这么快就杀了?
李二陛下也耸拉下脸来:“怎么就杀了?明明还有大用啊!”
苏牧只是反问了一句:“叛徒难道不该杀?”
李二陛下又是一阵郁闷道:“不是不该杀,而是杀的不是时候···”
苏牧没理会他,只是继续道:“人我已经审过了,是个郑氏的庶出,而且就是郑氏家主亲自指使的。想必陛下那个中郎将也差不多吧。”
杜如晦听了思索片刻,立即上前一步道:“毒杀军马,更暗中扶持千牛卫中郎将,意图不轨此乃欺君之罪,请陛下降旨诛灭其族!”
此言一出,群臣一片哗然。
李二陛下也摸着下巴,有些犹豫,虽杀了他们世家不少高官。
但这郑氏在军中经营多年,都能伸手到他亲卫中,扶持一个中郎将。
那其他禁军中,怕是更不知道扶持了多少将领。
若贸然动手,怕是军中不稳,对日后的战争也是有所影响。
苏牧正在一旁看戏,突然耳边传来系统的提示声。
“叮:检测到宿主境遇变化,任务生成中···”
“任务生成完毕,发布反击任务。”
“任务要求:竟有人屡次谋害咸鱼!碾碎他们!”
“彻底诛灭郑氏,让其再无翻身可能!”
“任务奖励:归义兵符 复归大义,独守孤州!可召唤完全忠诚的3000归义骁骑。”
“是否接受?拒绝无惩罚···”
军队吗?还不错。
苏牧面带笑意,立即接受。
“此事关系重大,还需要从长计议啊。”长孙无忌忧心忡忡的说道。
“是啊!那郑氏在军中不可小视。”
“说不定,一个不慎就能引起大乱啊!”
“还是先派人,慢慢摸清楚他们的人到底是哪些··”
其余众臣也纷纷开口,认为不能如此直接。
李二陛下听了群臣劝阻,正欲开口还是先让长孙无忌等人,速速派人摸查清楚再说。
“呵呵,其实也不是这么难!”苏牧笑了一声,开口道:“只需速战速决罢了。”
杜如晦见有人支持自己,便对着苏牧点点头,继续说道:“驸马大才!正是如此!”
“那郑氏主要人员,现正在长安附近宅邸中。”
“陛下只需派一支小部队,以谋反罪名直接将其诛灭。”
“再借报纸将当日毒马,袭杀驸马之事报道出来,让此事定性,形成民意。”
长孙无忌也思考着,接话道:“如此一来只要时间够快,让他们不及反应。”
“等到木已成舟,那军中那些有小牵连的,也只会寻求自保或者暂时脱离关系,势必不敢在大义下妄动!”
“只要压住这一波,再慢慢拔出那些牵连太深的就是。”房玄龄也顺着开口道:“长此以往,就算还剩几只漏网之鱼,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至于郑氏其余各支自然失势,到此时各地官员都能收拾他们,大不了再派一些部队帮忙就行了。”
“这样的话,那就需要速度了!”李二陛下沉吟须臾道:“那好!朕立刻下旨去办!不知哪位将军愿前去?”
程咬金,尉迟恭等人,正欲开口揽下此事。
苏牧却朗声说道:“若用其他府卫,怕是容易走漏消息,此事就由左骁卫去吧。”
这样苏牧也方便跟着去,完成任务。
李二陛下看了眼苏牧,有些奇怪的想到。
稀奇!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了。
但看了半天,又看不出什么。
只得点头道:“嗯,此次左骁卫确有所损失,此番一些缴获就权当作补偿吧。”
一百八十章:灭郑氏
郑氏宅中。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郑氏家主郑景将手中物件一摔,怒骂道。
下方一个黑衣人跪着,瑟瑟发抖的解释着:“谁知道那苏牧,这么快就返回封锁了军营。”
“还派人追击,那三人刚刚逃到地方,我等时间根本不够。”
“哼!我是要听你的解释的吗?”郑景勃然大怒道:“将他拖下去,打死喂狗!”
“饶命啊!家主!我为郑家出过力,我为郑家流过血···”
看着那黑衣人边喊,边被几个下人拖了出去。
郑景眉头紧皱,一脸忧虑的思索着。
“爹,别担心了。就算被他们抓住一人又如何?”他长子郑旭见状,在一旁宽慰道:“不过是个庶出弃子,就算说了些什么,也不可能威胁到咱们的。”
郑景还是紧皱眉头:“我不是担心他,是担心那孙佑贸然行事会不会招来什么后果!”
本只想着让苏牧丢脸一场,结果那孙佑却要去杀了苏牧。
在场这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最关键的是他杀吧,还没杀了!
这下他倒是一死了之,而我郑氏却要承担后果了!
也不知道陛下到底发没发现,孙佑是郑氏的人呢?
要不要与王氏再联络商议一番呢?
“能有什么后果?”郑旭一脸不以为意道:“本来比试就是刀剑无眼,一下子杀红了眼很正常!”
“再说了,谁又知道他是我们的人?”
“陛下要查,最后肯定是能查出来的!”郑景摇头道:“你小子真以为陛下的皇权很弱吗?”
“不行,你快去把你两个弟弟叫来!”郑景走来走去,还是不安心:“算了,还是你们现在都走,去各地产业呆着,长安有我就够了。”
“再与军中联系、打听一下,如此我才能安心!”郑景吩咐道。
郑旭还是觉得大惊小怪,还想再嘴硬两句,却感觉屋外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郑景有些紧张,一下子跑出屋子,逮住一个下人问道。
“家,家主!门外围了好多兵卒!”下人唯唯诺诺的回答道。
“兵卒?”郑景一头雾水,赶忙带着郑旭赶去门口。
门外,秦如英正骑着青宇,率领这苏定方等几千兵卒,将郑氏宅邸团团围住。
苏牧在一旁悠然的骑着乌骓。
郑氏子弟见状瞋目切齿,纷纷大喊起来。
“你左骁卫敢围我郑氏?!好大的胆子!”
“就是!私自调兵!不怕圣人怪罪吗?”
“贱民真是大胆啊!竟敢攻击我等!”
郑景赶来看到此状,突然脸色惨变,暗叫不好!
就算事情败露,左骁卫也绝不可能自己来报复。
只有可能是圣人亲自下令!
但圣人竟然下决心如此之快!
他就不怕军队不稳吗?
“呵!我正是奉了圣人旨意!”秦如英冷笑一声,接着喊道:“荥阳郑氏,暗中扶持,意图弑君谋反!诛九族!”
“证据呢?证据呢!我郑氏也不是好惹的!”郑旭有些气急败坏的喊道。
“那郑柳已经招供了!况且,陛下金口玉言岂能有假?!”秦如英笑道。
“尔敢!”郑景恼羞成怒的喊了起来。
苏牧在一旁笑道:“如英,速战速决。”
他实在是懒得再听这些废话。
秦如英点头,挥手喊道:“郑氏负隅顽抗!杀无赦!”
“杀!”苏定方顿时高喊起来,领着士卒杀入宅邸。
“郑氏谋反!无关者退避,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趴下不杀!”
“郑氏谋逆!我军奉命捉拿!”
士兵纷纷涌入偌大的宅中。
面对如此大阵仗,一些下人尖叫着抱头鼠窜,普通侍卫也放下武器趴在地上。
只有一些死士还抵抗几下,但也被乱刀砍杀。
郑景,郑旭等人首当其冲,被擒住五花大绑带到苏牧面前。
随着时间过去,除实在负隅顽抗被斩杀的。
其余的嫡系族人近百,便全部被抓住跪在后面。
郑景不停嘶叫着,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证据呢?我要在公堂上申辩!”
“你们难道敢在此地,不由审判!直接动手杀人?!”
“证据?我干事要什么证据?”苏牧骑在乌骓上,笑道:“你们在背后算计我时,就没想到有今天?你猜我敢不敢啊?”
“不可能!你们不能杀我!你们就不怕军中不稳?”郑景一脸不敢置信:“圣人怎么可能会不顾这些?一定是你假冒圣旨!是不是!”
苏牧懒得回答,只是冷笑着提剑下马。
“我告诉你!与我郑氏有牵连的,军中校尉、都尉、将军不知多少!”
见苏牧走过来,郑景慌乱的喊着。
“他们一定···额,呕···”郑景还没说完这句话。
就被苏牧一剑刺入喉咙,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放心!他们一定会慢慢去陪你的。”
这些人既然敢策划袭击苏牧,苏牧自然也就不毫容情。
苏牧看着跪着不停哭喊的郑氏族人。
算了算,还差不多,再等几日朝廷把其他地方的旁支也拔除,任务就算完成了。
郑旭见状,被吓得屁滚尿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还有用的!我可以提供勾结的军中人士的名单!”
“不需要。”苏牧淡笑道,就像三国时曹操烧掉通敌信。
如今只要郑氏覆灭,那名单留着反而不美。
至于如何辨别勾结深浅。
那是李二陛下该去头疼的事,跟苏牧有什么关系。
苏牧一脚踢在郑旭肚子,在他疼到俯身之际,又一脚踩裂他的脑袋。
然后挥挥手,示意士卒全部就地格杀。
无数哭喊求饶声中,郑氏子弟纷纷人头落地,鲜血横流···
次日,长安卖报童声不绝。
“卖报!卖报!荥阳郑氏谋逆!圣人大怒!血流成河!”
“震惊!千牛卫高级将领,竟是郑氏派遣的刺客!”
“郑氏竟犯下如此之多案件,专栏带您细数世家的罪恶···”
百姓们纷纷不可思议道。
“啥时候的事?昨天不是演武对抗吗?”
“就是昨天演武对抗之后,那个马不是被毒了嘛···”
“千牛卫中郎将都是他们的人?!那圣人岂不是一直生活在危险中?”
“竟然是他们搞的鬼,我就说那个千牛卫将领,那时怎么像是想要杀了驸马一般!”
“幸好苏公子技高一筹!···”
同时军队里一些人得到消息,或震惊、或疑惑、或感到一阵轻松。
但还有少数一些直接红了眼,制造不少骚乱。
最后都被李二陛下的人,一一记录,开始清理,想必又是一番流血···
一百八十一章:王氏来人
苏府院子里。
“夫君你那天真的太帅了!”
长乐趴在躺在椅子上的苏牧身上,笑吟吟的说道。
“是呀!是呀!”豫章和众女也围着点头。
事隔演武那天已经过了好几日了,但几女还是没说腻。
秦如英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
演武过后,她便也没那么忙,苏牧也就将其留在家中。
“你们别再围着说啦~”秦如英笑着将水果盘,放在桌上。
“就要说~”程胜男嘟起嘴巴道:“每天晚上夫君,都在你房里不出来,白天的时间我们当然要抢一抢啦!”
这话说的秦如英俏脸一红,这几日苏牧每晚都去找她,每次都得到天亮才能睡下。
“是呀!是呀!真想快点长大呀!”豫章也点头称是。
“真羡慕!不知道我长大以后,有没有如英姐姐那么大的···”李雪雁喃喃嘀咕道。
“好呀你们几个小妮子,都敢联合起来逗我了!”秦如英红着脸,娇喝一声:“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
说完便弯腰,作势要去抓几个小萝莉了。
小萝莉们嘻嘻笑着,躲来躲去,一阵乱跑。
柔儿、莲儿两侍女在一旁捂嘴偷笑。
苏牧看着眼前和谐一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才是咸鱼的生活啊,打打杀杀累死了~
“叮:检测宿主任务完成。”
“奖励生成中···”
“奖励物品:归义兵符。”
苏牧听到耳边传来的系统声,微微翻了下身子。
看来这几日,李二陛下已经把那些残余收拾完了。
苏牧正想着,突然一个下人过来禀报道:“县候,门外有自称太原王氏族人者求见。”
苏牧轻皱眉头,王氏来找我干什么,难不成被吓住了?还是先看看他们要干啥吧。
便沉吟须臾道:“去带来吧。”
下人应了一声便出去领人了。
不一会儿,一位中年男子就被请了进来。
中年男子看见苏牧周围妻妾环绕,便咳嗽了一声道:“驸马,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牧呵了一声道:“就在这说,不说就滚。”
他对这老阴他的世家,实在是没有半点好感。
那中年男子被呛得脸色微变,但还是忍住说道:“驸马,我乃太原王氏的王宣。”
王宣又瞄了苏牧一眼,才继续道:“此次是特地来给驸马,送一些礼物的。”
“礼物?太原王氏的礼物?”苏牧还是一脸讽刺道:“我怎么不记得,跟你们关系好到要送礼物的地步了?”
王宣听到苏牧的讽刺,暗中捏了捏拳,他作为王氏嫡长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气。
但时势不如人,崔、郑两家覆灭,卢氏闹分家,皆因面前此人而起,该怂还是得怂。
王宣只得一脸尴尬道:“原先都是有小人挑拨,这里面有着天大的误会!”
“如今小人伏诛,在下此次来,正是要澄清误会的!”王宣一脸赔笑。
苏牧盯着王宣的表情,揶揄道:“啧啧,想往日你们是何等嚣张?!”
“那种欠揍的嘴脸,真是让人怀念啊!”苏牧依旧玩味的笑着。
按理说,这种世家大族,肯派嫡长子来赔罪,简直就已是天下奇闻,给足了面子了。
但苏牧没打算原谅,多次想杀自己的人。
干脆就使劲讽刺一下,看看他什么时候表演变脸戏法。
王宣听完脸色一僵,苏牧多次讥讽,他确实有点受不了了。
要变啦,苏牧笑着准备看戏。
但没想到,王宣竟忍住了,只是苦笑起来:“驸马批评的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驸马。”
“如今事已至此,只得给驸马些许钱财,作为赔偿啦!已经都在门外十几辆马车中了。”王宣朝门外一指。
苏牧讪笑一声,看来这王氏是真的被吓怕了。
也是,他们高官被杀,几个盟友也被灭。
他们剩余几家之力根本无力再与皇权抗衡,怂了也正常。
但有钱送上门来,苏牧也就要了,就当是收点利息。
先放他们轻松几天,以后找机会再灭掉他们。
“嗯,这钱我收下了。”苏牧淡淡道。
“真的?!”王宣一脸喜色道:“谢驸马,谢驸马!”
同时心中却有些苦涩,什么时候太原王氏送别人钱,竟还要谢谢别人收下。
苏牧知道这些世家是口服心不服,但也不在乎,只是说道:“前几日毒杀左骁卫战马一事,也有你们参与吧?”
“啊,这···”王宣有些哑然。
“那也得给左骁卫,赔偿才行。”苏牧淡笑道:“就按照这个,再赔一份吧。”
其实苏牧并不缺钱,但他乐于看到世家赔钱。
再说了,自家老婆的军队也不能吃亏不是。
“这···”王宣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好吧,只要驸马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等全部照赔。”
“嗯,你可以滚了~”苏牧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王宣低下头双拳紧握,但并没有发作,默默转身向门口走去,心里不断咆哮。
蛰伏!要蛰伏!该死的苏牧!现在惹不起!等到日后恢复实力再···
王宣这些小动作,自然都被苏牧看在眼里。
苏牧心中一阵冷笑,以后有收拾你们的时候。
待王宣走后,秦如英才轻声说道:“谢夫君,给我左骁卫讨回公道。”
如今正在备战,王宣这笔钱是送到时候了。
秦如英可用这些钱财,改善左骁卫的装备条件,提升战力。
苏牧只是轻抚她的头发:“你我夫妻之间,还需言谢?”
“我也要!我也要!”长乐见苏牧摸了秦如英,也吵着要苏牧摸头。
她这一吵,剩下几只小萝莉也都要。
苏牧只得从了她们,这个头摸几下,那个抱着亲一下。
好不容易,做得公平公正,把她们安抚下来。
又听见熟悉的笑声,传了进来。
“哈哈哈,苏牧!真的亩产如此之多啊!”李二陛下带着群臣又来了。
只见李二陛下一脸兴奋,手上似乎还有些泥土,没擦干净。
“没想到陛下,竟然还喜欢玩些刨土之戏呀?”苏牧淡淡道。
“什么刨土!朕只是查验了一番土豆产量罢了!”李二陛下眼睛一瞪道。
第一茬土豆已经成熟,李二陛下接到报告,立马带着群臣就跑去看。
甚至激动的不顾形象,亲自跑到地里翻个几个···
一百八十二章:推广之法
毕竟这粮食对于大唐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有了这种粮食,大唐人口不断增长,国力也会越来越强。
到时候,把周边那群蛮子全干了!李二陛下在脑中意淫起来。
“就是该如何宣传,让百姓改种呢!”长孙无忌有些忧虑的声音,打破了李二陛下的白日梦。
老百姓种熟悉的植物种惯了,没尝到好处前怕是不肯改种。
说罢,李二陛下和众臣都把火辣辣的目光,投向苏牧。
看样子,他们就是为了此事,专门来找苏牧的。
苏牧被盯得不自在,故作无奈道:“那就在酒楼,搞个宣传好了。”
“酒楼搞宣传?”房玄龄也有些疑惑道:“难不成要这些做成菜,分给百姓吃?”
“那不成!朕还要拿来做种子呢!怎么能随便吃!”李二陛下反对道。
现在几亩看似收获很多,但如果平摊到整个大唐,那就只有一点点了。
苏牧摇了摇头道:“要用一半来做宣传。”
宣传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先让人接受。
有利可图,他们自然会屁颠屁颠的抢着种。
就先搞一波营销吧,苏牧思索片刻。
又转头道:“如英,去房里把我写的那本食谱拿来。”
这食谱是苏牧早就想好的,利用闲暇时慢慢写成,里面包含了各种菜式。
“一半宣传?嗯。”李二陛下想了一会儿,他也不是蠢人。
一点就通,马上明白了苏牧的意思。
要想人种,先要人知,只要种下去,好处自然显现。
如此一来,多点宣传成本,也就不算什么了。
待秦如英将食谱取来,苏牧翻到土豆做法一栏,让人抄录了送到自己酒楼中去。
这本食谱也送到书坊,准备刊印出去,普罗大众。
“还请陛下迅速将一半产出土豆,送到我的飞云楼去。”苏牧淡淡道。
飞云楼,正是苏牧酒楼的名字,也是随便想的。
“嗯,君羡啊,你马上去办!”见事情解决了,李二陛下一脸轻松的吩咐道。
“啊?喏!”李君羡只得称是,可怜他也是来蹭饭的,但没想到这次又得跑腿,蹭不到了。
李二陛下笑了两声走到桌前,随手拿起一个水果。
“洗手了吗?”苏牧问道。
李二陛下顿时有些尴尬,但还是装作没听见,强行拿了一个。
“对了!你买这么多马车作甚。”
为了转移尴尬,李二陛下想起,刚才在门外看见的马车,岔开话题说道。
“王氏送的。”苏牧答道。
“送你十几辆马车?里面是什么东西?弄得神神秘秘的。”李二陛下继续追问道。
“没啥,也就十几万贯吧。”苏牧随口答道。
“十几万贯?!”李二陛下惊了一下,差点噎住。
十几万贯很多!倒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
但那可是白给,白给谁不爱呢?
那王氏都没给朕送过这么多钱!凭什么给你送这么多?
要是给朕能去办多少大事!
酸了!朕酸了!李二陛下在心里嘀咕。
苏牧没再接话,只是继续闭眼躺着。
左骁卫也有一份呢,不过还是不告诉他了,免得他真厚着脸皮去抢。
李二陛下见苏牧又不理他,就跑去逗长乐、豫章两个女儿了。
其余众臣,也在一旁谈笑,完全有没要走的意思。
看来饭,还是蹭定了的。
第二日,苏牧正坐在自己的酒楼,飞云楼的顶层窗边看风景。
至于为什么会在这,而不是在家中咸鱼嘛,那就要问系统了。
昨日李二陛下他们,蹭完饭刚走。
苏牧耳边就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境遇变化。”
“发布任务,咸鱼看店:在飞云楼中咸鱼三日,朝九晚五。”
“任务奖励:神级墨家机关术,可制作各种暗器、弓弩等等,或其他小玩意儿。”
苏牧摇了摇头,把回忆甩出脑袋,看向下方人山人海的排队盛况。
“这位兄弟,排啥呢?队排这么长?!”
“没看报纸吗?驸马的飞云楼又开发了新菜式,只卖成本价!”
“啊!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这种清香的味道,从来没闻过啊!”
“我口水都吞不下去了!怎么前面还有这么多人?!”
排队的百姓闻着楼中飘出的香气,一个个的急的不行。
“听说那边那条街,还有飞云楼摆的小分摊诶!也卖这些!”
“是吗?人多不多?···”
“走走走,去那边看看!这人太多了!”
有些人又三五成群的跑到那边去了。
苏牧看完,笑了一下,继续悠闲的咸鱼时光。
“姐夫!”秦怀玉端着一盘土豆丝,走了上来:“姐夫,这菜真是太好吃!”
“程处默那呆子,在楼下吃了不知道几盘了!”说着秦怀玉将土豆丝放在桌上:“我给姐夫也端盘来尝尝。”
“你倒是有心了。”苏牧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嗯,不错。”
有后世内味儿了,看来这酒楼的几个厨子,也已经训练得差不多了。
“对了,这些菜式各送几样到我府上,让你姐她们也尝尝。”苏牧吩咐道。
自从那日吃了土豆炖牛肉以后,土豆都被拿去种了。
老婆们也就都没再吃过土豆,这次正好给她们也尝尝。
“好嘞!我马上去!”秦怀玉收到吩咐,转身欲走。
“等等!”却被苏牧叫住,问道:“上次叫你们将蒸馏酒产业,搬到我封地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弄好了!也按姐夫的吩咐,不再全买市场上的酒,开始着手自己酿了。”
秦怀玉想了一下回答道:“有些多次蒸馏也弄好了!出来的酒,那个香哟!”
“现在就等姐夫起个名字,定个价就能开卖了!”
苏牧点了点头道:“明日带来就可开卖。嗯,算了,我写在纸上你直接去做。”
说罢,招来伙计去柜台弄来笔墨,苏牧在纸上写了一会儿,递给秦怀玉。
秦怀玉应了一声,拿过纸一看,吃惊道:“啊!这么贵?会不会···”
苏牧笑着挥挥手:“别多问了,你照着去办就是了。”
秦怀玉看了苏牧一眼,觉得姐夫此举又是深意重重。
便点点头,下楼往苏府送菜去了。
苏牧则继续思索着。
反正有咸鱼任务,顺便开始卖卖酒,富裕富裕封地也好。
一百八十三章:什么酒这么贵?
次日,长安城又热闹了起来。
“飞仙酿!百花酿!飞云楼特产美酒!今日开售,欢迎品尝!”
“土豆!土豆!没听过?没尝过?你落伍了!”
“加刊!加刊!三文!只需三文!”
卖报小童清脆之声响彻长安。
“土豆?那是什么!给我来一份!”
“飞云楼的新菜式!昨天排都排不上呢!”
“今天又加了好几个小摊!要吃赶紧的!”
“我还是去飞云楼吧!那儿既有土豆,还有好酒呢!”
“听说那酒,还是清澈透明,不含一丝杂质的,醉人的很呢!”
“是吗?我也去看看!”
听着百姓的议论,带着房玄龄和李君羡,微服出行的李二陛下也面带笑意。
他今日,正是来亲眼看看宣传效果的,这才听到飞云楼又要卖什么酒。
“那苏牧宣传的还卓有成效。”李二陛下笑道:“就是那什么酒,当真如此好吗?”
房玄龄在一旁接话道:“臣倒是听说,驸马最近命人在封地酿什么酒,可能又是什么新法子吧。”
“应该所言不假,臣听闻数位国公都已经喝过了。”李君羡也附和道。
“什么?他们都喝过了?朕怎么不知道?”李二陛下一脸古怪。
哼,有好东西竟然都不通知朕!真是无法无天了!
“呵,这小子就是不把力,使在正道上。”李二陛下沉吟须臾,又苦笑一声道:“罢了!走吧!去看看,他又想玩出什么新花样~”
说罢,便带着二人往飞云楼走去。
飞云楼顶层,苏牧静静坐在窗边,程处默、秦怀玉二人站在一旁。
“姐夫!已经按你吩咐,准备好了!”秦怀玉开口道:“等会儿一开始,就给每位食客端一小碗。”
“俺爹也来了,还带着那几个叔叔伯伯!”程处默又像是想起些什么,脸色一苦道:“上次俺拿回去那几坛藏起来,最后都被俺爹发现抢走了,听说他还拿到处拿去炫耀。”
苏牧听了嘴角牵起一丝笑意,炫耀好啊!打响知名度,当初让你带回去就是这个意思。
“嗯,你们下楼去准备,等人到的差不多了,就直接开始吧。”苏牧淡淡道。
见二人告退,苏牧坐着思索起来。
没算错的话,那李二陛下应该忍不住,要出来看看宣传效果了吧。
若把他骗过来,最好再让他买一坛。
他若真买了一坛的话,那长安各种中小富豪、贵族岂不是要,跟风跟疯了?
没有什么比这个广告效果更好的了。
当然酒本身质量也是没得说的,这才经得住考验。
飞云楼二楼,这里都坐着长安大小贵族、富豪。
程咬金大大咧咧的,向同桌吹嘘着:“上次那酒,就是从苏牧这里搞来的。”
“看看!俺女婿多牛!这次直接对外卖了!”
尉迟恭在一旁酸道:“呵,上次就分我半坛,没见过这么小气的。”
“嘿!你个碳老二!你喝的时候,可是在求爷爷告奶奶般的说谢谢的。”程咬金撇撇嘴道。
“谁求爷爷告奶奶了?你个死胖子!别···”尉迟恭立马反驳起来。
见二人又吵了起来,一旁的秦琼笑而不语。
秦琼本就是个不喜张扬的人,上次拿到酒以后也没有四处炫耀。
就是默默的藏起来,细细品味。
现在家里都还剩几坛呢,这次也来看看,能不能再买些回去。
这时,秦怀玉带着李二陛下几人,走上了二楼。
一开始李二陛下几人想直接进来。
结果被不识真龙的酒楼伙计,当成是插队的食客,差点没给撵出去。
幸好秦怀玉眼尖,看见那边有些争吵声,赶紧过去看看。
这才把,处在‘插队没素质’的骂声中,黑着脸尴尬的李二陛下几人请了上来。
秦怀玉把李二陛下几人,领到程咬金几人旁边一席。
见来者竟是李二陛下,程咬金、尉迟恭二人立马老实了。
李二陛下环视程咬金几人,忽然开口道:“听说几位卿,早都尝过今日要卖的酒了?”
“咳咳!”程咬金脸色一紧,干咳几声,吞吞吐吐道:“就喝了一点儿~味道都没尝出来!碳老二!你说对不对?!”
“啊,对对对!某人太小气了,自己弄了十几坛,就给了我半坛。”尉迟恭阴阳怪气起来。
“哪有十几坛?!你可别乱说!明明就是几坛而已!”程咬金瞪眼大声喊了一声。
突然又想到李二陛下就在旁边,顿时又蔫了下来。
“哼哼!程知节倒是海量啊”李二陛下揶揄道。
“俺远不及陛下呀!···”程咬金只得赔笑拍马起来。
秦琼见状默默不语,闷声发大财。
这时,酒楼伙计纷纷端上一小碗白酒,放在各桌上。
“今日新酒出世,特送给各位一碗,青空酿品尝!”
“请各位小口品尝即可,万万不可大口饮尽!
“此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伙计上完酒,都会说上这么几句才离开。
“好香!怎么会这么香?”
“此酒竟然一点杂质都没有!不愧是青空之名啊!”
“这跟我平日里喝的,完全不一样啊!“
酒楼上下食客,纷纷惊奇议论起来。
李二陛下看着眼前的白酒,也是相当震惊。
这就是青空酿?李二陛下端起酒,浓香入鼻。
一时间竟忘了刚才伙计的告诫,忍不住直接大饮一口。
入喉辛辣的刺激感,让他差点没一口喷出去。
憋得满脸通红才咽下去。
早就知道厉害的程咬金,在一旁看得,笑又不敢笑。
只得埋下头,把注意力集中在酒上,小口喝着。
这时,其他客人也都已经品尝了,纷纷说道。
“好烈的酒!辣的我不行!”
“哎呀!我才喝了这点头都要晕了!”
“此酒如何卖的?!”
一些脑筋快的人已经开始问起了价格,似乎是想着在此买了,再高价转卖到其他地方。
程处默见状便让伙计,将备好的酒价木牌翻开,呈现在众人眼前。
“什么?!青空酿一百贯一坛?!”
“百花酿是什么?竟然要一千贯?!难道比这青空酿还好不成?”
“一万贯?!我没看错吧!飞仙酿竟然要一万贯!真是仙酿不成?!”
这些价格着实震惊了众人。
就连李二陛下都目瞪口呆的盯着碗中的酒,怀疑自己脑子出了问题。
苏牧在楼上听到下方惊呼不断,只是微微一笑。
一百八十四章:朕真是太棒啦
“诸位勿惊!”秦怀玉见状,立即招呼出声道:“这飞仙酿,乃是取自万里之遥的天山雪水,加上每一颗都精挑细选的粮食精华,经过数百道严格工艺,最后才酿造而成。”
“口感绵润,成本极大!这个价格实不贵了。”
这些话当然是照着苏牧写的吩咐说的,所谓工艺就是多蒸馏的几次罢了。
见众人安静下来听自己讲话,秦怀玉继续说道。
“这百花酿,亦是取百花之精,经过数十道工艺酿制,不仅爽口无比,还具有各种花朵的清香,让人流连忘返啊~”
秦怀玉继续吹道:“青空酿也是青山泉水酿制,刚才诸位已经尝过了,想必其中滋味,心里已然有数了。”
“好了!这飞仙酿每月只有一坛,百花酿每月只有百坛,青空酿也存货不多,欲购从速啊!”
见众人都听进去了,秦怀玉立刻向苏牧吩咐,喊了起来。
“我要十坛百花酿!”
“给我百坛青空酿!”
“那飞仙酿可试尝吗?”
“万贯才一坛,你还想白嫖一口?你知道一口是多少钱吗?”
“我不需要尝!我相信驸马!我买了!”
“你买个屁,我要了!我加价也行!···”
众人一听,量这么少!
就各种开始叫价,隐隐把售卖弄成了拍卖。
李二陛下却突然起身,带着房玄龄几人往楼上走去,他知道苏牧就在楼上。
苏牧坐在楼上咸鱼,忽见李二陛下带着几人上来。
李二陛下冲到苏牧面前,盯着苏牧就是一句:“你这个飞仙酿成本是多少?”
他知道苏牧绝不可能做亏本买卖,甚至赚的不多也懒得做。
什么成本极大,骗鬼呢?
“怎么?陛下也想要?”苏牧笑道
看着李二陛下震惊的表情。
苏牧突然来了兴致,又开口道:“陛下觉得呢?”
“5000贯?”李二陛下谨慎的答道,两倍利润还行。
苏牧不回答,只是轻轻摇头。
“500贯?”李二陛下声音有些虚了,二十倍利润!好赚!
苏牧还是一脸玩味笑意。
“50贯?”李二陛下声音有些颤抖,心中狂喊,那可是数百倍利润啊!
苏牧却失了兴致,随意答道:“500文不到,其他的酒成本还要更低。”
李二陛下和他身后众臣,全部一下子僵住,说不出话来。
这是多少倍的利润啊!
良久,李二陛下才吞了口口水道:“那你怎么不多卖一点飞仙酿?每月就一坛?”
苏牧笑着摇摇头道:“多了就不值钱了~”
古人倒是不懂,后世各种奢侈品厂商的饥饿营销。
越是难得到,才越能装逼。
那些富豪们才会趋之若鹜,争抢不断。
等权贵们都接受了,底层更是会受到影响。
甚至不顾自身能力,砸锅卖铁也要去弄一个。
这就是权力的一种赋值。
李二陛下听得有些懵懂,但他还是眼红了。
就算不卖飞仙酿,那个青空酿也是百倍利润啊!
好多钱!好多钱!都给朕,朕能去干多少大事啊!
可这看得见吃不着,这让朕好难受啊!
朕好酸!不行!朕要插一脚!朕必须插一脚!
李二陛下突然开始哭穷道:“哎!朝廷穷啊,几年灾祸不断,战事又起,各种改革也花费甚巨。”
“可怜有多少百姓,还吃不上一口热饭,多少将士还在寒风中,穿不上暖衣。”
李二陛下一脸痛心的陈述着。
苏牧看得一阵无语,什么寒风中,这才几月啊,才刚开始秋收。
再说了,李二陛下收拾了那几个世家,不知道抄出多少钱财、田产。
再加上书坊等等分红,绝对是够用了,现在又跑到这来哭穷?
他身后的房玄龄几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看不见圣人的表演。
李二陛下说完,又偷瞄了眼苏牧。
见苏牧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了,完全没有理他。
心里就是一气,忙回头煽动起后面的臣子道:“诸位爱卿,你们说对不对?”
“对对对!驸马呀!朝廷难啊!”
“上次见到戴胄,听闻国库又是空虚了。”
“太难了,陛下为我大唐操碎了心!”
众臣纷纷附和,还拍起了马屁。
李二陛下又对着苏牧道:“苏牧你听听,大家的呼声。你就没有做些什么的冲动吗?”
“呵呵,没有。”苏牧呵呵笑着。
他当然知道,李二陛下肯定是想要插一脚。
若他脸皮厚着硬来,还真很难逃掉。
不过嘛,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
李二陛下被顶得,一口气还没上来。
却又听到苏牧说道:“这样吧,不如陛下把这次这坛飞仙酿买了,我再考虑考虑。”
李二陛下听了眉头马上皱了起来。
下面那群贵族、富豪抢的厉害。
现在都不知道加价,加到几万贯了。
这是要让朕,当个冤大头?李二陛下犹豫起来。
见李二陛下犹豫,苏牧继续说道:“陛下若去买了,这些酒生意,就算陛下一成。”
“一成怎么够?!至少···两成!”李二陛下立马答道。
先花个几万贯,就当作投钱了。
再每年分两成,长此以往,赚大了呀!
“两成?”苏牧假装思索片刻,勉为其难的说道:“嗯,好吧。看在长乐、豫章的面子上。”
“不过陛下宫中,也要采购这些酒才行。”
其实这正是苏牧想要的。
只要宣传出去,就说圣人亲自买酒,饮后大为赞赏,还让宫中也全部采购。
此酒名声只会更响,传播的更广。
那帮土豪、贵族只会更加追捧。
以后再推出一款十几贯的品类,让平民百姓也能存钱买得起。
更是能大大增加销量,反正生产工艺又不难,要多少有多少。
这就算是代言费,明星效应。
圣人亲自代言,谁敢说不好?
而且谁敢囤货转卖,就是在圣人头上动土。
可得好好思量,思量。
如此算来,苏牧不仅不亏,还赚大了。
但李二陛下可不明白这些。
“宫中也采购?”李二陛下沉吟须臾,突然兴奋得脱口而出:“好!就这样办!朕马上就去买!”
立马带着众臣,下去加价买酒了,同时心里还在窃喜。
嘿嘿,这苏牧还是太图样了。
还是朕舌绽莲花,随便几句忽悠,就拿来两成利。
朕只要下去身份一亮,王霸之气自然而生,谁敢再跟朕加价?
宫中采购也是左口袋进右口袋。
只花最小的代价,就拿了这么多钱!朕真是太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