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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还没上,却和校花老婆先结婚第316章 柳公权0%

第316章 柳公权

另一边,魏光等人利用各种渠道,终于在苏城郊区的一处废弃厂房里将万江抓获。

他们没有丝毫客气,上来就是一顿严刑逼供。

万江被打得遍体鳞伤,终于撑不住,供出了幕后之人。

而联系万江的杨明新,从一开始就留了一手。

他用的,是苟延的名字。

这样即便出了事,也查不到他头上。

万江从未见过苟延和杨明新,只是接到任务就行动。所以在他的认知里,雇主的名字就叫苟延。

现在,他将苟延供了出来。

得到结果的魏光不敢耽误,立刻返回柳宅。

……

书房里,烟雾缭绕。

柳公权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

这都三天了,女儿还处于昏迷状态。

他的心,一天比一天揪得紧。

生怕清照醒不过来。

“老爷。”魏光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书桌前。

柳公权抬起头,一脸忧愁,又略显疲惫。

这些天,他寝食难安,也想了很多。

“怎么样了?”柳公权垂着眉,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那个该死的杀手找到了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不悦:“最近你们办事的效率越来越差了。那小子没杀死也就算了,现在连追查一个杀手都需要三天时间。真不知道要你们有什么用!”

魏光低下头,深感抱歉:“是属下无能,请老爷恕罪!”

柳公权无力地挥了挥手:“罢了,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结果。”

魏光抬起头:“杀手已经被我们处理了。幕后黑手也供了出来。”

听到这话,柳公权眼睛一亮。

他猛地抬起头,双拳紧握,咬牙切齿:“是谁?”

魏光顿了顿,吐出那个名字:“苟延。”

苟延?!

柳公权瞪大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和震惊。

这个他看中的人,这个他一心想把女儿嫁过去的人——

居然会是派人想要杀清照的凶手?

“确……”柳公权刚要开口追问——

门被猛地推开!

姚瑶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她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苟延!!!”

姚瑶气得浑身发抖:“那个王八蛋!居然想要杀清照!”

她冲进来,指着柳公权,怒吼道:“这就是你看中的人?!这就是你想要把清照交给的人?!”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看看你自己看中的是什么恶魔!是一个想要杀了清照的人!”

她喘着粗气:“柳公权,你口口声声说我头发长,见识短,是妇人之见。可你呢?还不是一样!”

面对姚瑶的怒吼和指责,柳公权猛地一拍桌子:“够了——!”

一声怒吼,将即将暴走的姚瑶镇住。

他现在很烦躁。

一心看中的人,一心想要巴结的大树——背后居然会对自己女儿下死手!

他不能忍。

谁敢动他的女儿,那就是跟他作对!

这是他的逆鳞。不可触碰的逆鳞!

姚瑶见他气愤不已的样子,冷笑一声。

“哟,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嘲讽:“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敢说我!”

“你——!!!”柳公权咬牙切齿地看着她:“懒得跟你这个疯子一般见识!”

“我懒得跟你这个固执鬼见识呢!”姚瑶轻蔑地扯了扯嘴角:“要不是为了清照,老娘早就跟你一刀两断了!”

柳公权不想理会她,转向魏光:“确定吗?”

“确定。”魏光点头:“是杀手亲口说的,不会有假。对方还开了一千万的筹码。”

“砰——!”柳公权狠狠一掌拍在桌上,脸上青筋暴起:“王八蛋!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姚瑶再次冷哼一声,专往他痛处戳:“哟,当初不知道是谁拼了命想要抱住苟家这棵大树……”

她顿了顿:“现在……你敢对那苟延动一根手指?你敢跟那什么苟且作对?”

柳公权抬头看向她,怒火中烧。

这个疯子,就知道冷嘲热讽,专往他伤口上撒盐。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说得很重:“我说你有完没完?要是再说——”

“再说又怎样?”姚瑶双手抱在胸前,正对着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你还能把我打死不成?你有这个本事就来啊!老娘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叫姚瑶!”

她往前一步:“说你又怎么了?我就要说!谁要敢害我女儿,我就跟谁过不去!”

“你——!!!”柳公权指着她,强忍着怒火,拳头握得噼啪响:“出去!别来烦我!你这疯子!”

他喘着粗气:“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要不是你怂恿清照,她会被那小子欺骗吗?会落得如今这样吗?”

姚瑶冷哼一声,不屑一顾。

归根结底,他们两人都看错了人。

她不想跟这个人见识了。她要去医院看望女儿。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她摔门而出,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砰——!”

门重重关上。

柳公权看着她这般疯子行为,又气又恨,轻声说:“疯子……”

过了一会儿,他无力地叹息一声,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魏光看了眼他满脸的愁绪和疲惫,没有说什么。

默默退出,轻轻关上房门。

……

书房里,只剩下柳公权一人。

他独自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处,低着头看向复古的地板。

心里,十分难受。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官二十多年,居然会看错了人。

差点将自己的女儿送上绝路。

他现在有些懊悔了,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

他默默地点燃一根香烟,抽了一口。

烟雾在指尖缭绕,模糊了他的视线。

一根。

两根。

三根……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里弥漫着浓浓的香烟气味。

地面上,多了数不清的烟头,杂七杂八地散落一地。

他仰头看向天花板。

一股说不清的伤心情绪,涌上心头。

他再次唉声叹气。

回想起这二十多年的政治生涯之路——

从最基层一路摸爬滚打,到现在坐上市长这个位置。

他经历了许多困难,经历了别人无法想象的险阻与算计。

他坚持了下来。

如今拼命想要抱住一棵大树,以此来为势单力薄的自己撑腰。

因为他太清楚,背后有势力的重要性了。

可这样的做法,现在看来,又是否真的是对的?

他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在官场上更加如鱼得水。

想让自己的子女更好地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一辈子的特权。

想让清照有更好的归宿。

但一想到清照这段时间各种激烈的反应——死都不愿意嫁给苟延,还有现在躺在医院病床上昏迷不醒。

他就再次陷入迷茫。

是对?是错?他真的分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很爱清照。比任何人都爱。

因为她是自己的掌上明珠,是他的全部。

他只想要她过得更好。

可自己的这种偏执的父爱,对她来说,是否是一种负担?

他真的了解清照真正想要的吗?

难道真的如同姚瑶说得那样——

他只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为了让自己升迁,不惜将女儿当成商品一样送给别人?

让她深陷权力的旋涡?

他站起身,走到窗户旁,默默地抽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看向远处的风景,眼神,迷茫又复杂。

柳公权不由地发出一声疑问:“难道……我真的错了吗?到底我该怎么做……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