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大帝又如何?人皇幡给我顷刻炼化!!
然而,当长生空等人如饿狼扑食般冲进人皇幡的刹那,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错愕与惊悸!
轩辕剑静静悬浮,人皇本源的气息若隐若现,
可本该是鸿蒙紫气氤氲的幡内空间,
此刻却被浓稠如墨的黑气填满。
那黑气并非天地初开的祥瑞之气,而是带着蚀骨寒意与毁灭气息的魔气,
丝丝缕缕缠绕着,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其中嘶吼。
长生空一袭月白道袍瞬间被黑气染上几缕灰败,
他俊逸的面容骤然紧绷,万年不变的从容被裂痕打碎。
长生仙族长老更是脸色煞白,枯瘦的手指在触碰到黑气的瞬间便泛起一层黑气,
他猛地缩回手,声音因惊惧而微微发颤:“少主!这不是鸿蒙紫气!是魔气!是能吞噬神魂、腐蚀肉身的上古魔气!”
话音未落,那长老的手背已浮现出细密的血纹,黑气正顺着他的经脉疯狂蔓延,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袍。
“不好!我们中计了!”
长生空瞳孔骤缩,幡内翻涌的魔气几乎要将他的道心撕裂,
再看秦玄君与秦家众人并未跟进……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探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凌厉的神力抓向轩辕剑与人皇本源,
“拿了这两样东西,立刻破幡回宗!”
可他的手掌刚触碰到轩辕剑的剑柄,一股沛然莫御的邪恶力量便如海啸般爆发,
“嘭”的一声将他狠狠掀飞!
长生空撞在黑气凝聚的壁垒上,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月白袍角,
他望着那柄拒绝自己的金色古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没有大道魔气加持,又因先前败于秦玄君之手而道心动摇的他,
早已没了被轩辕剑认可的资格。
天曜玄阁阁主身披玄铁战甲,此刻战甲表面已被魔气侵蚀出点点锈迹,
他怒喝一声挥拳砸向人皇本源,拳风却在半空中被黑气绞碎,反震之力让他手臂发麻;
合欢邪宗宗主一身红衣在黑气中更显妖异,他祭出本命法器试图缠绕本源,却被魔气瞬间吞噬,法器哀鸣一声化作飞灰,他嘴角溢血,苍白的面容扭曲成惊骇。
长生仙族的几位长老联手结长生万古阵,金光护罩与黑气碰撞的瞬间便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护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他们苍老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在此时,秦玄君低沉而戏谑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幡内回荡,带着穿透黑气的穿透力:
“诸位,欢迎到我‘人皇幡’里做客。”
“秦玄君!”长生空抹去嘴角血迹,声音因愤怒而沙哑,
“你们秦家早就知道人皇宫现世,提前布下了陷阱!
分殿的机缘被你们洗劫一空,连轩辕剑与人皇本源都是你们设下的诱饵,对不对!”
万年的冷静彻底崩塌,他眼中第一次浮现出忌惮与无措,
那是对未知与死亡的本能畏惧。
“答对了。”秦玄君的声音带着冰碴般的寒意,
戏谑中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可惜,没什么奖励给你。”
“好好在这里‘沐浴’鸿蒙紫气,争取早日‘羽化飞升’吧。”
话音落下,秦玄君指尖凝结出漆黑的魔纹,《大道魔种录》心法催动到极致,幡外的他眼神冷漠如冰,口中吐出森然的命令:“炼魂幡,给我——炼!”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幡内!一名合欢邪宗的修士被黑气缠上,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皮肉如同融化的蜡油般滴落,露出森白的骨骼,
短短几个呼吸便化作一滩冒着黑气的脓水,恶臭弥漫开来。
“魔头!你竟用炼魂幡伪装成人皇幡!
用如此禁忌之术残害同道,就不怕四大神域共讨之吗!”
天曜玄阁的修士一边挥剑斩断缠来的黑气,一边嘶吼,可他的剑刃早已被魔气侵蚀得布满缺口,下一刻便被黑气淹没,惨叫声戛然而止。
秦玄君充耳不闻,只是指尖魔纹流转得更快,幡内的魔气如同沸腾的黑水,翻涌着扑向每一个角落。
幸存的修士眼看同伴一个个化为脓水,先前的嚣张荡然无存,纷纷跪倒在地,对着空气磕头求饶:
“秦少主饶命!人皇宫的机缘我们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
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出去……”
他们的道袍被黑气撕裂,发髻散乱,脸上沾满血污与黑泥,哪还有半分强者的模样。
回应他们的,只有魔气翻涌的“咕嘟”声,以及越来越浓重的死亡气息。
“秦魔头!”一声怒喝震得黑气翻涌,天曜玄阁阁主猛地爆开气息,玄铁战甲寸寸碎裂,露出古铜色的肌肤上暴起的青筋,
他已是大帝境的威压席卷开来,却被魔气死死压制,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们可是修炼万年的大帝!
你一个玄道境小辈……难道敢炼化大帝不成!”
合欢邪宗宗主红衣破碎,露出的肌肤上布满血痕,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老夫修炼一万三千年才证道大帝,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邪宗上下定让你秦家鸡犬不留!”
长生仙族的三位长老更是须发皆张,周身爆发出金色光焰与黑气疯狂碰撞,光焰不断被吞噬,
他们苍老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秦玄君!你可知斩杀大帝的后果!我天上天长生仙族和整个北域……
将彻底与你结为死敌!”
秦玄君站在幡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他声音透过魔气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大帝?我炼的就是大帝!”
语落,他抬手猛地向下一压,眼中杀意如死海般深邃沉寂:
“炼魂——不,人皇幡,给我顷刻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