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给北冥心雅母亲治病,施展天玄九针和神宫推灵术
翌日。
清晨第一缕曦光穿窗入户,落在床榻之上。
“唔……”
北冥心雅轻哼一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眸。
当她瞥见自己洁净的肌肤,以及身上崭新的素色衣裙时,
橙红色的美眸骤然一缩,俏脸上瞬间掠过痛苦与崩溃。
“你醒了?”
秦玄君端着描金托盘,盘中早膳热气氤氲,面带浅笑走进房间。
“你……你对姑奶奶我做了什么?
我……我这般年纪,你这禽兽竟也能下得去手?”
北冥心雅扯过锦被裹紧身子,颤抖着伸手指向秦玄君,
美眸噙着泪光,委屈又绝望地抿着唇质问道。
“放心,我不过是帮你净了身,
顺带以针灸通络,辅以草药推拿按摩,
替你处理了身上的伤势,最后换了身新衣。”
秦玄君眯起眼眸,语气带着几分恶趣味解释道。
“啊?那不是该看的都看了?”
北冥心雅唇瓣嗫嚅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直到她悄然探手确认,知晓自己仍是完璧之身,才长长松了口气。
【若我未曾出手,她被血狼帮掳走关入地牢,
觉醒体质后拼死逃脱,再带着濒死的母亲被追杀,
一路奔逃至北冥天宗却被拒之门外,最终绝望黑化……
那样的她,会不会成长得更快些?】
秦玄君望着眼前古灵精怪,却仍存几分天真的北冥心雅,
思绪悄然飘远,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角。
“你……你这般盯着我做什么?
变态萝莉控大哥哥!”
北冥心雅抬手捂住自己橙红色的妖异眼眸与发丝,
连同肌肤上淡色的纹路也一并遮掩,
同时不敢直视秦玄君那张俊朗如玉的面容。
昔日因偷学功法、盗仙草,被北冥武打断的小脚,
更是下意识往锦被深处缩了缩,满是自卑。
“喂喂喂……我可是救了你两次。”
秦玄君屈指轻弹她的额头,无奈笑道:
“为何对我这般敌视?还有……你的发、你的眼、你的纹路……”
“很丑很怪,对吧?”
北冥心雅自嘲一笑,语气里满是落寞。
“分明是——艳丽动人,好看极了!”
秦玄君伸手捧住她的脸颊,神色温柔且真挚,轻声夸赞:
“艳丽中带着灵动,迷人得紧,特别好看。”
“你……你你你你你……你果然是变态……变态萝莉控大哥哥!”
北冥心雅小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一边结结巴巴地说着,一边羞涩地瞪了秦玄君一眼。
“我叫君玄,自幼研习医术与儒学,
仅是这茶馆里一名普通的说书人,
更是不好女色的正人君子哟~”
秦玄君神色肃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叫心雅……对了,大哥哥你医术真的精湛吗?
我娘亲常年体弱,又因劳累落下病根,你能不能……”
北冥心雅感受着体内已然痊愈的伤势,垂着头,小声试探道。
“只要尚有一口气在,我便能救。”
秦玄君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毕竟在这神魂遨游天地、搬山填海碎月的修仙界,
医术远不及丹器阵符之道受重视,
拉满医术造诣所需的统值极低,秦玄君索性随手点满。
“那就拜托大哥哥了……”
“诊金……心雅日后定会努力偿还。”
北冥心雅头垂得更低,指尖攥着衣角,满是囊中羞涩的窘迫。
秦玄君却摆了摆手,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北冥心雅咬了咬下唇,从床头摸出一方素色绢帕,
抬手蒙住秦玄君的双眼,牵着他的衣袖走出茶馆。
【这小妮子,倒还真是谨慎……】
秦玄君心中暗笑,指尖感受着绢帕的柔滑。
他身负帝落重瞳,且不说那毁天灭地的瞳光,
单是辅助能力,便能洞悉万物本源,看破轮回六道。
区区蒙眼,又算得了什么?
若他想,北冥心雅的那里———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此刻,他只是顺着北冥心雅的牵引,缓步前行。
脚下先是踩着茶馆的雕花木板,而后换成湿润的青石板路,
耳畔渐渐传来虫鸣啾啾,伴着潺潺流水声。
约莫走了半炷香的时辰,北冥心雅才停下脚步,小声道:
“到了,大哥哥你稍等片刻。”
秦玄君听见布料摩擦的轻响,
接着是“吱呀”一声,似是简陋木门被推开。
“娘亲,我带医师来了。”
北冥心雅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屋内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
一个温婉却中气不足的女声响起:
“心雅……莫要给人家添麻烦了……”
“娘亲您别说话,先听医师的!”
北冥心雅连忙打断,又转头对秦玄君道:
“大哥哥,我把帕子取下来了哦。”
绢帕被取下的瞬间,秦玄君便看清了眼前景象——
这是一间依山而建的茅草屋,屋顶覆着枯黄的茅草,
屋内陈设简陋,仅有一张旧木床,配着一张开裂的木桌,
床上躺着位面色苍白的妇人,发丝间掺着不少白发,
唇瓣干裂起皮,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急促。
北冥心雅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妇人的手,
柔声道:“娘亲,这位是君玄哥哥,我的伤就是他治好的,医术可厉害了。”
秦玄君走上前,指尖轻搭在妇人腕脉上,
一缕微不可察的灵力悄然探入。
不过片刻,他便收回手,语气平静却笃定:
“夫人是长期劳损伤了肺腑,风寒侵入肌理,气血亏空已至根基,
寻常丹药草药只能暂缓症状,想根治还需特殊术法。”
“特殊术法?”
妇人眼中刚燃起的希冀又黯淡几分,声音愈发虚弱:
“可我们……实在拿不出贵重诊金……”
“娘亲别担心!”
北冥心雅立刻攥紧妇人的手,转头看向秦玄君,
眼神亮得像燃着的小火苗:“君玄哥哥,不管是什么办法,
只要能治好娘亲,我就算去采药、去帮工,也会想办法的!”
秦玄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
目光扫过妇人苍白的面容,缓声道:
“夫人,我精通天玄九针与神宫推灵术,
二者结合,可将灵力直接渡入肺腑,逼出寒气、修复劳损,
不出三日,便能让夫人好转大半。”
妇人眼中闪过惊喜,刚要开口道谢,
却见秦玄君话锋微顿,语气依旧平和:
“只不过……天玄九针需刺肺经要穴,
神宫推灵术亦要触碰到会阴、曲骨、中极、关元、气海及三阴交穴,
需得夫人……褪下衣物。”
话音落下,茅草屋内瞬间陷入死寂。
妇人的脸颊猛地泛起红霞,眼神无措地看向床畔的北冥心雅;
北冥心雅也愣在原地,小手下意识攥紧衣角,
橙红色的眼眸里满是犹豫——她信秦玄君的医术,
可让娘亲在陌生男子面前褪衣,终究有失妥当。
秦玄君似是看穿了母女俩的顾虑,补充道:
“夫人放心,我以医者之名起誓,
施术时只专注于经脉穴位,绝无半分逾矩。
心雅也可留在屋内守着,全程见证。”
北冥心雅立刻抬头看向母亲,小声劝道:
“娘亲,君玄哥哥是好人,他救过我两次,绝不会骗我们的!”
妇人望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又想起自己常年卧病,
让女儿受苦受累的模样,终究咬了咬下唇,缓缓点头:
“那就……有劳君公子了。”
秦玄君不再多言,从怀中取出一方精致木盒,
盒盖打开,九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静静躺着,针尖泛着淡淡灵光。
他又对北冥心雅嘱咐:“去烧桶温水来,温度以不烫手为宜,
稍后推灵术需借水汽辅助灵力渗透。”
北冥心雅立刻应声:“好!我这就去!”
说着便快步跑出茅草屋,裙角在空中划过一道浅弧。
屋内只余秦玄君与妇人,气氛虽有些微妙,却透着对痊愈的期待。
北冥心雅端着铜盆温水回来时,
正见秦玄君持银针在烛火上轻燎,
银芒在昏暗的屋内掠过,竟无半分灼痕。
秦玄君见她进门,抬手示意将铜盆放在床边,
指尖轻点水面,原本温热的水瞬间泛起细碎灵光。
“夫人放松,天玄九针首三针,先通肺经玄关。”
秦玄君声音温和,指尖捏起一根银针,
对准妇人胸前的中府穴,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残影。
北冥心雅还未看清如何下针,银针已稳稳刺入,
针尾微微颤动,竟带着规律的轻鸣,似有气流在针身流转。
下一刻,妇人忽然轻“啊”一声,原本紧绷的眉头缓缓舒展:
“这……胸口闷胀的感觉,竟轻了不少?”
秦玄君不答话,接连捏起银针,依次刺入云门、天府二穴。
三针落定,他指尖泛着淡金色灵力,轻轻搭在针尾,
灵力顺着银针渗入肌理,宛若溪流般滋养经脉。
北冥心雅瞪大了橙红色的眼睛,
竟看见母亲苍白的面颊上,渐渐透出一丝血色,
连呼吸都平稳许多,不再似先前那般急促。
“这就是天玄九针?”
心雅下意识攥紧衣角,眼里满是震惊——
她曾见北冥天宗的医师针灸,要么疼得人龇牙咧嘴,
要么毫无反应,从未有过这般立竿见影的效果。
待九针全部刺入,秦玄君收回手,
又取过一块温热的锦帕,覆在妇人小腹处,
掌心贴着锦帕缓缓游走,动作轻柔却带着力量。
“神宫推灵术要开始了,夫人若觉不适,随时告知。”
话音刚落,心雅便看见母亲身上的橙红色纹路微微发亮,
与秦玄君掌心的金光交相辉映,宛若两道流光缠绕。
更让她震惊的是,秦玄君的手看似轻缓,
可每按到一处穴位——无论是会阴穴的隐秘,还是关元穴的关键,
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无半分迟疑,更无丝毫逾矩。
“唔……”
妇人忽然低吟一声,并非痛苦,反倒似淤积多年的寒气被逼出,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穴位蔓延全身,
连常年冰凉的手脚,都渐渐泛起暖意。
北冥心雅看得屏住了呼吸,指尖无意识绞着裙角。
她曾偷学过粗浅医术,知晓会阴、曲骨这些穴位有多敏感,
寻常医师连触碰都要斟酌再三,可秦玄君施术时,
眼神专注得只余医者的严谨,指尖灵力收放自如,
既能逼出寒气,又未让母亲感到半分冒犯。
约莫一炷香后,秦玄君缓缓取下银针,收回灵力,
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拂,银针便自动飞回木盒。
妇人竟能微微撑起身子,靠在床头软枕上,
脸上的血色比来时浓了许多,连说话都有了力气:
“君公子……我、我竟能坐起来了?”
秦玄君取过布巾擦了擦手,笑道:
“寒气已逼出大半,接下来按时服药,三日便能下床走动。”
北冥心雅直到此刻才回过神,看着秦玄君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她原以为“医术高超”只是随口说说,今日见他施针推灵,
才知晓何为真正的神技。那精准到极致的手法,
那化腐朽为神奇的灵力,哪里是什么“茶馆说书人”,
分明是隐世不出的神医!
“君玄哥哥……”
心雅张了张嘴,橙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崇拜:
“你这医术,比北冥天宗的长老还要厉害!”
秦玄君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指尖拂过袖上褶皱。
可北冥心雅的母亲,心中早已翻起惊涛——
这般厉害的人物,怎会甘心屈居小茶馆说书?
能施展那般精妙针术和推拿之术,
他身上感应不到丝毫仙气……
究竟真是毫无力量的凡人,还是……
他的身份,恐怕远不止表面这般简单!
自家女儿,
今日怕是真的遇到真正的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