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天命之子:一觉醒来,我们成逛青楼不给钱的了?
苍澜仙城中心。
琼明神女楼高九层,雕梁画栋。
乃是城中最大销金窟!
此楼背后势力盘根错节,平日即便世家子弟到此也需按规矩行事。
然而这一日……
这座楼却接连遭遇了来自秦玄君自导自演的三场浩劫!
青楼楼主:喂我花生! o(╥﹏╥)o
……
秦玄君伪装成天命之子夏尘的模样,面容冷峻,眉宇间似有雷霆隐现。
腰间悬挂的神玄教“玄天令”散发该教核心弟子的威压。
那是一种融合了《神玄天功》特有的神力波动,做不得假。
“神子夏尘驾到,还不速迎?”
随行的一名秦家强者伪装的侍从冷喝道。
老鸨花月娘匆忙整理衣衫迎出,心中暗惊。
“不知神子清晨驾临,有失远迎……”花月娘躬身道。
“废话少说。”夏尘目不斜视,声音冷冽,
“听闻琼明神楼的朝露仙子擅晨间‘曦光舞’,本神子特来一观。”
花月娘心中叫苦。
朝露仙子确有其人,乃是楼中清倌人,只献艺不卖身!
且只在每日清晨修炼完毕后献舞一曲。
这位神子消息倒是灵通……
三楼“曦光阁”内。
朝露仙子一袭白衣,在晨光中翩然起舞。
秦玄君伪装的夏尘独坐席间,自斟自饮,目光冷淡如观草木。
舞毕,朝露仙子盈盈一礼。
秦玄君却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猛地起身握住对方的腿,将其身躯抵在墙上!
对方跳完舞后,腿就没放下来过!!
……
事后。
看着哭哭唧唧的仙子,秦玄君满意地笑了笑,
转身就走。
“神子留步!”花月娘忙拦在门前,递过一枚记账玉牌说道:
“朝露仙子献艺,按规矩需三千上品神石,另有灵茶、仙果……”
秦玄君瞥了一眼玉牌,嘴角勾起讥诮弧度:“规矩?本神子的规矩就是规矩!!!
亲临观舞,是她三生修来的机缘。
尔等凡人,也配向本神子索要神石??”
花月娘脸色一变:“神子,琼明神楼开门做生意,便是神皇驾临也需……”
话音未落,秦玄君袖袍一拂,一股暗含神玄之力的罡风猛然击出!
花月娘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碎栏杆,重重摔在一楼大厅,口吐鲜血。
几名护楼修士刚欲上前,秦玄君冷哼一声,周身雷光隐现,威压如渊,众人顿时僵立当场。
“今日之事,若传出半字,神玄教定会踏平此楼。”
说罢,秦玄君哈哈大笑负手而去。
踏云驹车辇绝尘而去,消失在晨雾中。
花月娘被搀扶起身,盯着远去车辇,咬牙啐出一口血沫:“什么狗屁神子……简直强盗!
还夺走朝露仙子贞洁………真的是太阴险邪恶无耻了,简直就是天生的反派坏种啊!”
……
正午时分,琼明神女楼刚重新开门迎客。
一辆通体由“星辰木”打造的奢华车驾缓缓停靠。
拉车的竟是三头罕见的三眼灵犀。
车帘掀开,秦玄君身着金色云纹华服、头戴玉冠的青年悠然步出。
他面容俊美,神色倨傲,腰间玉佩刻着永恒仙族特有的“永恒道纹”。
周身流淌着一股浑厚绵长的神力!
正是永恒仙族嫡传功法《永恒长生诀》的特征。
“永恒仙族少主,王辰。”
秦玄君淡淡道,声音里带着天生的优越感。
上午刚白嫖了一位仙子的一血,
他准备下午继续梅开二度!!
楼内管事忙不迭迎上,心中暗凛。
永恒仙族少主王辰,三月前曾在城主宴会上露面,他当时有幸远远见过一面。
眼前之人容貌、气质、功法气息都一模一样。
“永恒仙族少主光临,蓬荜生辉!快请‘天阙阁’上座!”
王辰微微颔首,缓步上楼,每一步都似踏在道韵之上,
引得楼中阵法轻微共鸣!
天阙阁内,秦玄君点了七位头牌作陪,又要了“千年琼浆”、“八宝仙宴”,
席间谈笑风生,尽显世家风度。
听完曲后,他直接把门一关,露出一副邪魅笑容朝那七位头牌走去……
两个时辰后。
管事捧着账目玉牌,恭敬上前:“王少主,您今日共计消费一万八千上品神石,您看……”
秦玄君接过玉牌,看也不看,轻轻一捏,玉牌化为齑粉。
“管事,”秦玄君笑容温和,眼神却冷如寒冰:
“本少主在你楼中勾栏听曲,是你琼明神楼百年荣耀。
你竟敢向本少主索要神石?”
管事脸色煞白:“少主,这……楼有楼规……”
“规矩?”秦玄君轻笑一声,抬手虚按。
一股磅礴如海的神力轰然压下,管事只觉周身骨骼咯咯作响,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五脏六腑如遭重击,“哇”地喷出鲜血。阁中阵法竟在此刻被完全压制,护楼修士动弹不得。
“今日之事,若传出去损我仙族声誉,”
秦玄君俯身,在管事耳边轻声冷笑道:“你猜,永恒仙族会如何处置此楼?”
言罢,秦玄君整了整衣袍,悠然下楼。三眼灵犀车驾缓缓驶离,消失在正午街市。
管事被人扶起,盯着车驾消失方向,气得浑身发抖:“永恒仙族……好一个永恒仙族!我呸!”
傍晚。
华灯初上,琼明神女楼迎来一日中最热闹时分。
一辆朴素却刻满太初圣地阵纹的青玉车驾停在楼前。
一名白衣胜雪、背负长剑的青年迈步而出。
他面容清冷,眉目间有几分与太初圣女徐冷离相似的轮廓,
腰间令牌上“太初”二字流转着圣地独有的道韵。
正是秦玄君所伪装的天命之子徐墓!
“太初圣地,徐墓。”秦玄君声音清越,如剑鸣铮铮。
老鸨花月娘和管事赵公明身上带伤,却不得不亲自相迎。
二人交换眼神,心中皆是一沉——太初圣地虽不似前两家霸道,但也是庞然大物,
尤其徐墓之姐徐冷离乃当代圣女,更不好得罪。
“徐公子大驾,快请‘剑鸣轩’上座!”
徐墓微微点头,上楼时步履轻灵,周身若有若无的力量引动楼中灯火明灭不定!
正是太初之力修炼到一定境界的表征。
剑鸣轩内。
秦玄君直接将整栋楼的舞姬全都点了过来,开启vip包厢模式!!
半夜过后。
花月娘硬着头皮上前:“徐公子,今晚消费您看……”
徐墓转头,目光如剑:“我姐常说,尘世繁华皆虚妄。今日来此体悟红尘,已是给了你们天大的面子。”
花月娘咬牙道:“公子,白日已有两……两次‘意外’,若您也如此,我琼明神楼今日亏损实在……”
“聒噪。”
徐墓并指如剑,凌空一点。
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花月娘和赵公明同时惨叫倒飞,胸前衣物破碎,
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鲜血喷涌。楼中阵法竟在此刻被剑气搅乱,短暂失效。
“我太初圣地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秦玄君邪魅一笑,拂袖起身,下楼登车。
青玉车驾化作流光,消失在夜色中。
花月娘和赵公明躺在地上,看着车驾消失的方向,终于压不住满腔愤懑,齐声吐血大骂:
“什么狗屁天骄!什么仙族神子!全特么是一帮土匪!强盗!”
“我琼明神楼开业三百年……
还从未见过来青楼勾栏听曲不给钱的神子少主!”
……
次日清晨,消息不胫而走。
先是琼明神楼数十名杂役、乐师、低等姑娘在采买时“不经意”透露;
接着城中几家与琼明神楼素有竞争的青楼“热心”帮忙传播;
再到午时,已有留影石记录的片段在暗市流通——虽面容模糊,
但那令牌、那功法特征、那车驾形制,皆与三位天骄一般无二。
“听说了吗?神玄教夏尘去了琼明神楼,看完朝露仙子的曦光舞,一文不给,还把花月娘打吐血了!”
“何止!永恒仙族王辰中午也去了,宴饮花费近两万神石,捏碎账目玉牌,压得赵管事跪地吐血!”
“晚上还有太初圣地徐墓!一道剑气重伤两人,说什么‘体悟红尘是给你们面子’!”
“这三位天骄……品性竟如此不堪?”
“什么天骄,分明是仗势欺人的纨绔!”
一日之间,三大天骄“白嫖”青楼的消息传遍全城。
醉仙楼雅间,几位世家子弟举杯笑谈:“往日以为那三位何等人物,原来也是贪欢好色、赖账打人之辈。”
茶馆里,说书人已编出新段子:“话说那神玄教神子,永恒仙族少主,太初圣地天骄,
观舞听曲打老鸨——并称‘苍澜三白嫖’!”
街头巷尾,修士凡人皆议论纷纷。三大天骄往日高高在上的形象,
一夜之间轰然倒塌,沦为全城笑柄。
……
正午,苍澜仙城西郊,某栋酒楼雅间里。
房门被人敲响。
“进。”王辰皱眉。
一名身着永恒仙族服饰的老仆推门而入,脸色古怪至极,欲言又止。
“何事?”王辰不悦,“不是说若非紧急,不得打扰?”
老仆扑通跪下,双手捧上一枚留影石,颤声道:“少主……城中出大事了……
与您,还有夏神子、徐公子……有关……”
三人对视一眼,夏尘抬手摄过留影石,灵力注入。
石中影像模糊,但依稀可见“琼明神女楼”牌匾,一道玄衣身影拂袖将老鸨击飞,
声音冷冽:“本神子亲临观舞,是她三生修来的机缘……”
接着画面切换,金袍青年捏碎账目玉牌,压得管事跪地吐血;
最后是白衣剑修一道剑气重伤两人,拂袖而去。
留影石还附带声音片段,茶馆说书人嗓门嘹亮:“话说那神玄教神子,观舞不付钱;
永恒仙族少主,饮宴不结账;太初圣地天骄,听曲伤老鸨——并称‘苍澜三白嫖’!”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夏尘接到属下传来的消息后,也顿时就懵逼了!!!
“不是……不是哥们儿……”
“我们三个昨天整天同窝一榻,抵足而眠,
共同商讨诛杀凌霄圣主的计划,哪也没去啊!!”
“神特么一觉醒来——我们成逛青楼不给钱的白嫖客了?”
夏尘捏着留影石的手微微发抖,额角青筋暴起。
王辰脸上的优雅从容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与荒谬。
徐墓则瞪大眼睛,嘴唇微张,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这……”夏尘缓缓转头,看向王辰,“王兄,你昨天……午时可曾离开?”
王辰愣愣道:“我……我们三人从昨日辰时至今,不是一直在此推演阵法吗?
连饭食都是送入静室……”
“那这留影石……”徐墓指着石中那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白衣身影,声音发颤,
“这剑气运转方式……确实有几分《太初剑经》的影子,但比我精妙得多……不可能是我!”
“不是我!”夏尘霍然起身,玄袍无风自动,雷光在周身噼啪作响,
“我昨日整日在此!哪来的时间去什么琼明神楼看舞?!”
“可……可城中已传遍了……”老仆伏在地上,颤声道,“现在全城都在议论,
说三位……说三位……品性不堪,仗势欺人……”
王辰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红,猛地一掌拍在案上:“荒谬!荒唐!我永恒仙族少主,
需要去青楼赖账?!那点神石,还不够我平日打赏仆从!”
徐墓则气得手指发抖:“我姐若知道此事……我……我……”
他仿佛已看到徐冷离冷若冰霜的脸,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在此时,静室门又被推开。
夏尘麾下一位神玄教长老走了进来,神色古怪。
目光在三位天骄身上扫过,犹豫片刻……
竟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轻轻放在夏尘面前。
“神子……”长老低声道,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这……这是老夫一点私藏,
约莫五千上品神石……您下次若是……若是想去那种地方……还是……还是给钱吧……”
夏尘目瞪口呆。
紧接着,王辰的一位族叔也走了进来,同样表情古怪。
默默将一个鼓囊囊的储物袋放在王辰手边,低语道:“少主,老奴知道您年轻气盛……
但如今全城势力都……都羞与我们为伍,几个原本谈好的盟友今早都托词推脱了……
您下次若再去,老奴可以提前帮您结账……”
徐墓那边更离谱!
太初圣地派驻此地的执事直接塞给他三张面值一千神石的晶卡,语重心长:
“徐师弟,年轻人偶尔放纵可以理解,但白嫖……实在有损圣地清誉。
圣女那边我们暂时瞒着,但若再有下次……”
“没有下次!”徐墓几乎要跳起来,脸涨得通红,
“我昨天根本没去!我们三个一直在一起!你们都不信吗?!”
三位麾下面面相觑,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留影石都拍到了,功法特征、令牌车驾全对得上,
你们说没去……谁信?
夏尘看着面前那袋嫖资,又看看王辰和徐墓面前同样鼓囊的袋子,
一股荒唐到极点的羞愤直冲天灵盖。
他昨日还在推演如何围杀一方圣主,谋划惊天大事。
今日一觉醒来——成了全城耻笑的青楼白嫖客?
还被自家手下同情地递私房钱,劝他“下次记得给钱”?
“查!”夏尘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周身雷光爆闪,静室内桌椅震动,
“给我彻查!到底是谁在假冒我等!!”
王辰也气笑了,笑容却冰冷刺骨:“有意思……真有意思。我永恒仙族少主的名声,
就值一万八千神石?”
徐墓则默默按住了剑柄,眼神危险:“能完美模仿《太初剑经》剑气运转的……天下不超过五人。
而其中三人,昨日都在圣地闭关。”
三人对视,忽然同时想起一个人。
一个他们原本打算在围杀凌霄圣主后,顺手除掉的人。
“凌霄圣主!”夏尘一字一顿。
“但他正在闭死关,”王辰皱眉,“而且他如何能同时模仿我们三人的功法特征?
《神玄天功》《永恒长生诀》《太初剑经》根本不同源……”
“若是他根本没闭关呢?”徐墓冷声道,“若是他早已看穿我们的计划,
反过来设计我们呢?”
静室内,炭火噼啪。
案上的地形图还在,围杀凌霄圣主的计划却已被这荒唐闹剧彻底打乱……
而此刻庄园外,几名负责采买的仆从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三位少主看到留影石后,气得在静室砸东西……”
“能不气吗?全城都在笑他们白嫖,手下还给他们凑嫖资……”
“不过说真的,那留影石拍得挺清楚的,功法特征做不得假啊……”
“谁知道呢……这些大人物,表面光鲜,背地里……”
议论声渐远。
静室内,夏尘缓缓坐下,看着面前那袋“嫖资”,忽然笑了。
笑声冰冷,带着滔天杀意。
“凌霄圣主……好,很好!”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