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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大反派:退婚上演重瞳难藏泪第358章 因为打不过,所以开始比弹琴画画?0%

第358章 因为打不过,所以开始比弹琴画画?

“凌霄圣主,”徐墓率先开口,脸上堆起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今日难得不以武力论高下,仅以风雅会友。

久闻圣主战力惊神,不知于这琴棋书画等雅事上,可有涉猎?”

夏尘亦含笑接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挑衅:

“正是。我等平日修炼之余,也喜附庸风雅,略通些雕虫小技。

今日盛会,若能得圣主指点一二,实乃幸事。”

道玄仙宗道子李长青,一身青色道袍,气度沉稳,此刻也缓步上前,

目光灼灼:

“本道子于棋道修习数百载,偶得上古残谱一二,自觉有些心得。

凌霄圣主若有闲暇,不妨手谈一局?”

三人一唱一和,看似谦逊请教,实则已将秦玄君架了起来。

周围的天骄才女们顿时安静下来。

谁都看得出,这三位在各自领域素有天才之名的天命之子……

是要在这“文斗”场上,找回被秦玄君在武力上碾压的场子了。

许多围观者交换着眼神,或好奇,或幸灾乐祸,

显然并不看好秦玄君能在这些“旁门左道”上胜过专精此道的三位天骄。

秦玄君神色未变,仿佛没听出其中的机锋,只随意道:“略懂。”

徐墓眼睛一亮,立刻道:“那太好了!小弟不才,于琴道稍有心得,

愿以太初仙琴奏一曲,请圣主品鉴!”

说着,他手一翻,一具通体莹白、流淌着混沌气息的古琴出现在面前,

琴身道韵流转,正是他姐姐徐冷离珍若性命、从不离身的极品神器——太初仙琴。

他竟将姐姐的琴也私自带了出来!

“仅品鉴无趣,”徐墓看向秦玄君,歪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赌徒般的狠色,

“不若添些彩头?若圣主能指出小弟琴音中三处不足,或奏出更胜一筹之曲,

小弟……便以这太初仙琴为注!”

此言一出,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太初仙琴不仅是神器,更是徐冷离的标志性法宝,意义非凡。

徐冷离原本清冷平静的脸上,瞬间笼上了一层寒霜。

她看向弟弟的目光变得锐利而阴沉,并非心疼琴可能会被输掉,

而是愤怒于徐墓竟敢未经她允许,擅自拿她心爱之物做此等儿戏赌注!

这是对她极大的不尊重。

她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却因场合所限,强忍着没有立刻发作。

夏尘紧接着笑道,目光却若有似无地飘向徐冷离:“既如此,夏某也添个趣。

夏某拙于画技,偶得一幅‘琼明仙女画’,乃先天至宝胚胎所制,颇具神妙。”

他取出一卷看似普通的画轴,展开一线,顿时有日月星辰、山川河岳的虚影流转,

气象万千。“此物原为……嗯,乃长辈所赐,今日若圣主画道能胜夏某一筹,此卷便归圣主。”

众人哗然。

琼明仙女画!这可是传闻中太初圣地为圣女徐冷离准备的顶级嫁妆之一,

竟被夏尘如此轻易押上?

徐冷离听到“琼明仙女画”四字,眼神陡然一冷,

看向夏尘的目光中,先前因对方身份和婚约而产生的些许客气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失望与隐隐的厌恶。

他竟将她圣地所备、关乎她颜面的嫁妆,当作随意炫耀和赌博的筹码?

如此轻浮,如此不自重!

李长青亦不落后,取出一件紫金道袍,袍上绣有九条道纹仙龙,活灵活现,

似欲破空而去:“此乃‘道玄仙龙袍’,准帝品级护身法宝。贫道以此作注,邀凌霄圣主弈棋一局。”

三件重宝,赌秦玄君在琴、画、棋三道上的“略懂”。

场面顿时沸腾。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三人是有备而来,要在他们自认最擅长的领域,

狠狠地折一折这位“战斗怪物”的面子,顺便在心上人面前大大地露一次脸。

围观的天骄们议论纷纷,大多觉得秦玄君此番怕是要栽个跟头,

毕竟战力无敌不代表样样精通,更何况对手是徐墓等人。

秦玄君的目光依次掠过太初仙琴、琼明仙女画、道玄仙龙袍,

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看的只是寻常物件。

他随手拿起旁边案几上的一盏清茶,啜饮一口,

才在无数道紧张、期待、看戏的目光中,淡淡吐出一个字:

“可。”

说着,秦玄君拿出轩辕剑、噬神枪、荒芜禁刀当做赌注。

魔祖帝兵和极道帝兵所散发的恐怖气息,

令在场所有天骄都为之侧目,心头火热无比!!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无论输还是赢。

秦玄君都立于不败之地。

毕竟……

身为天命大反派,他可从来没讲过信用。

第一局,琴。

徐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姐姐冰冷目光而生出的些许不安,

端坐于太初仙琴前,指尖拂过琴弦,一阵清越如泉鸣、浩渺似云海的琴音流淌而出。

他奏的是太初圣地不传之秘——《太初问天曲》。

琴声时而高亢,直叩天道之门;时而低回,阐述造化玄妙。

琴音引动周围灵气,化为朵朵道花绽放,异象纷呈。

不少精通音律的天骄听得如痴如醉,暗暗点头,

徐墓公子果然名不虚传,琴艺已臻化境,更借极品神器之力,

将此曲神韵发挥到了七八成。

许多人看向秦玄君的目光更加同情,觉得他恐怕连品评都难。

一些与徐墓交好或有意巴结太初圣地的天骄,更是低声议论,面露期待,

仿佛已看到这位凌霄圣主在琴道上“原形毕露”、勉强应对的窘迫模样。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徐墓额角见汗,显然全力施为,他自信地看向秦玄君,

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弧度:“请圣主指教。”

他已准备好欣赏对方如何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地“指点”了。

秦玄君放下茶盏,缓步走到琴前,并未坐下,

只是伸出修长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

“铮——”

仅仅一声。

清越、纯粹、直透神魂的一声。

没有繁复的技法,没有磅礴的灵力灌注,只是最简单的一个音符。

然而,就在这一声之后,天地间仿佛安静了一瞬。

随即,众人恍惚看到,那琴弦震颤间,似有混沌初开、鸿蒙乍现的虚影一闪而逝。

先前徐墓琴音引动的道花异象,在这一声轻响下,竟微微颤抖,

仿佛遇到了源头,变得更加凝实生动,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围观的人群中瞬间响起一片抑制不住的惊呼!

许多精通音律的修士更是目瞪口呆,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仅仅一声,便改易了前曲引动的异象气韵?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天骄,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转为愕然与难以置信。

秦玄君收回手指,平静道:“琴为心音,道法自然。你的琴,技近乎道,

却刻意求道,反落了下乘。太初问天,问的是己心,而非天道表象。

此处过于雕琢,此处失之迫切,此处……心意不纯。”

他随口点出三处,正是徐墓演奏时心中暗自犹疑、强求、炫耀之处,分毫不差。

徐墓脸色瞬间煞白,他最大的秘密和破绽,竟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道破!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错愕——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知道?!

然后是汹涌而来的憋屈和愤怒,自己引以为傲、苦练多年的琴艺,

在对方眼中竟如此不堪一击?甚至心思都被一眼看穿!

这比在武力上被碾压更让他感到羞辱!

而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后悔涌上心头——自己为什么要拿出姐姐的仙琴做赌注?

不仅输了琴,更在所有人面前,尤其是在姐姐面前,丢尽了脸面!

“至于更胜一筹之曲……”秦玄君似乎想了想,

随手从旁边摘下一片碧绿的茶叶,置于唇边。

一缕清幽至极、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宁静、悠远、自在气息的叶笛声,

轻轻响起。

没有歌词,没有曲谱,只是随心而发。

听到这声音的人,无论修为高低,心中躁动、算计、争胜之念竟奇异地平复下去,

仿佛回归母体般安然,又似旁观岁月长河般通透。

那太初仙琴,竟在这叶笛声中自主微微共鸣,琴身光华流转,

更显温润内敛,仿佛遇到了真正知音。

叶笛声止,余韵悠长。

满场寂然。

此刻,所有围观者脸上都写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

先前的不看好与同情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无法理解之存在的茫然与敬畏。

看着徐墓那副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样子,再无人敢质疑凌霄圣主的“略懂”。

徐墓呆立原地,面如死灰。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对方甚至没用琴,只是一片茶叶。

秦玄君看向他,又似无意地瞥了一眼旁边脸色阴沉如水的徐冷离——

她紧抿着唇,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怒极,

但那怒意并非针对即将失去的仙琴,而是完全冲向了自己那不成器、擅作主张的弟弟。

秦玄君抬手,那具太初仙琴便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他袖中。

“琴,我取走了。”

徐墓浑身一颤,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憋屈、愤怒和追悔莫及,

只能深深低下头,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却不敢去看姐姐那冰冷刺骨的眼神……

死一般的寂静只持续了短短几息,

随即被骤然爆发的喧哗与倒吸冷气的声音所取代!

“那……那是什么?!” 一名出身音律世家的天骄声音发颤,

指着那微微颤动、道韵更显玄妙的道花异象,满脸都是见了鬼的表情。

“仅凭一声散音,便能点化、甚至升华以《太初问天曲》引动的‘道灵花’?!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何止是点化!” 另一位同样精于琴道的仙子美眸圆睁,失神地喃喃,

“你没听到他后面用茶叶吹出的那一缕笛音么?那是……那是‘天心自鸣’之境啊!”

“传说中琴道至境,心念所至,万物皆可为琴,天地同奏!

他竟已达到了这种地步?”

“刚才谁说凌霄圣主只会打打杀杀,不通雅艺的?站出来!”

有性格直率的天骄忍不住高声叫道,目光扫向之前那些窃窃私语、面露同情或幸灾乐祸的人群。

不少人立刻面红耳赤地移开视线,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打脸来得太快,太狠!

瑶光圣地的圣女面色潮红,并拢双腿,

以扇掩唇,眼中异彩连连,对身旁同伴低语:“难怪能被孤立……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徐墓的琴艺在年轻一辈已属顶尖,更有太初仙琴加持,

可在他面前,却像稚童舞重锤,徒具其形,未得其神。不,连‘形’都被一眼看穿了。”

“那三处点评……” 一位老辈修士模样的长者捻着胡须,眉头紧锁,

眼中满是震撼与思索,“句句直指本源,不仅点破了徐墓技艺与心境的不足,”

“更隐隐指向了《太初问天曲》乃至太初圣地根本道法的一些……微妙之处?

此子,不,这位凌霄圣主,究竟是何等跟脚?对琴之一道感悟竟如此可怕?”

更多的议论声嗡嗡响起:

“太初仙琴……就这么输了?还是以这种方式?”

“徐墓这回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

是丢了姐姐的至宝还颜面尽失!”

“我看那夏尘和李长青,脸色也不对了……”

“废话!谁能想到这位爷在‘旁门左道’上也这么变态?这还怎么玩?”

“我现在开始好奇他那三件帝兵赌注了……

他到底有多少底牌?”

“嘘……慎言!这等人物,心思岂是我等能揣测?”

先前那些不看好秦玄君,甚至暗自期待他出丑的天骄们,此刻脸上火辣辣的,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他们原本以为能看到一场“文斗”的逆袭,

却目睹了一场更为彻底的、跨越维度的碾压。

那种差距,已经超出了“技艺高低”的范畴,近乎于“道”的层面,

让他们连嫉妒都生不起,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茫然。

夏尘脸上的温润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他紧紧盯着秦玄君收回衣袖的手,又看了看面如死灰、几乎要站立不稳的徐墓,心中警铃大作。

琴棋书画虽并称四艺,但各有其道。

秦玄君在琴道上展现出的,绝非简单的“擅长”,而是一种近乎本源的掌控与超然理解。

这让他对自己接下来的“画”比试,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不确定感。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画笔,指节微微发白。

李长青亦是面色肃然,他比旁人更懂棋道,

也更明白秦玄君刚才那一番点评和那一声琴音所代表的境界。

那是对“规则”、“心性”与“自然之道”的极致洞察。

他原本对自己数百年的棋道修为和上古残局信心十足,此刻却不禁在心中反复推演,

若自己对上这样一个对手,能有几分胜算?

越想,眉头皱得越紧。

秦玄君则对周遭的震惊、议论、探究的目光恍若未闻。

他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目光平静地掠过脸色难看的夏尘与李长青,

最后落回主位方向,语气依旧平淡:

“接下来,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