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洛如潇:娘,秦圣主是老实好人!您怎么能这样污蔑他?
“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天生邪恶的……大变态魔头!!!”
宗主夫人彻底崩溃了,最后的心理防线被这针对弱点的致命一击彻底摧毁。
她指着秦玄君,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显得凄美而绝望。
那丰满成熟的身躯,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悲痛、恐惧和无力而剧烈颤抖着。
一边是宗门残存的弟子长老和自己女儿的性命,
一边是杀夫杀子的血海深仇和个人的尊严气节……
挣扎,剧烈的挣扎在她眼中闪现。
最终,在秦玄君那冰冷、不容置疑的注视下,
在周围门人弟子绝望哀求的目光中,
在脑海中女儿可能遭遇不测的恐惧折磨下……
这位曾经高贵雍容、此刻却狼狈不堪的美艳宗主夫人,
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那挺直的脊梁,
终于……一点点,一点点地……弯了下去。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低下了那颗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
泪水,无声地滴落在染血的地面上。
“我……我……” 她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带着血,
“我……道玄仙宗宗主夫人慕容婉……愿率残余门人……臣服……”
“并以道心起誓……” 她闭上眼睛,流下更汹涌的泪水,
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痛苦,“将……将小女洛如潇……许配给凌霄圣主……为妾……”
最后两个字吐出,她浑身的力量似乎都被抽空。
若非强撑着,几乎要瘫软在地。
秦玄君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冰冷的笑容。
他抬抬手,那笼罩天地的恐怖魔阵、翻涌的魔毒魔气,
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收回他体内。
阵中众人顿时感到压力一轻,虽然体内的毒素和魔气并未解除,
但至少停止了侵蚀和发作,让他们得以喘息,
但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的小命,从此彻底捏在了这个恶魔手中。
“很好。” 秦玄君扫视一圈匍匐在地的万龙渊龙族和狼狈不堪、面如死灰的道玄仙宗众人,
声音传遍四野,“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本座麾下强者。
乖乖听话,自有你们的好处。若敢有异心……”
他心念微动。
“啊——!” 几个刚才眼神还有些闪烁的龙族和仙宗弟子,
立刻抱着头惨嚎起来,体内残留的魔气发作,痛不欲生。
“这便是下场。” 秦玄君淡漠地收回目光,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
说着,他便转身离开了。
返回之前那处虚空裂缝空间,解除魔道幻术。
让洛如潇独自返回和道玄仙宗强者汇合。
虚空裂缝深处,那层维持了许久的黄粱梦魇幻术如同被戳破的泡沫,
悄无声息地消散。
洛如潇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美眸中还残留着一丝“梦境”中的担忧与感动,
但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有些茫然——她独自一人,身处一片相对稳定的虚空夹层,
四周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空间乱流的呜咽。
而那个在她“记忆”中一直守护在身边、为她疗伤、温柔安抚的凌霄圣主秦玄君……不见了。
“秦……圣主?” 她轻声呼唤,声音在空荡的夹层中回荡,无人应答。
她探查自身,发现体内确实有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外来力量在滋养着她的神魂和经脉,
手腕上还戴着一枚他“赠予”的、用来稳固空间的碧玉手环。
一切都和“梦境”中对得上。
她心中微微失落,但更多的是感激:“定是圣主见我无恙,
又有要事在身,先行离开了……他真是个天大的好人。”
她丝毫未察觉记忆的偏差,只当那场“守护”是真实发生,
而秦玄君的离去则是无奈之举。
洛如潇定了定神,辨认了一下方向,
便朝着裂缝外、道玄仙宗之前驻扎地的方位飞去。
……
葬魂裂谷边缘,临时清理出的营地。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残余的道玄仙宗门人个个面如死灰,身上或多或少都残留着魔毒侵蚀的痕迹,
眼神空洞或恐惧。
万龙渊的龙族更是如同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地聚在一角,
再不复往日嚣张。
慕容婉靠坐在一块岩石上,脸色苍白,衣衫凌乱。
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
眼神黯淡,丰腴的身子仍在微微颤抖。
仿佛还未从巨大的打击和屈辱中恢复过来。
她手中的帕子,已被泪水浸湿又半干,反复多次。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惊喜和些许忐忑的倩影,从裂谷方向飞掠而来。
“娘亲!各位长老!” 洛如潇轻盈落地,看到营地惨状和母亲狼狈的模样,
先是一惊,随即快步跑到慕容婉身边,
蹲下身急切地问道:“娘!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宗门……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怎么大家都……”
她环顾四周,看到了许多熟悉面孔的缺失,
也看到了众人脸上的绝望,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如潇!我的儿啊!” 慕容婉看到女儿安然归来,
先是猛地松了一口气,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失而复得的激动让她的眼泪再次涌出。
但紧接着,无边的怒火、屈辱和悲愤就冲垮了这短暂的喜悦。
她推开女儿一些,双手抓住洛如潇的肩膀,
急切地上下打量着,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你……你没事吧?
那个魔头……他没把你怎么样吧?有没有欺负你?
有没有给你吃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在你身上留下什么印记?!”
“魔头?” 洛如潇被母亲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
尤其是“魔头”这个称呼,让她下意识地皱起了秀眉,
“娘,您在说什么呀?什么魔头?女儿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你知不知道……” 慕容婉看着女儿那纯然不解、
甚至隐隐带着对自己口中“魔头”维护之意的神情,心如刀绞,
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血泪控诉:“你知不知道!
你爹……洛兵博!还有你长青师兄……李长青!
他们……他们都死了!就死在你的眼前……不,
是死在你被那魔头掳走之后不久!”
“什么?!” 洛如潇如遭雷击,俏脸瞬间血色尽褪,娇躯晃了晃,
“爹……爹死了?长青师兄也……?不……这不可能!
我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兽潮虽然混乱,
但以爹和师兄的实力……”
“不是兽潮!” 慕容婉几乎是嘶吼出来,
美丽的容颜因极致的恨意而扭曲,“是秦玄君!
那个凌霄圣主秦玄君!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兽潮是他引动的!把你弄走也是他的阴谋!
他在这里布下毒阵,操控万龙渊太子,背刺、自爆……
用尽了卑鄙无耻的手段!他亲手砍下了你爹和你长青师兄的头颅!
还……还当众踩在脚下!他逼我臣服,逼我把你许配给他当妾!
用你们的性命和你的清白来威胁我!!!”
慕容婉语速极快,将方才发生的惨剧和秦玄君的恶行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每一个字都浸满了血泪和刻骨的仇恨。
她指着周围噤若寒蝉、身上带伤的门人和龙族:“你看看!
你看看他们!都是被那魔头的毒阵所伤,性命都捏在他手里!
我们道玄仙宗……已经名存实亡,沦为那魔头的奴隶了!”
她本以为女儿听了这些,会和她一样悲愤欲绝,
会对秦玄君恨之入骨。
然而——
洛如潇听完,眉头却越皱越紧。
她看了看周围确实狼狈凄惨的同门,又看了看母亲激动悲愤的模样,
眼中却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甚至带着些许责备的复杂神色。
她轻轻挣脱了母亲的手,后退了半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起,带着一种固执的天真和被蒙蔽的信任:
“娘亲……”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
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对母亲“误解好人”的不认同:
“我知道……您一直不太喜欢凌霄圣主,
也一直更属意长青师兄,想让我与他结成道侣。”
“可是娘,您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凌霄圣主……
也不该编造出如此荒谬可怕的谎言来污蔑他吧?”
“???” 慕容婉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污蔑?谎言?
洛如潇却越说越觉得“合理”,她抬手亮了亮手腕上的碧玉手环,
又感受了一下体内温和的“神血”力量,
语气变得笃定,甚至带着几分对“恩人”的维护:
“凌霄圣主他……他明明是个天大的好人!是个老实人啊!”
“我被卷入虚空裂缝,九死一生,是他不顾自身安危,
施展时空大道救我出来!他自己还因此受了伤,吐了血!”
“他不仅用珍贵的神血为我稳固神魂,还赠我宝物护身!
他待人温和有礼,谦逊守节。
在我调息时一直守在旁边,未曾有丝毫逾越!”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您口中那种设计兽潮、屠戮无辜、
逼人臣服、还要强纳女儿为妾的魔头呢?!”
洛如潇看着母亲,眼中充满了“您怎么能这样”的不解和轻微的不满:
“娘,是不是……是不是爹和长青师兄他们,
真的在争夺机缘时和凌霄圣主起了冲突,不幸陨落……
您悲痛过度,又加之对凌霄圣主本就有些偏见,
所以才……才把一切都怪罪到他头上?”
“甚至……不惜用这种毁人清誉的方式,
来让我对他心生芥蒂,好让我继续听从您的安排?”
她这番话,情感“真挚”。
完全是一副被神界第一深情渣男pua……
不,是被高级幻术彻底洗脑而不自知的终极恋爱脑模样!
“你……你……你真是个恋爱脑逆女!!”
慕容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女儿,一口气堵在胸口,
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说的血淋淋的真相,
在女儿耳中竟成了污蔑和偏见?
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不见……
那天杀的该死魔头都把我女儿——调成啥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