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万界至尊碑与曾经的三位顶尖天骄神帝
“咳咳……放……放过我,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挤出破碎的求饶。
秦玄君欣赏着她眼中彻底的恐惧和崩溃,
如同欣赏一件即将碎裂的精致瓷器。
他稍稍松了松手,让她得以喘息,
声音却带着恶魔般的低语和威胁:
“慕容夫人,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指尖划过她红肿的脸颊,动作轻柔,
却让慕容婉抖如筛糠,
“你以为,隔着距离,本座就奈何不了你体内的魔种?
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过本座?”
“不……不敢……”慕容婉泪流满面,
混合着血丝,狼狈不堪。
“听着,”秦玄君的声音陡然转厉,
重瞳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光,
“若是再敢有半分不听话的念头,
再敢跟本座玩什么花样……”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刺入慕容婉的心脏:
“本座就当着洛如潇的面将你狠狠凌辱十万八千遍!
让全天下人都看看道玄仙宗宗主夫人是何等放浪……”
“然后,再让你那如花似玉的女儿怀上本座血脉。
至于你……”他凑近她耳边,呵出的气息冰冷,
“会被废去修为,当做最低贱的鼎炉,
关在圣主宫最深处暗无天日的仙力囚笼里,
直到神魂枯竭,形神俱灭!”
“不——!!”慕容婉彻底崩溃了,
心理防线被这无比恶毒、直击她最恐惧软肋的威胁碾得粉碎。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地狱般的场景,
看到了女儿绝望的眼神,
看到了自己永世不得超生的未来。
“噗通”一声,秦玄君松开了手,
她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
也顾不得身下的湿凉和狼狈,
跪伏在秦玄君脚边,以头触地,涕泪横流,
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调:
“我知道错了!圣主!主人!奴婢知道错了!
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饶了如潇……
奴婢以后一定听话……一定当您最忠实的奴仆……求您……”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往日的高贵与矜持荡然无存,
只剩下对秦玄君这位天命大反派绝对暴力和残忍的恐惧与屈服。
秦玄君垂眸,冷冷地看着面前颤抖不止的美妇。
让他感到一丝掌控一切的淡漠愉悦。
他抬脚,用靴尖轻轻抬起慕容婉的下巴,
迫使她泪眼模糊地看向自己。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声音恢复平淡,
却比任何厉喝都更让慕容婉胆寒,
“你的命,你女儿的命,道玄仙宗的存亡,
皆在本座一念之间。”
“是……是……奴婢铭记在心……永生不忘……”
慕容婉忙不迭地应声,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独立空间外,时光仿佛只过了一瞬。
当秦玄君撤去时空屏障,重新与众人出现在一处时,
他依旧是那副淡然出尘的模样。
而慕容婉,虽然低着头,快速以神力蒸干了衣裙,
勉强整理了一下仪容,
但微微红肿的脸颊、残留泪痕的眼角,
以及那明显苍白虚弱、透着惊悸的气息,
却瞒不过一些有心人的眼睛。
尤其是她亦步亦趋、不敢稍离秦玄君半步的姿态,
以及偶尔看向秦玄君时那掩饰不住的恐惧与顺从,
让洛如潇心中再次泛起嘀咕:
【娘亲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难道是刚才被徐墓那个魔头吓到了?
还是和圣主哥哥商议宗门事务压力太大?
圣主哥哥真是的,也不多安慰一下娘亲……】
秦玄君无视了周遭各异的目光,
抬眼望向那幽深莫测的幽冥神殿入口。
“走吧,”他淡淡道,“机缘不等人。”
说罢,率先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那漩涡般的入口之中。
徐冷离默默收起染血的剑,眼神复杂难明,
最终一咬牙,紧随秦玄君而去。
慕容婉不敢迟疑,连忙带上道玄仙宗众人跟上。
太初圣地的强者们面面相觑,
也只能压下心中万千思绪,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幽冥神殿入口并非简单的传送门,
而是一条扭曲变幻的时空甬道。
秦玄君踏入其中,身后众人紧随。
周遭光影流转,无数破碎的幽冥界景象如走马灯般闪过——
荒芜的冥土、沸腾的忘川、耸立的鬼门、哀嚎的亡魂……
最终,所有景象坍缩为一个光点,
随即豁然开朗。
众人出现在一片苍茫无垠的灰色大地上。
天穹是暗紫色的,没有日月星辰,
只有无数幽蓝色的磷火如星辰般悬浮,
照亮这方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阴冥神气,
但对于在场最低都是神王境的修士而言,
这反而是绝佳的修炼资源。
“这里就是【幽冥神界】……”洛如潇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能感觉到天地间流淌的法则与外界截然不同,
更加古老、深邃,带着死亡与轮回的韵味。
秦玄君没有停留,天命洞察罗盘在袖中微颤,
指引着某个方向。
他一步踏出,脚下时空涟漪荡漾,已出现在百里之外。
众人不敢怠慢,纷纷施展身法跟上。
沿途,他们见到了不少早已进入此界的其他势力修士,
有的在采集地上生长的幽冥系神药,
有的在与游荡的古老阴灵战斗,
还有的似乎发现了某处遗迹,正在合力攻打禁制。
但秦玄君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径直朝着罗盘指示的核心区域而去。
约莫半日后,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难以形容的巨物。
那是一座碑。
一座通体漆黑,却流转着亿万种色彩光晕的巨碑,
矗立在这幽冥大地的中央,
高不知几许,仿佛上抵天穹,下贯九幽。
碑身足有百万丈之巨,人在其面前,渺小如尘埃。
更令人心悸的是,巨碑表面并非光滑,
而是密密麻麻铭刻着无数玄奥的纹路、古老的文字、流动的图案,
那些纹路仿佛活物般缓缓蠕动,
每一次变化都牵动着周遭天地法则的共鸣。
“万界至尊碑……”有人低声惊呼,
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敬畏。
此刻,巨碑周围方圆千里,已聚集了数以万计的修士。
他们来自诸天万界各大势力,
此刻却都收敛了往日的傲气,
一个个或盘膝而坐,或五体投地,或恭敬站立,
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全都神情专注,
紧盯着碑身上的纹路变化。
有些人身上开始浮现出奇异的光晕,似乎有所感悟;
有些人则面露痛苦,七窍渗血,
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冲击;
还有少数人头顶显现出虚幻的道影,
竟是在这碑前顿悟,开始推演属于自己的功法神通!
秦玄君等人的到来,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尤其是看到太初圣地和道玄仙宗两拨人马竟似以秦玄君为首,
不少熟知这几方势力关系的修士都露出诧异之色。
但此刻无人分心他顾,所有人的注意力,
最终都会回归到那座万界至尊碑上。
碑身之上,不时有虚幻的光影投射而出,
那是一个个风华绝代的身影,
演绎着惊天动地的功法、神通、武道杀招——
有一剑斩落星辰的白衣剑仙虚影,剑意纵横三万里;
有驾驭万千神火的红发魔神,焚天煮海,法则成灰;
有身合造化、一念生世界的缥缈道影,挥手间万物生灭;
有拳破虚空、以力证道的霸道武神,每一拳都打穿时空壁垒……
这些,都是曾经在万界至尊碑前留下印记的绝代天骄,
他们的“道”与“法”被碑身记录,
此刻显化,供后人观摩参悟。
而所有虚影的最上方,有三道身影最为璀璨,
宛如三轮永恒不灭的大日,
照耀着碑身,也镇压着后来者的心志。
左边一道,青衫如玉,负手而立,
身后似有万千世界生灭轮回。
他仅仅站在那里,就有一种“万法皆空,唯我永恒”的意境弥漫开来。
碑文显化其名:【东玖玄】,尊号【东玖神帝】。
中间一道,身影略显模糊,人首狼身,似人似兽。
匍匐于地,却散发着吞天食地的凶戾霸道。
他所在之处,连碑身投射的光影都为之扭曲。
其名:【土狼犬】,尊号【土狼神帝】。
右边一道,身影卧躺在虚空中沉睡打着呼噜。
周身流淌着混沌未开般的原始道韵。
他看似最不起眼,却给人一种“道之源头”的莫测之感。
其名:【咕噜噜】,尊号【咕噜神帝】。
关于这三位神帝的传说,在场无人不知。
他们是诸天万古界有史以来最年轻、天赋最恐怖的三位存在,
在神力最为衰微的“末法时代”逆天崛起,
以三大神界残存的微弱神气,强行冲击神帝境成功!
他们曾联手横渡禁忌浩劫,
在世界意志与天道限制下杀出一条血路,
最终冲出诸天万古界,飞升至更广阔的亿万宇宙,
成为一方至尊主宰,不死不灭!
而这万界至尊碑前,他们留下的最大传奇便是——
未曾跪拜,未曾盘坐,
仅仅是站着,便与碑共鸣,
领悟出独属于自己的无上大道,
开创出震古烁今的功法神通!
他们的存在,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压在后来所有天骄的心头。
此刻,碑前绝大多数人,都是盘坐、跪拜,
以最虔诚、最卑微的姿态,祈求能获得一丝感悟。
敢于站立者,不足百人,
且个个都是名震一界的顶级天骄,
如琅琊天阁的萧云琅、焚天神教的炎烬、造化仙宫的云无尘等。
他们虽站立,但神色凝重,身躯微微紧绷,
显然也在承受着碑身传来的巨大道韵压力。
就在这时,秦玄君动了。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寻找位置盘坐,
也没有恭敬行礼,
而是径直走向碑前最中央的空地——
那里,正是当年三位神帝站立感悟的位置!
“他要做什么?”
“那是……三位神帝曾站立之地,道韵压力最强,
连炎烬他们都不敢轻易踏足!”
“是凌霄圣主秦玄君!那个灭星辰阁的煞星!”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惊呼。
萧云琅、炎烬、云无尘等人也投来目光,
眼神各异,有审视,有嘲讽,有冷漠。
秦玄君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来到碑前,距离漆黑的碑身仅有十丈——
这个距离,寻常神皇靠近都会感觉神魂欲裂。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他双手抱胸,随即……闭上了眼睛。
姿态随意,淡然,
仿佛不是在面对记载着诸天万界无数天骄道果的至尊神碑,
而是在自家庭院中闲适小憩。
“狂妄!”炎烬冷哼一声,周身火焰微涨。
“找死。”萧云琅抱剑而立,嘴角泛起冷笑。
云无尘轻轻摇头,似在惋惜。
就连徐冷离也忍不住屏住呼吸。
洛如潇小手攥紧,心中默念:
【圣主哥哥一定可以的……】
而慕容婉则是露出一副羞愤不屑的表情,
在心里冷嘲热讽:
【哼!不就是钱本大些,长特之处长些?除了玩弄女人……
我就不相信那魔头还拥有超越诸天万古界所有天骄的潜力和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