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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大反派:退婚上演重瞳难藏泪第467章 东西留下,人可以滚了0%

第467章 东西留下,人可以滚了

往后一段时间里。

整个诸天万古界都还沉浸在难以自拔的震惊与错愕之中……

“不是哥们儿……”

“什么叫……至高神界界主半日速刷古神塔十万层,

吓得天道立刻关闭诸天巅峰赛?”

“什么叫……这方世界的天道还无权审他?”

“什么叫……那位至高神界界主一巴掌给天道拍散了?”

“那可是一巴掌啊!直接把天道本体拍得重创逃窜!”

“这他妈是人能办到的事?!”

各大势力、无数散修,每每提及此事,依旧觉得像在做梦。

那个男人,用半日时间,把诸天万古界所有生灵对“强大”二字的认知——

彻底碾碎,重塑。

而更让无数势力心惊胆战的是——

那一巴掌之后,天道至今未曾露面。

那裂开的苍穹虽然愈合了,但谁都知道,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此刻正躲在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于是。

诸天万古界的风向,彻底变了。

禁忌神界。

那七座屹立了无数纪元的禁忌家族,除太古姜家外,其余六家——

姬家、古家、风家、云家、月家、玄家。

六位老祖,几乎在同一时刻,做出了同一个决定。

“备礼。”

“亲自前往凌霄圣地,拜见至高神界界主。”

“奉上疆域图,献上族中秘藏,请求臣服。”

没有犹豫,没有挣扎。

因为那一巴掌,已经说明了一切。

连天道都能拍散的人,灭他们这些所谓的禁忌家族——

不比碾死一只蚂蚁难多少。

太古道统。

那些传承了数百万年的古老道门,同样跪了。

不朽皇朝。

那些曾与轩辕皇朝平起平坐的帝级势力,也跪了。

天上仙门。

那些自诩超然物外、从不参与世俗纷争的仙道圣地——

同样跪了。

一时间,凌霄圣地门外,排队朝贡的队伍,从山脚排到了天际尽头。

奇珍异宝堆积如山,神光瑞彩几乎将整片天空染成金色。

而秦玄君,只是斜倚龙椅,重瞳半阖。

甚至没有多看那些跪伏在地的势力之主一眼。

只是随意挥了挥手:

“东西留下。”

“人,可以滚了。”

傲慢吗?

狂妄吗?

可没有任何人敢说一个“不”字。

因为那个男人,有傲慢的资格。

……

然而。

有跪的,就有不跪的。

轩辕皇朝。

轩辕天站在残破的宫殿中,望着北方凌霄圣地的方向。

脸上,满是扭曲的仇恨与不甘。

“跪?”

“本帝凭什么跪?!”

“他辱我皇后!废我太子!掳我儿媳公主!”

“此仇此恨,倾尽天河之水也难洗刷!”

“想让本帝跪他?做梦!!!”

轩辕破军站在一旁,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只恢复了五六成。

但那双眼睛里,满是疯狂与执念:

“父皇说得对!”

“他秦玄君再强,能强过天道吗?”

“那一巴掌,不过是天道大意了!”

“等天道缓过劲来,重新凝聚力量——”

“他秦玄君必死无疑!”

“到时候,那些现在跪舔他的势力,全都会成为天道的清算对象!”

“而我们——”

“只要抱住天道的大腿,就一定能笑到最后!”

九幽魔域。

厉邪浑身魔气翻涌,脸上满是病态的偏执:

“臣服?本座宁死也不会向那狂徒低头!”

“他掳我魔后!废我魔域颜面!此仇不共戴天!”

厉幽冥同样咬牙切齿:

“父王说得对!天道只是一时大意!”

“等天道再次降临,就是那狂徒的死期!”

虚空剑阁。

叶琅负手而立,周身剑意凌厉如霜。

“本座修炼剑道数十万载,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

“他秦玄君,也不例外。”

叶孤影抱剑而立,空明剑心虽碎,但眼中的执念却愈发炽烈:

“师尊,我相信天道不会就这么算了。”

“那一巴掌,不过是意外。”

“等天道卷土重来,便是那狂徒的末日!”

太古姜家。

姜无痕跪在祖祠前,对着姜太虚的牌位,声音低沉而疯狂:

“老祖,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姜家!”

“天道只是一时失手!”

“等天道恢复力量,那狂徒必死无疑!”

“届时,姜家将亲手取回一切!”

身后,无数姜家子弟齐声高呼:

“天道必胜!狂徒必死!”

那声音,在空旷的祖祠中回荡。

带着几分悲壮,几分疯狂,几分——

自我安慰的绝望。

……

凌霄圣地。

秦玄君斜倚龙椅,重瞳微阖。

听着下方探子的禀报,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轩辕皇朝?九幽魔域?虚空剑阁?太古姜家?”

“还抱着天道的大腿不放?”

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

猫看老鼠垂死挣扎的玩味。

“让他们抱。”

“等天道自己都自身难保的时候——”

他顿了顿,接过姜云瑶递来的仙果,随意放入口中。

重瞳半阖,靠回龙椅。

声音慵懒,漫不经心:

“本君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抱什么。”

殿内寂静无声。

轩辕凤仪跪坐在蒲团上。

曾经雍容华贵的凤袍早已换成一袭素白宫装,脖颈间那道项圈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她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脑海中,那道斜倚龙椅、重瞳半阖的修长身影,挥之不去。

一巴掌拍散天道。

那是天道啊……

她活了数万年,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天骄,见过无数不可一世的大帝。

可从未有人——

从未有人能像那个男人一样,站在那里,便让天地失色,让众生俯首。

而这样的男人……

她抬眸,望向铜镜中自己那张依旧保养得宜的绝美脸庞。

如今,却是她的主人。

她本该恨的。

他废了破军,掳了玉瑾和云瑶,让整个太古皇朝沦为诸天笑柄。

可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想起他那句“风韵犹存”,她心中竟会涌起一丝……

不该有的悸动与羞涩?

轩辕凤仪闭上眼,脸颊微烫。

她不知道,那是道心魔种在悄然生根。

更不知道,那丝悸动,名为臣服。

另一侧。

苏玉瑾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

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脖颈上的项圈,眼中满是复杂。

她曾是太子妃,是太古皇朝最尊贵的女人。

可轩辕破军在遗迹里逃命时,连回头看她一眼都不曾。

而那个男人呢?

他废了她的修为,让她当拉车的奴隶。

可也是他,让轩辕天跪着说话,让整个诸天万界俯首称臣。

更可怕的是——

那一巴掌拍散天道的画面,这些天反复在她脑海中回放。

每一次回放,她心中那份对轩辕破军的最后一丝眷恋,就被磨灭一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

仰慕。

甚至……

崇拜!!

“我这是怎么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梦呓。

可那微微发烫的脸颊,那砰砰加速的心跳,却骗不了人。

……

角落里。

姜云瑶蜷缩着小小的身子,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头。

那双曾经天真烂漫的眼眸,此刻却有些恍惚。

她想起皇兄逃命时的背影。

想起父皇卑微恳求时那张扭曲的脸。

想起那个男人淡漠的一声“不服?忍着”。

然后——

想起他半日登顶古神塔。

想起他一巴掌拍散天道。

想起他站在帝台之上,周身六道神光流转,如同真正的神祇降临。

小公主的心,砰砰直跳……

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

她只知道,每次想起那道修长的身影……

她就会莫名其妙地脸红。

对方的实力、气质、容貌、逼格——

都远超她曾经崇拜的那个皇兄!

血渊影此刻内心同样也不平静……

厉幽冥在遗迹里逃命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可而那个男人呢?

他羞辱她,让她拉车,让她当众跳舞。

可也是他,让厉邪跪着说话,让整个九幽魔域瑟瑟发抖。

更可怕的是——

他太强了。

强到连天道都不堪一击。

强到让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魔后,每次想起他,都会心跳加速。

她恨他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心中翻涌的,除了恨意,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

臣服。

甚至……

渴望。

渴望被他多看一眼睛,渴望被他夸一句“风韵犹存”。

那种渴望,比当年身为魔后时,更强烈,更炽热!!

碧水韶站在回廊尽头,望着主殿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

那里,有那个男人。

她曾是叶孤影的青梅,是他转世也要追随的人。

可叶孤影在遗迹里,头也不回地跑了。

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而那个男人呢?

他站在帝台之上,六道神光环绕,一掌拍散天道。

那一刻,她心中某根弦,彻底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情绪。

崇拜。

仰慕。

甚至……

爱慕?

碧水韶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可随即,她苦笑。

连太后、皇后、公主、魔后都沦陷了,她一个小小的转世青梅,又算得了什么?

她们——只平日给那个人当拉车取乐的女奴罢了。

她转身,望向主殿方向。

眼中,不再是曾经的空洞与绝望。

而是——

一种小心翼翼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臣服。

……

主殿内。

秦玄君斜倚龙椅,重瞳半阖。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偏殿里那五道气息的变化。

恐惧正在消散。

恨意正在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

臣服。

甚至……

仰慕。

“道心魔种,果然有趣。”

他心里喃喃自语。

然后接过姜云瑶递来的仙果,随意放入口中。

重瞳再次半阖。

窗外,明月高悬。

殿内,烛光摇曳。

而那五道绝美身影,正一点一点沦陷堕落……

可就在这时,系统冰凉悦耳的声音却突然再度响起!

【叮!由于宿主影响,诸天纪元劫难加快……

浩劫禁地‘天上人间’即将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