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就是天生媚骨吗？
“哦，还挺机灵嘛。”
听到凡妮莎询问亲吻哪个部位，卡特琳娜的紫瞳中竟闪烁起兴奋的光芒，瞳孔中带着股原始的野性。
只见“黑凤凰”缓缓伸出手指，指尖所向从右脚的脚踝一路指过脚背，最终落到脚尖上。
“在帝国女性贵族圈子里，亲吻脚踝表隶属，亲吻脚背表服从，而亲吻脚尖，表崇拜和爱慕。”
卡特琳娜眼含笑意，唇角勾着玩味的弧度，兴奋溢于言表。
变态啊！！
听完卡特琳娜的解释，凡妮莎心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呜呜呜，从小到大，我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啊。
凡妮莎只觉心中一阵酸痛，但形势所迫，她也没有选择。而且转念一想：这已经是对她来说最好的结果了。
同为女性的帝国皇女都玩的这么花，帝国那些骑士们会怎么对自己，凡妮莎根本不敢细想。
于是，心里安慰着自己的同时，凡妮莎伸出双手，轻轻捧起卡特琳娜的右脚，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后，吻了下去。
“呼，竟然选择的是脚踝啊。”
感受到脚踝处传来的触感，卡特琳娜脸上露出一抹失望。
但她并没有表示什么，快速将右脚抽了回来。
凡妮莎没料到卡特琳娜会这么快收脚，身体顿时失衡前倾，正好栽倒在皇女的怀里。
感受着卡特琳娜身体柔软的触感，凡妮莎感慨：
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黑凤凰？
“真乖，效忠仪式完成了，现在，该侍我安寝了。”
卡特琳娜抚摸着怀里凡妮莎略显散乱的银发，抿嘴微笑，欲望和野性的火焰在她紫瞳中愈发旺盛。
“那么，咱们开始吧，小宠物。”
没给凡妮莎任何反应的机会，卡特琳娜双手忽地一推，将她推倒在床，自己也顺势俯身压上。
“黑凤凰”一手摁住凡妮莎的左肩，让她动弹不得，一手轻抚她的脸庞，享受着那白皙肌肤传来的温软触感。
“皇女殿下，别这样，别。”
此时的凡妮莎，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嗷嗷待宰的猎物，准备迎接野兽的撕咬和啃食。
凡妮莎大气不敢出，只能可怜兮兮地望着对方。
她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不知何时已然浸满泪水。
斗大的泪珠带着屈辱与恐惧一滴滴流了出来，滑过脸颊，其中一滴落到了卡特琳娜摁住凡妮莎肩膀的左手手背上。
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泪水湿凉，卡特琳娜怔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发生一丝细微的变化。
随即，在凡妮莎诧异的目光中，卡特琳娜将左右手都收了回去，压上凡妮莎的身躯也随之一收，转而躺在了凡妮莎身旁。
“我改主意了，你这样美味甘甜的果实，应该慢慢品尝。”
躺在凡妮莎身旁的卡特琳娜声音轻缓，嘴角笑容仍在，但相比之前的极具侵略性，柔和了不少。
“得救了……”
卡特琳娜的话让凡妮莎如获特赦，她长松了一口气，虽不知皇女是怎么想的，但至少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至于以后的事，就以后再想吧。
卡特琳娜躺下后，没再对凡妮莎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两个女孩先后入睡。
直至第二天清晨，卡特琳娜先行苏醒，她缓缓从床上下来，回头望了眼床上还在熟睡的凡妮莎，不禁感慨：
“这就是所谓的天生媚骨吗？”
凝视着凡妮莎堪称完美的脸庞，卡特琳娜出声叹息。
眼前这个女孩，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竟让自视冷酷狠戾的卡特琳娜难以自拔，就这般毫无征兆地喜欢上了。
这难道就是一见钟情？
“是压抑太久了么？”
卡特琳娜轻谓一声，遂披上床头小桌上的兽绒披肩，放轻了所有动作离开房间，丝毫没有惊扰到熟睡的凡妮莎。
“殿下不要！！”
在卡特琳娜离开半个小时后，熟睡的凡妮莎被噩梦惊醒。
醒来的她弹坐而起，急促地呼吸着，并回忆刚才噩梦的内容。
而当凡妮莎心有余悸地转向身旁卡特琳娜时，发现对方已经离开，遂松了口气。
不过没过多久，屋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房门随后被推开。
骑士长贝拉走了进来，她一手提着装着食物的篮子，一手抱着件暖和的披肩。
“这是皇女殿下给你的食物……还有保暖的衣物。快点吃完，把衣物换上，跟我去见殿下。别让殿下等太久。”
贝拉的语气略有些不善，但并未表露太多恶意。
将食物篮子和披肩放下，贝拉没给凡妮莎问问题的机会就离开房间，在门外守候。
凡妮莎不敢耽搁，麻溜地用完早餐，然后拿起那件暖和的披肩。
“好熟悉的样式……”
当凡妮莎拿起贝拉带来的那件兽绒披肩时，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稍稍一想，凡妮莎便认出，这正是昨夜卡特琳娜来访时披的那件！
她甚至还从这兽绒披肩上面，闻到了卡特琳娜的气味。
“居然拿自己用过的披肩给我，那个皇女也太不讲究了吧？”
凡妮莎小声嘀咕，一脸抵触地将兽绒披肩披上。随后，她乖乖跟着贝拉去见卡特琳娜。
此时，卡特琳娜正在王宫大门旁，一支车队正在宫门外排成长列。
全副武装的帝国士兵们正将一个个大木箱子搬上马车，每一个箱子都满载从王宫搜刮的金银珠宝、古董财物。
凡妮莎甚至从一个未盖上的箱子里，看到了欣兰王室传世名剑——星澜剑的身影。
正如皇女所说，王宫里的一切都是帝国的战利品，包括凡妮莎。
“呵，这件披肩很适合你嘛。”
看着披上兽绒披肩的凡妮莎被贝拉带过来，卡特琳娜忍不住赞叹，目光在凡妮莎身上反复打量。
哪里适合了嘛？
披上这件兽绒披肩，凡妮莎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不适感，但她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能以沉默表达自己的抗拒。
“皇女殿下，已经可以出发了。”
车队领头的帝国骑士向卡特琳娜汇报道。
“好，我们走。”
卡特琳娜挥手示意出发。
“走，去哪儿？”
凡妮莎疑惑道。
“当然是回帝都咯。这有什么好疑惑的吗？”
卡特琳娜挑挑眉。
“没什么，只是、只是感觉太快了……”
凡妮莎小声道。
卡特琳娜作为帝国大军的统帅，昨天才灭亡欣兰王国，今天就离开，也太着急了吧？
“欣兰已被拿下，除了不到五百人的残兵还在山区顽抗，其余人已经臣服于帝国，我的任务完成了。至于后续的治理，不该我操心。”
卡特琳娜打了个哈欠，慵懒地回道。
随后，卡特琳娜便把凡妮莎带上了自己的私人马车。
车厢狭小的空间内，凡妮莎坐在卡特琳娜对面，望着窗外远去的欣兰国度，心里很不是滋味。
等到了帝都，又会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而当凡妮莎凝视窗外的风景时，卡特琳娜也在凝视她。
望着一脸忧虑的凡妮莎，卡特琳娜心里暗道：
凡妮莎啊凡妮莎，你身上，究竟藏有什么秘密？
我可不相信，像你这样有着惊世容貌的女孩，仅仅只是王子的一个女仆。
想着，卡特琳娜将视线挪到了身旁放着的小木匣上。
木匣里面，正放着之前从凡妮莎藏身的仓库地上发现的药剂瓶。
卡特琳娜心想：
等返回帝都，我就把药剂瓶交给帝国研究院的人，让他们验一下里面残留的药水究竟是什么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