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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吗?第231章 局(二合一)0%

第231章 局(二合一)

犹如沸水的宴会,因这刺耳的通报变得平静。

队伍迅速分立两列

“臣等参见陛下,恭祝陛下万岁长安!”

之后又是稀稀拉拉的一阵

“恭祝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白王收了拳头,七人聚在一起单膝跪地献上效忠:

“臣等参拜吾君,吾君千秋万载,永垂不朽!”

武君稷路过七人处,侧手一抬

“起。”

周帝自上方落座

“都起来。”

武君稷落座于副位,虽是副位,却与龙椅并驾齐驱,只是看起来小上一点儿。

李九还是按照妖庭的习惯,抱着刀站在武君稷身后,像一只栖树昏鸦。

栗工对着李九的站位,立于周帝身后,二人衣服同为红色,气质却两模两样。

武君稷自席面上端了杯茶,扑面而来的茶香令人心情舒畅,西湖龙井。

他抿着盏边儿试了试温度,热,这杯茶还不到入口的时候。

少府丞站出来怒道:“陛下!妖庭孽畜,在皇宫无故打杀我大周符节令!视我大周视您于无物!”

“这是将大周颜面,将您作为君父的颜面弃之不顾!望陛下严惩恶寮!”

周帝深沉如渊:“太子怎么看?”

“父皇,孤听闻今晚宴席,是给孤的接风宴,便带上了几个忠臣良将,孤想着,以后要一起做事,趁这个机会,让大家都熟悉熟悉。”

武君稷瞅了眼白王几人的位子,老登看热闹不嫌事大,将这几个人安排到了最前面。

老登打窝打的真熟练,平日一定没少做。

武君稷秉承着演员的操守,重重将茶托磕于案上,冷声发问:“孤的白帅,何故见血啊?”

白王干脆利落一跪,拳头上的血还未擦干净

“报吾君,此人公然辱骂妖庭,辱骂臣等为蛮荒地痞,以孽畜不当为人前侮辱臣等。”

“妖庭是吾君心血所成,臣等侍奉君前,他们骂臣等为孽畜表面看不起吾等,实则是指桑骂槐侮辱吾主!”

“辱吾主者,必杀之!”

蝙蝠王扑通一跪,跪的黄文丞眼皮子直跳,破牛皮每次跪准没好事

“吾主!”

蝙蝠王泫然而泣:“陛下!臣一离族群便跟了您,您对小臣恩德如山,您让臣与大周臣民和平共处,臣怎敢有违!”

“小臣等人心怀忐忑赴宴,本想好好和他们相处,哪怕为了吾主俯首为牛,小臣也无怨言,谁知道他们见到小臣便骂!”

“还不讲武德,群殴臣等!”

“吾主!臣委屈啊——”

“我们老少妇弱,哪是这一朝莽汉的对手!多亏白帅仗义相救,护卫臣等,否则,臣就要枉死了啊!”

蝙蝠王哭哭啼啼,一点不要脸。

少府丞指着蝙蝠王气恼:“简直花言巧语!颠倒黑白!”

“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

躺在地上还痛的哎呦哎呦直叫唤的臣子,爬起来求周帝做主

“陛下!妖庭殴打我等,是罔顾大周脸面啊!”

御史中丞、大鸿胪,纷纷出列要求周帝处置白王。

蝙满达:“哼!你空口白牙污人清白!明明是你们先动嘴的!”

少府丞脸都气歪了:“骂你几句,你却索人性命,与无理智的禽兽有何区别!”

蝙满达一个站起,铿锵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文臣言语如刀,以口舌杀人不乏少数,尔等身居高位一举一动为下所效,权力加身言语如剑,平日更该谨言慎行!”

“你等今日聚众以口舌恃强凌弱,此为一错!”

“此宴为太子,吾等为太子、周帝所邀宾客!你们罔顾君意,辱骂我等,是蔑视君上视君令如无物!”

“此为二错!”

“作下无节无仪的群殴行为,面对君上,不思己错还强词夺理的告状!此为三错!”

“犯下三错,还无知无觉,半辈子圣人之言,全被你从屁股拉出去了吧!”

“死的那人,在皇宫夜宴当着整个长安城勋贵的面,辱骂妖庭丞相、元帅为畜牲!辱骂你家皇帝邀请的宾客为畜牲!辱骂太子的臣属为畜牲!”

“难道他不该死吗!不能死吗!”

“你们为这样一个不忠不节者群殴我等,白帅只折尔等骨头自卫,有错吗?”

蝙满达指着少府丞:“我若是你,羞于为死寮辩护!我若是你,犯下三错还不知悔改,这就撞柱子去死!”

“我若是你,为了君上颜面,为了君上不罪,现在就去死!”

“你还不去死,是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吗?”

“你现在还不去死,是觉得自己悖逆君上无错吗!”

蝙满达咄咄逼人,少府丞脸色青了又白

“你妖言惑众!强词夺理!”

蝙满达冷笑:“那你说,我们是不是你大周,你大周朝的陛下邀来的座上宾!”

“你们是不是对自己君王的座上宾出言侮辱?!”

“不止你该死,在场满朝文武都该死!”

“若不杀,就是君王无威!”

说完的蝙蝠王,啪叽跪在白王身边

“吾主,臣说完了,白王任凭吾主发落!臣绝无二话!”

白王噎住了,没好气的瞪了眼蝙蝠王,干脆不说话了。

武君稷:“原来如此。”

“父皇怎么看?”

周帝:“太子看着处置,你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

这话一出,许多官员惊了神。

大鸿胪站出来:“陛下!此事万万不可!他国之君,如何能代陛下发令!”

“丞相!您说句话啊!”

子车丞相徐徐抚动胡须

“陛下,此事,理应三思。”

大鸿胪得到丞相支持心喜:“御史大夫,您也说句话啊!”

御史大夫现在还记挂着神官、修仙、灵龟,只当他放了个屁,不搭腔。

大鸿胪甩袖,不堪与此为伍的模样。

他又看向太尉。

太尉正巧转身,错过了与他的对视。

他唤道:“太尉!”

太尉不说话。

武君稷缓缓站起:“父皇,悖逆君上不思悔改的臣子,留他做甚。”

“宴会喜庆,女眷颇多,杀人不好。”

武君稷指了指御史中丞、大鸿胪、少府丞三人,这三人的官位全都是举足轻重。

“来人,扔出宫去,革职,永不复用。”

外面疾步跑进来一队粼甲军。

拖着三人往外走。

御史中丞口中疾呼:“陛下!您不可被妖人蛊惑啊!”

“一个外国之君如何能为我大周储君!”

少府丞大喊:“陛下!臣恳请废太子!”

武君稷一听:“拉回来。”

被重新拉回去的少府丞跪在地上:“陛下!诸公!岂不闻熊掌难熟乎?”

“古有商臣为皇位不顾父子血亲杀楚成王篡位!陛下不考虑自己的身家性命也要考虑祖宗基业啊!”

他呐喊:“让他国之君为太子,与认贼为嗣有何区别!”

“诸公,请为大周助我!”

宴中周臣,脸色瞬间古怪。

他们不想让太子为太子,只敢在周帝面前逼逼叨,骂骂周帝,逼一逼周帝,俗称窝里反。

但把事情捅到正主面前又是另一种法礼了。

白王等人早不耐了大周的‘规矩’,在妖庭,谁的拳头大谁有理,这群蝇营狗苟,只会用舌头和嘴恶心人,放在妖庭,在他们说出第一句他不爱听的话时,已经身首异处了!

他受够了这群人!

“真当你们大周是天国沃府了?!就这块地儿在妖庭就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谁稀罕当你们的太子!”

“我妖庭君主,万人之上!打下来,将你们俘虏了当狗!”

白王一个箭步冲上去,大拳头这就让少府丞的脑瓜变成烂西瓜。

被死亡笼罩,少府丞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撕天裂地拳头,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的脑浆撕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掌稳稳按住了白王一身的蛮劲儿,少府丞惊恐的发现,他根本没看到对方是怎么移动过来的!

他自傲自身修为可以挤进天下修士中的前列,但是,如果武君稷想杀他,只需要拿着一把剑,过来就可以了。

他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你说孤是贼?”

诸臣低下了头,满目复杂,不,他不是。

没人比他更正统了。

他是天地认可的人皇,是最正统的顺位继承人。

古有人皇,御人、妖。

他哪是贼,他是生来就该在高天,人皇的权柄是人妖共主,他立妖庭,又回大周,只是顺着命运推手,在拿回自己的东西!

子车丞相为什么带百官拦门却拦的一点儿也不硬气?

因为他拦的是人皇。

诸臣各种辱骂妖庭辱骂妖庭子民,却不敢骂一句武君稷?

因为武君稷是人皇。

大周为何反复迫武君稷表态?

因为他是人皇。

子车菊、都空司令、还有其他官员为什么都在今日带上了自己最疼爱最寄予厚望的子嗣?

因为宴的是人皇啊。

他们再怎么和周帝窝里横,都变不了心里对人皇的朝圣之情。

一个活的人皇,会为世界带来什么改变,人皇币、香火钱、神龟、妖族香火证道,还不能证明吗?

妖帝不能当太子,那是糊弄别人的,真正的棋手,把别人演进去的同时,不会将自己演进去。

显然少府丞是被糊弄的‘别人’,圣光照头偏说是魔气,陷入执迷的怪圈

“你三岁发天誓,连累大周国祚,出走后立妖庭对大周虎视眈眈!”

“妄图以人皇币把持大周商贸,让你手底下的一群畜牲站在大周领土上!你难道不是贼吗?”

“本官若有一子如你,快死矣!”

子车丞相掩面,御史大夫看傻子似的看着少府丞,其他人忍不住挪脚,离他远远的。

御史大夫冷不丁嘲讽

“你还想生人皇,怕你亲身上阵生到死也生不出来。”

少府丞惊疑的望着御史大夫的方向,对他的态度十分不解。

诸公为何投敌?!

武君稷没有理会他的骂贼说,负手行于殿道上

“妖庭有八成子民是人族,这八成里又有四成来自大周。”

“他们因为天灾人祸来到妖庭,孤给他们沃土,给他们房屋,使耕者有其田,织者有其杼,居者有其庐,老幼有从依。”

“你说孤是贼,孤不反驳你,孤也不会杀你。”

“因为你为燕雀,孤为鸿鹄,你为萤虫,孤为皓月,燕雀不知鸿鹄志,萤虫难晓明月光。”

“你格局太低,又站的太高,德不配位必受灾殃,流放妖庭,开荒去吧。”

太子之言,振聋发聩,人人沉浸在几句话的妙意中,少府丞却只觉得违和。

被刻意忽视的怪异袭上心头。

在被拖走前少府丞在地上急爬几步

“诸公!为了江山社稷!助我啊!”

可他以为的同僚,以为的道友,以为的朝廷肱骨,竟一个个看着他发笑。

一地败狼痛骨催,虎豹堂前晏晏笑。

一道惊雷砸开少府丞被猪油蒙了的心。

人皇!

这是一尊人皇,他家里还供着人皇像,他参加宴席前,还奉了香。

他曾日日朝拜,奉其为神,而被尊奉的神明本人就在他眼前!

少府丞惊愕、悔悟、愤恨!

“诸公害我!诸公害我!”

数十年如一日的家中供奉朝堂避讳,让他下意识将神龛和武君稷分成两个不同的身份个体。

他对神龛敬如神明,对行走在人间的神明本身却日常贬谪。

十年里,妖帝的称呼深入人心,人皇蒙了灰尘。

终于,他的习惯,害了他!

少府丞将朝中未被白王断骨而站着的人揽入眼中,无一不是谨慎、狡猾之徒!

最后他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帝王脸上一无所有,仿佛只是看了场大戏。

少府丞悟了!

周帝以白王为饵,清理朝中反对太子为太子的异声!

“哈哈哈哈哈!!!”

少府丞凄厉的哭笑声穿透夜幕,呈到御前,作为首场博弈的收官鸣金。

武君稷一扫地上受伤不起的人

“受伤的诸位,回去好好养伤吧,你们的职位,孤会另寻人代替。”

“拉出去,革职。”

不下百人被一队又一队的粼甲军拉出去。

哀求声、悔悟声、怒骂声……不绝于耳。

政治博弈,没有对错,留得性命就是善终。

一柱香时间,局势万变,已经没人在意最开始的争端是什么了。

宴席上的人被清理出大半,留下的要么不争权夺利,要么是千年老狐狸。

武君稷举茶

“诸公,共饮如何?”

这次是整齐划一的一声

“臣等,敬祝太子殿下千岁无忧——”

武君稷端起龙井茶,缓缓的啜了一口,水温刚好。

付出时间等待的茶,喝着就是香口。

崇拜、倾慕、恐惧、忠诚、惊疑……

各种各样的目光投射过来,武君稷仿佛成了一面镜子,承载着诸多人的情绪。

笨的人,如三皇子,根本看不懂这场戏唱的什么,武君稷又是怎么排除异己的。

杯中茶饮尽

武君稷:“父皇,宴席什么时候开始?”

三皇子恍恍惚惚,是了,宴席还没开始,就送走了一半人……

周帝很是随性,仿佛成了第二位太上皇

“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

作话:

宝们,请假一天——2.19立,明天我试试能不能三更。

番外 浅试一下帖子

【淘一淘孩子不愿意娶妻生子怎么办?挂筹三根上等灵香。】

如题,家有逆子,年二十五,不愿意成亲,别家也没这个样的,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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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楼区:

1楼

【握草!我开着大翅膀飞进来,三根上等灵香!楼主大富啊!】

2楼

【上等灵香!这是只有妖庭才有的好货吧?】

3楼

【上等灵香有价无市,只在权贵间流通,楼主是妖庭人吗?】

楼主

【不揭马甲】

4楼:

【二十五岁也不大啊,尚德学宫二十四杰之一,九十岁高龄返老还童,现在九十六,健步如飞,血气如牛,年轻人想多玩儿几年而已。】

楼主

【嫡长子,他只管娶只管生,生完不用他操心,我给养,我就想早点儿抱孙子。】

6楼

【啧啧,大户人家啊,想抱孙子还不简单,哪个男人扛得住美色,找几个美人儿,去诱惑他,保管给你造出几个小孙孙,到时候挑个顺眼的扶正。】

楼主

【找了,当舞姬,当推医,就是不上床。】

7楼

【这一定不正常,他是不是心有所属?】

8楼

【对对对,他收美人儿说明喜欢美人儿,可收了不上床,那就是对她们只是欣赏,又或者心有所属洁身自好?为某个人守身如玉?】

9楼

【人家就不能单纯不想这档子事儿吗?】

10楼

【绝对不可能!】

11楼

【绝对不可能!】

12楼

【只要他还是个男人,就不可能!】

13楼

【楼主楼主,你就没问过你儿子想要什么样的?】

楼主

【问过,谈过,一开始他就说要让我断子绝孙,后来再谈及此事,他不理我。】

15楼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和你儿子有矛盾,他不成亲生子是故意气你!】

楼主

【……会吗?】

17楼

【让你断子绝孙的话都说出来了,楼主真心大啊,你们是不是有矛盾?】

楼主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应该放下了,我儿子心胸开阔。】

【我和我儿子经常互骂,他骂我老不死的,让我断子绝孙,还说以后整个家都是他的,我都听习惯了。】

19楼

【?!!】

20楼

【握草!楼主!你这还不打?!】

21楼

【这是放下了?他是想把你放地下吧!】

楼主

【我和我儿子关系很好,我也骂他,这是我们亲近的方式。】

22楼

【这要是我儿子,我立刻把他插地下。】

23楼

【别慌,有果必有因,先说说你们为什么会这样,他总不能无缘无故就想让你断子绝孙吧?】

24楼

【楼主说和儿子有矛盾,但是很久之前的事,楼主觉得自己儿子放下了,万一他没放下呢?】

25楼

【楼主说说什么矛盾,我们才好给你分析啊】

楼主

【呃……我很久之前给他娶过一个妻子,是个心有所属的母老虎,算吗?】

27楼

【……?】

28楼

【结案了】

29楼

【怎么不算!你儿子不得恨死你!】

楼主

【他已经放下了,他意志强大不会为这点儿挫折自暴自弃,跟我赌气的,一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儿子不成亲,和我没有关系】

31楼

【终于明白你儿子为什么不成亲了,这不就是家庭的痛吗。】

32楼

【楼主好浓的老封建味儿】

33楼

【不,是不要脸的老登味儿】

34楼

【好像那种提了意见也说意见不对的人】

楼主

【真的和我没关系,我儿子我还是了解的,他就是不想成亲。】

【我男的女的都给他找了,他一个不要,天天撸他的猫郎狐娘。】

36楼

【结案了!楼主儿子人妖恋】

37楼

【人妖恋是没有前途的,人妖恋结不出瓜啊】

楼主

【不不不我儿子只是把它们当宠物,没有爱】

【我儿子是清风明月的人物,他脑子好像没这根筋,就是懂风情,但是他就是不想,怎么办?】

39楼

【我说什么来着,他就是单纯不想,这种人是干大事的人,反正人的寿命多的是,楼主要不别纠结了,让你儿子玩儿个几十年,说不得就想开了。】

楼主

【我儿子只能活到六十岁,他不生儿子,怎么继承家业。】

41楼

【难道你儿子不能修炼?抱负难施所以不思女色?】

楼主

【不,能修炼,因为某些原因,就只能活到六十岁,所以我才想让他快些娶妻生子】

【但他就是不想】

42楼

【用家业威逼】

楼主

【不理我】

43楼

【苦肉计】

楼主

【不理我】

44楼

【断他钱财资源】

楼主

【他自己打的家业比本家还大了】

45楼

【给他下药】

楼主

【使不得,会丧父】

46楼

【那你自己再努力生一个】

楼主

【不行,我只想要我儿子生的孙子,嫡长孙!】

47楼

【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用孝道威胁他】

楼主

【用了,他说我好好笑哦】

48楼

【他娘呢,让他娘劝他,一般娘比爹好使】

楼主

【早丧】

49楼

【没招了,你还有其他儿子不,让他们给你生个孙子一样的】

楼主

【唉,我儿子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儿子金尊玉贵、天人之姿、世无第二,其他人的儿子哪配给我儿子当儿子。】

50楼

【看出来了,楼主偏心眼儿】

楼主

【如果你们有一个这样的儿子,你们也偏】

51楼

【不信,有本事先让我看看你儿子长什么样】

楼主好一会儿才回

【等我】

【图片图片图片】

52楼

【握草!这个手!】

53楼

【这个身姿!不用看脸我就知道楼主儿子一定绝品!吸溜!】

54楼

【脸脸脸!楼主!脸呢!别只放手和背影啊!】

55楼

【背景!是妖庭的月亮顶啊啊啊!我就知道楼主儿子非富即贵!】

56楼

【25岁能进妖皇宫,入月亮顶,楼主你就知足吧,别说他不近女色,他让全家不近女色我都捧着!】

57楼

【楼主楼主,你要儿媳妇不,我愿意啊!】

58楼

【舔手】

59楼

【舔手】

60楼

【舔手】

……

……

358楼

【舔手】

359楼

【还舔呢!都瞎啊!这他娘的是妖帝陛下!】

360楼

【放屁!这怎么可能!】

361楼

【怎么不可能!这手我当猫的时候舔过无数遍!】

362楼

【!!!】

363楼

【!!!】

364楼

【!!!】

……

【那发帖的人难不成是……】

楼主

【风紧,扯呼。】

帖子霎时不见,所有盖楼的人全部被强制下线,灵网三天不能登录。

番外 论坛记

聊一聊周中祖这个人物。

【如果这不是历史,我踏马根本不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

【这可是历史上唯一一个以无运之身再造人皇运的猛人!】

【从乞丐到人皇,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历史公认的,周景帝(老登)接中祖回去就是为了让他当磨刀石。】

【不认也不行啊,史家直书,景帝帝陵被中祖掏空了,还抢了景帝的点将,后期的安帝压根儿不想否认中祖的掏父陵行为】

【安帝巴不得抹黑中祖,当然是中祖怎么惨怎么写,怎么恶怎么写】

【我就喜欢周朝的不遮丑,史家敢记,帝王敢认】

【那可不,中祖在朝时史家记景帝吃翔,中祖都敢认。】

【中祖扒亲兄弟的皮,毒杀景帝都敢认,更别说小小的景帝吃屎。】

【大周史官也是一份高危职业了。】

【大周史官:我什么风浪没见过.jpg】

【大周史官:据理直书?中祖:据理直书。大周史官:八位皇子自扒皮肉,景帝自喝毒酒。】

【哈哈哈哈!大周史官:是他们自己要死的,与我们陛下无关啊!】

【中祖见,踹史官腚】

【中祖怒指:朕威风凛凛,为何不写!】

【中祖:扒皮缝衣,看你怎么编!大周史官:中祖为兄泪缝残躯。】

【然后把景帝缝里面是吗?哈哈哈哈!】

【胡说,明明是景帝为儿痛心,自己披身上的。】

【历朝皇帝畏惧流言,我中祖:小小流言,能蘸大酱吗?】

【中祖过的苦啊,严可帝师也好可爱,残稿里写:主公视藕鞋问,能蘸大酱吗?吾脱履而思,愧也,无以解。】

【哈哈哈,这两人,一个敢问,一个敢想。】

【送主公,口尝履,不好吃,植物丝茎应可蘸酱,等主公问,定不思而答。】

【中祖估计饿疯了,看着严可用藕丝做的鞋子,问他鞋子能蘸大酱吃吗,严可回答不出来,还为此愧疚,等中祖走了,尝一尝,心满意足的记下,不好吃,但应该能蘸,等下次中祖再问,他一定可以不用思考就能答出来。】

【反差萌】

【中祖脑袋也奇奇怪怪,第二次问严可帝师,他的麻衣能蘸大酱吗。】

【严可:连夜写一篇蘸酱食谱】

【中祖几个兄弟也真够逊的,十五年都干不到中祖】

【不不不,应该是可以干倒。

【但周景帝要留着中祖起运啊】

【谁知道蟒运成蛟了,但太子成人皇了】

【到头来都分不出到底是谁磨练了谁。】

【景帝估计得后悔死了】

【景帝估计不会后悔】

【我好奇景帝死前怎么想的,一定后悔的不得了。】

【景帝:你早说你能当人皇啊】

【景帝:我要有个人皇儿子,我至于拉拔那几个废物?】

【我怀疑妖族也参与了】

【它们一定参与了,佛道两教也一定参与了】

【看中祖执政期间,也能猜到,中祖心里有数。减佛清道,宣扬无神论不成改为神为皇帝所封,只认有名有姓为百姓而死的人神。】

【对,死前一封天下无妖旨,直接横扫妖域,中祖之后,妖域战场人族十战十胜,人族百年盛世,差点儿把妖族给灭了】

【如果中祖身体倍儿棒,再活个十年八载,不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看中祖给安帝留的执政遗言,开海,攘外安内,没实力苟着,有实力之后开民智,用妖,以妖治妖。】

【对对对,中祖想让安帝把妖族捶软了,然后以人族的方式将妖族分割出来一部分,契妖为将,以妖治妖。】

【结果安帝这个傻逼,非把将看成奴,他契妖为奴,使劲儿压榨】

【安帝压根儿看不起妖,觉得它们是扁毛畜牲】

【安帝是被中祖压制成神经病了。】

【周朝的皇帝都有点儿神经】

【前四代还好,从景帝开始就不好了】

【景帝是被气运焦虑成神经病的,中祖是被景帝逼迫成神经病的,安帝又是被中祖吓成神经病的。】

【那可不,安帝的父亲排行老三,弄聋了中祖的耳朵,被中祖扒了皮,有这么一个爹作为前车之鉴,安帝在中祖身边跟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似的】

【说起来安帝之后的灵帝,变成神经病也有中祖一份功劳】

【灵帝崇拜中祖崇拜疯了,当太子的时候,隐忍不发,温顺慈和,等把几个兄弟宰了,安帝只剩他一个儿子的时候,他开始造作了,明明只要他熬死安帝他就能得到皇位,他偏偏学中祖青龙门造反。】

【灵帝之后,不在青龙门pk一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名正言顺。】

【中祖开了个好头,挟持老爹的造反不叫造反,叫顺位登基】

【中祖之后的皇帝,各个要求史官记他们青龙门造反,还要加一句,肖似中祖】

【笑死,中祖之后,全部肖似中祖,不知道的还以为中祖才是他们的亲爹呢】

【如果可以,他们巴不得呢,不是还有皇帝想把自己记在中祖名下而不得吗。】

【他们都配不上中祖,只有单着的中祖才是我心目中的中祖】

【正解,中祖这样的人,就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能配得上他】

【反正阮知之不行】

【说起阮知之就想起陈瑜】

【不提不提,侮辱中祖了。】

【听说最近要挖昭帝(太上皇)的墓。】

【中祖的爷爷,保护性发掘,没什么好玩的,前四代皇帝都正常安顺】

【安顺?不,大家伙,去外面看看吧,惊天大瓜!】

……

……

……

……

【握草!】

【握草草!】

【握草草草!】

【我宣布!大周全员神经病啊!!!!】

作话:这里是一篇没有意义的废话,主要想凑一凑字数,看看能不能完成番外一万字,让平台给俺推一推流量,还差两百多个字,加内容又不知道加啥,只能在这里瞎比比了,已经九千七百多字了,虽然明天继续更新就能满一万字,但是只差两百多字,强迫症犯了,想今天就达到字数,还剩多少字来着,我去加加,2561+2163+3139+2009=9872,现在是2040还差一百多字,写点儿什么呢?这本完结写点儿轻松的文吧,天天苦大仇深的也不好,单纯养个萌仔仔多好,一个扛着小包袱,吭哧吭哧爬台阶,累了自己喝奶,睁着大眼睛一脸文盲样,满眼都是对知识的渴望,和对白胡子老爷爷的崇拜,香!呀!一万字了,欧耶!

番外 互换上

避险:此篇算同人番,与正文不做牵扯,如觉ooc,以正文为主,这个算是读者福利篇。

——

昨夜重阳,父子两人在月亮顶上饮了菊花酒,歌而舞,宴者尽兴而归。

妖帝有个坏习惯,醉了就要跳楼,他拉着周帝,要从二十八层的月亮顶上跳下去。

周帝不想跳,父子二人拉拉扯扯,武君稷一脚把人踹下去,自己快乐的跟随,就这样两人像玩儿滑梯玩儿疯了的猫,来来回回十几次,终于精力耗尽,叠着睡着了。

第二日,周帝身体猛地一颤,自噩梦中惊醒,一只脚丫子杵在脸前,他推开那只搭在身上的脚,半坐起来,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床的另一头,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周帝身体一僵,太子?!

太子办案,针对老二,昨日被老二陷害屈打成招,被关进了地牢,怎么会睡在他床上?

紧接着他就发现,这不是他的太极宫。

周帝表情变得微妙。

武君稷眠浅,被推开的时候就醒了。

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嗓音是刚醒的懒散

“来人,备水,沐浴。”

周帝冷声道:“武君稷?”

武君稷瞥了他一眼,眼神一凝,正眼瞧他一会儿,突兀的笑了

“晦气,宣栗工。”

说完武君稷晃晃悠悠打开窗户,随着下人呈衣物进来,自去了偏侧殿温泉。

周帝惊疑不定,真是武君稷?

渊渟岳歭不怒自威,萧萧肃肃爽朗清举,这是武君稷?

周帝眼里浮现不可思议。

他见到一个顶着兽耳的男人,恭敬的请他,周帝更心神不定了,妖?

想到刚才武君稷说的宣栗工,周帝没有妄加揣测,干脆先去沐浴,洗去一身酒味儿。

等收拾好了,栗工已经在门外等着他了。

看到栗工,周帝心里才生出安稳,栗工却对周帝十分客气

“陛下。”

他摆出请态,周帝随着他走出房间,看到门外景象的刹那,周帝震撼了。

二十八层的月亮顶高入云霄,独霸一方,压的飞鸟低伏,苍生如蚁,滚滚人皇运,横铺千万里,放眼望去,天染鎏金。

在此俯瞰,如羽化之仙看红尘阡陌纵横,飞檐有序,盛世繁华历史未有。

周帝脱口而出:“这不是大周!”

栗工:“陛下,这里是妖庭。”

“君上说,时空错位,让您二位灵魂互换,等时机到了,您二位自会换回来。”

周帝特别在意栗工口中的君上

“武君稷是君上?”

栗工点点头:“这是妖庭,是君上……”

栗工顿了顿改口道:“是太子殿下建立的。”

栗工将武君稷建立妖庭的事迹,一五一十讲给他听。

周帝越听越沉默,越听心情越复杂,还有微妙的嫉妒。

另一个他,真他娘的命好啊!

生出的儿子是人皇运,儿子三岁就正位了,他没有一点为难就得到了一个人皇儿子,自己也父凭子贵,正位金龙,软饭吃的是真香啊。

统一了天下,将大周发展的繁荣昌盛,连妖都被解决了,现在更是来妖庭养老。

老天爷怎么没一道雷劈死他,这么命好的人就该让他早点死,一想感受到这具身体里磅礴的力量和充沛的精力,周帝更恨了。

武君稷……

周帝想到被他关在牢里的太子,又想到刚才那位不怒自威的妖庭之主。

同样是周帝和武君稷,凭什么另一个他就能得到一身人皇运的武君稷,而他得到的是一个无运的武君稷?

如果他也有一个一身人皇运的太子,何至于步步为营,呕心沥血。

同是周帝,另一个他凭什么这么好命!吃的最大的苦也不过是剖腹取珠。

周帝心有不平,眼前盛景也看不下去了。

栗工心细觉察出周帝情绪不对,却不知原因。

“不如我陪陛下四处走走?”

周帝点了点头。

他们一起去看鲲鹏仙,一起去尚德学宫听学,一起在皇城闲逛,拜庙,坐悬浮车、走灵道、尝试传送阵。

听民间对妖皇的唱诵,听妖皇一日封五仙的伟力,听妖皇对修炼体系的开拓,听妖皇对人妖共和的治理,周帝越听越嫉妒。

他想到他的太子,一条湿漉漉的地下蚯蚓,平平无奇,没有一丝巨龙之姿。

推着一车人头的太子,状如疯狗,看着令人厌恶。

“朕想见他。”

想见这个世界的武君稷,周帝心有不甘,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将这个世界的武君稷揣回去。

这才是他的好大儿啊!

栗工满含歉意

“陛下,太子殿下说他这几日外出公干,恐没有办法招待陛下。”

这分明是借口,对方不想见他。

为什么?

周帝不解,对方为什么不想见他?

*

另一个世界,周帝从太极宫醒来,身体并没有醉宿后的疲乏,眼睛未睁,先摸胸口,没有摸到孽障的臭脚,手臂往旁边横扫,又摸到个空。

周帝一骨碌坐起来,床上空空如也,周围陌生的陈设布置,根本不是妖庭!

周帝鞋都没穿跑了出去。

“人呢!给朕滚出来!太子!召太子!”

两鬓斑白的钱得力跑过来伺候

“陛下!哎呦喂陛下,您莫着了凉啊!”

周帝一抬头,看到大周空中暗淡的国运,他睁大了眼睛

“我大周,这是要亡了?”

周帝震惊之下,被钱得力搀扶进太极宫,他揉着额头,再傻也知道这里已经不是他的大周了。

身体里没有一丝灵力,国运暗淡,自身气运也才只是蛟龙,这好比从豪华大宅子回到茅草小破屋,周帝一时适应不能。

“太子呢?”

钱得力摸不准他的想法

“陛下,太子殿下为商人作威作福逃避商税、您要他办砍头息案他居然屈打成招,您将他关进地牢了啊。”

“说要关十天呢。”

周帝呼吸一滞,他一把拉住钱得力的衣领

“这是第几天了?!”

钱得力磕磕巴巴:“第、第二天了。”

周帝:“放出来!立刻放出来!把武均正关里面饿上十天!”

钱得力睁着茫然而愚蠢的眼睛:“……啊?”

周帝一把推开他:“怎么,钱得力,你想反啊?朕的说话你已经不想听了?”

钱得力扑通下跪

“奴才不敢!奴才遵命!”

“敢问陛下,关押二皇子的罪名是……”

“陷害太子,包庇祸首,还不够吗!”

钱得力:“是!”

钱得力拔腿要走,却又听一声

“等等!”

钱得力回头,见周帝在宫里来回踱步,一脸烦躁。

“太子,先关着,你去地牢里打点,任何人不得怠慢,地扫干净,床铺软了,热水、吃食,只要是太子所需,都不得怠慢。”

“偷偷的去,再让栗工,派几个金鹰卫去伺候看护。”

周帝强调

“偷偷的。”

钱得力不明白周帝这是使的哪一出,却还是遵命

“那……二皇子哪儿?”

周帝:“先放着吧。”

钱得力:“是,奴才遵命。”

番外 互换下

阴暗的牢房里,只有一张草席子可以睡人,角落里还有屎尿,嗡嗡的苍蝇四处飞着,空气中的味道不堪言述。

他自进来就坐在草席上,一动不动,牢门口放着一碗水,昨日早上给了他一碗水,今日又给了他一碗水。

武君稷已经饿一天了。

狱卒阴晦的讨论声入耳

“那位关到什么时候?”

“看上头的意思。”

“有人交待了,一天一碗水,饿不死就成。”

“他可是太子,万一出去清算……”

“没权没势的太子,怕什么。”

有人给小狱长递了个眼色,于是腰绑红布的小狱长,揣上刑鞭,拿着一个馒头,打开武君稷的牢门。

他闻着馒头深嗅,一副陶醉的样子

“好香啊。”

他将馒头放在武君稷面前诱惑道

“太子殿下,想吃吗?”

只听声音,就知道这位狱卒有多轻慢,武君稷闭上眼睛不答。

他不想和这种人多费口舌,有那个力气,还不如省点儿劲儿,多扛一扛火燎的肚子。

小狱长嘲笑道:“您还真以为自己是天公的儿子呢,这么破落的牢房,随便一个京官儿都不会进来,您偏偏进来了,还不明白吗?陛下根本不在乎您。”

“把你饿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管的。”

武君稷睁开眼睛,看着他手上的马鞭

“你敢打孤吗?”

小狱长微愣

“你不敢。”

“你不敢打孤,你敢饿死孤?”

武君稷语气同样不屑。

他知道自己进牢里一定会受些苦,但他不觉得老不死的会弄死他。

只要他能活着出去,有一个算一个,他通通跟他们清算。

武君稷指着自己的脸,挑衅道

“有本事往这里打。”

对着一张和大周皇帝相似的脸,别说狱卒,哪怕丞相皇子来了也不敢打下去。

就凭这张脸,太子的脸就只有皇帝才能打。

小狱长束手束脚,他不断的往旁边瞥,最后咬牙在他旁边唾了一口,气愤的离开了。

武君稷看向牢外,默默闭上眼睛。

他心里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小狱长在这个牢房里只是一个小人物罢了。

有周帝的人伪装成狱卒,看守他。

砍头息涉案人都是老二羽翼,阮瑜反叛,诬陷他经商、偷税、屈打成招,周帝查也不查将他关押。

他去求老师,老师竟也坐视不理。

这个世界魔幻的让他觉得,很快要亡国了。

他不知道周帝到底想做什么,但他在牢里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武君稷看着牢门口的清水,一连两日,皆是如此,根据以往经验,周帝想用饥饿让他屈服,去求他?

图什么?

让他明白自己只是个棋子,没了他的庇佑,什么都不是吗?

这和训狗有什么区别。

打服了,饿服了,再给个甜枣,拴上链子。

周帝把他当狗,却忘了不是狗需要主人,而是主人需要狗。

有本事,就让他在牢里过一辈子!有本事就彻底弄死他!

否则,他给路边人舔鞋子都不会开口求他。

武君稷的唯一的倚仗就是这条命,他赌周帝不会让他死,他用命赌!

武君稷目中闪过一丝决绝。

没过一会儿,牢里出现动静,小狱长跟在来者跟前谄媚

“钱公公,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武君稷睁眼,在他的设想里,钱得力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

小狱长:“钱公公放心,一切都妥当,一天一碗水,绝不多给。”

钱得力呵斥

“闭嘴!”

“此地脏污,怎配太子殿下尊贵?还不快些请太子殿下去官号房!”

小狱长愣住了

“公公,这……”

钱得力拿出周帝赐的金牌

“陛下口谕,你有意见?”

小狱长连道不敢。

“小的这就安排。”

钱得力和声和气的请武君稷移步。

武君稷盯着他半晌,也不知道这是演的哪一出。

但是能住干净地方,谁想住猪圈。

还官号房,其实就是官字狱,牢狱也分三六九等,等级越高,关押的人身份越重要,待遇也就越好。

像武君稷,本来该在自己府里禁闭,周帝偏让他下大狱,还是条件最不好的大狱,故意折磨他。

武君稷沉默的换了地方。

他以为仅仅是换个地方,谁知道,又是让沐浴,还给换衣服,牢房布置根本不像牢房,两米宽的大床,软和的被褥,还有遮挡隐私的屏风,书桌、书籍、蜡烛、一应吃食,比太子府里的还精细。

武君稷阴暗的想,这是想以温情腐化他?

不演明着的恶人了,开始演虚情假意了?

那他要不要装感激涕零?

武君稷委婉问:“父皇他,病了?”

钱得力:“殿下安心,陛下龙体安康,”

“太子殿下,陛下还是想着您的,这不,还让老奴在金鹰卫挑了几个人,给殿下使唤,如果牢里有不长眼愤冒犯殿下,殿下尽管吩咐他们。”

四个太监一字排开

“父皇说,要关孤到几时?”

钱得力笑笑:“这,奴才觉得,陛下不舍得您多受苦的。”

答了又像没答。

探不出东西,武君稷既来之则安之,有床就睡,有饭就吃,他还得狠狠的吃,吃胖了,吃撑了,万一老不死的神经病又犯了,他得有个好身体去扛。

小狱长亲眼看着武君稷被请出去,进了这间宫廷大院似的官号牢房,对上位者阴晴不定的态度有了实感。

他可是知道的,上头一开始还说要饿着太子,结果才一天,要什么给什么。

就像老父亲生完了气,生怕儿子受苦了似的。

谁说太子不得宠的?

这不是骗老实人吗!

小狱长连连叫苦,他得赶紧想办法巴结巴结,刚才他的作为,太子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钱得力安排好这里的一切回去复命。

周帝:“看到人了?瘦了没有?受委屈了吗?有人欺负他吗?”

钱得力一一回着,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何一反常态,但这不是做奴才的该揣测的。

周帝还是不放心

“朕想去看看他。”

钱得力迟疑:“奴才安排?”

周帝又觉不妥

“罢了。”

等他走之前,再看吧。

大周如今的处境,太上皇殡天,无正位金龙威慑妖域,内部人心惶惶,外部各国觊觎,武安留下来的神龛,已经用尽了,八年后的妖域战场,大周必败。

十八年,是周帝能坚持的极限,十八年内大周必须有金龙正位,否则国祚不保。

跳出时局看,这个世界的周帝以武君稷为磨刀石,是拼尽全力最后一博。

他搏成功了,只是出现了一点点偏差。

想要破局,让小乌鸡挣脱原来的命运,关键还是气运。

要么周帝正位,要么小乌鸡自生气运,最低得是个蛟龙,从磨刀石变成周帝的后继人。

可是,现实摆在眼前,无论是周帝正位还是让小乌鸡自生气运,都办不到。

佛门道门,态度不明,妖域潜伏暗处,意图不明,大周内部的官员又各有心思……

周帝在太极宫中踱步,他来了这里,这里的他,会不会也去了他那里?

周帝很快做了决断,只有一个办法!

既然要磨刀,与其磨那几把废物,不如让八个废物,去磨潜力无限的小乌鸡。

如此,即使小乌鸡还会受苦,却将危险限制在某个范围里,不会如之前那般,身心俱损。

他要给小乌鸡留下可用的人手。

“召,阮瑜。”

周帝只对他说了两句话。

“你叫陈瑜,陈阳的侄子。”

“武君稷是陈阳的亲儿子。”

他不管陈瑜心里受了多大的刺激,也不管陈瑜怎么想,他只对他说这两句话,能知道多少,只看他自己能查到多少。

当年为他缝腹的太医还活着。

然后,周帝将密室里的神龛,带了出来,在离开前,他要把这个东西,给小乌鸡。

他不知道能帮到他多少,却也是他仅能做到的了。

*

这是周帝来妖庭的第三天。

在他多番打听下,周帝终于见到了这个世界的武君稷,妖庭的主人。

二十八层的月亮顶上,武君稷凭栏望远,风抚衣炔,湛然若神。

周帝越看越满意,他缓步走过去

“朕若有你这样一个儿子,做梦都要笑出来。”

“朕真的很嫉妒他,命好,会生。”

武君稷笑出声来。

“他能生朕,你不能?”

周帝不在意他的淡漠

“朕的太子,比你差远了。”

武君稷问他:“有多差?”

周帝:“哪里都不如,他自小不在朕身边,规矩差,性子差,一腔无用的热血,或许是觉得,自己是个英雄,殊不知人为刀俎,他为鱼肉,空有爪牙,怎抵得上人的棍棒。”

武君稷语气怪异:“那你别的儿子就很好吗?”

周帝锁眉,叹气

“朕看中二子,可惜,即便是朕精心培养的正儿,也不如你。”

“朕若有你,何愁后继无人矣。”

武君稷指着远方

“美吗?”

“盛世江山,美如画。”

“知道我为什么要建妖庭吗?”

周帝:“宏图霸业,哪个男儿不想。”

“我初始,只觉得妖是比牛更好用的劳力,可以开垦更多的土,活更多的人。”

周帝赞道:“帝王仁道,善哉。”

“我侵占高丽,图谋长白山,杀了很多很多人。”

周帝仍赞:“帝王霸道,善哉。”

“我三岁离开大周,你就不觉得奇怪?”

周帝:“天生人皇,总与普通人想法不同。”

武君稷笑:“我能有今生这样的成就还要谢谢你。”

周帝奇怪:“我?”

“是啊,若非你不为人事,拿我当磨刀石,帮助几个皇子助纣为虐,想借我化龙,我也不能每天活的那么辛苦,知道你有多畜牲。”

周帝:“……?”

“重生一世,自然要早早逃离。”

周帝:“?!!”

“真以为我们父子同心呢?朕建妖庭只是为了随时夺权,弄死周帝罢了。”

“上辈子一杯酒毒死你太便宜了,朕就不该秉承那点良心送你好死,朕该饿死你!报偿那十日牢狱之灾!”

“你觉得孤恶心,孤也觉得你恶心,等你回去,记得早些弄死孤,否则,你大周国祚一定会毁在我手里!”

周帝眼神一下炽热,他呼吸急促:“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重生?”

“难道你就是朕的太子?!”

武君稷气质变得两模两样,阴晦、潮湿、如一朵腐化的蘑菇

“父皇,还认不出来吗?”

周帝愣住半响,忽的大笑起来

“庄周一梦,方知天意弄人也!”

“好儿子!好儿子!好儿子!”

周帝连道三声好儿子,他满心满眼都是国祚都是气运,而今有人告诉他,有一个儿子未来会杀了他,成就人皇之位,他觉得自己死,也死得其所!

眼前变得模糊,周帝知道,他要走了。

他深深的看着武君稷,仿佛要将他的样子烙在心头

他像是告诉自己,又像是告诉武君稷:“朕也会有这样一位继位之君!”

与来时几乎被嫉妒和执念拉入魔道不一样,走的时候,周帝看到了希望。

武君稷冷冷的目送另一个周帝‘消失’,等对方再睁开眼,眉宇之间是他熟悉的肆意

周帝嘟囔一声:“回来了?”

他敞开怀抱要抱武君稷

“孽障,想不想为父?”

武君稷闪身躲过,揪着他的领子拉到栏杆处,一脚踹他背上

“下去吧你!”

周帝半空翻滚一周,破口大骂

“小鳖崽子!老武家祖坟造孽!朕不待在妖庭了,朕要回去修祖坟!”

武君稷冷哼:“修了也不会好,从根儿上就坏了。“

另一个时空,周帝归位后,看到了另一个他留下的书信,上面写满了他们这个世界的走向,和破局的方法。

两个皇帝想到了一起——用八条蟒去磨武君稷这块璞玉!

或许他还会遭遇背叛,还会经受皮肉之苦,还会身心受创,但这份伤不会再伤及根本。

当人皇运起,这一世的周中祖,不会只有自己在未知的世界摸爬滚打,更不会只有五年寿命,憾恨而终……

作话:说一下正文里,前世的太子和周帝,前世的周帝满脑子只有气运,没有一点儿温情和良心,后来自己正位了,有底气了,才考虑捡起良心,对太子是先有了对继承人的满意,在这份满意认可的基础上,才生出点儿愧疚。

前世的太子,说对父爱没有一点儿期待是假的,但也只是在16岁初进皇宫的时候,自一百颗银豆豆,武君稷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对周帝,只看做掌握他命运的上司,到二十一岁砍头息经历十天牢狱之灾,正式确立了他心中将整个大周朝堂当做敌人的政治观念,而他将周帝视做最难对付的敌人。

至于什么,‘你为什么从不正眼看我’、‘他也羡慕周帝对其他皇子的父爱’,‘他也曾经奢望过父爱’……说实话,太子恨毒了他,没得一丝感情脑,只有想弄死他的脑子。

他是为周帝哭吗?他是哭自己啊,他是为父爱心痛吗?他是心疼曾经的自己啊,他若有眼泪也是为自己而流。

若非知道了周帝是他娘,太子这辈子先杀老登,哪怕知道了周帝是他娘,他还让他戴上陨石腰带呢,陨石腰带待久了不止无子还会死。

这辈子放过周帝的前提是娘亲身份,再就是那三年的养育之恩,还有就是,老登从未做出格的事,没有踩过他的底线,老登又哭又骂但一味退让的做法,才让武君稷真正的放过他。

番外 陈阳篇

陈阳对自己一生的评价是,无趣。

上朝时无聊,下了朝无聊,或许一个将军,只有在战场上,才有自身的价值。

也只有在战场上,他才不觉得无聊。

像他这样的将军,大多不得好死。

陈阳早早做好了准备。

如果没有那一夜,他的人生或许是美满幸福的。

温柔贤惠的妻子,聪慧乖巧的侄儿,爽利玲珑的妹妹,还有善解人意的嫂嫂,若能再添一对儿女,世间再没有比这更美满的了。

可惜天道忌满,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他的命运在那一夜后,彻底变得不可控起来。

陈阳说不出自己是恶心还是震撼。

但陛下一定是恶心至极的。

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果两人不是这等身份,那一夜定要决出个生死来。

陈阳自那之后心事重重,在他得知太子早早去行宫避暑,便心有所料。

他控制自己不可深想,又忍不住深想,在只有一个人的夜晚,他翻着一本崭新的千字文,对不知有没有缘分的儿女心存一份侥幸和幻想。

周康53年的夏天太长,太子避暑避了大半年,回来后,陛下立刻退位,新帝登基。

所有人都等着新帝册封太子。

陈阳也在等,等不知能不能来临的回音。

漫漫长夜,他在一本崭新的千字文前,坐了一夜又一夜。

他上朝时低着头,不敢瞧龙颜,他在想要不要为家族留下退路,转念又想,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新帝想杀陈家,他们还躲得过?

陈阳不敢探听,也不敢深想,更不敢为人所知。

直到府门被叩响,一个沉睡的婴儿抱入怀中,陈阳死了一半的心脏忽然又活了。

事情朝着他从未想过的方向发展。

悖逆的存在被允许继续苟活,有那么一瞬间陈阳是真的生出了家的感觉。

他有一个不能经常见到,不能诉之于口,不能被世人知晓的儿子。

他忍不住探听他的消息,他隔三岔五亲自带兵在皇宫巡逻。

他每天都会在散朝时最后一个走,木头一样杵在那里,不声不响,提醒着皇帝他的存在,却不会出言叨扰。

站够了一柱香,他就走。

每天如此。

朝堂人说,司马大将军是陛下心腹,被陛下爱重,日日留大将军攀谈。

只有两人知晓,他们什么都没谈。

一个默不作声的站着,另一个当对方不存在。

就这样过了半年。

忽然有一日,陛下说

“太子自学会走路后,满宫乱跑,将军巡逻遇到了,勿忘送回太极宫。”

陈阳的心在鸣奏。

他只对着陛下抱拳,可这一礼,蕴含的是千恩万谢。

陈阳亲自巡逻的更频繁了。

直到那天,好似老天爷眷顾,他在宫道上看到了几乎不可能出现在那里的人。

穿着宝蓝色小袄,收脚灯笼裤,红色扁口小鞋子,怀里抱着一只布老虎,两只小短腿走在地上一颠一颠的重心不稳,看的人生怕他自拌倒在地上。

他身边没人跟着,直往宫门口的方向走。

陈阳看到的第一眼,便挥停了士兵,害怕惊到他,一个人追过去,截停了他的脚步。

“太子殿下。”

小孩儿像做坏事被抓了包。

他问他怎么来的这里,也不说。

问他跟随他的下人呢,还是不说。

一张包子脸,防人防的紧,只在他说要送他回去的时候,才屈尊降贵的张开手,示意抱他。

陈阳嗓子有点儿干,他从未抱过这么小的小孩儿,他估摸着力道,小心的抱住他,无师自通一般。

太软了。

他有点儿嫌身上的盔甲太凉,阻隔了热量的传递。

他报着私心,低声在他耳边说

“臣乃朝堂司马大将军,陈阳。”

“每日在宫中巡逻,如果太子殿下迷路,可以寻守卫。”

其实陈阳不常在内宫巡逻,因为不方便。

但是太极宫他还是可以转转的。

避免惹恼皇帝,陈阳半个月才敢巡一次,但他打定主意,以后可以多去太极宫巡逻。

丢了太子一次,就能丢两次,宫内的下人已经疏忽到让太子一个人跑到宫道上了。

在跑一会儿,都能自己出宫了。

陈阳尚不知晓,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有机会这么亲近太子。

他将他送到了太极宫,得到他一句

“司马大将军陈阳?孤记住了。”

从那以后,陈阳运气忽然好起来,十次巡逻有五次能遇到小太子。

每次见他都小小一个,独自一人。

不过这好运气只持续了一段时间,陈阳也不敢太过频繁的巡逻,能不能遇到,看运气。

能听到与太子有关的言语,也是收获。

太子三岁点将,只剩下三人的祠堂,让陈阳升起一瞬的幻觉。

陈阳隐隐认命,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接下来的发展,陈阳不想回忆,他亏欠妹妹让她在深宫空守,亏欠嫂嫂,亏欠侄子。

虽说大部分军人,家国难两全,他却没想到自己这辈子对国家是这么个全法儿。

所有的心事,全部被他缝进了衣服的细密针脚里。

自太子离开大周,陈阳再留朝,便是为了给太子寄衣服。

衣服一寄许多年,他没想到还能有一日亲眼看到太子穿上他缝的衣服。

同去无极观的路上,说说笑笑,在太子主动走入他们两人之间的时候,陈阳又升起了家的错觉。

人生难得糊涂。

他的人生,注定要糊涂着过活了。

有战打,无战闲,上完朝,练兵、发呆。夜里挑灯绣花,晨起刀枪一舞,愁时赋酒,兴起泼墨。

他是一个守着过往没有前途的人。

世上无人需要他,他亦成不了任何人的倚仗,他是被留在原地的人。

修仙纪元开启,嫂嫂拒绝了修行,她渴望衰老和死亡,陈锦选择修行,她要做大周的皇后、太后、皇太后……

周武二十三年,陈阳厚葬了嫂嫂。

家里只剩下他一人了。

周武六十年,也是周泰二十一年,太上皇武秉,周帝武君稷,二圣归天。

陈阳像完成了一生的使命,兴然追随而去。

应忠国公陈阳遗愿,尸骨撒入渤海。

这是一篇自我总结。

其实作者本人对这本书并不很满意。

因为作者的设想,是父子感情线和主角事业线并重。

换句话说,心贪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啥都想要。

父子感情线,并没有什么遗憾,已经在文中全部写出来了,可能在最后收尾,读者觉得太匆忙,想看父子放下心结后的相处日常。

但在作者这里,两人的感情线在稷宝选择默认不言后便收尾了。

再说主角事业线,很令作者抓狂。

因为这的确是文中一大弊病,没错本来该丰满本书的事业线,却成了书中弊病。

作者大纲中,主角去东北后从微末建起修仙纪元,但作者笔力不足,撑不起吸睛的详细基建过程,导致这一段直接垮了。

我认为坎坷可以塑造一个人的骨,经历苦难,战胜苦难,百折不挠的人性光辉绝对比一帆风顺的幸福更引人共鸣。

按我大纲、主角在东北不会这么快强大,他会在土地上折戟一次,天雷带走他辛辛苦苦建造的石油平台,人为大火带走他辛苦一年的粮食。

他会和荒原上的野蛮部落厮杀,流浪狗一样被赶跑再杀回来,他会很累很累,他会挨打,会挨饿、会受冻,会再受背叛,当近乎绝望的时候在气运上找到出路,他会觉得讽刺,会疯。 可他依然朝着目标前进。

在此期间,陪着他的妖,会因为跟着他经历磨难而丰富人设,绽放光辉。

第一次失控,在帝辛雷谶。

我的设想中,雷谶对他的事业和身体造成的伤害都得是巨大的。

结果却是,顺风顺水。

第二次失控,在昆仑山,在我的大纲里,他不该这么快找到人皇钉。

但是,如果我不让他找到人皇钉,这将是不符合人设的走向,因为稷宝是聪明的。

东北部分的失控,导致了文中对这一段的描写成了冗余,成了废话,成了‘水文’。

其实不是的,那不是水文,是作者想撑起庞大事业线却只建了个废墟的哀鸣。

在我的大纲里,东北部分的神降,会很晚很晚,晚到需要用几十万字,撑起修仙纪元的骨架,万众所期的感情线才会接续。

而这势必会导致阅读量下降,读者跑路。

在梦想和馒头间,作者也要权衡利弊。

东北事业线的垮塌,有作者的不忍心。

也有受评论影响。

因为很多反馈,说小太子太惨了,让我不能下重手对待他的今生。

事实证明,一波三折式的苦难文学更能撑起这篇文的筋骨。作者不该心软,若不心软,或许东北事业线不会成为这篇的败笔。

也或许在更早,在文章的开端,便已经开始失控。

写文初始,我曾想过,让他如前世一般流落民间,我曾想过,他七个月大的时候,老登不会把他接回去, 他会被送走,直到他十二岁有了人皇运,才能走进周帝的眼。

可当一个字一个字打下故事,所有想象都如浮云一般消失了,最后落成的是七个月被接到皇宫的太子殿下,是在东北看似艰苦却顺风顺水的小妖皇。

是想找人皇钉便顺利找到了的小人皇, 是想开辟修仙纪元便成功了的武君稷。

怪作者,为了快速拉回情感线,不得不砍掉了东北的事业线。

许多读者读着东北部分觉得无聊很奇怪,因为它压根儿没有展开,因为作者也在左右徘徊,因为我想赋予他苦难让它精彩却下不去手。

而今总结,还是作者太嫩,太胆怯。

我似乎还是没办法成熟的写下一个一个故事,只能凭借本能去写。

唉,我果然还不是一个成熟的作者。

本来下一本书想写修仙文的,在番茄逛了一圈,看了看人家写的修仙文,我又像个刺猬一样缩了回来,修仙文的世界观和人设线太庞大了,作者驾驭不住,害怕写成一团屎。

我还是在舒适区苟着叭。

起码能在人才济济的平台上,分到一碗粥,填一填肚子,成年人,总要权衡生活。

下一篇文想写一篇悠闲治愈的快乐养崽文,没有那么复杂的爱恨情仇(应该吧),单纯是一个老父亲和一个问题儿童的治愈故事(希望如此)

绝不会再铺这么大的世界观了!

至于下个崽崽的性别,保密一下,嘿嘿(邪恶微笑)但是,不会是双性,我的主角不可能为了某些癖好而诞生,他(她)们是我的宝贝。

大家知道的,作者的脑回路,一向清奇,这次亲情线,也定不负所望,别有趣味呢。

——拜呈,我的读者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