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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有药,你要不要?第27章 割豆子0%

第27章 割豆子

八月的豆子九月的麻,白露过后就要收割豆子了,地里的黄豆秆已褪去翠绿,染上了深黄,豆荚鼓胀胀,沉甸甸地垂在秆上。

天蒙蒙亮,张桂兰就起了身,在灶房里熬了一锅杂粮粥,又蒸了几个馒头,切了一碟自家腌的咸菜,吃完后,三人收拾着农具往豆子田去。

有些地多的人,早早的就在田里收割了,镰刀挥动,“咔嚓”声此起彼伏。

和他们家地挨着的是赵家的,就是玉哥儿家的,玉哥儿一家已经来了。

除了小一点的娇娇,像玉哥儿杏哥儿秋荷这样十五六岁的孩子,都算半个劳力,这两日收豆子,就给他们放了假,等豆子收完了再学。

赵全子抬头,见是陆北他们也过来了,直起身笑道:“你们家今日也收豆子?”

张桂兰点头,“你们家来得早啊,都割了这么一大片了。”

赵全子嘿嘿笑了两声,回头瞧了下自己割下来的豆子秆,“早起凉快些,早些收完早些晒。”

收获季节总是让人高兴的,赵全子就连眼角褶皱都溢满了笑意。

张桂兰回:“是那个理,不多说,我们也收去了。”

赵全子摆摆手,继续弯腰割豆子,心里想着,等豆子打下来后,去换几块豆腐,他家玉哥儿惦记吃豆腐好些日子了。

到了自家的地里后,张桂兰把竹篮和茶壶放在田埂上,准备下地。

陆北把南星的草帽扶正,“你在后面把豆杆码好就行,累了就歇一歇,就这么点地,半天就能做完。”

南星嗯了一声,这是他第一次下地干活,有几分忐忑,怕自己帮不上忙,跟在陆北后面。

只见陆北拿起镰刀,熟练地握住一把豆秆,微微弯腰,镰刀轻轻一割,金黄的豆秆就应声倒下,顺手放在旁边。

昨日特地磨了镰刀,又快又亮,割起来很顺利。

张桂兰也拿起镰刀从另一边开始,动作娴熟,两人都是做农活的好手,各自忙了起来。

南星蹲下身,抱起陆北割好的豆杆整齐的码在一起。

陆北不愧是壮劳力,干劲十足,很快就把张桂兰落在后面。

虽说已入仲秋,太阳出来后,就渐渐的热了起来,张桂兰放下镰刀,到田埂边倒了一碗水喝,朝地里的两个孩子喊。

“六子,南星,你们也歇一歇,喝点水。”

闻言,两人都走了过去,陆北先给南星倒了一碗,见他脸颊的细汗。

“累不累。”

“还好。”南星接着碗,喝了一口,凉水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疲惫,他也就是弯腰抱抱豆杆,真算不上多累。

没歇一会儿,三人继续忙碌着,镰刀挥动的声音、豆杆碰撞的声音在田埂间回荡。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七分地也终于割完了。

陆北把捆好的豆杆搬到板车上,张桂兰和他一起回去做饭,南星在地里寻找遗落的豆荚豆子。

来回两趟后,终于是忙完了,中午简单吃了个饭,他们家的豆子不多,就铺在院子里晒着,不用搬到前面的晒场去。

豆杆还要晒两天,完全干了后,才可以脱粒。

上午割豆子,抱杆子,身上头发上都沾染了灰尘,混合的汗水,黏腻又不舒服。

下午没什么事,张桂兰烧了些水,几人好好洗漱了一番。

院子里有太阳,两人披散着头发靠在椅子上晒着,陆北难得下午在家,两把椅子靠的极近。

仲秋的太阳还是很有威力,晒了一会儿又觉的热,搬到了阴凉的地方。

南星抖了抖自己的头发,发现干的差不多,打算回屋子束起来,露出手腕处细小的伤痕,连带着手上也有一些,不深,做农活多少都有这样的情况。

只是南星的皮肤白嫩,这些日子也没怎么晒黑,这一点点的伤,落在皮肤上就格外的明显。

陆北抓住他的手腕仔细的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南星娇,和普通农家的小哥儿不一样,光看谈吐和模样就知道,但性子坚韧,今日做了大半日的农活,也没喊一句累。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家教出这样的小哥儿,让他遇到了。

“疼吗?”

南星洗漱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些划伤应该是抱豆杆时候弄的,不过当时不疼,也就没注意。

瞧见陆北眼里漏出的关心,弯了下唇,“不疼,明日就好了。”

陆北抿着嘴,捏了捏他的手,才放开,南星已经来他们家了,在农家避就不开这些活计。

这么想着,只能努力多挣些钱,在其他的地方让他过的舒心,过的好一些才行。

南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现在的日子,他觉得已经很好了,进屋后束起头发后,拿了针线篮子出来坐在屋檐下做绣活。

陆北也把头发束了起来,翻了翻院子里的豆杆,又劈了些柴放到灶房里。

张桂兰没打扰小两口联络感情,出门去菜地摘菜,最近豆角和茄子都长了起来,正是吃的时候。

家里有一块五花肉,是昨日陆北从镇子上带回来的,干了农活,也要做一顿好吃的。

除了摘菜,张桂兰还挖了些地龙回来,和菜叶子垛碎了一起喂给小鸡仔吃,吃好长好,以后才好下蛋。

傍晚,陆北瞧了一眼天边的夕阳,晚上不会下雨,就只把晒着的豆杆翻到屋檐边堆起来,明日好摊开继续晒。

南星在厨房烧火,张桂兰炒菜,五花肉炖豆角茄子。

切好的五花肉丢进热锅里,滋啦一声,肉在油里翻滚起来,油煸出来后,张桂兰往罐子里舀了些油出来。

又拍了些蒜丢在里面,很快一股浓郁的蒜香裹着肉香飘了出来。

茄子吸油,放足了油才好吃,今日张桂兰炒这个菜也是下足了料,还放了大酱。

盛出来的时候,满满一大碗,油亮油亮的,光是看着就知道下饭。

张桂兰给锅里舀了一瓢水,涮干净后,在案板上的陶罐里摸出一个鸡蛋来,又打了一碗青菜鸡蛋汤喝。

入秋后,家里的老母鸡下蛋勤快了些,基本每日都能捡到一个鸡蛋,鸡蛋存了有二三十个了。

“南星,压火,吃饭。”

“嗯,娘。”

今日蒸了米饭,一人一碗扎实的白米饭,这个菜配上白米饭吃起来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