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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有药,你要不要?第50章 被人爱着0%

第50章 被人爱着

南星蹲着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稀罕的不得了,哪里想得到这么可爱的狗崽会长成大黑那样威武的模样。

“它们吃什么?”

“狗崽有两个月了,我们吃什么它们就吃什么,先给它们倒点水喝。”

南星在灶房里寻了两个缺了一角的陶碗拿了出来。

“娘,用这个给狗崽喝水可以吗?”

张桂兰点头,“行,这两个碗就给他们吃饭用,晚点咱们再买几只碗回来。”

家里的这些碗,用了好些年,再小心,也免不了有磕磕碰碰,是该换点新的了。

南星给狗崽倒了一点水,放到它们面前,其中一只抬头看了看南星,低头开始喝水。

另外一只也跟着把脑袋往前面凑,见它们在喝,南星放下心来,能吃能喝就好养活。

喝完水,狗崽们趴在麻袋上晒太阳,陆北拉着南星进了屋子。

一阵风吹来,吹动了桌子上的纸,南星还以为他要把今日卖的药材钱给自己,没想到是一面铜镜。

镜面磨的很亮,南星瞧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照的这么清晰,还有一瞬的恍惚。

一开始没有铜镜用,确实有些不习惯,但是他知道,铜镜价格不便宜,就没提买镜子的事,后面慢慢就习惯了不用铜镜。

不过,现在有一个铜镜,他也很高兴。

“怎么想着买这个。”

“有一个铜镜照方便。”

见他眉眼弯弯,陆北又默默地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

他们能挣这么多钱,也是因为南星,买东西的时候只想着让他高兴,却没和他商量就花了这么多钱,其实也有些忐忑。

“是什么?”

南星疑惑的放下铜镜,接着布包,长长的一根,包得也严实,拆开一看是一只簪子。

陆北挠了挠后脑勺一边解释一边瞧着他的脸色。

“路过银铺的时候看到了,就想给你买一只,也给娘买了一个镯子。”

崭新的簪子亮得晃眼,雕成了竹节模样,想到他被带走的时候,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扒走了。

辗转换了几手后,最后买他的牙人连他身上穿的衣服都不放过,丢给他一件旧衣服换了他身上的衣服,就连发带也被抢走了。

陆北见着夫郎没说话,面色也不像不高兴,有些拿不准,小心的问道:“喜欢吗?”

南星回过神来,看向身旁高大的汉子,他现在是陆北的夫郎,那些不好的过去已经远离,眉眼一下子舒展开来,弯起唇角。

“喜欢。”

见他漾开的笑意,陆北心下一松,“喜欢就好。”

南星双眸弯得好看,陆北送他的,怎么会不喜欢。

陆北拉着他的手坐下,说着卖药材的事情。

“药材卖了十八两五钱,加上换的一两碎银子,是十九两五钱。”

陆北一边说,一边把桌子上的纸笔收起来,把钱袋里的钱倒了出来,数给南星看。

“簪子和镯子是六百四十文,铜镜是三百文,狗崽是一两八钱,那户人家找了两串铜板,石桥镇吃面条花了八文钱,剩下十六两五钱和两百五十二个铜钱。”

圆溜溜的银锭格外的显眼,陆北把他放在南星手上。

“掌柜又给了我一个。”

南星摸着银锭满心欢喜,“咱们家有三个了。”

“嗯。”

南星把银锭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朝衣柜走去。

“我们数数钱,加在一起算算。”

陆北笑着道好,其实柜子里有多少钱他们知道,但是夫郎高兴,那就数。

南星把里面两个银锭拿了出来,三个并排放在一起,很是惹眼。

剩下七两二钱的碎银子,以及二百多个铜板,南星把碎银子拨到一起,大大小小的碎银子有一捧。

每次卖药材,医馆的掌柜结算的时候都是当面称给他们看的,所以数目错不了,就是现在混合在一起不好分辨。

“我们家还是要买一个戥子回来,除了称银子,还能称药材。”

“好,明日我去镇子就带一个回来。”

“多少钱?”

陆北想了想,戥子贵在铜盘铜砣,“一钱应该足够了。”

南星拿起一吊钱放在一旁,碎银子十三两七钱,也放到一旁,数了数铜钱,又凑齐了一吊,就余下两个铜板。

陆北扯了一根麻绳给他,一百个铜板串了起来,铜钱就有三串。

三个完整的银锭,南星装到了新的钱袋里,剩下十三两七钱的碎银子,南星拿了五两出来,剩下的都装到了另外的一个钱袋里。

南星把五两和一串铜板往陆北手边推了推。

“娘手上没多少钱了,这碎银给娘用,一百铜钱买戥子。”

后面这两个月,他们前面这山寻不到什么药材了,这两次卖药材的钱,陆北都给了他。

不管是富贵人家,还是乡下农家,当家做主都把持着财政大权,下面的小辈挣了钱都是要上交一部分充公。

张桂兰从来没找他们要过,也从不插手他和陆北的事情,对他的好他也看在眼里。

陆北眼底温柔愈发浓郁,只觉得南星处事周到贴心。

“娘肯定高兴。”

银子都装进了钱袋里,拉紧袋口放到柜子里,余下两百来文铜板也足够他们用了。

乡下人开销少,他们家除了买粮食花点钱,吃的菜都是自家种的,吃肉有陆北偶尔打到的野物,买肉的次数也不多,像油盐酱醋这些,他做绣品换来钱也够了。

半年存着三十几两的家底,很不错了,等买了田,以后也不用花钱买粮食。

这么想着南星倒是很满足,不求大富大贵,平平淡淡就好。

“晚点我再做一个钱袋出来,把铜板装起来。”

陆北笑着点头,“好,簪子带上看看。”

下午的阳光正好,光线透过窗棂,斜斜打在窗前的木桌上,细碎的尘粒在光线里跳动。

南星摆好铜镜,发簪搁在一旁,解开发带,乌黑的发丝垂落肩头,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来帮你梳。”

陆北喉结滚动,声音低沉了几分,接着南星手里的木梳,动作放得极轻,顺着柔软的发丝缓缓梳理。

铜镜里只能照出身后人半个身子以及在他发丝上上下滑动的大手,南星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典故。

张敞画眉,说的便是夫妻恩爱,那个时候就在想,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吗。

在他印象里,父亲是严厉的,来他们院子也是匆匆来匆匆走,说不上两句话,若是留宿阿爹的屋子,第二日也早早的见不到人。

那个时候想,男人三妻四妾,心要分成无数瓣,怎么可能停会留在一个人身上。

从阿爹每次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又告诉他一些后宅生存技巧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也逃不过做妾的命运。

夫妻恩爱这样的事情落不到他身上,他也做好了从不奢望的准备。

可是现在,他好像体会到了被人爱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