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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有药,你要不要?第54章 取名0%

第54章 取名

雪越下越大,风也刮了起来,屋子里更加暗了,张桂兰喝了药又睡下了,陆北去后院喂了鸡后,把门窗关的严严实实。

南星打算把油灯点着继续默书,却被陆北抱到了床上。

“天黑,点油灯写字伤眼睛,明日再写,我们睡会儿。”

在床上猫冬是件舒坦事,只要身边的人不动手动脚就好。

这事也不能怪陆北,他之前上工,早出晚归,哪有时间做这事,好不容易闲下来,夫郎在侧,哪里忍耐得住。

半推半哄就把事给办了。

屋外风越刮越大,掩盖住了屋子里的声响,堂屋里,狗崽打了个呼噜,又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陆北神清气爽地起了身,去灶房打来水给南星擦洗,南星也是被折腾狠了,懒得动弹,就让他伺候。

末了,陆北弯腰亲了亲他的眉间,声音温柔的不像之前抓着人不松口的狠劲。

“再睡会儿。”

身上清爽了,南星没说话,翻身背对着他,这人穿上衣服瞧着瘦高,还不觉得有什么,脱了衣服,肌肉精瘦结实,力道大的很。

陆北站在床边低声笑了出来,给他掖了掖后面的被子,把脏水端出去倒了,再回来抱着夫郎继续睡觉。

下着雪,杏哥儿他们几个也没来,南星睡了一下午,动了动酸涩的身子穿上衣服出来。

风停了,雪还在下,不过就是小了些,院子里的雪已经落了厚厚一层。

陆北把院子里的路扫了出来,又架着梯子在清扫柴房和灶房上的雪。

这两间屋子不像正屋盖的瓦片,不怕雪压,灶房和柴房上面压的是茅草,雪厚了后,需要清扫。

陆北见他出来的,脸上带笑,“起来了。”

中午的那点事在睡了一觉后就消了,这会儿见到朝他笑的人,心中也觉得欢喜,不自觉也笑了出来。

瞧着夫郎温柔的笑意,陆北走近,碰了碰他的脸颊,冻的南星一激灵。

陆北咧嘴朗笑了两声,“去歇着,我把雪铲好了就来。”

腿脚还是有点不便,南星回堂屋去歇着了,两只狗崽子见他进来,都跑到他腿边蹭着,哼哼唧唧。

南星摸了摸这个又摸了摸那个,给他们的碗里添了点水。

陆北弄完院子里的活,给张桂兰和南星的火笼都添了点柴火,提了过来。

“中午的鸡汤还有点,晚上添点水,直接在里面下点面条,再切点菘菜煮里面。”

南星精神还有点萎靡,打着哈欠点头。

陆北摸了摸他的头发,“我来做,你歇着,天也不好,我们早些吃完早些睡。”

“好。”

南星看着陆北出去背影,他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样,就算在农家,也少有汉子进灶房,但是陆北却什么都会做。

灶房里暖和,南星又去灶房里取暖,瞧着和面的人。

“我想到给狗崽取什么名字了。”

闻言,陆北回头,“什么名字?”

“虎杖、威灵。”

陆北挑了挑眉,没想到夫郎想了这两个名字,听着就不好惹。

南星也没让疑惑多久,解释。

“这是两种药材的名字,狗崽是狼犬,长的威武健硕,又要跟着我们去山里采药,得取个霸气点的名字。”

陆北想到大川家的那几只狗,觉得这两个名字确实配。

“好听,还是你懂的多。”

闻言,南星眼底漾开笑,声音清亮。

“耳朵有点白色的叫威灵,纯黑的那只就叫虎杖。”

养了这段时间,感觉纯黑的那只没有另一只机灵,有点虎,这个名字倒也配它。

陆北笑着点头,名字是夫郎取的,他怎么安排,他们怎么叫就行,再说了这两个名字都好。

*

雪陆陆续续的下了两日,有放晴的迹象,陆北在前院铲雪,南星在后院铲雪。

这边的雪不容易存住,天晴后,雨雪化掉,地上就会变的泥泞,还是铲出去比较好。

南星提着锹过来,活动了这一会儿,都出了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到灶房提起一直温着的水倒了两碗,招呼陆北。

“喝点热水,歇歇。”

陆北把雪铲到板车上,一会儿一起拖出去倒掉,比一锹一锹往外铲方便,装了一板车的雪后,把铁锹靠在墙边,大步走了过去。

端起碗吹了两下,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后院的雪铲完了?”

南星捧着碗暖了下手,才小口小口的喝着,“堆在一起了。”

陆北把碗放下,“行,一会儿我铲到板车上拖出去倒掉就行,你歇着。”

南星摇头,“晒场的雪还没铲呢。”

这些活他能做,就一起做了,活动活动身上也热乎。

陆北也没拒绝,“一次少铲点,累了就歇着。”

南星弯唇笑了下。

两人也没耽搁,喝完水后,接着铲雪,这会儿家家户户都在铲雪,一顿忙过后,前后院、晒场的雪都清理干净了。

南星回屋子擦干身上的汗水,叫陆北也回屋子把汗水擦干,一会要是受凉就不好了。

两人歇了一阵,陆北又去后院喂鸡,南星提着泥炉到了堂屋里,这样想喝热水,也不用到灶房去。

瞧见张桂兰从屋子里出来,“娘,怎么出来了,今日感觉怎么样了?”

张桂兰拢了拢身上的袄子,是南星新做的,领口还绣了暗纹,好看不说,里面填的棉花也是新的,穿着很暖和。

原本是要等到过年再穿,这些日子冷了下来,就拿出来穿上了。

“都好了,在屋子里待了几天,出来透口气。”

南星点头,张桂兰的风寒确实已经好了,药也停了,今日无风,出来透透气也可以。

“娘,外面还是有点冷,您到堂屋歇着,我把泥炉提过去,热水随时喝。”

张桂兰不住点头,脸上笑意浓浓,满心欣慰。

她病的这几天,南星忙前忙后,她都看在眼里,听陆北说,吃的药也是他开的,效果很好,对这个儿夫郎,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晚点去镇子上再买个泥炉回来,免得灶房堂屋来回搬,不方便。”

“好,陆北说,过两日地上干了,我们去一趟镇子上。”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