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夫郎有药,你要不要?第83章 它咬我0%

第83章 它咬我

日头渐渐往西边移动,南星直起腰歇一歇,朝后看了一眼,陆北已经快到田埂了。

插秧瞧着简单,但是弯的时间长了,也很累。

好在现在天不算热,能坚持。

突然,南星觉得自己腿发麻发痒。

他知道水田里虫多,提前做过心理准备。

但是在看到一条褐色的水蛭趴在自己的腿上后,依旧吓得面容失色,腿脚发软。

“陆,陆北。”

陆北抬头看过去,就见夫郎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心一紧,以为有什么事呢,快步走了过去。

“这个,咬我。”

陆北低头,见是水蛭,松了一口气,南星皮肤白,水蛭趴在上面就很显眼。

“莫怕,我拍掉它。”

乡下人常见这种东西,见怪不怪了。

水蛭不能强行拔,容易断在肉里,倒是可以用草木灰,不过这会儿没有。

陆北只得拍着南星的小腿,把水蛭震了下来,随后扔了出去。

因为用了些劲,小腿外侧都被拍红了,十分明显。

咬过的伤口渗着血,陆北洗了手后,到野地里随手扯了些蒲公英的叶子揉碎,附在上面,很快就止血了。

“疼吗?”

南星摇头,疼倒是不疼,他就是怕,还有点恶心。

陆北瞧着他泛红的小腿,语气温柔。

“你去田埂上歇着,剩下的我来就行。”

南星看了一眼地,还有不少没有插完呢,家里还有几亩地,他不能都让陆北张桂兰做了。

以后每年都要插秧,不可能一直不下地,克服心理恐惧后,开口。

“就是被咬了,有点怕,不疼,我接着插秧。”

听着自家夫郎这般强撑镇定、懂事又执拗的模样,心底发软,又带着几分心疼。

没再执意劝他去歇息,温声道。

“慢慢来,不着急,水田里的东西没有毒,不要怕,若坚持不住就去休息。”

“嗯。”

南星到底没有多休息,只是弯腰累了后,就站起来歇一歇,好在后来没有水蛭再咬他了。

一直到傍晚,这块水田算是插完了。

两人去那边地里找张桂兰,张桂兰也是插秧的熟手,一块地插了大半。

这会儿天还没黑,张桂兰让南星先回家做饭,她和陆北再插一会儿。

南星提着中午吃完的碗筷回家,路上转道去了一趟菜地里,抽了些蒜薹,又摘了一把雍菜。

这会儿菜地里,只有菘菜和雍菜长了起来,正是嫩的时候。

狗崽在家里关了一天,一见到他回来了就跑了过来。

南星给他们碗里添了些水,开始做饭。

农活累,南星舀了些米蒸上。

家里还有点腊肉,切一小块下来,一会儿炒蒜薹,再炒一盘雍菜,打一个汤,三个人就够吃了。

南星把饭菜做熟,两人还没回来,饭菜压在锅里温着。

到院子外看了一眼,没见到人,又回灶房里添了一根柴。

直到天完全黑了,两人才回来。

点着油灯把饭吃完,做了一整日的农活,都累了,各自打了水,简单洗漱完就睡下了。

两日的披星戴月,四亩水田总算是插完了。

憋着劲忙了两日,吃完饭,南星也顾不上形象,靠在椅子上歇气,衣服头发上都是泥点子。

陆北经常做农活,倒是没他这么累,瞧着他这个样子,唇角微弯。

微微弯腰,擦了擦他头发上的泥点子,语气温柔。

“累了?”

南星是真的累了,腰酸手臂也酸,也说不出不累的话,点头。

陆北轻笑一声,“一会儿洗漱完,我给你捏一捏。”

不过洗漱完,还没等到陆北给他捏,沾着床就睡着了。

*

翌日,陆北依旧起的早,他要去吴财主家里。

南星醒来,天光大亮,张桂兰已经打了一筐子的鲜草回来,在后院喂鸡喂毛驴。

睡到了自然醒,昨日插秧的疲惫也散去了。

早食在锅里,南星吃了后,就把昨日换下来的衣服抱到溪边洗,田多的人家还在地里忙着。

衣服上泥点子多,得多捶一会儿才能洗掉,溪边这一块的水都浑浊了。

好在溪水是流动的,没一会儿,又清澈了。

衣服清洗干净,端着回去晾晒。

秧苗插了后,麦子田也要收了,这次给杏哥儿他们的假多。

地里的事情有张桂兰照看,南星没什么事,就出去寻草药。

金银花渐渐的开了花,四五月正是采摘的时候,到六月份就是次品。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陆北在吴大财主那里做了六天,拿回来两二百四十文钱。

最后一天回来的早一点,南星把他带回来的钱用麻线串一起来。

陆北喝了一口水,“过几日割麦,我还去,依旧是四十文一天。”

南星点头,想了下又说。

“忙了这么些天,多休息两天。”

陆北点头,他们家只有七分地的麦子田,活少,倒是不着急。

南星把钱收到钱袋里,瞧着陆北身上的衣服,做农活穿的都是旧衣服,但也脏了。

“这会儿还早,要不要先洗个澡?”

陆北也想洗了,这几日早出晚归,都没好好洗漱。

张桂兰在做饭,锅里就有现成的水,南星给他兑了两桶水,能好好的洗洗。

开年后,陆北就去木工那里定做了一个浴桶,已经送来了。

泡澡比木盆更方便,搓澡也更方便。

自从上次搓过一次背后,陆北叫他搓背叫的越发的顺口。

南星也渐渐的适应了他的坦诚相待。

好好的洗漱了一番,陆北顶着一头湿发出来,把脏水倒了。

这浴桶也就陆北能搬起来,要是南星,他只能把里面水舀起来再倒掉。

南星拿了一条干布巾给他擦头发。

陆北也乐意夫郎伺候,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

夜幕降临,陆北躺在干净的褥单上,抱着自个夫郎喟叹了一声。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前几日做活,每日都脏兮兮的,夫郎洗的白白净净,他都不好意思和夫郎一个被窝。

今日总算是能抱在怀里了。

家里的禽畜多了,每日要吃的鲜草就多了起来,驴一天就要十几二十斤的鲜草,猪崽也抱了回来,虽说吃的少,但也需要。

一大早,三人背了三筐子的鲜草回来,喂了后院的驴后,剩下的摊在院子里晒着,一点一点存着,下雨或是冬日性畜也能吃。

猪崽还小,吃的稍微精细些,猪草洗干净后,陆北剁碎煮烂和泔水搅拌一起喂。

若是想要吃的好一些,还可以拌一些粗粮瓜果等,不过这会儿新鲜的瓜果还没长起来,麦麸谷糠也不多,先这样喂着。

好在各类能吃的草多,也不怕饿着他。

猪食刚倒下去,猪崽就哼哼的过来拱着木盆里的食物,陆北瞧他吃的欢实,把桶里最后一点残食也拨了下去。

张桂兰切了一把草洒在了鸡圈里。

“趁着现在草嫩,我去多打些回来晒着,你和南星去摘药材。”

“好。”

在吴大财主那里做了几日,陆北在家里休息,过几日要割麦了。

说是休息,但是杂事也多,挑水砍柴摘药材,都要做。

秧插了也不能不管,每日都要去看看,长的不好的地方,还需分秧补种。

一家人,各有各的事情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