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夫郎有药,你要不要?第86章 救人0%

第86章 救人

入夏后,天气一日热过一日,天上的太阳照的人晃眼。

南星把头上的草帽压了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随后把豆子丢进了陆北挖的坑里。

麦子割了,豆子也要种上。

前两日陆北把这块旱地犁了一遍,又肥了地,今日和南星来把豆子种上。

陆北把别在腰间的竹筒递给他。

“累了?喝点水。”

南接着竹筒喝了一口,种豆子比插秧轻松多了。

“不累,就是有点热,我们早点种完,早点回去。”

七分的地,一人挖一人种,速度也快,一上午的时间就种完了。

两人回来,张桂兰在院子里编蒜头,陆北把锄头靠在墙边。

“娘,大蒜拔了回来。”

张桂兰笑着点头,“对,早上去那边打草,瞧着可以拔了,就拔了回来。”

大蒜抽了几次薹后,叶子渐渐变黄,也到了该拔回来的时候。

瞧着没编的还有不少,陆北南星和陆北搬了个凳子过来和她一起。

张桂兰见他们编着,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渣。

“你们编,我去做饭。”

“好。”

南星会编绳结,见陆北编大蒜的方法不算难,开始着手编,很快就把大蒜编完了。

一共六根,挂在屋檐下晾干就行。

大蒜一年也就产一次,就不卖了,这些也才够自家用。

杏哥儿他们下午要过来,陆北挑水给豆子浇水。

天越发的热了,浇水也需勤快,豆子浇完水又要去拔稻田杂草。

稻田里除了秧苗长的快,杂草也长的快,若是不拔草,会挤了稻子生长。

田里岸边,多数是猪和驴能吃的野草,能吃的草放在筐子里,不能吃的丢在田埂上。

地里需要人打理,药材也不能落下。

一家人各做各的,又忙了两日,可以稍微歇一歇。

*

晨起,陆北把一筐子鸡蛋搬到了板车上。

三四月份,母鸡下蛋最勤快,八只母鸡,每日都能捡到六七个。

又存了一百多个,张桂兰依旧捡了一百个拿去镇子上卖。

处理好的药材也可以卖一部分,一起带上。

陆北赶着驴车,南星背着蛋筐,上了官道后,坐到了板车上。

晨起的风,带着丝丝的凉气,吹着很是舒爽。

依旧来的大集上卖鸡蛋,日头渐渐升高,鸡蛋也都卖了出去。

两人来了医馆,驴车交给了医馆的伙计,给了两文钱。

“帮我喂点草和水。”

“行,陆北哥,我办事,你放心。”

说完后,伙计又凑近小声的说:“今日医馆里出了点事,掌柜的忙着呢。”

“什么事?”

学徒刚想说,医馆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陆北侧身看了过去。

“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孙子。”

另一妇人扯了她一把,一副恨不得把她吃了的模样,同吴大夫说道。

“救我女儿。”

陆北一眼就瞧见了在医馆里焦虑得团团转的陈丰年,他堂三姨张巧云的儿子。

而说话的那个人就是张巧云,至于张巧云瞧不起他家的事情他也知道。

往年去外祖家里,他也不过是在堂舅家里转转,并没有多待。

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处不来,不来往就是了,反正平日里也遇不到。

偶尔在外祖家同陈丰年遇到了,也说不上两句话,只是打个招呼的关系。

除了这个三姨,其他的堂舅和堂舅母对他还不错。

这会儿医馆里一团糟,掌柜瞧见他们过来,只是示意下他们等一会儿。

到底是亲戚,既然碰上了,怎么说也不能干看着。

陆北上前去,也不看闹的凶的张巧云,问陈丰年。

“这是怎么了?”

陈丰年焦虑的很,猛的听到有人问他,抬头看到是陆北,些许诧异。

他和陆北不怎么熟,偶尔回乡下,听他娘说起陆家的事情,他也只当是乡下妇人嘴碎的毛病,没当回事。

而且在他看来,他娘有些话说的也不错,他在镇子上做管事的事情,也确实值得吹嘘。

这会儿却骄傲不起来,媳妇难产的事情正拉扯着他的神经。

“我媳妇难产。”

吴大夫也焦头烂额,见是陆北,往后一看,南星果然跟着来了。

扯开扒拉自己的张巧云,快步上去。

“南小哥儿,借一步说话。”

南星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吴大夫走到偏僻的角落。

其他人也搞不清楚状况,屋子里还有一个孕妇,吴大夫怎么跑去和一个小哥儿说话。

陈丰年的岳丈正打算过来,就看到产婆从屋子里出来,手上还残留血迹。

“商量好了吗,保大保小。”

张巧云刚准备说话,被陈丰年扯了一把,“保大。”

一旁的妇人瞪了张巧云一眼,瞧着陈丰年。

“算你还有良心。”

那产婆一听保大,立马进了屋子。

吴大夫是秉着救人的原则,这才问到南星这里来。

但是也知道事情严重,怕南星惹上事,只是低声问。

“你可会救这类的情况。”

刚才的动静南星也听到了,大致知道是什么情况,皱眉。

他也认识张巧云,堂姨一家,便开口。

“难产?”

“对,摔了一跤,在家里生不出来就送来医馆了,不怕你笑话,我对这类不擅长,这会儿也不知如何是好。”

南星颔首,想起一些事情。

“我需要进去看看情况。”

“来。”

陆北一直注意这边,南星朝他点点头,就随着吴大夫去了内室。

那产婆还在拨弄产妇的肚子,床上人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满头大汗虚弱的躺着。

产婆瞧着吴大夫带着一个小哥儿进来,些许疑惑。

“吴大夫?”

情况紧急,吴大夫直接开口。

“小哥儿的医术不错,让他瞧瞧。”

屋子里几人显然不太相信一个年轻的小哥儿医术有多好,但是吴大夫开口了,还是都站到了一边。

南星没在意几人的目光,快步上前把脉。

眉头渐渐拧紧,脉象虚浮微弱,紊乱不堪,气血耗竭,胎气不顺。

情况并不是很好,思忖一番后,口头开了一个方子给吴大夫。

“快去煎来,给她灌下去。”

南星念一味药,吴大夫重复一次,越念眼神越亮,不住的点头。

“好好,这方子好。”

说着赶紧出去取药煎,外面的几人,瞧着吴大夫面色带喜的出来,上前询问。

“如何了?”

吴大夫刚想说妇人孩子或许都有救,但是想到现在还不能下定论,给南星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便说。

“重新开了一副方子,再试试。”

镇子里最好的大夫就在这里了,几人也没其他的法子,只得听吴大夫的话,在外面焦急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