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集,生气低沉阴冷的声音从男人薄唇中吐出来,深邃长眸被病态般的猩红一点一点地染上。
悠悠凝视眼前这张娇艳漂亮的小脸,飞薄的唇瓣微抿,冰冷的手指紧紧抓住袁江的手腕,将他丢进车内。
袁江心脏咯噔一跳,苍白的小脸上快速地闪过一抹慌乱,随即就听见砰的关车门声音。
博恒坐在他身边,强大优步的气息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
微微偏了下头,就看见柏恒冰冷紧绷的侧颜。
她漫不经心地靠在头枕上,修长浓密的睫毛垂落。
她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
李特助心惊胆战地从后视镜瞄了一眼,没出息地吞咽了一下董事的一脚,踩下油门,朝着博宅行驶而去。
车内空间窄小,压抑的气氛令人大气不敢喘。
原讲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故意装作委屈可怜的模样,眼巴巴地望着一言不发的博恒,没有意料之中的暴怒,也没有失控逼问这跟博恒的人设不符啊,难不成是留了后招,打算回家再教训他?
原将想到上次在博宅后院看到的那一幕,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进入金笼子,将可怜柔弱的女人压在身下。
女人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泪眼婆娑着抽泣着痛骂男人,但她的怒斥只会让男人更兴奋地将她原将头皮一麻,他可不想被关起来,毕竟刚才博恒看他的眼神太过冰冷疯狂。
老公嗓音娇娇软软地哼了声,柔软温热的小手紧紧抱住博恒的手臂,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身上,香软滚烫的娇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脖痕紧绷的脸颊,天丝丝的体香从他身上传来,漂浮在博恒的鼻翼边。
博恒浑身僵硬,没睁眼做什么。
哎呀老公原将嗓音拿捏得娇娇柔柔,百转千回,小脸贴在博恒的胸口,超小声的抱怨你生我的气了吗?
今晚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呀!
许乔峰就是我的一个高中同学,我今晚来找他也是因为私事,但绝对跟感情无关。
他作势竖起了三根手指,拧紧眉头,我发誓,我要是骗你的话,
博恒长睫轻颤着,掀起漆黑的眼瞳,悠悠地盯着他。
秀什么秀!
袁江眼眶红红地跟博恒对视,有些委屈地嘟嘴。
就不得好死吗?
博恒看着眼前这张娇艳精致的小脸,昏暗不明的光线下,她依旧美得勾魂,乌发红唇,肌肤赛雪,娇嫩红艳的唇瓣微微嘟着,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在引诱着她亲上去。
相信人家吗?
真的没有骗你,而且我们都结婚了,我怎么可能会出轨,我是属于你一个人的,我只爱你。
她如同电视机里诱惑人心的女妖精,喷薄的灼热呼吸带着香气在她耳边呢喃,信誓旦旦地诉说着对她的钟情。
他说,他是他一个人的。
博恒藏在衣袖下的手臂抱起,青筋雪白,手背上的青紫色血管都爆了出来,锋利的指尖几乎要戳破皮肉,嵌入掌心,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发抖,呼吸越来越重,额头冒出热汗。
博恒眼睛发红,直勾勾地望着原浆,好想好想把他关起来,整日整夜都跟他躺在一张床上蹦,抱着他,亲吻他,拥有他这张娇嫩的小嘴如此能说会道,亲起来更是香甜可口,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哪里都好,充满香气,连头发丝都是香的。
光是想想,这么好的人,要是出门,一定很多人盯着他看,博恒心底又觉着愤怒跟嫉妒。
袁江是他的,是他老婆,把他关起来,只属于他,就再也没有人能见到他,跟他抢走他,就像父亲跟母亲一样。
男人漆黑的眼底闪烁着疯狂执拗的暗芒,原本金贵冰冷的气质逐渐变得阴狠乖戾起来,直勾勾望着袁江的眼神,是野兽般占有偏执的森寒。
袁江被博恒的眼神唬住,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怎么越解释,博恒看他的眼神更古怪,就好像大灰狼在盯小白兔似的。
恰时候,李特助踩下刹车,小心翼翼地说道博总,到了。
博恒冷冰冰地睨了李特助一眼。
李特助安静如鸡,轻手轻脚地下车,打开车门,低垂着脑袋,不敢乱看。
援疆,往后面缩了缩。
回家。
博恒将他慌乱害怕的模样尽收眼底。
飞博唇瓣勾了勾,下车直接绕到他那边,打开车门,弯腰,臂膀稳健用力,直接将人抱入怀里,往房子里走去。
李特助用余光快速地扫了眼心底默默地为原浆点上一根蜡烛。
而这边原将乖巧地缩在博恒怀里,双手圈住他修长的脖镐,一句话也不敢说。
直到博恒带着他上了二楼,没去主卧,而是浴池。
它像是小兔子般受惊,常节飞快地扑动着弯来,来这里干嘛?
博恒垂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个浴池有100个平方,为了博恒能够随时使用,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有人来清理换水,以备不时之需,因此现在的水也是滚烫的。
博恒就这样抱着原浆进入浴池中,将人抵在怀中,冰冷的手指掐着她精致的下颌,再也无法控制地粗暴地亲吻上去。
原浆藤蔓般的四肢紧紧缠着她,柔弱无骨,没有拒绝,只是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就抬起头也开始回应。
博恒的大手扣住原浆的后脖颈,强势地压上去,另一只手胡乱地撕扯着他的衣服,摩锉着衣服下娇嫩雪白的肌肤。
忽然,博恒咬了他一口,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冷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嗯?
什么?
袁娇蒙了,呆呆地问许乔峰的事你都知道了?
原浆眼神闪躲。
博恒哑声嗯了下,固执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让我来解决。
你在意他,所以想见他亲自道歉?
他有些咄咄逼人,袁江急忙解释没有?
那为什么?
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