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集,你变态,放开我!
袁江小脸胀红,羞恼地瞪着他。
博恒的力气实在太大了,钳制着他压根无法动弹。
援疆只能被迫被压着,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狐狸眼,又气又羞地望着他,很快就清晰地感受到博恒身上的变化。
他的脸更红了,暗暗骂道这博恒是个人吗?
昨晚闹了那么久,现在他居然还在想着那事!
博恒将他的羞怯都收入眼底,心口荡漾出一股无法言喻的兴奋,轻抚着她脖侧上的吻痕,哑声说老婆好像和你,别乱说话。
援疆作为一只涉世未深的小狐狸,虽然平常就爱小打小闹,也偷看过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但这事真轮到他来,还真是羞愤。
他挣扎着要去踢博恒,博恒直接撕碎了他的衣服,嗯,他滚蛋!
放开我!
他抽抽气气地骂他。
博恒抱起,青筋的脖梗透出微红,压抑着内心的兴奋,哑着声哄他脱帽起趣渊娇恼羞成怒地咬他,博恒眼神有些迷离的呢喃,再骂狠一点!
元江被气哭了。
三个小时后,云雨停歇,原浆瘫软在博恒身上,她垂眸看着她娇柔可怜的模样,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水仙花,可怜至极。
博恒搂紧她的腰,脑袋窝在她充满香气的脖梗处,冰冷的嗓音变得温柔嘶哑老婆,你是我的,是你的,是你的!
袁江懒得跟博恒吵,现在的他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敷衍他。
博恒也不在意他的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
良久,博恒抱起他,轻声哄道老婆,换张床再睡。
袁江强撑着精力,掀起眼皮看着大床,耳间瞬间红透。
床上一片狼藉,凌乱不堪,床单更是完全不能看了。
袁江缩在博恒的怀里,恼怒地在她胸口捶了两下还不赶紧换啊!
博恒见他害羞不自在的模样,哑然失笑,低头在她湿漉漉的额角亲了亲,抱着她来到隔壁的卧室,将浴缸里的水放好,滴了几滴精油,再抱着原浆将它放进去。
老婆,我去收拾你,写好叫我。
渊江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地点点头。
博恒揉了揉他的脑袋,抬步回到主卧,开始收拾床。
原本这些都不需要他动手,但有关于援疆的东西,博恒潜意识里不想让别人碰,甚至连看到都不愿让别人看,更何况是这些。
博恒收拾好后,又在主卧清洗干净才过去。
把昏昏欲睡的原浆抱起来,给他换上睡衣,吹干头发后,再把人放在床上。
是吧?
博恒青红道。
袁江没搭理博恒,直接睡了过去。
博恒低头看着酣睡的袁江,飞博的唇瓣忍不住地往上翘起,漆黑幽暗的眸中压抑着病态般的偏执,冰冷的手指轻抚着她雪白的脖镐,低声呢喃老婆。
往后的半个月,援江都没踏出主卧一步。
援江也故意不提要出去,每天都乖乖的待在卧室。
他知道博恒每天都会透过监控监视着他,于是他就故意装作伤心失落的模样,出神地望着窗外。
等博恒回来后,他再假装难受忧郁,但就是闭口不言要出去。
又过了一周,博恒打开房门,就看见销售。
娇柔的援江赤着脚站在落地窗边,呆呆地凝视着外面的世界,苍白精致的面容上布满阴郁。
他很瘦,皮肤白的接近病态。
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它看上去像是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
听到开门的动静,袁江娇小的身子颤了颤。
老婆,你在看什么?
博恒皱起眉头,抬步走到援疆身边,语气担忧。
顺着援疆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在庄园里除草种花的佣人。
老婆难道是想除草原浆?
浓密卷翘的黑睫轻轻颤抖,娇艳的小脸失去了往日的鲜火,满是愁容,就连嗓音都变得娇弱。
没什么。
博恒缄默,老婆已经快一个月没出过这个房间,性子变得愈发的沉闷,眼看着还瘦了不少。
说是老婆跟母亲一样大吵大闹,或是对他又打又骂,兴许他还没有罪恶感,可老婆这些天每天都乖乖的,甚至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老婆,不如我们出去逛逛?
博恒微微侧了侧头,试探的眼神在他脸上轻略。
袁江眼底闪过一丝欣喜,但表面却毫无波澜,侧眸看向博恒的时候,小脸上还带着小心翼翼跟忐忑。
老公,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博恒被袁江的忐忑不安刺激到,立即抓住他的手,语气笃定地回应他你是我老婆,你想要什么只需要跟我说就好了。
真的吗?
只要你不离开我。
博恒心疼坏了,怜惜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将她拥入怀里。
感受到她明显瘦了一圈的身材,博恒心底的内疚自责直达鼎丰,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他太苛刻了,明明老婆什么事都没做,老婆那么爱他,他怎么可以怀疑老婆?
他柔弱无骨地趴在博恒的胸口,悄悄露出一个烟坏烟坏的笑,抬眸间却轻叹一声啊,老公,如果你不想我出门的话,那我就不出去了,我就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房间里,乖乖等你回来。
听他这么说,博恒蹙起眉头,牵着他的手就带着他往外走。
我带你逛逛,李特助说了,小姑娘家的最喜欢逛逛逛,买买买。
袁江看着博恒显然着急的身影,漂亮小脸上哪还有半分伤心失落,他暗暗傲娇地哼了一声,他就知道博恒吃软不吃硬。
a 市最大的购物中心,中微哭丧着一张脸站在一个奢侈品店的门口,他发出去的简历全部石沉大海,包括投给博士的。
刚开始他还不可置信,上一世他明明靠着自己的实力进入博士,这一世怎么可能进不去呢?
于是他愤怒地打了个电话过去质问,结果博士的 HR 对他一阵输出,处处贬低。
他连续大半个月没找到工作,中危迫于姜翠红的威胁,只能来到商场找了个奢侈品销售的工作。
他现在已经入职快半个月了,连一个单都没出。
店长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屑。
中微心惊胆战,再这么下去,他估计这份工作都保不住。
中微心底正挣扎纠结之时,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老郭老郭,我们来这家逛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