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集,也不知道啊,是谁那么缺德,竟然连殷翠凤的粮食都偷。
哎呀,对呀,殷翠凤就是个没有异能的聋哑人,拔了半个月的草才存下这点粮食,想找到他儿子后给他儿子吃,谁知道,哎呦,这小偷真是个畜生!
你们是不知道,那殷翠峰一头撞死在门口,头骨撞碎,脑浆都爆出来了。
纪云白害怕的躲在被窝里,整个连住房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哪怕他用被子捂住头,也能听见他们清晰的讨论声。
季云白既委屈又惶恐地抿了抿唇,眼睛里泛出泪花。
他怎么知道食物的主人是个聋哑人呢?
他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拿另一个人的食物的,他又不是故意的。
纪云白抽了抽鼻子,想起殷翠凤头骨炸裂爆开脑浆的模样,就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死死咬着唇瓣,在心底默默安慰自己,反正是聋哑人,活着也没意思,不如把食物让给有需要的人。
他是一个健全的人,活着肯定比聋哑人活得有意义。
再说了,指不定殷翠凤早就想死了呢,所以才借着这个事鼓起勇气自杀。
这么说的话,他这是帮了殷翠凤呢,是他让殷翠凤脱离了苦海,殷翠凤才能重新投胎转世,指不定投胎后他就是个健全人了呢。
这么想着,挤云白唇瓣微微上扬,抬手擦拭掉眼尾的泪花,长吁一口浊气。
舒然的被子猛地被掀开,刺眼的光照射进几云白的眼睛里,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紧跟着就听到了陈娇娇的冷声质问吉云白,殷翠凤的食物是你偷走的吧?
陈娇娇,你又脑子抽风了,你有证据吗?
你就乱说!
季云白大惊失色,猛地坐起来,耿长脖子厉声说道。
陈娇娇冷笑一声,阴恻恻的目光落在季云白身上已经6天了,你没有出去寻找过物资,也没去帮忙布置婚礼现场,为什么你从来不饿,可以一直待在床上睡着?
此言一出,烘闹的廉筑房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皱眉不悦地看向这边,审视的目光纷纷落在几云白身上。
几银白汗毛竖起,攥紧了被子,眼底划过一丝慌乱。
他咬了咬舌尖,故作镇定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出去干过活?
整个联众房里,我们这一层住着1000多人,有谁看见过你干活啊?
陈娇娇冷冷的看着季云白,她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回想,几分钟后都统一的开始说着从未见过季云白外出过。
一丝凉意蹿上挤云白的脊背,他缩了下脖子,眼珠子胡乱转动,拔高了音调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我只是比较孤僻,喜欢一个人来往行动而已。
一个人行动?
陈娇娇眼睛微眯,走上前几步,阴声道那你嘴巴旁边的食物碎屑是什么?
什么?
它明明擦干净了,每次吃完还会漱口呢!
季云白慌乱地抬手擦嘴,忽而就听到了陈娇娇讥讽的笑声,他动作一僵,额上冒出冷汗,这才反应过来陈娇娇是在诓他。
果然是你!
陈娇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充斥着怒火,厉声骂道挤云白,你他妈是畜生吗?
大家为了活着要命去换食物,你呢?
你全靠偷,你知道你偷走的是什么吗?
那不仅仅是粮食,还是大家活着的希望。
末世就像没有界限的黑洞,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末世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每天都在担惊受怕,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被丧尸咬死。
能活到现在的人,大部分都是在用性命拼搏,努力活下来的人。
陈娇娇想起一头撞死的殷翠凤,又看着挤银白圆润的脸,扬起巴掌狠狠地扇在她脸上,纪云白,你个畜生!
啪的一下被扇了一耳光,季云白蒙了,他捂着自己红肿的半张脸,不可置信地瞪着陈娇娇你敢打我?
纪云白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崩塌。
上一世有霍威保护,他在末时没受一点苦,而现在重生回来,不仅挨饿挨渴,现在竟然还挨打!
季云白破防的尖叫,黝黑的脸上狰狞扭曲,气得直冒火,猛地起身把陈娇娇压在地上暴打。
贱人,竟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不要叫我,我杀了你!
我呸!
就凭你一个癞蛤蟆,老娘要把你赶出城堡,让丧尸咬死你一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陈娇娇也丝毫不退缩,抓着几银白的头发就几个耳光扇了上去。
霎时间,廉住房乱作一团,两个小时后,连住房才恢复宁静。
陈娇娇窝在被子里哭,跟旁边的人商议着,明天就把这件事上报给霍威,势必要把纪云白赶出去。
纪云白侧身躺着,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脸上更是鼻青脸肿。
他轻抚着自己的脸颊,疼得倒抽一口气,流出了绝望的泪水。
看来,他最终还是要重复上一世的命运。
他已经决定了,明天就去找霍威,告诉霍威真相。
霍威知道真相后,一定会像上一世一样对他疼爱有加,千娇百宠,他就再也不用过这样的日子了。
纪云白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陈娇娇还想把他赶出城堡,他可是霍威的真命天女,他明天就叫霍威把陈娇娇杀了!
挫骨扬灰!
正在主卧霍元骄喝牛奶的霍威右眼猛地跳了两下,他揉揉眼睛,眼里立即泛出红色血丝,遮盖了眸底的一丝病态般的兴奋。
霍威单膝跪在援疆面前,左手端着一杯热牛奶,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援疆纤细的手腕,仰头直勾勾地望着援疆,低声轻哄着老婆,你就喝一口,真的不疼啊?
我都说了,不喝就是不喝。
原浆蹙起柳眉,漂亮的小脸上不满,不乐意,我最讨厌喝牛奶了,老婆听话就喝一口。
霍威眼底闪过一丝迟疑,但很快,他又端起杯子,对到原浆唇部,眼底带着一丝祈求巧合一口,老婆这么瘦,多喝牛奶补充营养。
源江哼了声,见她不依不饶,漂亮的眼瞳闪过一丝坏笑。
她轻笑着说,好呀。
霍薇眼中一喜,然后就看见原浆凑上去含了一口牛奶。
奶,白色的奶渍在她娇嫩的唇瓣沾了一圈,他似乎察觉到,蹙着眉宇,慢吞吞地伸出了猩红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