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集你这怎么可能!
男人眉头狠狠一拧,鼻翼煽动,满脸横肉,阴的像压着雷。
他惊恐又愤怒地瞪着援娇,像是要吃人一般。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拥有异能呢?
男人在心底疯狂地咆哮,惊惧地扫了眼死去的兄弟们,吓得头皮发麻。
不,他可是双系异能者!
他不要死!
他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滴溜转了两圈,立马有了主意。
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哭嚎着求饶。
唉呀呃我都是被逼的诶,求求你们放过我,饶我一条狗命吧啊!
我愿意以后为你们卖命!
诶,这位小姐诶,求你了!
援江漂亮的小脸浮现着冷意,对男人的示弱没有丝毫动摇。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刚才霍威也许就中了他的诡计,被他杀害了。
阴险狡诈的狗男人,别以后了,你这条命我现在就要援江!
漂亮的狐狸眼里没有温度,只有冷漠的深渊。
男人被她幽冷的目光看得浑身冒出冷汗,见他眼中浮现的杀意,有苦难言,但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看来只能拼死一搏了。
贱人,既然如此,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
男人面部狰狞扭曲,腾地一下站起来,掏出了一个炸弹。
视死如归!
太天真了!
哼!
袁江轻笑一声,乌黑的眼瞳快速地闪过一抹暗芒。
什么?
男人浑身一顿,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动弹,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只有眼珠子能动。
原江没有丝毫犹豫,纤细白皙的手指掐住了男人的喉咙,竟直接将她掐起!
男人双脚离地,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掐着男人。
男人感受的痛苦不是无法呼吸,而是骨头被捏碎的痛感。
一个女人的力气怎么会那么大?
男人的脸逐渐变成猪肝色,泛出死意的青紫。
她多么想呼救求饶,却连声音都发不出一丝。
手里的炸弹被原浆拿走,他握在手心里,只是眨眼间就化作烟灰,消失不见。
男人被这一幕吓到,瞪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猪肝涩的嘴唇蠕动着,眼睛充血。
他拼命地想要逃脱桎梏,却连抬起手指都无法做到。
袁江看着男人从愤怒、惊恐、痛苦、绝望的神色变化,娇嫩的唇瓣勾起一抹妖媚的弧度。
他俏皮地歪了下脑袋,声音甜得发腻这样死会不会太轻松了?
她还要做什么?
男人本以为援疆是要掐死她,但忽然冒出的一句话,瞬间又让她为之一惊。
紧跟着,他就看见袁江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另只手松开他的脖子,他拼命汲取着新鲜空气,下一秒,原江就抓住他的腿!
啊!
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着,眼底迅速充血,像要破裂。
只看见援疆居然徒手撕扯着男人的手跟腿,身体急剧紧绷,状态宛若被蛮力撕扯的尸体,身上爆出狰狞血管,骨头咯咯作响,咔嚓一声,皮开肉绽,皮肉居然被撕裂了,里面清晰可见猩红的血肉,裹挟着乳白色的脂肪跟森白的骨头。
男人痛苦绝望地发出惨叫声,痛地掉出血肉。
援江冷冰冰地看着这一幕,再度加大力气,撕拉一声,原将徒手把男人撕成两半,喷溅的鲜血落在他冰冷的狐狸眼上,泛出妖艳幽冷的暗芒。
他毫不在意地把男人的尸块丢在地上,抬起白皙的小手,擦拭掉眼上的血。
霍威是他的,任何妄图伤害他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老老婆霍威拧了拧眉心,他还是第一次见袁江这副模样,杀人如麻,冰冷无情,手段狠厉。
援疆默然一怔,糟糕,忘记霍威还在看着他。
他揉了揉板着发僵的小脸,转身时换上了笑靥如花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嗓音娇软老公,坏人,被我打死啦!
霍威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和凝重,漆黑的眼瞳里一点一点地染上猩红,压抑着病态般的兴奋。
好粗暴的老婆,他好喜欢!
老婆果然是最爱他的,他太幸福了,她压根都没受伤!
老婆那么乖巧,那么温柔,那么可爱的女孩子,居然为了她徒手杀人,这辈子能娶到老婆,简直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霍威急步上前,一把抱住原浆,白皙的脸庞上泛出兴奋的薄红,啾啾几下,在他小脸上亲了亲。
老婆,你真好!
袁江揉了揉霍威的脑袋,往上一蹦哒,修长的双腿缠住了她净瘦的腰,小脸窝在她的脖颈处,软绵绵地蹭了蹭。
老公,老公,这里的气味太难闻了,我们回去吧。
好!
霍威低头,温柔宠溺地在他乌黑的发丝上落下吻,侧了下头,嗓音低低哑哑,压抑着情动。
老婆,你刚刚太飒了,我完全被你迷住了,世界上怎会有你这种漂亮温柔可爱善良的女孩子?
我我又好想跟你援江小脸红扑扑的,她缓缓闭上眼睛,露出脆弱修长的脖镐,双手圈住了她的脖镐,娇软的嗓音都透着羞。
那我们回家。
好,老婆答应了。
霍维满脸兴奋,紧抱着援疆,身形一闪,猴急地冲了回去。
目睹一切的胖子震惊得张大嘴巴能塞下一个鸭蛋。
他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看看霍维源将离开的方向,又看看门口的尸体,惊恐地吞咽了一下。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夫人这么凶残,老大居然还说温柔可爱。
胖子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认命地打开门去收拾一片的尸体。
要是不收拾,引来丧失是小事儿,关键是会发臭。
凌晨 5点, 援将隐隐约约听见稀稀疏疏的声音,他娇滴滴地哼唧了声,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就看见霍威打开房门出去的场景。
房门虚掩着,他没关上。
霍威要去做什么?
袁江躺在床上沉思几秒后就掀开被子起身,身上还有些酸痛,他揉揉腿,快步跟上。
霍威下了一楼,打开密道后援疆才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宽大无比,空气中充斥着潮湿跟血腥味,没有一丝光芒,可霍威却像是走过无数遍一样娴熟,不需要任何照明,风轻云淡地走到尽头。
啪嗒一声,铁门打开的声音响起,袁江屏住呼吸跟了上去,藏在门口,探出脑袋朝着里面看去。
霍薇阴沉暗哑的嗓音响起父亲,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