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集,傅金白在这方面不仅像有肌肤饥渴症,更像个发动机。
期间原浆晕了几次,醒来时他却还在不知疲倦地。
而且傅金白见他睁开眼时压抑在深处的疯狂,跟热潮决堤,他喜欢听他哭,也喜欢听他求饶,更喜欢引诱他说一些讨好他的话,如果他咬着唇不肯说,他就会更狠地惩罚他。
这一方面,傅金白简直强的变态。
原浆漂亮的狐狸眼蒙着晶莹的水雾,眼尾绯红,卷翘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犹如一朵被野兽摧残狠了的水仙花,又漂亮又可怜。
傅金白呼吸微微一致,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在他全身蔓延,袁江光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他就忍不住兴奋,全身跟着又开始发烫,像是被火烧。
我没有要再欺负你。
他嗓音也嘶哑的不像话,尾音带颤。
傅金白的话在援江这边不作数。
援江眼神怯怯的,像是可怜兮兮的小兽,细细的肩膀耸了响,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没有衣服。
娇软的嗓音惊呼了下,紧紧用被子裹着自己,先生,你不要再看我了。
他的眼神实在太恐怖了,就算是成精的小狐狸,也禁不住这么强悍的攻击。
袁江泪眼汪汪地咬着被子,你昨晚不是这么叫我的?
傅金白眸色暗了暗,她绵软的呼吸恰好喷驳在她胸前,带着一阵炙热的痒,酥酥麻麻的。
要不是怕老婆生气,他真想用。
不过老婆怎么又这么生疏的叫他先生,这么陌生的称呼老婆,真不乖。
如果老婆不听话的话,那她就要惩罚老婆。
父亲白漆黑的眼瞳染上一抹异样的潮红,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一抹薄红蕴染在原浆瓷白的小脸上,她似乎很是纠结的簇起漂亮的眉宇、洁白的牙齿,轻轻咬唇。
挣扎犹豫过后,他才颤颤巍巍地抬眸,娇声软语地叫他,老公。
话音刚落,小狐狸就害羞地窝进傅金白的怀里,乌黑稠亮的发丝落了他一身。
傅金白低笑两声,嗓音透着愉悦,他骨骼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原酱的耳垂,柔声道,老伯,你还能动吗?
袁江小脸苍白,慌乱无神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瞪着狐狸眼看他你又想干什么?
他不累吗?
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傅金白见他误会,饶有兴趣地哼笑一声拖腔带调的你想得美!
语气里含着某种暧昧的调侃,笑意轻飘飘地落在援疆心底。
嗓音性格沙哑,莫名的撩人,还有几分欠揍,原将漂亮的眼瞳睁大了些,傅金白见他这副呆呆愣愣的模样,眸内荡着让人心魂的笑,不似昨晚见到时的阴质冷漠,而是放纵的野痞,浑身充斥着撩人的荷尔蒙气息,刚硬有力的狂野。
你是我老婆,带你回家可以吗?
他唇角带笑,笑得有点坏,还有点不容智慧的强势。
袁江慢半拍反应过来是自己多想了。
但这也不怪小狐狸,傅金白这个人就是假正经真风骚。
不过小狐狸表面还是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伸出藕白的长臂,紧紧圈住傅金白的脖镐,白皙小脸贴在她硬邦邦的胸膛上,可以啊,不过让你伺候着。
他恃宠而骄的命令。
傅金白挑眉将他抱了起来。
他像个精致乖巧的娃娃,任由傅金白给他洗漱、擦脸、扎头发、穿衣服。
衣服是傅金白衬着原浆睡觉之时,差人送过来的一条白色长裙,遮得严丝密缝,还有礼衣尺码正好合适。
附近,白余光瞥到洗手台上原浆掉落的几根头发,漆黑的眸子蕴着暗色绯红的薄唇,微微抿了下。
她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小心细致捡起那几根头发,宝贵地揣进口袋里,巡视一周,确定没有援疆残留的物品后,才抱着援疆走了出去。
来到地下室,周特助早就恭候多时。
副总周特助拉开后车车门,微微躬身,表情尊敬。
傅金白抱着援江进入车内。
周特助贴心地关上车门,坐在主驾驶位上,一脚踩下油门,疾驰离开。
车内,傅金白毫不避讳地冷淡开枪沈娇如呢?
付总,我把他安排在了马厩,不会打扰到您跟夫人。
周特助小心翼翼地试探援疆,眨了眨眼睛,周特助,好上道!
傅金白冰冷的脸庞隐隐松动,眼底含笑,和颜悦色道,做得不错,等会去找财务领10万奖金。
遵命,付总,您跟夫人简直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天作之合。
呃,佳偶天成,相得益彰!
傅金白唇角的笑意更浓,再多领5万,副总,你简直就是我的贵人,这辈子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闭嘴!
傅金白皱眉。
周特助安静如期。
看着这莫名诙谐的一幕,袁江不禁哑然失笑。
在进入位面时,傅金白的所有资料他便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自然不会把沈娇茹放在心上,更何况在小狐狸眼里,傅金白已经是他的人了,被他缠上的,一辈子都别想脱身。
回到宅院,傅金白抱着原浆上了主卧,将她放在床上,大掌温柔地揉揉她的脑袋。
喝了吗?
嗯饿了。
援将乖巧地点头。
傅金白下楼给他端了碗滋补的海鲜粥跟人参汤,拿着勺子就喂给他喝。
兴许是昨晚体力消耗过度,原浆全部都喝完了,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眯着狐狸眼。
傅金白笑了笑,谷歌分明的大手握着她白皙纤细的脚踝,拉到身下,挑着眉,嗓音慵懒,淡淡的还有些坏,用完就丢。
啊啊没有没有啊袁江疼得下起身,漂亮的狐狸眼亮晶晶地撒娇地抱住她,在他脸颊上亲了两口。
谢谢你哦,老公,爱你。
小姑娘嗓音娇娇软软的。
付金白哼笑声,低头吻住他。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两个人待在宅院里,未曾踏出去一步,尤其是援疆,连主卧都没离开过一步,这让一直在暗中观察的沈娇如气得咬牙切齿。
终于,在两天后,申娇如在远处看着傅金白跟周特助离去的身影,小脸上布满阴险狠厉。
他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回到马就洗了个澡,确保身上没有马臭味儿,才蹑手蹑脚地去到主楼,敲响了主卧的房门。
全敲!
袁江,你出来!
嗓音透着高高在上的命令。
袁江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听见熟悉的声音,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狐狸眼,不紧不慢地起身打开房门。
看到沈娇如,她露出震惊的表情,捂着娇嫩的唇瓣道呀,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沈娇如攥紧拳头,嫉恨的目光落在援江气血充足、漂亮精致的小脸上,跟第一次见面时的青涩比,她现在显然多了几分女人家的妩媚跟风情。
小贱蹄子,这段日子一看就没少勾引傅金白。
呵呵,上一世他给傅金白下药勾引他,却被傅金白活生生掐死,重活一世,居然被一个乳锈未干的小丫头抢了时机,这让他怎么能够甘心?
沈娇如垂下眼帘,眸光一闪,泪水从眼角滑落出来。
袁江!
袁江,你快跑吧,附近埋就是个畜生、变态、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