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集夜凉如水,横贯长空,外边响起了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欲趋于近,躺在床上的援江倏然睁开眼睫,那双水润莹亮的狐狸眼含着一丝恼怒跟嗔怪。
他迅速回头瞧了门口一眼,气鼓鼓地咬着红唇哼了声,随后就掀开被子下床钻到了床底下,如同一只调皮的小狐狸,漂亮脸蛋浮现干坏事时的狡黠笑容,她捂住娇嫩的红唇,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上一次的丑小狐狸还没爆,这次傅金白居然又悄无声息地把他关在房间里,他也是有脾气的,此仇不报非狐狸,他今天倒是要好好吓唬一下这小心眼腹黑闷骚的臭男人。
老婆,我回来喽!
低沉嘶哑的嗓音从门缝间传进来,他尾音微扬着,带着性感的颤意,听得人耳尖发麻,开始发烫。
紧跟着,开锁的声音在空荡的环境中响起,一只泛着白玉光泽的大手搭在门把手上,门被徐徐推开。
逆着光,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原浆视野。
他骨骼分明的手上提着一个木桶,脚上那双高定皮鞋原浆很熟悉,是昨天他说好看的那一双。
袁江撇嘴,屏住呼吸,傅金白勾着的唇角瞬间迸直,上一秒还温润亲和的眼眸也不见丝毫笑意。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脸色就狠狠地沉了下来,望着漆黑寂静的室内,心底倏然升起一股浓烈的不安跟危机感。
啪嗒一声,他打开灯,华丽的水晶灯霎时照亮了将近300平米的主卧。
傅金白微眯着霞眸审视,危险的目光在室内扫荡一周,目光里只看见凌乱的大床跟床边的鞋子。
他放下木桶,阴沉着一张脸,疾步走到浴室,推开门,漆黑的目光往那一扫,还是没有浴室,阳台、衣柜这些地方都没有。
傅金白紧攥着手指,手臂上陡然暴起青筋,那双漆黑如墨的长眸更是一点一点地染上猩红跟野兽般的凶狠。
一直以来,压抑在内心深处疯狂变态的想法铺天盖地地席卷他的理智。
都怪他不好,怎么可以只是把门反锁?
他应该打造世界上最坚硬的金笼子,把老婆关起来,用粗粒的绳索将老婆香软的双手双脚死死绑在他身边才对。
老婆去哪了?
老婆不要他了吗?
老婆,我知道你就在房间里面。
他的嗓子有些嘶哑,像是压抑着怒气,含了口烟,又冷又有磁性,低低哑哑地飘进援疆的耳中。
躲在床底下的原浆眨了眨眼睛,哼哼唧唧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坏蛋!
气死你,气死你!
随后,寂静的空间里响起她幽幽的冷笑。
傅金白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凶狠阴鸷的目光落在严丝密缝的落地窗,随后又移到另一侧3米长宽的窗户上。
他抿着唇,舒然又有些着急,老婆不会跳窗了吧?
他受伤了吗?
他会不会遇到坏人?
父亲白又恼又怒,懊恼的是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把老婆带在身边,怒的是被抛弃的委屈跟恐惧。
他根本就没有生老婆的气,他只是想要老婆永远属于他。
老婆,你出来好不好?
他高大的身影似乎踉跄了下,白皙俊美的脸上含着一丝受伤跟破碎,声音带着祈求援疆,表情错愕,娇唇里溢出一声惊叹的呀!
话音落下,她才呆呆地反应过来,急忙抿着唇。
糟糕,被发现了!
付金白猛地一颤,眉功下猩红的眼眸闪过一丝病态般的兴奋,带着音质跟令人恐惧的占有欲。
他危险巡视的目光落在窄小的床底下,如芍药般嫣红的唇瓣微微勾起。
他就知道老婆吃软不吃硬,老婆找到了,这次是他太愚蠢了!
窄小的床底他钻不进去,但对于身材娇小的老婆而言,却是轻而易举。
明天,他明天就换个落地床!
傅金白站在了床边,温柔低沉的嗓音阴恻恻地响起老婆,你乖乖出来,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件事情了。
袁江才不信他的鬼话,这会儿心底八成又在想着今晚怎么惩罚他。
他得先发制人,倒打一耙是小狐狸刚学会的无赖招式。
30秒后,就在傅金白的耐心消失之时,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从床底下伸出来,抓住了她的裤脚,嗓音可怜兮兮的,老公,我好害怕。
做噩梦了?
傅金白瞳孔骤缩,急忙蹲下握住原浆白嫩的小手,做什么噩梦了?
小姑娘发出幼兽被抛弃时可怜的呜咽声,紧跟着援疆慢吞吞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露出了那张惨兮兮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刚哭过,红彤彤的。
我梦见你不要我了,在外面找了好多好多个女人,我去找你,你还踹了我一脚。
原浆卷翘的睫毛轻颤,我被噩梦吓醒了,想去找你要抱抱,可是房门被锁上了。
我又想着给你打电话,可是我才发现自己没有手机。
老公,你不爱我了吗?
你把我关在家里,是不是为了方便在外面找小三?
舒然原将楚楚可怜的目光顿了顿,伤心低落地垂下眼睫,我忘了,我只是你花钱买回来的老婆,可能你心底想要的老婆不是我吧。
话音落下,袁江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就一大颗一大颗地坠了下来。
她低低抽泣着,娇小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好不可怜。
付金白蒙了,哪还有半分气恼,此时自责得不行,手足无措地伸出长臂,将人一把捞进怀里。
她抱她的力道极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
父亲白闻着她身上的馨香,看着她小脸上的泪痕,心疼的心都快要碎了。
他低下头,将他脸上的泪珠一一舔掉。
老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没有想到这一层,我只是担心他有些难以启齿。
我只是担心你会离开我,才会把你关到房间里面。
对不起,害你做噩梦都不能第一时间来找到我。
我没有小三,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爱你,我只爱你,真的!
声音里是温柔到极致的缠绵。
老婆,你相信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