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集沈思华目录惊恐地看着傅青白,脑海中骤然浮现出15年前的今天,是个雨夜。
他坐在新提的限量款跑车上,一边惬意地喝着红酒,一边开车跟小情人打着视频,打情骂俏之际,分神撞翻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那嫣红的血在小男孩无助害怕的哭声中缓缓从车内流出来,一大滩一大滩的血将雨水都染红。
意识到可能撞死了人,他立马就酒醒了,匆匆下车扫了眼。
他看见坐在主驾驶的男人,一张脸血肉模糊,脖子跟脑袋错位,森白的喉骨刺穿皮肤,不断地涌出鲜红的血。
副驾驶的女人痛苦地捂着皮球大的肚子,她的裆部源源不断地流出黑红的血。
他望着他,车窗的玻璃飞溅在他脸上也血肉模糊,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只听见女人艰难的祈求,救救你,救救救救我的孩子!
一声比一声凄厉,犹如索命的鬼。
他吓得尖叫,浑身冒出冷汗,转身就上了跑车,一脚油门疾驰离开车祸现场。
他太害怕了,那对夫妻惨死的模样触目惊心,哪怕往后的十几年里,他时常梦到那一幕,也会惊喜。
不,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了,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沈思华望着一步一步逼近的傅金白,战战兢兢,后背发寒,一张脸铁青着,显然怕到了极致。
不是故意的!
附近白猴剑溢出阴冷恐怖的冷笑,冰冷的手指握紧了沈思华的脖颈。
为什么要肇事逃逸,不在第一时间报警?
如果当时沈思华没有选择逃逸,兴许他的爸爸妈妈还有救,汤未出生的妹妹也还能活下来。
汽车油箱破裂了,妈妈察觉到后,拼命把她推出去,她肚子被锋利的玻璃碎片划开,血肉狰狞,他捂着他的眼睛,让他不要看。
最后,他活了下来,他的家人却死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沈思华,就因为沈思华是华国首富,权势滔天,就能免疫一切罪走?
他父母的死,被判定是意外驾驶人操作不当。
傅金白当年7岁,他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有钱人永远不会有错,错的是穷人,是没有权利跟财富的普通人。
沈思华心脏骤紧,面对傅金白音质冷漠的长眸,竟被吓得说不出话。
骤然,一股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黄色的液体从沈思华裆部哗啦一声流出来,他被吓尿了。
傅金白骨骼分明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苍白,他猩红阴冷的眸阴恻恻地盯着沈思华这张苍老恶心的脸,因为你觉得我们的命都不是命!
呃呃松松手,沈思华根本无法反驳,拼命挣扎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张脸扭曲狰狞,逐渐泛起铁青,眼前一片漆黑。
傅金白霞眸微眯,欣赏着沈思华绝望挣扎的模样。
沈思华越是痛苦,越是崩溃,越是凄惨,他就越是满意跟兴奋,精神上达到一种报仇的快感,令他忍不住兴奋的站立,恨不得当场拧断沈丝华的脖子,可他才不要这么轻易的放过沈丝华!
在沈丝华咽气之际,附近白如芍药般殷红的唇瓣轻扯了下,手指一松,砰的声,沈思华就犹如一滩烂泥般跌落在地。
他捂着胸口,拼命地咳嗽呼吸着,满脸劫后余生。
沈娇茹看到这一幕,早就被吓傻了,她还赤裸着身体,无助地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哭着出声傅金白,你不要被仇恨蒙逼了眼睛啊,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跟爸爸也知道错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给我们一个赎子的机会?
德饶人处且饶人啊!
傅金白漆黑的眼眸逐渐染上一抹冷厉,泛着白玉光泽的手指握得咯咯作响,但很快他又松开。
他忽然就笑了,居高临下地望着沈思华,嗓音嘶哑,隐含着阴狠。
沈思华,你的女儿倒是跟你一样恶毒蛮横,今天是他们的忌日,那你们就去陪陪他们吧!
你要干什么!
沈思华表情错愕,大惊失色地怒吼着,一股无力感灌注全身。
难道傅金白是要杀了他陪葬?
沈思华惊惧地颤抖起来,整个人陷入了绝望懊悔之中。
他狼狈地屈膝跪在傅金白面前,用力磕头求饶。
傅金白,当年的事是我的错,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阴险狡诈,求你,求你放过我一命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沈娇如面色惨白,身体瘫软地跌落在地,眼神涣散又疯魔,嘴里念叨着生活一世,为什么还是改变不了结局?
难道我一开始就是错的吗?
我怎么可能!
左侧都怪那个贱人勾引了父亲版阴森诡异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还有人来?
是谁?
警察吗?
难道是警察发现了傅金白的恶行,来救他们了?
沈娇如惊喜地扭过头,面露希冀。
狂喜!
沈思华也一脸期待地望着门口,心底疯狂祈求着是他余下的势力前来救他。
忽然,一张冷硬阴沉的脸出现在沈娇如跟沈思华眼前。
副总,棺材准备好了。
周特助冷冷地睨了一不必提的沈娇如一眼,满脸嫌弃。
然后又看了眼尿裤子的沈思华一眼,嫌恶地翻了个白眼。
周特助的身后站着8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扛着两幅棺材,9个人浩浩荡荡地走入地下室。
宽惨!
沈娇如跟沈思华相视一眼后,傻眼了,转而就是大惊,崩溃!
沈娇如再也忍不住恐惧,嘶声大叫了起来,灰扑扑的脸上满是惊惧的泪水跟无助。
害怕、激进、崩溃!
付金白,害死你父母的人是我爸爸,你要报仇找他就行了,为什么要连带我沈娇如?
我是你老子!
沈思华怒瞪沈娇如一眼,随即脸色一变,连跪带爬地到傅金白跟前。
阿泽的手指紧攥着傅金白的裤脚,悲毫求饶嗯啊,父亲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该死,我不是人,我害死了你的父母,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放过我一命,我的女儿随便你玩,还有我沈家残留的势力跟大家潜在,我全部都孤手让给你,就就当是补偿了,只要你愿意大发慈悲饶我一命,我真不想死啊!
沈思华苦苦哀求着,一声鼻一声嘶哑,鼻涕泪水糊了一脸。
傅金白目光阴冷地落在沈思华的脸上,清晰地看到他对死亡的恐惧跟窝囊,侯建溢出一声冷笑。
沈思华,哼,棺材都给你准备好了,进去体验一下吧!
周特助闭关!
遵命!
副总!
周特助兴奋地搓搓手,手一挥,身后8个男人分为两队,一对抓着沈娇如摁进棺材里,一对摁着沈思华丢进棺材里。
地下室内骤然响起一男一女绝望悲戚的呼救声。
可惜现在的他们就跟当年的父亲白父母一样,哪怕再绝望再无助,也没有人会救下他们。
周特助掏出准备好的锤子跟钢钉,让8个男人把棺材封住。
里面的沈娇如跟沈思华还在不断挣扎着,发出砰砰的声响跟哭声。
周特柱出声命令道放到老先生、老夫人跟小小姐的排位前,是周特助!
8个男人异口同声,纷纷扛着两副棺材抬步离开了地下室。
人一走,地下室内就陷入了沉闷的气氛中。
周特助望着神色莫测的父亲,白出声道付总,今日大仇得报,您怎么看上去不带开心啊?
有吗?
傅金白黑直的睫毛掀起冰冷的手指,摸了摸自己僵硬的脸颊,哑声回答有,有一点。
周特助抓了抓头发,如果他是副总的话,现在估计高兴得笑烂脸。
昏暗的光线照在傅金白身上,模糊了他冰冷阴质的脸庞,那双冷眸翻滚着晦暗难言的情绪,斐波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弧线,漂亮的下颌紧绷着她藏在衣袖下的手臂。
抱起青筋,她闭了闭眼,然后又睁开,声音透出一股无力跟哽咽。
就算是报仇了,我的家人也回不来了。
周特助沉默,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竟从她身上看出了一股无力脆弱,就像他当年被老婆背叛,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一样。
周特助认真想了想,试探着说呃,副总,你要是实在想要一个家人的话,我当你的亲人也可以啊。
我比你大20岁,不如你就叫我叔?
付金白侧眸盯着周特助。
周特助被他晦暗幽深的视线看得心底发毛,声音弱了几分。
不叫也成,我还有亲人,我老婆是我的亲人。
周特助心塞,现在就她一个孤家寡人,她担心付金白什么?
人家有老婆,他可没有。
副总,那沈娇如跟沈思华,我明天就把他们丢到贫民窟去,保证他们最终被自己活活玩死!
周特助觉得傅金白可真是温柔善良,要是他就直接把沈娇如跟沈思华活埋了,才不会饶他们一命,还把他们丢到贫民窟里去。
付金白眸光暗了暗,对于沈思华跟沈娇茹而言,死太简单了,他要的是让他们生不如死。
曾经习惯了衣食无忧、大富大贵、高高在上的两个人,在贫民窟里为了金钱又能做什么地步呢?
当他们彻彻底底成为了他们曾经最看不起的穷人,到底能有几分高尚?
哼,回去看看我爸妈。
傅金白淡淡回了声,迈开修长的腿离开了地下室。
周特助紧跟其后。
凌晨 5点, 援交默然睁开眼睛,呆呆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总觉得心口闷闷的他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傅金白并没有给他发信息。
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