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集四年后的一个晚上,傅金白陷入了噩梦,一个名为前世的噩梦。
她被沈娇茹下药了。
在那间熟悉华丽的主卧里,傅金白呼吸急促,额头青筋暴起,双眼猩红的厉害,身体里仿佛烧着可以燎原的野火,一点一点地烧干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傅金白用力地摇摇头,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脸颊高高肿起,疼痛令他恢复几分清醒。
他想起了睡前喝的那一杯牛奶,幽暗冰冷的眸底溢出狠厉,他死死咬着唇瓣,很快唇瓣就被他咬破,溢出鲜红的血丝。
是那个贱人,竟然敢给他下药!
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门缝里透进来,咔哒一声,门被一只纤细的手推开。
复金本,我知道你现在笑我。
沈娇如满脸娇羞的垂眸勾唇,笑了笑,因为过于激动,捂着胸口的手指隐隐发颤。
这三年来,自从他被傅金白拍下,就被关押在傅宅,当一个身份卑贱的佣人,做着最脏最累的活儿,今晚是他唯一翻身的机会。
对于傅金白,沈娇如发自内心的惶恐和害怕,还有一丝微弱的嫌恶。
毕竟傅金白曾经是他沈家买下的奴隶,就算如今翻身,那也改变不了他卑贱平民的血脉。
但他也不自觉地迷恋父亲白,他音质嗜血,喜怒无常,身上有股神秘而强大的气场,就像是毒药一样令他沉沦,并且爱上了父亲白,一个他曾经最厌恶的奴隶。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他要成为傅金白的女人,成为人人鲜艳的富太太,重新坐回华国,身份最尊贵的女人。
沈娇如穿着清凉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没穿内衣的轮廓依旧饱满,细腰长腿凹凸起伏。
为了掩饰被搓磨的疲惫,她特意画了个精致美艳的妆,娇俏可燃。
付金版我知道你恨沈家,也恨我,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沈娇如红着耳尖,一步一步走进主卧,站在付金掰跟前,手指捂着焦红的唇,眼波流转。
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晴,就由我作为你的解药,化解我们两家的仇恨,好吗?
傅金白漆黑幽深的眼眸满是厌恶。
他手上一用力,就掐住了沈娇如的脖子,阴冷的霞眸染着几分阴质的腥红。
教主能给老子下药!
他的嗓音隐隐透出狠厉跟冰冷,仿若藏匿在优弹的毒舌一般,阴恻恻地缠上沈娇如的耳廓。
沈娇如猛地打了个冷颤,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望着傅金白,怎么回事儿?
不是说,只要喝下这种药的男人,不管平时多矜持,都会被欲望冲昏理智,卑微祈求跟女人欢好吗?
她都穿成这样了,傅金白竟然还如此清醒?
复金版申娇如害怕的吞咽了下口水,眼中流露出一丝娇媚的讨好。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我想化解你内心的仇恨,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我还呃沈娇如话还没说完,傅金白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猛地用力,死死扼住他的脖子,眼底透出狠厉的暗毛,贱人,老子弄死你!
男人脸色阴翳,冰冷到极致,他健硕的手臂暴起青筋,浑身布上一层热汗,猩红的眼眸死死瞪着沈娇如,只是轻微一甩,就将沈娇如摁在床上。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跳得剧烈,有些发疼,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但他掐人的力气却越来越大。
最后,沈娇如被掐着喘不过气,胸腔内的氧气越来越少,脸色也猛地变得胀红,频繁翻着白眼就要晕过去。
他拼命挣扎着求饶。
傅金本,你是不是你?
你不是,我不是爽!
傅金白冷笑一声,脸上带着诡焰的笑,双手死死掐着沈娇如,欣赏着她因为窒息而痛苦绝望的表情。
不够!
不够,这都不够!
贱人就得死!
沈娇如呼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四肢疯狂地扑腾着,可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动弹。
后悔绝望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沈娇如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呼的一颤。
他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整个人失去生命力一般,四肢无力地垂落,双眼充血,表情狰狞恐怖。
父亲白衣就没松手,他阴鸷的瞳孔骤然收缩,宛若深渊黑洞,吞噬着所有的理智跟光明,杀意翻腾不息。
半个小时后,傅金白终于松开沈娇如的脖子,一脚将他踢下床。
他气喘吁吁地平躺在大床上,唇齿间溢出难受的呻吟,但他始终没有做出任何缓解欲望的动作,就这样默默熬过药醒。
沈娇如给他下药的剂量十分大,一直到凌晨 5点, 体内的燥热才缓缓褪去。
傅金白走下床,冷眼扫过躺在地板上死不瞑目的沈娇如,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她平静地让周特助将沈娇如的尸体丢进垃圾堆,自己一个人在父母的墓碑旁边待了三天后,将手中的所有资产转移给周特助。
那天是一个鸟语花香的日子,傅金白站在家人的墓碑前,表情麻木空洞,眼神失去了所有恨意带来的极端压抑,与之而来的是一种淡然释怀。
大仇已报,回首一生,机关算计,耗费轨迹,最终孑然一身。
如今纵使权势在身又能如何?
他什么都不想要,他本该是一个15年前就该死之人,现在已无留恋。
傅金白缓缓掏出腰后的手枪,抵在自己太阳穴处,霞眸深深凝视着母亲的墓碑,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伴随着枪响,子弹骤然射穿了它的太阳穴,猩红的血液迸射,留下漆黑的血洞。
傅金白跌落在母亲的墓碑旁,头靠在墓碑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傅金白猛地睁开猩红的眼睛,混沌的大脑还未清明,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梦中的一切犹在眼前。
他后怕地缓缓滚动着喉结,做出吞咽的动作。
耀眼的阳光照在她大汗淋漓的脸上,清晰可见,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无措跟茫然。
老公听见傅金白急促的呼吸声援,将连忙漱完口,从浴室里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格外花哨的裙子,像一只花蝴蝶一样扑进了傅金白的怀里。
他撅着粉嫩的小嘴,亲了亲傅金白的下巴,笑嘻嘻地戳了戳他的脸颊,老公,你做噩梦啦?
傅金白微微垂眸,看见袁娇那张妩媚娇俏的小脸笑得眉眼弯弯,梦里摒弃一切,自杀的死亡还缠绕在心头,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猛地攥紧袁江的手腕,声音哑得不像话,是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呢?
可以告诉我吗?
袁江说着钻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傅金白吐出一口浊气,黑眸底下闪着一抹阴鸷的色彩。
无论这个梦究竟有多真实,但那都是梦。
现在他有老婆,断不可能会做出自杀这种事。
傅金白深深吸了一口气,长臂搂住原将盈盈一握的腰肢,垂下头,温热的唇瓣含住她的耳垂,我梦见老婆说我不行啊啊袁江瞬间懵了,呆呆地仰着小脸撞入了傅金白黑眸中,老婆,今天我必须证明一下,我很强!
傅金白反手将原浆压在身下,眼中散发出的炙热铺天盖地,眉梢红了一片,着急又粗暴地吻住那嫩如花瓣的唇,骨骼分明的手指撕开她的新裙子。
援疆惊呼出声,不要我的裙子,还有心疼,我买了两件,付金!
白呼吸急促地回答他,随后抬起他的下颌,猛地吻了上去。
暴风席卷而来,过了很久,够了,老公。
他红着眼睛,哭哭啼啼。
父亲。
白一双眼直勾勾地凝视着他,一字一顿将他翻过来覆过去,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是属于他的。
他回答,管他什么前世,只有现在才是属于他的,他跟老婆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