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集两张大团结,那就是20块嘞!
我嘞个乖乖,这城里来的知青就是有钱大方,20块钱说借就借!
袁袁志杰,我什么时候?
陈志杰死死咬着牙齿,感受到村民们异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股无名火在心底窜来窜去。
这个贱人肯定是故意的,什么时候不能提,偏偏就这个时候提,难道是怕他还不起吗?
不对,这个钱本来就是袁江给他的,进了他手里头的钱就别想要回去。
陈志杰冷哼一声,我什么时候借了你20块钱?
我怎么不知道?
诶,对呀,袁志清,陈志清自己也有钱,怎么会向你借钱呢?
李世荣上前给袁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说话。
袁江哦了声,慢条斯理地从腰间系的小荷包里拿出一张纸,在陈志杰眼前甩了甩,哎呀,陈志晴,这是你向我借钱时写的借条?
幸好原主也不算太过愚笨,刚开始对陈志杰心有提防,死活要他写张借条才愿意把钱借给他,不然空口无凭,他想要把这20块钱拿回来,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容易。
李世荣如鲠在喉,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没想到这陈志杰有手有脚的,还真像一个女知青借钱。
他攥紧拳头,冷眼盯着陈志杰。
陈志杰看见这借条也是大惊失色,走了,忘记还有借条这件事了。
这个贱人,不就是20块钱吗?
至于让我当众难堪,抬不起头吗?
陈志杰,快把我媳妇的钱还回来,不然我就打死你!
裴卓气冲冲地朝着陈志杰挥了挥拳头,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陈志杰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眼看裆部越来越痛。
村民们、知青们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怪异,以及那几个被她哄骗过的女知青,此时都用憎恨的目光看着她,犹如厉鬼一般。
他心虚又害怕,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一脸肉痛地说,是我忘了这件事。
我,我这就把钱还你。
袁江唇角勾了勾,陈知青还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就赶紧把钱还我吧,过几天我跟裴卓结婚,白酒还想用这20块钱给乡亲们买些肉菜补补身体呢。
此话一出,村民们看陈志杰的眼神更加凶狠。
最后,陈志杰只能拿出20块还给袁江,还出了一块钱的辛苦费,让虹桥村一个村民借了推车,送他上县城里的医院。
临走时,陈志杰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厌恶、憎恨的神情,他死死咬着牙,暗暗下定了决心,这个贱人,他不会放过他的,为儿子讨回了公道。
裴爱国肉眼可见的开心,吆喝着村民们三天后都来家里帮帮忙,弄弄喜气,吃酒。
村民们也乐呵呵地答应着。
婶子,这钱给你。
袁江把20块塞给马红霞。
马红霞一惊这不得,这钱我哪能收来?
怎么不能收呢?
袁江郁闷地咕哝了下脸腮,故作严肃地说婶子,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而且我刚刚也说了,这钱要回来是给乡亲们买些肉补补身体的。
我还有些肉票,等会一并给你,还得辛苦你去县里买食才回来。
马红霞迟疑了下,袁江又紧跟着说婶子,难道你是不把我当一家人吗?
竟然连这钱都不愿意收我的,那,那我跟裴卓的婚事也就算了吧!
话音刚落下,原浆卷翘鲜浓的睫毛就颤抖着垂落,抿着红唇,一副伤心失落的模样。
裴卓顿时急坏了,一把抽过援江手里的20块就丢给马红霞。
不能算,不能算,就是一家人,江江,那这钱婶子就收下了。
马红霞叹了口气,嗔怪地瞪了裴卓一眼唉,都说你这小子傻,我瞅着你可不傻嘞,啥都知道,帮着你未来媳妇,什么未来媳妇就是媳妇。
委屈的裴卓不满的大声闹闹,村民们听了也只是无奈地笑着摇摇头,都在为三天后能持久开心,那还会计较裴卓这个傻孩子娶了个知青的事?
有肉不吃王八蛋,只有一个人,也就是老流氓刘家良阴沉着脸,眼神阴恻恻地盯着袁江跟裴卓愣哼一声,扭头离去。
这场闹剧总算是结束。
裴卓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裴爱国、马红霞离开,嘴巴撅着能挂油壶。
援江站在知青点门口看着裴卓离开,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才转身进去。
房间成长条形,两侧靠墙的位置各自摆了三张床,一共住了6位女知青。
原浆的位置是靠窗的床铺,采光通风都是极好。
他坐在床上,打开箱子,拿出一瓶雪花膏,小心翼翼地往脸上抹。
坐在援疆正对面的朱春和收拾床铺的动作顿了顿,余光瞄了眼肌肤雪白透亮的原浆,心底生出一股嫉恨跟不满。
大家都是一起下乡的,她皮肤本就偏黄,加上这段时间干农活暴晒,皮肤变得黑黄黑黄,而原浆却跟大家不一样,不仅没变黑,还变得更白了。
为什么这张脸跟肤色不是他的?
朱春和不满地憋嘴。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想起裴卓,犹豫了几秒后,眯着眼问喂,你真要嫁给裴卓那个傻子?
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的?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除了会干活,还知道什么?
一点文化都没有,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
援江把雪花膏放回箱子里,听见朱春和高傲讥讽的声音,小脸上的表情变得冷凝。
他侧眸盯着朱春和说裴卓不是傻子,你要是不会说话,那就闭嘴,没人想听你。
朱春和整个脸都涨红了。
耿昌脖子冷哼一声,玄江,我没记错的话,你爹好像是个富团吧?
你是不是脑子有坑啊,不好好想着怎么回城,竟想着嫁给乡下人?
朱春和袁江娇艳脸颊带着一股冷意,我想我的事还不需要你来评头论足,如果你再出言不逊,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
小狐狸向来不打人,要惹急了也是会删人的。
玄江,你朱春和咬了下舌尖,气得冒火,坐在床上狠狠捶打了两下被褥,眼底狠利,一闪即逝。
他也是脑子有病,才会提防袁江是不是重生了。
就袁江这种愚蠢、目光短浅的女人,活该嫁给傻子,生一堆小傻子。
袁江漂亮的狐狸眼冷冷地扫过朱春河懒得搭理他,着手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他的东西很多,衣服大多数都是夸张华丽的款式,有个9套,钱全部加起来有个1531,各种粮票肉票笼统着也有50来张,是园主下乡之际,把家里的钱票全部偷拿了下来。
洗漱的香皂和雪花膏一共还有17盒,其他则是一些生活用品,到时候叫裴卓直接拎走就行。
收拾完后,从来没干过活儿的小狐狸累得直接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