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集绵软的大床上,原浆睁着水润莹亮的狐狸眼,可怜兮兮地望着裴卓,乌黑稠亮的发丝如同瀑布般被压在身后,几缕发丝调皮地粘在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她的肌肤如同剥了壳的荔枝版,衬的身上的指痕、掐痕、吻痕明显。
裴卓昨晚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了,但她身上还是出现了很多红色的痕迹,涂迷又妖艳。
四目相对,裴卓清明的眼瞳蓦然又染上一抹暗色。
他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下喉结,直勾勾地盯着援交媳妇。
她这副神情,原浆太熟悉了,下意识地攥紧了胸前的被子,小脸上的表情怯怯地咬着又红又肿的唇瓣说,你不准过来,太吓人了!
裴卓那方面太吓人了。
援江到最后根本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记得一整晚他醒的时候,看见裴卓大汗淋漓的模样,昏睡的时候,耳畔也环绕着他嘶哑低喘的呢喃声。
哪怕他晕过去了,裴卓居然都能自娱自乐。
援将浑身瑟缩了下,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委屈,害怕他缩着往床角里躲,垂下眸不去看裴卓那副呆愣委屈的模样。
这会他装得这般委屈,他心软了,受欺负的就又是他。
媳妇,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媳妇,你怎么了?
媳妇,你别不理我啊!
裴卓天塌了,看着援疆抗拒他的模样,着急得手足无措。
他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在床上,紧张兮兮地瘪着嘴说是因为昨晚吗?
袁江咬着有些破皮的嘴唇不说话媳妇,对不起,我昨晚太野蛮太凶了。
裴卓心脏倏然一紧,想起了马红霞说的媳妇以后不让碰的话,顿时天塌了,急切地、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诶,媳妇媳妇,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舒服啊,好喜欢好喜欢跟你做这种事啊!
裴卓说着说着,漆黑的眼瞳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有几分羞涩。
而且,媳妇,你忘了吗?
你明明也说了舒服的委屈!
裴卓可怜巴巴地望了袁江一眼,随后又耷拉着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这些话直白又露骨,偏偏这人说得一脸坦白。
袁江手指攥紧,满脸羞恼。
他咬着牙侧过头,发丝划过脸颊,含羞带怒的眼锋掠过裴卓史带着若有似无的沟,像是一汪秋水里的波光,轻轻地映在人心上。
佩卓啊,你不要乱说话!
他气得伸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脚去踹他。
裴卓呆呆地坐在床边没动,任由原将踹了他几脚。
等到元江泄气时,他又猛地攥住她纤细滑嫩的脚踝,抓着她往自己身边扯过来,粗力的指腹摩锉着那肌肤突出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下。
媳妇,你消气了吗?
如果没消气的话,你还可以像昨晚那样扇我,掐我,咬我,抓我头发也成。
袁江娇唇溢出一声冷哼,扭过头不去看她。
裴卓拘谨地低下头,又抬头看了看袁江,委屈地瘪嘴。
等了好一会儿,见援江依旧不想搭理他,他着急地挠挠头,精壮结实的长臂一把捞起袁江,将人抱进怀里。
你干嘛?
袁江羞赧地紧紧环抱住她,小脸贴在她心口,雪白的肌肤瞬间都透出薄粉。
裴卓低头,滚烫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尖,媳妇,你生气真的可以打我,嗯,不要不理我吗?
纤细脆弱的脖梗完全暴露在裴卓眼前,雪白的肌肤宛如水蜜桃一般,透出淡淡的粉嫩色泽,娇嫩欲滴,仿佛能掐出水来。
有的裴卓滚了滚喉结,弯着脊背又想去咬它。
忽然,援疆肚子里咕的一声响,裴卓动作一顿,眨了眨眼睛,掩藏过一抹心虚的神色,目光游移地落在原浆娇小纤薄的香肩上。
媳妇,好像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饭。
袁江捂着瘪瘪的肚子,白皙脸颊上染上一抹嫣红,精致娇媚的眉眼处也染上一抹薄怒。
他气得张口就嗷呜地狠狠咬在裴卓露出的脖颈上。
裴卓也不吭声,就随他咬,直到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袁江才哼哼唧唧地松开,掐着他的脸颊,故意板着小脸警告他裴叔,以后不准这样了,今晚你睡地上,不准跟我睡,我现在要吃饭!
委屈培卓迟钝地啊了一声,棱角分明的脸上出现可怜巴巴的神色。
那明天可以吗?
明天再说吧。
那我今晚打地铺,明晚跟媳妇睡。
裴卓对这个安排十分满意,脸上立马就扬起了笑容。
她没忘记要给媳妇喂饭,大掌捡起被褥,就紧紧将原浆包住,然后把床幔放下来,才抬步急匆匆地跑出房门,把锅里热着的饭菜端过来。
裴卓让袁江坐在自己腿上,一筷子一筷子地将饭菜夹给他吃。
袁江浑身酸痛,又没力气,索性就任由裴卓摆弄。
吃饱后,援江还是很困,也顾不得其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裴卓照旧将剩饭剩菜吃光,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就看见了在门口等着他的马红霞。
娘裴卓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马红霞无奈地轻轻摇头,一把将她手里的碗拿走,苦口婆心道唉呀,儿子,娘理解你年轻气盛,但媳妇是你的,啥事啊,都可以慢慢来,你也不要太着急了。
你瞅瞅你媳妇,现在都没出房门,这得多累呀!
他都有些心疼他儿媳妇了,就他这傻儿子,这身板,这力气,马红霞满面愁容,他儿媳妇招架得住吗?
裴卓羞愧地低下头我知道了,娘啊,行了,趁着现在还早,你抓紧时间去河边抓条鱼上来,晚上啊,我给你媳妇煲鱼汤补补。
我知道了。
裴卓眼前一亮,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昂首挺胸,一把捞起背篓就冲了出去。
马红霞望着裴卓雀跃的身影,又是无奈又是宠溺地笑了笑,拿着脏碗就去厨房洗干净了。
什么?
你说马红霞那个骚蹄子作使那傻子联合打你!
王春花啪的一声,一手拍在桌子上,眸光中闪过一丝锐利。
他的下巴尖尖的,脸皮松弛的厉害,像个蒸去水分的干萝卜,脸色阴沉得像是要吃人。
他眯着浑浊的眼睛冷笑一声,这裴爱国真是越过越糊涂了,当年为了个骚蹄子跟傻子跟老娘断绝关系,现在还让这俩不值钱,那玩意欺负我的大金孙,他管教不好自个的婆娘跟那傻儿子,那老娘就去替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