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集我呸!
你个老妖婆,竟然敢拿我儿媳的主意!
马红霞打开门,抬手就将提着的夜壶哗啦泼在王春花身上,狠狠啐了口,骂道老不死的东西,为你吃点好的,免得一天到晚就晓得喷粪!
王春花呼吸一滞,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指尖颤抖着摸了摸脸,看到手上黄色的粘稠物,险些失声尖叫马红霞,这是什么?
你疯啦?
我是你婆婆!
切满红霞叉着腰,翻了个白眼,捂着鼻子嫌弃地说这是你儿子刚拉的,新鲜着呢,专门留给你的屎尿。
培卓从马红霞身后探出个脑袋,用力点头嗯,可有营养了!
裴金宝大惊失色,惊恐地望着满身屎尿的王春花,嫌恶地捂着鼻子后退数步。
裴爱田脸部也猛地抽搐了下,往旁边挪了两步,空气中那股恶臭才减淡了些。
王春花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梗着脖子,满脸胀红,指着马红霞,心底直冒火你,你们她万万没想到,曾经任由她刁难撮磨的马红霞,今天竟然敢这么对他说话,还敢用屎尿泼他身上。
分家十几年来,马红霞、裴爱国从未联系他,明明是一个村子的人,却跟隔着几千里远似的。
以前也就算了,他只当做没有裴爱国这个儿子,但现在他都主动上门了,马红霞一家还敢这么对他,真是好样的!
王春花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马红霞那个赔钱货唆使小儿子。
小儿子以前多孝顺的孩子,现在被马红霞迷惑成无情无义的不孝子,还有那傻子,果然比不上他家金宝。
王春欢恶心的胃部翻涌,捂着胸口就干呕起来。
她苍老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刻薄跟凶狠。
我看你就是个侥家精,当年因为一点小事就唆使爱国分家,这些年来更是从来没到我跟前尽过孝心,甚至裴卓那个傻子结婚,你竟然都敢不经过我的同意!
好好好,马红霞,我看你是一点儿媳的样都没有,既然这样,那我不要你这个儿媳也好。
王春花死死瞪着马红霞,耿长脖子,涨红着老脸,尖着嗓子喊爱国!
爱国,我是你娘啊!
快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干啥?
裴爱国缓缓走出来,站在马红霞身侧,脸色阴沉的可怕,盯着王春花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冷意。
王春花没看出来,还以为裴爱国是曾经那个愚孝的小儿子,他哭闹着就要上去抓他。
爱国啊,你瞅瞅你媳妇,他就是这样对你娘的,你今天来干啥?
裴爱国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王春花愣了下,顺着裴爱国的话说你这十几年从未尽过孝心,我这次是来找你要这些年的养老钱的。
还有裴卓那个傻子,怎么可以在金宝前面结婚呢?
你这也没经过我的同意,这可是大不孝。
按照祖宗的规矩,傻子的媳妇应该是咱们金宝的,你赶紧把那知青送到金宝屋里,让他俩洞房。
还有爱国呀,娘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心里还有我这个娘,就跟马红霞离了,娘重新给你找个更好的。
王春花冷冷蔑了马红霞一眼,瞪着眼道你现在还年轻,重新找个媳妇,生个正常的孩子,不然呐,你这老啦,都没人给你摔盆子守灵。
裴金宝点点头,仰着下巴不屑地望着裴爱国。
奶,说的对,赶紧把那傻子的媳妇还给我。
裴爱田冷淡搭腔儿弟啊,这些年你跟弟媳一点孝心都没尽到,当初你们闹着分家,那就分了,这些年来都是我养的娘,现在你们家也该补偿娘了,还有傻子那媳妇,赶紧送到金宝屋里,金宝才是长孙,没有小的先娶媳妇的道理。
马红霞听到这些话,直接被气笑了,她悠悠地望着裴爱国,想看他怎么做。
裴爱国冷笑一声,冷眼扫过王春花,裴爱田。
裴金宝心里凉到发寒,这就是他的家人,骂我儿子是傻子,还打老子儿媳妇的主意!
裴爱国黑着脸,捡起一块砖,一步一步走向裴爱田,抬手就狠狠砸在他脑袋上。
王春花,到底是他娘,他不能打娘,还不能打他娘生的小畜生吗?
儿子,过来打死这头死肥猪,他要跟你抢媳妇!
裴爱国扭头喊了句。
裴卓眼瞳瞪大了些,冷着脸攥紧拳头,大步走向裴金宝,修长漆黑的眼睛里充斥着怒火。
又是你这个癞蛤蟆,媳妇是我的!
裴金宝大惊失色,看着逐渐逼近的裴卓,吓得瑟瑟发抖,朝着王春华投去求救的目光。
奶奶,傻子又要打我了,快救我呀!
王春花心脏咯噔一跳,忙里忙慌地要过去阻拦。
援疆拿着扫帚就打在王春花背上,王春花疼得哎呦哎呦叫。
回眸一看,原浆眼底流露出惊艳,转而又是厌恶,你就是傻子娶的那个媳妇儿?
你知道我是谁?
话还没说完,袁江就举着扫帚往王春花脸上扇,老妖婆,我打死你!
原将白皙小手攥紧扫帚,用力地扑在王春华脸上,空气中的恶臭味让他有些想吐。
乔忍着恶心,脸色都有些发白。
马红霞看着这混乱的场景,挠了挠头,脱下鞋子就怒气腾腾地冲向王春华,二话不说,抓着他的头发就用鞋子往他脸上扇。
儿媳妇,你闪开,老娘懒死老太婆,老娘看你不爽很久了,你你真是大不像!
王春花被扇得两眼冒星光,艰难地吼道,是要遭天谴的!
对,我就是不孝顺,要不是杀人犯法,老娘当初就捅死你了!
马红霞满眼仇恨,手上的劲更大。
王春华疼得嗷嗷叫,嘴角流出血丝。
裴爱田脑子被砸破了,满头的血,脸上流露出惊恐的神色,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二二弟,我可是你哥哥,这次来呃都都是娘的主意。
呵,你家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现在还想来抢他媳妇,老子弄死你!
裴爱国冷笑,高高举起砖头,啪的一声,又是一板砖。
敢抢我媳妇,老子打死你!
裴卓嘴里来回呢喃着这句话,把跟野猪似的裴金宝摁在身下暴打,每一拳都带着狠劲。
裴金宝口里溢出血沫,一张脸肿成猪头,拼命挣扎,跟过年的猪似的,但却被裴卓摁得死死的。
啊那哎,救我,傻子,要打死我了!
呃好疼呃呵呵王春花听到求救声,挣扎着扭头一看,就看见裴金宝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模样,而那裴卓还在使劲捶裴金宝的脑袋,他顿时就心疼得直掉眼泪。
唉呀,不要再打了,你们要打就打我,不要打我的宝贝孙子呀!
呸,狗娘不是正打着你吗?
马红霞往王春华脸上吐了口唾液,红着眼发了狠地攥着鞋子往他脸上招呼。
那响亮又厚实的啪啪声听得都令人脸疼。
袁江呆呆地眨了下眼睛,这一家子的战斗力未免也太强了吧!
几分钟后,裴爱国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唉呀我去,原来打人这么爽,下次心里不舒服了继续打。
狗子媳妇,别打了,再打就要闹出人命了!
马红霞一听,这才满脸嫌恶地松开。
王春花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臭味直冲头顶,差点臭得晕厥过去。
老妖婆,老娘今天就放你一马!
只见王春花一张老脸已经肿成又红又青的猪头,浑浊的眼睛只能看出一条缝,鼻子下流淌着两行血丝,嘴角也满是血丝,惨不忍睹。
裴爱田也没好到哪里去,满头的血瘫软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而裴卓还没停下,他死死掐着裴金宝的脖子,一张俊美精致的脸上表情幽冷阴鸷,令人毛骨悚然,眼神里带着一丝阴郁和疯狂。
为什么要惦记我媳妇?
阴冷狠厉的嗓音从她喉骨深处传出。
裴金宝满脸胀红,肿成猪头的脸满是血,他畏惧惊恐地摇头,想要出声求饶,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裴卓力气大得惊人,掐着裴金宝的脖子想是要折断。
裴爱国跟马红霞纷纷一怔,援江簇起柳眉,紧忙过去抓住了裴卓的胳膊。
裴卓松手。